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五十五章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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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便服的曹操打量了一下苏玥的小摊子，保持着他一贯绅士的礼貌笑容，压根儿都没让人感觉到有任何需要防备的地方。
更何况，他算是这位苏姑娘的恩人，她更不会防备他。
「方才幸好有公子路过出手相助，不然我这小摊子可要糟糕了。」苏玥端上了热茶招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儿什么都卖光了，只剩热茶可以招待您了。」
「没关係没关係，姑娘有心就好，何况刚才那情况，当然是要出手相救。总不能看着妳一个姑娘家被恶霸欺负吧？不过恕我直言无礼，我瞧妳不是留了一碗热汤热麵线吗？莫非，是留给老顾客？」曹操眼神瞧了瞧灶台示意，疑问的底下更是想诱苏玥自己说出更多
他早就派暗卫查过太史慈在江东地带的交友圈和可以成为太史慈软肋的人物，除了已知却无法再动主意的太史灵以外，这位苏玥，倒是挺有趣的。
东莱黄县人氏，家裡早裡行商贩卖绸缎、进行骨董转卖，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和离，老父亲欠了别人一屁股债，苏玥中途缀学，其后更到处打工、到处漂泊，居无定所。
有趣的是，苏玥父亲曾与太史家族有过一段长时间的交易来往，所以他可以肯定太史慈与她，肯定是旧识。
只是，按现在的状况来看，她和太史慈、太史灵虽是交往甚密，但太史兄妹似乎都是对苏玥的背景好像是毫不了解、毫不知情，更莫说是太史慈记不记得苏玥这个人是曾经在少时相识或见过的。
不过，太史慈应该是喜欢她的，或许说，他们都是彼此欢喜的。
不然当太史灵喊苏玥为嫂嫂的时候，以太史慈的性格，早说矫正澄清了，也不会任由妹妹在对方面前这么喊。
「对，老顾客，是挺要好的朋友。」苏玥直认不讳，又怕对方会不高兴，又道：「要不我把汤给您吧？我的老顾客吃什么都可以的，就一个对吃没什么要求的人，只吃乾麵也是行的。反正对他而言就是咬咬咬然后吞吞吞嘛！」
「不需要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不过听姑娘的语气，似乎和这位老顾客的关係，真是挺不错呢。」曹操猜得出苏玥口中的这位顾客是谁，可就是不肯放弃想要让她自己再多聊聊，就不停围着这些话题绕转
苏玥笑而不答，她不太希望自己也确信和太史慈的关係，也不太希望在外人面前将这些挂在嘴边。
太史慈在这裡声名高，如果她什么都轻易说溜，难保不会有一天有人以她为质来威胁到他。
这不会是她所想的。
曹操不会不懂苏玥所抛出了的是软钉子，于是他便换了个话题入点，想着由新的话题裡继续和苏玥聊下去。
环顾四周的环境，曹操清楚这摊子对街正好对着的高级公寓大楼是太史慈和太史灵的家，因此而生了好奇探究之心，到底苏玥是那么刚好挑对了地方，抑或是看准了环境、做好了要与太史慈相认的打算？
「好奇一问，姑娘为何会选择在这一带开摊子？在再走前一点的美食街或是学校区域，不是应该生意、人流会更好么？」曹操语带好奇的向苏玥问道
「美食街竞争大，学区不是不好，不过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况且若是到了晚上、假日，也不会有什么生意。这裡虽则静了些，但挺多人深夜加班完结回家，都会在我这裡买点吃的。这种我又应付得来，也能赚到钱的，才是我觉得比较好的经营方式。」说着说着，苏玥想到了过几天就要离去的事，不禁闪过一丝黯然，虽则话说得淡然，却藏不住苦涩：「不过，过几天我这裡就结束经营啦，准备又要去别的地方了。」
在她角度裡，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该令他因她而走进麻烦裡。
对于有钱人、外人来看，她的离开理由挺滑稽的也没有什么不能坦言，就是父债女还，老父亲不是想将她随便嫁了出去换个钱，就是那些要钱的人追不到她老父亲了，换追寻她要她扛了。
