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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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请我跳一支舞吗？
同伴们不可思议地看向费洛，几乎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看着这张俊颜不由地感慨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当然，我的荣幸。”费洛清了清嗓子，一步步向少女走去。待她挽上他的臂弯，费洛冲同伴们点了点头带着少女滑入舞池。但他通红的耳朵却将主人的心思泄露无疑。
“我的天，那是谁？”
“ 那一身裙子可不是便宜货。”
“难道你们没注意他们两认识吗？”
此话一出，几人面面相觑目光中闪烁不定，忽然恍然大悟“哦!”
正值一曲终了，两人双双站定。“你会跳舞吗？”见他有些手足无措，伊莲娜拉着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费洛右手仿佛触电几乎下一刻就要蹦起来，但看着女孩不解的目光中还是轻轻地揽着她的腰。柔顺的丝绸透出女孩的体温，他甚至有一种直接触摸到对方肌肤的错觉。稍稍往下就是隐藏在蓬松裙摆里的臀，不知为什么尽让他想起几年前将她扛回宿舍时无意的拍上的那一下。
“你怎么了？”可让他走神的人没有半点觉悟。见他久久不说话，脸还越发的红。伊莲娜以为他可能喝多了不太舒服，就凑近他观察。
女孩猛地靠近，带来一阵浅浅的香风。漏肩的样式让她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都落在青年的眼里。从他的角度看上去还能看到那浅浅的......
忽然他意识到，那个七年前那个爱哭，要面子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女人。伊莲娜仿佛是正在盛放的娇花，有意无意的吸引他的目光。
“你离我远点。”费洛猛地一惊，在伊莲娜腰上的手瞬间弹开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你到底怎么了？马上开始了你要到哪儿去？”伊莲娜再一次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费洛僵硬的如同一只木偶，任由伊丽娜执起他的左手。他就这样几乎将少女抱在怀里。
“不用紧张，你跟着我就好。”伊莲娜见他紧张的浑身僵硬，想起他的身世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
少女温顺地靠近他，又在他耳边轻轻的安慰。费洛只觉得血液直冲而上，好在宴会上的人们只觉得少校饮酒上头，不然脸都要丢光了。
音乐是舒缓平静的小调，舞池中的人们跟着音乐跟随舞伴在舞池里缓缓摇曳。
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舞池里的略微僵硬的军官，不由得抿了抿嘴唇轻笑。
饶是伊莲娜也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记得哪怕在军队休假时也有不少舞会。哎，如果你不习惯也就不要勉强。我们去旁边坐一会？”
说完伊莲娜就想抽出手，哪知费洛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抓住她又将她扣在怀里。
“不用了，要是你现在停下来他们是不是又会笑话你？”费洛垂着眼不敢看伊莲娜的眼睛。
“哦那倒不会。”发现他的紧张有所减少，伊莲娜也放下心跟他聊起天来“还真是坏事传千里，你也知道我被笑话了？”
费洛没有回答只是故作轻松地说道：“最开始还以为是同名，我就想以你爱面子的程度，怎么可能让自己被人看了笑话。”
“这算什么，政治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伊莲娜带着他在舞池里画了一个圈“他们笑就笑吧。”
“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躲在渐暗的烛光之后，他偷偷打量着自己的舞伴。
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当然会，父亲只会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知道冲动的后果。所以她若无其事将外人的嘲讽视为无物。但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你心里是不是不舒服。
“还行，习惯了。”伊莲娜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带着浓浓的自嘲与无可奈何让费洛的心猛地一疼。她是公爵的女儿天之骄女，而现在她却被迫压抑自己。
“你明明可以......”跟所有人一样费洛也完全不理解伊莲娜的选择。她可以过最舒心的日子，跟闺中密友外出踏青，参加宴会，最后找个家世匹配的丈夫。想到这里费洛再次将手微微收紧。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伊莲娜自嘲一笑，撇过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眼角的泪花“我的从出生到现在无时无刻不享受着家族带来的尊贵。那家族要我做什么我同样义不容辞。我请你跳舞也是想让下议院的平民议员跟我站队仅此而已。”
