《容易》梧桐花儿

9、第四章 那些年，那

　　14 不曾了解的真相
　　美国，纽约，徐易租住的小屋。
　　生活就是这样，幼稚加上心软只会让人错失良机，让事情更复杂。徐易的经历就是这样一个印证。
　　“小易，四年没见了，你长大了。来，坐下，和妈妈聊聊天。你爸爸要不是公职人员不能随便出国，也是要来的。”母子俩相对而坐，面前两杯茶。“儿子，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您当初不是说让我学成回去帮您吗？”
　　“不忙。妈妈我现在身体很好，公司也很好，我想着等你爸爸退下来，我也不干了。到时候我们俩环游世界，什么也不管了。现在啊，你还年轻，说是成熟，可毕竟只有22岁。”
　　“谢谢妈妈，那是最好了。我正好也不想去您公司。我打算回国去找所学校，学习法学，我想当律师，创立自己的律所。”
　　林清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优雅。看着儿子已经有了一些棱角的脸庞，健硕的身躯，心里默默感叹几年的离别改变了儿子很多，似乎母子间的情分淡了很多，儿子和自己说话客气了很多。以前的徐易和自己说话毫不顾忌，虽然气的自己跳脚，但她感到亲切。而今她心里忽然感到一丝不舒服，仿佛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染指了一般。她不知道下面的话要怎样开口说。
　　沉默良久，林清婉微笑着看着儿子说：“想法很好。律师这个职业在当今社会越来越受重视了。发展前景很好。不过，妈妈的建议是在这里学。”
　　徐易刚想说话，林清婉接着说：“小易，你听我说。你不太了解国内的教育形式。在国内上大学需要经过高考，而你没有经过高考，能不能申请下学校是未知数。国内的法学专业学成后还是要来这里留学，蒋子怡就是个例子。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考虑在这里继续申请法学专业。学成回国创业。怎么样？”
　　听了妈妈的话，徐易沉默了。他无法判断妈妈的话是真是假。良久，看着窗外，他说：“如果我回国创业呢？不读法律了呢？”
　　妈妈笑了笑：“儿子，我以为经过四年你已经成熟，可是还是那么理想。你不愿去我公司，你自己创业，你的资金在哪里？你想做什么项目？你的人脉在哪里？孤家寡人吗？”
　　徐易端起微凉的水杯，站起身，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依然很陌生，虽然生活了四年，还是没有一丝亲切感。可是妈妈的话却句句敲打着他的心房。真的是自己太理想了吗？22岁的年纪还是不能承载自己的生活和未来，又怎么能承载苏蓉的未来和生活？离别多年不知道她可曾偶尔记起自己？或者有了自己的生活，早就忘了自己。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呢？又能给她什么呢？一想到这样，徐易的心剧烈的痛起来，他拼命地捂着胸口，抬头把水杯内的茶一饮而尽。
　　“我答应您，在美国继续读书。也请您答应我这一次，我要自己选择我的人生，以后您不能干涉我的决定。行吗？”背对着妈妈，徐易缓慢地下着定。
　　“行，儿子。妈妈以后不会干涉。但是既然你在美国读书，也照顾着子怡点，毕竟她是你外公老友的孙女，面上不好看。妈妈不是让你们非得有什么。”林清婉心虚的说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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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不曾了解的真相
　　法学院。
　　徐易的入学异乎寻常的顺利。他和蒋子怡成了同窗，一起学习。蒋子怡的活泼可爱赢得了很多同窗的心，特别那些西方浪漫开朗的西方小伙子。经常有人利用各种理由接近她，邀请他，追求她。可是她却谁都不理睬，只是跟徐易走得近。明眼人一看就是到，蒋子怡喜欢徐易。虽然蒋子怡多次明里暗里表示对徐易的好感。那知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不对，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啊。徐易只是淡淡的，并不表示什么。不久徐易认识了高他一级的师兄韩楚。两人一见如故，迅速建立了革命友谊。两年后经过一番考察和资本积累，建立了易楚律师事务所。主要接受法律援助。忙碌的生活让徐易把感情深深埋在心底。可是有些傻姑娘就是死心眼，想着既然这样光明正大的得不到，那只要能得到，用何种方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是三年过去了，又是一个毕业季。徐易和韩楚决定带着他们的易楚律师事务所班师回国。可是就是这一年又迎来了徐易人生中的重大抉择。徐易母亲的公司迎来的重大经济危机。这次的消息不是来源于母亲的告知，而是铺天盖地的的财经新闻，那也不是单单只有清婉洗化遇到的危机，而是很多的国内企业遇到的来着国际企业的竞争危机。
　　“易哥哥，你知道阿姨公司的事情了吗？我可以让我舅舅帮忙。你知道我舅舅是美国数据分析的专家。他可以拆解资金的。”蒋子怡热切的看着徐易，眼里满满的爱恋。
　　“那你想得到什么？”徐易淡淡的问道。
　　“只要你跟我结婚就好。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可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也可以假结婚，如果两年后你还是没有爱上我，那就离婚好了。”蒋子怡急切地说。
　　“那你又何苦呢？”
　　“不苦不苦。只要你答应，我马上给我舅舅打电话。还有我跟阿姨说，一切都不用你操心。”
　　“你让我想想。”
　　回到居所，徐易拿起电话，摁下那么多年不曾摁下的号码。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妈妈你还好吗？”
　　“小易，是你吗？你怎么会打电话？学习怎么样了？”
　　“我毕业了。这两天回国。你公司怎么样？”
　　“没，没事。你不用担心，妈妈能应付。”
　　“妈，我找到解决危机的方法了。你不用担心。子怡的舅舅答应帮忙，您会度过危机的。还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我和子怡要结婚了，您和爸爸去帮我提亲吧。”
　　“什么？结婚？和子怡？太好了，终于成了。我们去提亲，一切嫁、交给我们。”喜悦通过电波传来，却没有影响到徐易的心，果然是这样，一开始妈妈就存有这样的心思，现在就如她所愿吧。但规则要我定。我要我两年后的人生不再受别人摆布。
　　法学院拐角的一个咖啡馆。
　　徐易和蒋子怡相对而坐。面前每人一杯咖啡。
　　蒋子怡的脸上洋溢着如花般的笑容。得偿夙愿后的喜悦是怎么也压抑不住。她伸出手抓住徐易的手，甜美的嗓音：“易哥哥，你答应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恩，不是在一起了，是即将结婚。”徐易仍然是万年的冰山脸，没有一丝表情。“在这个协议上签字吧。”
　　“什么？”蒋子怡拿起协议慢慢看起来。协议内容很简单，只有一页纸。蒋子怡却看了很久。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此协议。婚姻有效期两年，两年内共同准守夫妻道德规范。互相尊重，孝敬父母。但只是形式上的婚姻，不具备事实婚姻的约束力。蒋子怡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泪已经盈满眼眶。她慢慢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恨极了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个冷漠的男人？！
　　“你就一点机会不给我吗？你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就算你找不到她，你也不在乎吗？也许她已经结婚了呢？”
　　徐易冷漠地看着她。“那不是你关心的！”
　　蒋子怡咬着嘴唇，似乎下定决心般的，说：“好，我签！”
　　拿着协议，徐易看了很久，装进文件袋。“我还有事，先走了。帐已经结了。”
　　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蒋子怡的心里难过极了。泪再次滑落腮边。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爱情那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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