这一切她都不乐意被外人所知道，喜欢的人、在意的人、朋友。
就当作是无谓的尊严挣扎，她也不希望这个大锅最终变成了明明不用被祸害的人陪她去扛，特别是太史慈。
按她对他的性格认知，他绝对是二话不说就帮她解决掉的人，只是这样的话，除了觉得牵连了他以外，她会觉得无法在他面前抬头，除了金钱的拖欠关係，也不会令自己再和他有更多。
既然现在那些人挖到了她在这裡，也闹了好几次了，为了各方面，她该走的，至少去一个没有好朋友、没有喜欢的人的地方，再看着怎么办吧。
「姑娘是担忧方才的恶霸流氓再度復返骚扰，所以才选择搬离吗？」曹操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后头似是有人注视着自己，顿住了话不刻意地往后一瞄，果真的发现了有半颗来不及缩回去的头
太史灵？
她出现不奇怪，奇怪是，她隐藏自己的这个动作。
这裡是她家，苏玥是她的朋友和嫂嫂，他是她以前的同学，按她的性格脑子估计也不会对他轻易起疑，所以为何要选择隐隐藏藏的缩在小巷子裡这样探头所看？会有这样的举动，想必是太史慈对她叮嘱过些什么吧？
「算是这样吧，不过我都习惯了这种漂泊，是多少有些不捨罢了。」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曹操别有心思，苏玥像看破红尘的淡然回应到
「每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处，我也明白。时候也不早了，我该离开了，也请姑娘多加保重。」太史灵的偷.窥使曹操不愿在这么样的情况下继续多问逗留，既然也知道了苏玥要离开这一点，那么他已经有了之后的想法打算
另一边厢，太史灵可以说是感觉得自己血压飙升、心脏暴冲式跳动了，就差在没有将赵云的外套扯烂。
虽则读得不是太清楚，可是她读出了两件事。
第一，嫂嫂要走；第二，按嫂嫂说的，曹操是帮了她。
可是她觉得，很奇怪。
奇怪的部分是曹操怎么大夜晚的在这种不是商圈带的住宅圈出现，而且就那么刚好帮忙了嫂嫂？这裡和鸟不生蛋差不多，早上营业的店没多少，晚上也就只有嫂嫂的摊会继续营业。
「怎么了？」赵云不清楚太史灵看到了什么，也全由她借自己的外套挡着脸偷.窥着她要窥探的事，只是见她一脸複杂与稍有惊慌之色，心裡便生了不安
「我……」想起了赵云和曹操的关係，太史灵顿住了本来想说出口的话，选择轻描淡写带过：「没什么。只是好像被曹操看见了，有点吓到。」
看得出太史灵的隐瞒，赵云想追问，但想到既然是她不愿说的，再问她也不会讲，便打消了想法。
其实赵云和太史灵一样，对于曹操的出现感到疑惑与古怪，只是两者所联想考虑的点不一样。
原本曹操是和他们一起提早到的，只是第一天的晚上，他忽然说收到了父亲急报，需要他去办一件急事，所以要待到比赛当日才能和大家会合。
而现在曹操却出现在这裡，也没有事先和他们联繫或传通讯息之类的。
再者，这裡也洽巧是太史兄妹住处的附近。
自从太史灵的秘密被挖出来，被曹操放到阴谋论推测甚至一度似想引导大家误会她以后，加上得悉曹操向太史灵的「不小心」透露当初她捅了他的事，赵云已经完全对曹操起了防范和不满。
当作是他小人之心，他觉得有时候曹操也想在他口中探口风，关于对于江东的想法、对太史兄妹各种，曹操总会有意无意之间挑起了话题，一直想诱导他回应、畅所欲言。
「曹操离开了。我先走了，你不用送，就几步路而已。」急着想冲去找苏玥，太史灵才注意到自己仍拉着赵云的外套，便尴尬的鬆了手，打算离去
「几步路也是路，我送妳进去了才安心。」几乎是动作比大脑快，赵云拉住了太史灵的手并且牵她走出暗巷
驱使他会这样的做，是担忧。
他怕曹操就躲在什么角落裡，也害怕她会遭到了意料未及的危险，担心她有自己的个人想法又再因冲动而将自己露于险境。
总之，他不放心。
虽则他的不放心有些多馀也有些可笑。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我不是小孩。」不满赵云的举动，更不希望会被苏玥发现自己和他走在一起，太史灵挣扎地想抽出手
奈何赵云没有放的意思，两个人一高一矮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的画面也太显眼，自然而然让苏玥注意到了。
她还注意到那个高个子的男生拉着她家灵灵的手，而灵灵在挣扎。
