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梧桐花儿

11、第六章 爱太难

　　第六章爱太难
　　19 你说的爱是什么爱
　　“蓉蓉，你真不要跟我回去吗？”搂着苏蓉的腰肢再次确认。
　　“恩，你不是说你爷爷不好才回去的吗？我这时候去不好。等下次吧好不好？”
　　“可我舍不得你啊。要不你跟我去C市，不见他们？”
　　“别傻了，我学生怎么办？我还没放假呢。殷校长会唠叨我的。你怎么跟小孩似的。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别人都叫你高冷少爷，你的高冷呢？”
　　“我跟你高冷什么啊？你又不是别人。”
　　听到这样的话，苏蓉愣在了哪里，说不感动是假的。是的，对着她的徐易是别样的，眼中的爱意是遮不住的。可是那样的家庭真的让她退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二十岁的初入社会的小女孩，她早就没有对梦幻爱情的向往了。她想实实在在的、踏踏实实的活着，可是这样的徐易让她如何罢手。
　　抱着徐易的腰身，埋首于他的胸前，闷声说：“早去早回，阿易，我等你。”
　　深深地吻住这张娇艳的红唇，恩字淹没于两人的口中。
　　C市医院，高级病房间。
　　“爷爷，我来看您了。”进入病房，看到精神还好的爷爷，徐易马上撒娇道。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都快死了，你才想起我来。”老将军征战半百，病入膏肓，中气不足，威严尚在。
　　紧走两步，徐易搀着爷爷的手臂，说：“爷爷，我这不是忙吗？我挣钱给您那。”
　　“去，我缺你那俩钱？你抓紧给我整一小孙子是正经。我也尝尝四世同堂的滋味。唉，如今怕是没有机会了。”
　　“不能啊爷爷，你等着吧。明年一准给您整一个。”徐易想到和苏蓉的朝夕相处，这三个月的耕耘，说不定蓉蓉的肚子内已经有了一个小豆芽呢。一想到会有一个和他还有苏蓉血脉相连的小人，徐易的心不禁飘飘然，嘴角不由的翘起。
　　“小子，在想什么好事呢？瞧把你乐的？”
　　“爷爷，我在想你的小孙孙呢。”
　　“什么？子怡有了？”不顾自己的病体，老将军立刻坐着了身子。徐易赶忙搀扶老爷子。
　　“没有没有，爷爷，您别激动。”
　　立刻塌下身子，老将军哼了一声，慢慢转身躺下。“我累了，你走吧。”
　　“那您多休息。我再来看您。”
　　C市徐易家。
　　“吆，少爷回来了？稀客啊。”一见到自己的儿子，林清婉女士立刻阴阳怪气地怼道。
　　刚走进门，听到妈妈的话，徐易又拿起放下的公文包，转身就要走。“妈不想让我回来啊，那我走。”
　　“你敢！你不气我不行啊？”林女士额头突突地跳，自从回国后，儿子就变了，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唉，儿大不由娘啊。“那你给子怡打电话，今晚回家吃饭。”
　　“不用了。我正想给您说呢。我和她已经离婚一年了。”
　　“什么？你们？你就气死我吧。这么大的事业不跟我们商量。我不同意！”说着拿起手中的茶杯朝徐易扔来。
　　躲过茶杯，徐易说：“妈，您冷静点。我和她当初只是协议结婚，我们根本没有感情，我不爱她。而且我们只是形式上的婚姻，儿子根本没碰过她。”
　　“你不爱她。可是她爱你啊。你嫌弃她什么？相貌？家室？背景？身份？她哪一样配不上你？啊？”
　　“她很好，可是我不爱她！”
　　“那你爱谁？难道你还想着当年那个野丫头？”
　　“什么？您说什么？您知道苏蓉？”徐易直视着妈妈的眼，震惊溢满整个眼眶。
　　说漏嘴的林女士心虚地不敢看徐易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知，知道。对，当年无意中听你同学说的。我还见过她呢。一看长得就是狐狸精样。”
　　震惊已不足以表达徐易的心情：“这么说我当年的出国是你故意为之。不是因为爸爸工作的事，也不是你公司里的原因。”
　　“当年的确是有那方面的原因，但并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看到你早恋，我们很担心，所以才让你走，断了你的念想。这么多年了，怕是人家早就结婚了。儿子你就死心吧。好好跟子怡过日子。妈都是为你好啊！”林女士伸出手拽住徐易的胳膊。
　　徐易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从她的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胳膊。“您真是我的好妈妈啊！”拿起公文包，摔门走出家。徐易觉得当年在国外时因思念苏蓉而产生的那种疼痛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又增添了心凉。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因为爱来的太早就不该存在吗？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都说世间的妈妈都是慈母，最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我的妈妈会毁掉我的幸福？什么是爱？
　　“韩哥，出来喝酒。”拿起手机打给韩楚。
　　“少爷？你回来了？良心发现了，请我喝酒？”
　　“少啰嗦，天亮酒吧。”
　　天亮酒吧。
　　韩楚刚进酒吧门，就看到徐易拿起杯子仰着脖子喝酒。“怎么不等我就喝啊？”看着他脸色不佳，又说：“喝慢点。对了，你喊哥的时候可不多啊。一般是有事相求。说吧，什么事？除了借钱和推脱工作，其他好商量。”一如既往地不看眼色，一如既往地二。
　　“来，喝酒，我请你。干杯！”又是一杯一饮而尽，再倒上，再喝。
　　韩楚终于觉察不对劲了。“别喝了，少爷。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对了，你不是在桃花镇和你的初恋蜜里调油吗？怎么在这里喝闷酒？难道是你失恋了？不能啊？据小宁说那姑娘很靠谱的啊。”
　　“韩哥，我叫你哥。你别问。咱们喝酒。”
　　“好好，干杯。但是可不能喝醉啊，我课扛不动你，还有你嫂子下了死命令，我要是喝醉了就不让我上她的床。那我就命苦了。还有你那个侄女我闺女那叫一个管家婆，我喝酒就会被扭耳朵。”徐易凉凉地白了他一眼，不秀恩爱会死啊！韩楚马上拿起酒杯喝酒。
