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一波更新又来了~
初二是我最难过的年了,一大早就哭得不要不要的,
原因就是中午去吃饭嘛,然后谈到工作的事,家人想让表姐帮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接连就是我没有一点点反抗能力地接受着阿公姨妈我妈的三连暴击技,
我不清楚该怎麽用文字表达我当时的难受委屈慌乱和不想要却假装要还有他们三连击的恐怖,
反正我就去厕所哭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初二晚上初三我在写稿的时候,我妈还谈及这事。
之前十月的时候去了一家很有名公司面试编剧,然后面试后我表姐说她有朋友在裡面工作,我就……听了算了,接着我妈初二晚上就说了这事,然后问我想要去之前的还现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就说这个吧,那个我太喜欢了才不想用这个噁心方式去。
但实质是我两个都不想要了,凡是涉及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就不想要,特别是靠家人的。
我觉得我的心态就像苏玥想和太史慈划分清楚那样吧,因为有些东西你一旦欠人家了,一辈子就欠了,
特别是我从小到大活在一个很好看的女生、读书很好的女生,就一个典型貂蝉型的姐姐的下面,加上许多无法说清的因素,使我特别希望自己能挣开永远在他人之下,这样去靠人,我太过不了自己的关口,感觉像我一辈子都在她下面了。
或许从来在公不公平的时候,自己也是属于被不公平的,就像追星呀,我很努力去做一个站子很真情实感对人,我得到的是我的好朋友踩着我上,连环式蹭了关係然而动用着关係使我做不了些什麽了的那样,所以我很想要许许多多公公平平地得回来,这才漂亮是靠自己实力。
呃,虽然我知道我没资格在现在的状态中还能坚持有自己的骨气,但就当作是我无谓的挣扎和仅存不多的尊严吧。
初三的时候见了我超棒的哥哥,
他是我最喜欢的哥哥,长得高又是学霸,学的专业是医科往法医法証路向走的,
现在在考公务员,也在鑑証机构工作。
但越长大越和他不熟了,就只有过年才会见面,每年听着他一年刷新一波大高度,我也很自豪和为他开心,
他是那个,唯一我摔下来会接受我的人,儘管现在很生疏了,但他永远是我的骄傲。
接下来就是正事向啦,总算是四捨五入地解决了云灵的关係,
所以就酒精害人呀,阿灵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好例子了,
再多的傲强也被一罐气泡酒解了,自己把自己卖给赵云了,
这小猪仔小猪仔,要是哥哥知道的话不气得昏迷才怪。
云灵解决了以后,就是策哥哥、止香、小心甘的事了,
要认真跑跑主线。
我就估计可能下一波初五、六之间更一下吧?现在还是想懒一下,然后慢慢码字,
毕竟前些时间太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