「灵灵！」怕太史灵是遇到了糟糕的情况，苏玥扬声喊了她，就差在没有拿着大勺子冲过去
听见了苏玥的呼喊，太史灵对她摇了摇头，其后对赵云说：「对面的是我嫂嫂，你总能放手让我去找她了吧？」
「一起。」放开了她的手，赵云压低了声线补充道：「我不认为会长在这裡出现，然而洽巧地在妳嫂嫂的摊子出现，真的是因为巧合。」
「你……」对于赵云对自己的坦言以及意外，太史灵真的不太相信他会站在怀疑曹操的一边
「我不会为了一个别人骗妳。或许以前有，但再也不会。」明白她的讶异与不信任，赵云凝视着她，说得诚恳
最终，让步的，还是太史灵。
赵云的双眼怕是有毒。
「嫂嫂。」将赵云甩在后头，太史灵表现得有些不自然
「那个人是谁？朋友吗？他怎么会拉着妳不放？」注意到赵云跟在了太史灵的后头，苏玥下意识的执起大勺子，提高了防卫意识
「就一个普通朋友而已，不要告诉哥哥。」偷瞄了一眼身后的赵云，太史灵有些闪缩，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情绪，再道：「嫂嫂，我……我……」
想到了要是直接说知道苏玥要离去一事这也不对劲，再想到也不能够直接说刚刚来者是曹操，她觉得曹操有不怀好意之来意，太史灵一时语塞，霎时间也想不出可以说的话。
「可能这么说太冒昧突然，不过阿灵应该是想说，她认出方才与姑娘妳相谈的人是东汉书院的学生会会长曹操，我们觉得他的出现甚有蹊跷，有些不安心。」赵云说出了太史灵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洽巧与她相视而对，也轻轻颔首示意让她相信他
毕竟有些话由她说不方便，但作为外人，就没有太大的什么不可以。既然如此，她说不出口、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就让他来说吧。
闻言，苏玥望向太史灵，接到了苏玥的确认要求后，太史灵迟疑地摇了摇头，向苏玥承认了那都是她的打算。
「坐下再说吧。」苏玥有些心情複杂，怕是太史灵不止是「看见了」这么简单，还「听见了」她所说的决定
气氛不止有些沉重，是非常的沉重。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也就是经过了这些事开始，我便一直觉得曹操有意对阿灵和她哥有不利之意或者一些企图。」赵云将曹操揭穿太史灵的身份的事开始将一切娓娓道来，再道：「阿灵唤妳嫂嫂，想必妳和太史慈关係非浅。所以若曹操真的有任何不轨意图，妳就是他的用来攻击太史慈的最好把柄。」
「所以，你就是赵云？」苏玥沉了脸，冷静听完赵云所说的一切后，没有先因他的分析定论而作出回应反应，反是语带平静的向他确认身份反问道
然而，原本放下的大勺子也被她悄悄的握住了把柄。
大概猜得出苏玥向他反问确认的意思，虽知道可能下一秒就被人扫地赶走，但赵云仍是选择了摇头，对自己身份直认不讳。
「你这个大猪蹄子！我想打你很久了。」苏玥拍桌愤起，企图想飙起武力指数对赵云挥勺：「你竟然还有脸缠着我们家灵灵？」
就在手起勺落的一瞬间，赵云也没想要躲，倒是太史灵出手拉住了苏玥，另一手挡在了赵云面前，吓得她马上煞停了动作，怕是误伤了太史灵。
「阿灵？」
「灵灵？」
二人的视线目光共同落在太史灵身上，让手比脑子快的她，有种自己挖个了个坑跳进去的感觉。
「那些事现在可以先别计较。我也不希望哥哥过几天和负伤的人打，打赢了对他而言也只是胜之不武。」太史灵挑了个避重就轻的说法为自己解释
现在也不是什么要为她抱打不平的时候，过去的事也过去了，她更不想嫂嫂动气，况且，还有更重要正逼在眉睫的事。
「哼，算你走运。」看在太史灵的面子份上，苏玥总算打消了暴揍赵云的想法，继而就赵云所说的，露出了担忧之色：「我相信赵云说的话，毕竟在我认知中的曹操，他对太史确实有些穷追不捨的意思，但是很沙雕的一个人。」
记忆回溯到她还是三不五时在东莱太史家玩耍的那阵子，那个时候太史慈去了洛阳读书，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她是有听说过他说学校有个叫曹操的人，不爱上学喜欢打混，甚至想拉他一起当混混，说什么「我觉得我俩能一起称霸全校」之类中二病到不行的话。
不过，那样的人，会真的有这么大的演变变化，摇身一变成为学生会会长，而且还这么有计谋吗？
