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有鲛人》韦鸾青

4、肆

　　船飘在江面，闻魜缩在船尾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小年把玉佩放到闻魜身边说“喏，你的玉佩，还你。”闻魜把头扭到一边说“哼！你还把我的花扔了呢。”小年深呼了几口气压住要窜出口的火气说“那不是有人要抓你我情急之下才扔了嘛。”闻魜双手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你个坏人！ ”话刚说完感觉自己飞出了船外，闻魜从江中抬起头看到站在船上的小年笑的一脸邪气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上来我带你去别的城，第二，你自己游回去找你的劳什子花盆，你说好不好呀？”
　　闻魜只能乖乖上了船跟着小年去了幽州

　　船靠岸，小年刚想叫闻魜一起下船，回头一看闻魜早没了影，小年焦急的跑到街上喊“死鱼，死鱼，你在哪里？”突然一张画着抽象人物的纸递到面前，只听到有个女声说“这位哥哥，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啊？”小年一听火了“哥哥？你是先天失明吗！我还没说你的画辣眼睛呢！ ”抬起头看到一张呆萌脸，脸颊上还有墨汁印的闻魜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小年揪起闻魜的衣领说“你去哪了！你以后再乱跑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闻魜眨巴眨巴眼说“咱俩都是鱼啊，我还是鲛人呢。”
　　小年继续说“你闭嘴！你从哪弄来的纸笔画了这么毁人类的画？”闻魜捂着嘴巴不吭声，小年生气的说“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闻魜小声说了一句“是你让我闭嘴的啊。”小年苦笑的说“你可以说话了，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纸笔哪来的了吗？”闻魜指了指不远处的书院说“从哪里借来的啊，我还写了借条呢。”小年听到这话满脸冷漠的转身就走“再见。”闻魜拉住小年的衣摆说“你不要走！我写的还是你的名字呢！ ”小年黑着脸凑到闻魜面前幽幽的说“你……再……说……一……遍……”闻魜心虚的比着手指说“我……我这不是没钱吗……所以……就当我先借你的嘛……”
　　就这样，小年只能陪着闻魜在街上扮起卖身葬某某的桥段
　　小年就是扮死尸的某某，闻魜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草席盖在了小年身上，闻魜还狠心得掐了自己一把，有珠子一样的东西滚落到地上，闻魜好奇的捡起来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拼命去晃扮死尸的小年“我们有钱了！有钱了！我想起来以前长辈说的我们鲛人族的眼泪是珍珠！可以卖好多钱！ ”小年蹭的一下坐起来说“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被这草席子捂死！ ”
　　街上的人看到这一幕愣了几秒，突然大喊着跑开，边跑边喊“诈尸了！诈尸了！ ”
　　小年满脸黑线的看着一哄而散的路人，闻魜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都跑了？”小年没理闻魜站起来就往书院方向走，闻魜努力跟上小年脚步说“你等等我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小年装作没听见快步走到书院门口，闻魜从后面喊“我们还没有换来钱呢。”小年不耐烦的回过头说“闭嘴！不然我今晚就喝鱼汤！ ”闻魜委屈的闭了嘴默默跟在小年身后。
　　小年进了书院找到里面的先生，先生看到小年身后的闻魜说“姑娘，不用给钱的，一张纸和几滴墨而已。”小年冷着脸说“我只是来拿欠条的，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先生尴尬的动了动嘴角说“两位姑娘等一下。”就进了里屋找欠条去了。
　　小年和闻魜等在外面，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小姐打扮的姑娘，后面跟着丫鬟，闻魜看到姑娘腰间挂的玉佩冲过去抓住她手腕说“你是谁！为什么有渔夫的玉佩！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来的！ ”后面的丫鬟上前打掉闻魜的手生气的说“我家老爷是这个书院的先生，世代书香门第，我家小姐才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玉佩我家小姐从出生就带在身上！哪来的偷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