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话唠鱼（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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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收了那么多条，人却查不出来。姚队长说那人总是变换ＩＰ和号码，显然是准备了很久。既然这样，不如保持联系。变.态的心理难以理解，也许通过信息可以看看那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江戎迅速联系姚队长，“ＸＸＸ宠物店，他在那里！”
警方闻讯而动。
肖禾一见，计划多半又泡汤了，将套套放回裤兜里，“我们现在也去？”
“不，”江戎抓住肖禾的手，“我们先等一会。”
小警察得了吩咐以曾锐名义给ＸＸＸ宠物店打了电话，宠物店的员工听了奇道：“你们不是叫了人来吗？现在就在这儿呢。”
小警察按捺住紧张，“我是警察！你拖住他一会儿，我马上到，别跟他说！”
宠物店斜对面三楼窗帘后，男子手持望远镜注意着下面的情景。十几分钟过去，始终没等到想看到的人。男子反复道：“为什么不出现？那是你的猫。你不怕我杀了它？为什么不出现？难道不回益城了？”
没一会儿宠物店店员又打电话来，“那人走了。”
“离开多久了？”
“就刚才。”
小警察遗憾叹气，店员不由嘟囔，“这不还在这儿呢吗！曾先生本人不来，我们是不会随意让人把宠物带走的！”
警车呼啸而过，ＸＸＸ宠物店监控调出，锁定了唯一和胖子接触过的女生。露台上的痕迹初步鉴定是一位成年壮男子，那这女生又有什么关联？
盘问过后，才知道那女生是路过时被一位轮椅男子搭讪，说他有只猫想送人，问她想不想养。女生这才照他描述进去看了那只猫。
“谁知道根本不是他的？我看他身体不方便就任由他在外面等。他戴着口罩，就眉眼看好像长的还不错。”
于是又调取街边监控，抓住了那小年轻。小年轻是假残疾人，说他是在直播恶作剧，昨天有人在弹幕里刷了这个方法，他觉得挺有意思，后来他看见警察来，就吓跑了。
幕后计划人滑不溜手。
不过也有了新的一条线索，能笃定小年轻在这个点直播，计划人必然也常上那直播平台，发过弹幕都是注册过的，有了这么多的数据，他们筛选锁定也用不了多久。
收到消息时，江戎和肖禾正在等计程车。姚队长说：“要不你的猫先接我这边来养几天。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江戎道了谢，顿了顿，“你们有没有查过宠物店对面的宾馆？”
那变.态转这么大一圈，很有可能只是想把他引出去见面，那么就很可能会躲在宠物店周围观察。
姚队长唉呀一声，“对呀！我马上带人去！”挂断电话。
肖禾挠了挠江戎的手心，“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被一个变.态盯上？”
江戎黑人问号脸。
[被变.态盯上已经很惨了，宿主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伤人家心？！]
[我也被盯上了好吧？我还是因为这个死掉从而被你这系统绑定的！]
系统噘嘴不语。
其实肖禾纯粹是为自己问一问。
江戎想了想，道：“有些人受过创伤，精神有问题。他们会对其它比自己更美好更优秀的事物感到嫉妒羡慕，又或者会对不如自己的有着相似遭遇的人产生憎恨厌恶……情绪变化，控制得住便是相安无事，控制不住便是飞来横祸。变.态之所以被称为变.态，就是因为他们会做出一些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问我为什么会被一个变.态盯上，大概是因为——我本身作为一个演员，所受到的关注多了，认识我的人也多吧。往恐怖方面想，也许变.态不止一个，只不过另外几个人都控制住了自己。”
“如果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那变.态就不是变.态了？”
江戎眉心微蹙，“你对伤天害理的理解是什么？对变.态的理解又是什么？有些事情，比如老师的批评，对有些学生来说只是小事，对有些学生却是影响一生的大事；有些事情，比如家庭暴力，对父母来说是为孩子的委曲求全，对孩子来说却是安全感缺失。一件事情的伤害有大有小，全看受方心里的定义。只不过真正能够对变.态作出惩罚的，都需要按照现有法律来定。”
江戎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见肖禾目光黯沉，不由担忧道：“你在想什么？”
肖禾摇摇头，他只是想到现实世界还有个变.态跟踪狂和隐形凶手在等着，心里有些烦闷。虽然他第一时间知道要主动对抗，可有时候也不免想到自己好好工作生活，怎么就飞来横祸，怎么就被那么个变.态盯上了。
江戎搂住肖禾肩膀，紧了紧他胳膊，给以安慰，“不过就是路上的一块小石头，踢开就是了。如果石头太大，就把它踩在脚下当作阶梯石。还是说——其实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嫌弃我被一个变.态盯上？”江戎故作伤心。
肖禾挑唇，手肘撞了下江戎，“怎么会嫌弃？知心大江哥哥！”