「此话怎说？怎么听起来，妳好像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曹操不沙雕啊，挺文质彬彬的。」太史灵总觉得苏玥的话有些不对劲，那种感觉像是，苏玥好像比她更早更早的知道这些事情
其实对于哥哥和曹操的事情，她真的完全不清楚，觉得曹操埋藏奸诈狡猾都是她自己直觉给自己的不舒服。
哥哥对她透露的，只有叮嘱她小心曹操，勿和他讲得太多或者有太多接触，而这都是在她要回东汉考期末考退学之前所说所叮嘱的。
要说最奇怪就是，曹操这段日子裡给她家送太多的东西了，都是当归。
当然这些在她发现前都被哥哥处理掉，她会知道也是因为有一次哥哥把SIMAN遗在家裡，她要去送的时候，收到了发到他SIMAN的快递信息。
「会长有一段岁月真的是疯狂过、非主流过，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若非他曾主动对我们兄弟几人讲起，我们也不知道。」赵云打破了苏玥的纠结沉默，他察觉到她在被太史灵问道的时候，神情闪缩，表情反应好像都是想找借口逃避回答
曹操不主动讲，现在才接触他的人也不会知道的往事，除非是以前就认识他、除非是刻意挖那些黑历史。
就当作太史慈以前在东汉书院读过书和曹操认识，也不太可能向苏玥提起过往的曹操吧？况且，即使太史慈想一个人安全，以他的行事方式，也不像是喜欢分享危险，挺多是派人暗中保护。
所以，除非她早就认识太史慈了，在很早很早以前，或许那个时候是连太史灵都还没认祖归宗的时候。
「妳很久以前就认识他，所以他从那个『很久以前』就有向妳提过在东汉的时候，就被一个叫曹操的人穷追不捨？」见苏玥不作回答，赵云再继续推敲
赵云的推测无疑如将苏玥的秘密揪开全曝光在阳光底下似的，苏玥感受到太史灵的求証眼神，也想不出辩解的话，只好摇头承认一切。
「我承认很多年前我就与太史慈相识，那个时候，灵灵还没回到家裡当他的妹妹。但更多的，我不想说，因为都是我的隐私。」苏玥坦言说道
「哥哥知道吗？」没有想过原来苏玥和太史慈的缘份牵扯这么深，只是一想到了苏玥说要走，太史灵就觉得更沉重了
这有些超越她可处理范围，可是她也不愿看着嫂嫂这么走了，而哥哥是到了才最后发现人消失了、不见了、丢了。
「不要让他知道。」并不想将话题围绕在她不愿再多诉说的话题，苏玥将散落的髮线挽到耳后，一改了温婉的神态，严谨敏锐仔细向两人分析她的观点：「我不熟悉现在的曹操如何，只是他若果带着目的出现、带着目的今天出手助我解困，那现在你们该担心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是太史。」
「就以赵云来说，赵云现在的立场是双的，也就是说曹操必定会像你防他一样防他，甚至想毁了你，怕你一个抽风转投江东。至于太史，要是他从小到大都缠着他不放，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大战争环境舞台底下，而太史在江东的实力也不容看小，你们会觉得他不想将人拉到自己阵营吗？」
「比起我，灵灵更容易成为软肋，只不过这软肋太明显了，而且有太多人罩着，他想有古怪也不会大胆得明显做动作，也无法动。赵云随时背叛他，太史不理他，所以姓赵的，我不认为他真的会想你或太史能无风无浪打完比赛。要比一个比你们都狡猾的人狡猾，很难，因为你们永远都无法预测到在看不见的黑暗下，会有多恐怖。」
「以赵云的话推猜，现在的曹操其实只信他自己一个人，所以不止有可能太史慈有问题、赵云有问题，也许关羽也可能会出问题。所以赵云，我劝你们该想法子和曹操切割，甚至找一个更能令你们有随时战斗资本的阵营投靠。曹操这边，不可待久，不可再交心，懂吗？」
如果曹操今天的出现就是想从她方面入手和套她话，她唯一要承认自己大意的是告诉了他，她要离开。或许之后她真的会陷在了什么危险，但她不在乎，目前比她处于危险的人，更多。
在这个社会混久了、看多了各样的阴险狡猾，她很清楚一个人要扭曲变形，那份恐怖是可以到无限大，即使是前一天跟你惺惺相惜、情如手足的人。
「灵灵，妳应该也很懂他就是该死的闷骚，有什么大小事都爱憋着。我知道现在的妳成熟懂事，只不过妳自己的敏锐也该更提升，因为这世上只有妳和他最亲、最能帮他发现危机保护他了。当然，妳也要好好保护自己。」苏玥握着太史灵的手说得忧心、说得恳诚，她要走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只不过现在得知了这一切，使她无法安心
