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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五十一章之三 ...

  •   「灵灵,妳真的还好吗?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马上去帮妳把他们撞飞!」收到太史灵的紧急键召唤指令,本来在街上正熘哒着的「仙仙风落」火速回到了她身边,见她不如分开时的愉悦神色,便忧心的说
      要知道,虽然它速度不如「百里赤焰」般震撼整个座骑界,不过它和它的同款小姐妹们都是被女孩子喻为最知心的座骑,无话不谈、无仇不报,女主人被欺负了立刻会启动復仇模式,对准目标然后「冲呀~」。
      而且!它之所以成为女用座骑界新秀榜第一名,除了靠颜值以外,更是有一个让各妹控、女儿控、女友控都安心的智能设置——「特别人物排除名单」凡是被列进去的,它都能智能辨认,绝不会让主人和对方有一丝见面机会。
      在灵灵真正成为它主人前,孙二少早就到车房看过它,测试过它各项性能,也是因为知道它有这项智能选项,才会决定带灵灵来选它。
      「不是啦不是啦,妳不要冲动。」被「仙仙风落」忽然的激动吓到,太史灵赶紧安抚道:「我没有被欺负,只不过……有些说也说不清的事情。」
      「如果是令妳不快乐的事情,我就不问。不过灵灵妳可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帮妳把人撞扁的。孙二少也跟我说了,可以放心的撞,不用客气!」「仙仙风落」的话既贴心,但亦令太史灵有些感到哭笑不得
      「可爱的女孩子是不能这么暴力的哦!」将座骑驶到了大公鸡庙停泊好,太史灵苦恼的看着她的大包小包,便说:「仙仙,可能要麻烦妳先回家一趟,帮我把东西先交给哥哥安置好。」
      「妳还有事情要办吗?还是我在这裡等妳,然后一起回家?」并不放心太史灵单独行动,「仙仙风落」总觉得一旦自己和太史灵分开了,接着不久,太史灵就会遇到不快乐的事情
      虽虽虽则,它的设置裡并没有任何一样功能是预测未来,不过它也是可爱的女孩子,女孩子的直觉是最准的!所以,它又怎么能让灵灵一个人?
      孙二少说,列进它排除名单裡的那个人是这世上最最最最混帐的人,虽然他没有什么可能会出现在扬州,可是它也要好好提防,免得有个万一。
      「不需要了,这裡离家也不算远,我自己回去就好。妳帮我把东西送回去后,直接回停车场休息就行了。」以为「仙仙风落」纯粹是担心自己,也没有想太多,太史灵对它灿笑挥手,非要目送它离去才肯走远
      娘亲说过,在大公鸡节出生的孩子,生日的时候一定要回去大公鸡庙酬神,感谢大公鸡之神庇佑,还得要添香油做好事,最后领一个平安符,这样大公鸡之神才会觉得她是好孩子,才会继续庇佑她。
      去年就是少领了平安符,所以十七岁的一整年才会诸事不顺吧?
      跪在大公鸡神像前,太史灵捧着籤筒合眼诚心摇籤,殊不知身旁就有个戴着古老的圆圆墨镜、身穿长道袍的道长,稍稍的拉下眼镜看了看她,又算了一算,然后摇了摇头,踱步出庙,等待着某个谁的到来。
      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一直往左驶行,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目的地又在哪裡,就只是单凭「往左」而行。
      停在了红灯前,赵云张望着四周环境,既心急如焚又有种发自心底的无力,那种感觉就像你明知目标就在前面,却怎么都触碰不到、怎么都见不到,但如果放弃不追了,就追不到了。
      他现在就像大海捞针,虽难,可是他不可以放弃。
      「赵云,再往左就是大公鸡之神的大公鸡庙了,灵灵应该不会大老远的一个人跑到庙裡吧?」不是想泼赵云冷水,而是「照夜玉狮子」觉得,老不能一直往左奔啊!
      用脑子想想,灵灵提着一个大蛋糕,又怎么会去一些香火鼎盛随时把蛋糕热溶的地方?而且她又没有座骑,从那边去庙,不方便啊。
      它用导航系统查了查,总共要转乘三次!是足足三次!才能到,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转来转去为的就是去一个庙?