江戎同肖禾一起笑出声。
[ＹＯＯＯＯＯＯ~~~~~知心大哥哥！]系统取笑肖禾。
肖禾无视取笑。
一辆计程车飞速停下，两人还没坐上去，便听见司机和里面女乘客争吵。
“我来这儿读书三年了！这么点路我平常21块就到了哪里需要40块？”
另一女声道：“我就是要投诉你！故意绕路欺负大学生！”
“你这娘们儿！没见那边在封路？”
“封路也有近的路走啊，你非要绕远？”
“往那条路要通行证！不是你们说打表计费？快点！别耽误我干活！”司机不耐烦道。
女声一时息下，可还是觉得不对劲，“我不！我倒要问问往那条路要不要通行证！我还要投诉你刚刚骂人！”
车窗被敲了敲，那司机朝外一看，两个男的一齐冷脸盯着他，不由窒了一窒。
那司机撸起袖子把另一女生吓着了，拿手机付了款，小声道：“我们先下去吧——”再吵下去，估摸着司机要打人。
司机望向他俩，“去哪？”
两人一齐摇头。
稍高个的女生见同伴不争气付了钱，顿觉恨铁不成钢，冲司机吼，“我一定会投诉你！”
艹，耍人？那司机瞟了眼江戎，见人高马大的，稍矮个的看起来跟他个头也差不多，也懒得再理两个女生，低骂一句，开车离开了。
稍矮个的女生拽了把气呼呼的同伴，“你别生气了，回去问清楚了再投诉不就行了？”
同伴不爽，“我就是气不过嘛！”
穆珍将刘海掠到耳后，向两人道谢。
江戎微微点头。
见江戎波澜不兴的表情，穆珍怔了一怔，这个外国男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你知道ＸＸＸ宠物店怎么走吗？”
同伴一脸人家外国人你问他干吗的表情。穆珍不好意思笑笑，目光落在两人手腕上的黑珍珠上。一对男同？！
穆珍正要说抱歉，却听外国男人身边的男孩道：“ＸＸＸ宠物店好像在右边方向，我们也不是很熟。”
声音清亮悦耳，跟那张不太好看的脸有些违和。
待那两人走了，同伴跟穆珍咬耳朵，“珍珍你知道那两人手上戴着什么吗？”
“黑珍珠吧。”穆珍不是很确定。
“黑珍珠？那几乎有1.5-2ｃｍ了！你知道那么大那么亮的一颗黑珍珠有多贵吗？！”
“比钻石还贵？”
“唉你不懂，钻石太常见了！”同伴啧啧两声，“不过男人带珍珠，真恶心，浪费了。”
穆珍心里升起了些不适感。男人戴珍珠怎么了？
“好在这外国男人颜值过得去。”同伴炫耀举起手机，“你看——”
穆珍还在想着那外国男人哪里眼熟来着，闻言不禁道：“你偷拍别人？”目光看向手机照片，这脸部轮廓，这耳朵根的一颗黑痣……一个猜想涌上来，脱口而出：“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长得像绒绒？”
……
某个不知名的围脖账号突然火速窜红起来。
原因无他，一个知名扒皮账号转发了一张外国男人的照片。标题是：影帝江戎突现街头，疑似接演新剧，退圈只是一个玩笑？
下面是几张江戎的照片，包括一张他曾经演过Ｙ国国王的剧照，从绿色美瞳，脸部轮廓，耳朵根下黑痣，眼睛，身高等等与这张街拍作了详细解说。
“啊啊啊啊啊！舔屏！我老公化成这样的妆也帅死了！”
“那道疤看起来好像真的一样！好有男人味呀！”
“人家博主说了是两个人一起逛街！还说什么演新戏？”
“幸好绒绒没退圈！我开心得今晚想去蹦迪！”
“打脸了吧！还再见？没钱用了又回来演戏了？也就骗骗你们一群妹子！”
许多人摸去原围脖，看见了定位。
“我哭了ＱＡＱ，这是牡丹大道中段！我认得这路口！就在我家附近我怎么没遇见！ＱＡＱ
“博主说的情侣手链是不是那颗黑珍珠呀！吼吼看！我也要去买同款！”
……
从宾馆匆匆离开后的男子回到家，房间角落是落满灰尘的主播设备，床上堆着各种各样的摄影器材，墙上贴满了江戎的各种照片。江戎和肖禾的合照被他用针扎了许多孔，直到男孩的脸再也看不清，他慢慢地捏着针，移到江戎的脸，扎下第一个孔。
情绪发泄完，男子打开手机围脖，收获意外惊喜。
“牡丹大道中段……哈，果然回来了。”
*
当前江戎和肖禾还不知道那些事。那个稍高些的女生看向肖禾表情带着鄙夷令江戎不悦，矮些那个女生打量自己的目光更是令江戎警惕。
江戎不欲多说，正好计程车来了，手机又来电，江戎便只顾着带肖禾先上计程车了。
姚队长说那宾馆他们查过了，有一个房客身份证是假冒的，房间在三楼，正对着斜对面的宠物店。宾馆的监控拍到他大致外貌，个子瘦高，穿着灰色连帽衣，黑色长裤，脸上戴口罩，双眉之间有道竖直红痕。
年纪大致推断在28-32。
“脚印已经取下来准备去核对了，如果对得上，说明跟露台上出现的人是同一个。”他们已经着手准备通缉令，只是这人还没有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有些难办。
江戎如实告知肖禾进展。
“我没有那么担心。”肖禾心道我只是一时感伤才问你那个问题，你知道我在愁什么？第一个世界好感那么容易刷，怎么这个世界要上个床就这么难？！还是得把变.态解决了才好安心完成任务。
肖禾猛地抓住江戎，悄声道：“后面是不是有车在跟着我们？”
江戎返过头看，“没事，江宅的人。”
肖禾酸了，回去我就给自己请个保镖！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话唠鱼（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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