太史灵感觉到这是苏玥给她的最后叮咛，难过得皱起眉，摇头答允。
「灵，最近妳身边、家裡，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事发生？」曹操要是要当一个伪君子，又从边角入手，那手段肯定是阴了你你还不太发现的，赵云是担心在太史慈发觉前，曹操的手已经伸到了他们兄妹之间，由阿灵入手
「我身边多了一个你，就是最古怪的事情。」太史灵叹气一声，再道：「曹操寄过当归给我哥，哥哥没告诉我，是我某次发现的。我觉得，应该不只一次，只是收货地点方式都不一样吧？之前他也好像想从我口中打探些什么。」
「当归，太史当归，应当归顺。」赵云一听就清楚了曹操的意思，就更加引証了他之前对曹操的怀疑是正确的
再阴谋论一些，或许早在她执意离开洛阳和孙尚香救人前，曹操已经知道了她是太史慈妹妹一事。曹操是个想做就一定要做到的人，如果从小到大都想将太史慈招归，那么他这些日子多少都会不让自己断掉对太史慈的了解。
所以，有可能在阿灵为他中了「两败俱伤」的毒第一次进御医所的时候，曹操就查到她的底，所以才以为她身体好为借口，让她入住曹家。
这也变相是，握住了太史慈的弱点。
「灵灵，今天我们在这裡讨论的事，就这裡讨论这裡散，不要让妳哥知道曹操找过我。」顾虑到若果太史慈得悉此事，必定会影响他最后密训的心情，苏玥对太史灵再三叮嘱提醒
「嫂嫂，我、我有些话想和妳再聊聊。」
最终还是憋不住了，至少太史灵想了解苏玥要走的动机，如果是容易解决的她瞒着哥哥去解决，也总比看着人这么离开好。
感觉到太史灵所说的「话」可能会是什么，苏玥有些迟疑
「我会读唇。有什么事，妳瞒着哥哥可以，不过让我知道原因总可以吧？我是真的想不透为什么妳要走了。」知道这些事有外人在苏玥更不会想坦承相告，太史灵转对赵云说：「赵云，今天麻烦你了。我和嫂嫂有要事要相谈，所以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嗯，一切小心。」赵云没拒绝，摁了一下自己的SIMAN，将太史灵戴着SIMAN的手执起，两支SIMAN相碰，强行交换了联繫信息，继而对她说道：「有事找我，我的SIMAN随时都开着，不会关。」
「赵子龙……」
「不许拒绝。现在我们都在同一艘船上了，妳也跳不了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或者独自面对好吧？」语毕，赵云转身离去，走了数步有些不安心，又回望了太史灵一眼
同时间，太史灵也回首了，造成了再次的四目相投，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却都说不出口，放在了心间。
「嫂嫂，妳稍等我一下。」对苏玥交待一声后，太史灵跑到赵云面前，想了想，想给他一个认真的建议：「我嫂嫂说得对，即使曹操现在对你或者对五虎将、刘备，都仍然以友好而对，可是我不认为是长久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不会是你们最好能站的阵营队伍。所以……」
「所以，妳怕我连兄弟们最后都会遭逢不测，认为我们应该选择一个朋友，可以和曹操抗衡的。而这位『朋友』，就是江东？」他很开心她为他忧心，起码証明她没那么讨厌他了，也明白她会说出这番建议的原因，摸了摸她的头，他柔声续言道：「现在不是适当时候，起码过了比赛。现在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很难以令兄弟们信我。但我答应妳，只要妳在江东，我一定会来。」
「最后如何那都是你和他们的选择，我只能说，万事小心，不要出事。」
再也没有看赵云一眼，太史灵急忙跑回苏玥旁的座位，背对着他，赵云愣了愣，低头露以浅笑，再望了她一眼，继而往离开方向而行。
赵云离开以后，太史灵替自己、替苏玥斟了热茶，看了看她，准备开始和嫂嫂作一次认真无比的详谈对话。
「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告诉太史慈一切。」
「好，我答应妳。」
作者有话说
第220章 第五十五章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