　　夜渐渐深了，徐易也毫不意外的醉了。
　　韩楚看着趴在桌子上不辨东西的徐易，无奈地摇摇头。“现在怎么办？我把你弄那里去啊？”
　　“韩哥，你说什么是爱？”小声的模糊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韩楚把耳朵贴近还是没有听清。
　　正在无奈之际，一道温柔地女声传来。“韩律师，把他交给我吧。”
　　韩楚看向来人，“原来是蒋律师。交给你？怕是不合适吧，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韩律师，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确定我和他离婚了他给你看我们的离婚证了？”
　　唉，跟律师说话就是这么伤脑筋。“蒋律师，原则上这是你的私事，可是徐易是跟我一起喝酒的。万一他出什么事，我可是直接责任啊。作为一个知法懂法的律师，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到底。所以，我会安排他的。”
　　“可是你知道他家吗？”
　　“我……”还真不知道。
　　“要不我给他妈妈也就是我婆婆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好吧，你赢了。你带他走吧。”韩楚妥协，摇摇头。女人真麻烦。
　　C市韩楚的公寓。
　　这里曾是他和她居住过得地方。虽然他们的夫妻生活有名无实。，但蒋子怡对这里很有感情。拿出钥匙开门，吃力地把徐易拖进门，两人一起摔进了沙发。舒缓了一下精力，蒋子怡把抱枕放在徐易的头下，脱掉他的鞋子。让他睡的更舒服一些。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蒋子怡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棱角分明、帅气无比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描画他的眉眼。那双从不曾对她充满爱意的眼。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场官司中的画面：他在她的对面坐着，冷静自持，目光尖锐，语言犀利。可是当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当事人时，那目光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那爱似乎就要溢出来。她马上就觉察出不一般来。他从不曾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哪怕只有一眼，也会让她死而无憾的。一直知道他心里有人，一直知道他不爱她，可却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婚姻的围城，即便那是假的，也在所不惜，因为她坚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她千算万算不曾算到他居然还能找到她，居然在那样的场合三个人见面。为什么自己付出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人得不到，别人却唾手可得？蒋子怡的心被嫉妒煎熬着，望着紧闭双眼的徐易泪流满面。谁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我的爱又是什么？
　　“叮”短信提示音传来。蒋子怡回神，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她从不用这么单调的音乐。从徐易的衣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界面上的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来自宝贝：阿易，休息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看到这条短信，蒋子怡的心翻起了巨浪。你给她设置的称呼是宝贝吗？你就那么在乎她吗？我们两年的婚姻情分，你会给我什么称呼呢？我不敢去确认。那一定是最冷漠的一种。她叫你阿易吗？怪不得你不让我叫你阿易，原来这是她的独有称呼。就连这样一个称呼都是她的吗？
　　蒋子怡拿着手机，很快解锁密码。1234，这样一个冷漠的人，还不屑于用复杂的密码，还真像他的人，自恃清高。鬼使神差，点开短信回复界面：你好，我是他爱人，你有事吗？他正在洗澡。编辑好，发送成功。又把短信删除，蒋子怡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起身走去浴室。退去一身得体的裙装，露出姣好的胴体，打开淋浴，任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处。我这样美好的身体为什么迷不住你呢？既然这样，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吹干头发，扎成马尾，描上淡淡的眉，画上清新的唇，一个温婉的女子显现在眼前。
　　“阿易，去床上睡。沙发上冷。”轻轻地推了推酒醉的人，轻声在他耳边呼喊。
　　“不要吵，蓉蓉。睡觉，乖”宿醉的人无意识的伸手拽过人来，搂在怀里，压在身下。
　　“蓉蓉，宝贝，想你”闭着眼吻上如果冻般的唇。然后转战耳垂、锁骨、一路向下。扔掉浴巾，沉身而下，遇到了阻隔，徐易有片刻的愣怔，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一些，可是屋内好黑啊，想要思考一下，可是大脑是那么的不听使唤。“阿易”娇媚的声音淹没了徐易的聊胜于无的理智。一起坠入了深渊……
　　手机的那一头，苏蓉看着这条回复短信久久未动。那么晚了他们在一起？那我又算什么？手里攥着那张化验单，热泪盈眶。阿易，宝宝两周了，我们有孩子了，可是你想要他吗？
　　我是大大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