伊莲娜歪着头看着他“别拿这样可怜的眼神看我。我再利用你这么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罪有应得？”
利用？对的确她想利用自己平民少校的身份。但被格里华德家另眼相看的军官，对他自己而言何尝不是最有利的提拔。
“就这点你从来没变。”费洛没好气地说道：“永远不知道怎么做好事。”
※※※
次日授衔仪式上国王不给平民授衔的这样年年都有的新闻里又夹杂了另外一条：公爵小姐伊丽娜，主动邀请最出色的平民费洛军官跳舞。
这些年国王的性子越发奇怪，明知平民与贵族的矛盾日益锐化却就因为改革派是以白薇公爵为首就处处打压。还害的白薇公爵只能让自己的女儿去给平民军官做脸。
一时间这个消息传的飞快，白薇公爵与陛下不和的传言沸沸扬扬。
在保守派贵族眼里这又成了格里华德家族的笑话。
“那个奥斯丁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为了捧女儿真真不择手段。”城郊的大别墅里十几位中年绅士正坐在一起闲聊。
“讨好平民有什么用，难道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在下议院出来的议案都被我们给一票否决了吗？再说把伊莲娜的声势提高用怎么样？都快一个月了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
“谁知道呢，奥斯丁远离政治多年还以为能有机会反击我们？我的天今年的冬天来的真快。”另一个人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嘿，那我们怕什么。等着看他们的好戏吧。我倒是很想看看奥斯丁丢脸的模样。”
“附议！”一旁玩儿牌的绅士举起手高喊。
“我也附议。”不少人也笑着说道，一时间气氛很是欢快。
“好了，都安静些。”他们中年纪最长的哈里亲王用手杖敲了敲地板鹰眼扫视一周“你们都小心盯着她。我总觉得没这没简单。”
“是，殿下！”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着实不知道为何哈里亲王对一个毫无作用的女人有所忌惮。众人虽是口头答应，但大多都没有太当回事，毕竟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和他们抗衡？
此时在市中心的一栋小楼旁，一辆马车低调的停在小路上。一位二十出头的女人披着厚实的灰色斗篷从马车上下来。她低着头飞快走到门前轻轻扣了扣。
房间不大，据说是在下议院的议员艾博纳--受过教育的商人之子买下的。进屋自然没有了懂事的仆人替伊莲娜挂好斗篷，她只好自己动手。
不远处的正厅里隐隐传来争吵声：“我不同意！她自己就是个大贵族。”
似乎是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传来同伴们低低地安慰声。
“什么改革派，老子不信！就那帮惺惺作态的败类我们凭什么和他们合作！”男人更是激动一脚将一旁的长椅踹翻在地。
“就凭，没有我你们所有的提案都会在贵族议会直接扔进垃圾桶。”一个女声忽然传来，让吵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地面只有整洁的花砖没有厚实的地毯，女人鞋跟碰触地面的声音十分明显，一步步从门帘后面走来出来。
在场的除了一小部分，只知道今天来的会是改革派的代表但万万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女人 。女人，改革派，贵族议员，身份呼之欲出：白薇公爵幼女，伊莲娜·冯·格里华德。
见来的是个女人，还是那个在平民中口碑不错的伊莲娜小姐。在场反对的人们都放下几番戒备。
“让您见笑了。”艾博纳满脸带笑迎了出来。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艾博纳先生。”伊莲娜向他微微屈膝。
艾博纳到底不是贵族出身，虽然之前见过伊莲娜。但每每见她优雅地向自己行礼就有些手足无措。他搓了搓手：“我们也是，我们也是。来给您介绍一下这里都是在下议院中跟我关系不错的议员们。”他挨个向跟她介绍，伊莲娜一一问候行礼，看起来很是亲和。
“这是昆西，来自多隆。”
“很高兴见到您昆西先生。”伊丽娜照例屈膝问安。但昆西却没有欠身还礼。
他冷哼一声：“哼，我不管你跟艾博纳达成什么条件。但我绝不跟贵族合作。”
“昆西！”艾博纳刚要阻止。
伊丽娜摇了摇头，看向昆西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理解您对我的不满先生。但我就想问问您，这几年可有下议院的议案能在贵族议会通过的吗？您在跟他们勾心斗角，费尽心神之后可有得到过半点好处？”
“你，还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昆西憋得面红耳赤，不得不承认与贵族议会相比下议会简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不，从中作梗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守旧的顽固派。介于我父亲的威名国王陛下对他们太过袒护，自然所有对他们不利的言论都会受到抵制。”伊莲娜看向他缓缓说道：“昆西先生，我希望您能放下对我血统的歧视。逼近在政治我有你们想要的利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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