      「今天是大公鸡节,她又是今天生日,我记得小时候她说过,很害怕大公鸡之神会忘记她、不庇佑她,所以或许今天她会去求庇佑也说不定。」赵云也知道这样漫无目的也不行,只是在任何都有可能的情况下,他都要试试
      按着对她的了解和儿时相遇的回想,她是一个很相信任何与大公鸡之神有关的一切,甚至认为不管人在哪裡、做了什么,大公鸡之神都会知得一清二楚。既然今天是大公鸡节,又是她的生日,她一定会做些什么的。
      如果大公鸡之神有灵,希望祂可以帮助他找回她,即使是只能见一眼、见一面也好,他也想再见她一次。
      「你有想过,就算让你找到灵灵了,那然后呢?又能怎么做?最好的时机你都通通错过了,甚至在她离开之前还偏了小乔。我提醒你多少次了,小乔的存在就是你俩之间最大的问题,你又不相信我、又不改。」已经不能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它的心情了,它就不明白为何赵云又帅又能打,就偏偏是个爱情低能,通通不能踩的雷点一一都点踩不误,还骂不听
      被「照夜玉狮子」都要说得哑口无言了,赵云想驳,但要驳的话都未说出就先听到车大叫了一声,继而自己回神过后察见路上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道长,及时猛烈踩下了煞车。
      「这位道长先生,您……」
      「小伙子,我看你是在寻人吧?要不要来求个籤,求个大公鸡之神的指点祝福呀?」道长顺了顺白鬍子,也没有顾赵云实质意愿,一手就搭在他的肩上:「可别嘴硬,要知道世事偏偏就是这样。找不到了,就求神吧,可能有哪个心情好的神明瞧你诚心,伸手一助也说不定。」
      「可是我……」
      「别那么多可是了,来吧!我们供奉的大公鸡之神是整个扬州最灵验的公鸡神,也是扬州香火最鼎盛的庙。再磨磨蹭蹭,到面前的结果都要飞了。」
      面对赵云的半信半疑,赵钱孙真想两眼一翻送他一记卫生球,奈何现在他扮演的是一位热心的道长,所谓修道之人不得翻白眼,他可不能违背角色。
      要不是金时空那老爱口是心非的丫头提着刀强逼他,他真不想出手相助。
      灵丫头在江东跟着孙权过日子了这不挺好的嘛?功夫还比他教的时候还上升进步了呢!谁知道就是回了东汉一趟,又被这小子给搞乱了心。
      虽则,就算没有回东汉,她要把事情记起来也是早晚的事,毕竟他的忘情水和金时空那丫头相助的,不足以令她可以遗忘一辈子。
      哎,要帮忙的他都想破头计算好时间来帮了,赵云要找的答案他都差不多都摆到他面前了,就差在又蠢又钝的顽石点不点得明、有没有那缘份了。
      几乎是被强行带入庙,赵钱孙看了看,果然太史灵是更早一步的不见了,但按他的推算,估计还是在庙裡面的。不过,能帮出面的他都已经帮了、也将赵云直接带来了,再接下来就只能靠赵云自己的努力和缘份的推使了。
      如果还是遇不见的话,金时空的丫头也不能怪他了,就怪始终无缘吧。
      「小伙子,仅记要诚心,越诚心神明就越能感受到你的的诚意。」将籤筒塞到赵云手中,借意是善意般拍了指他的肩,实质是运了劲使他不得不跪下
      赵云看着眼前的道长,总觉得这个身形略为眼熟,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否曾在哪裡见过此人,再仰首望着公鸡神像,始终也合上了眼诚心摇籤祈愿。

      —「大公鸡之神,如果您有灵在上,请让我再见太史灵。我不要再与她分开、我不要再和她互相错过、互相误会。请再给我最后一次的机会,捉紧我好不容易才寻回的小女孩。」

      跑完祈福流程的太史灵,拿着刚写上名字的平安符过完香火,正要走往解籤处时,不料被人忽然推了一把,手中的平安符也顺势掉落。
      回头而望,也不见身后有人,再察觉到平安符不见了,觉得慌张之际却看见了眼前出现了一位戴墨镜的道长,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嘿,小施主,这是妳的吗?」赵钱孙将早被他掉包的平安符递到太史灵面前,也看准了小徒弟的面盲属性,再道:「解籤请往裡面坐,稍等我一下。」
      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平安符被掉了包,更认不出变装后的师傅,太史灵摇头道谢后,便往着赵钱孙所指的方向而进。
      好了,女主角进圈了,就差猪蹄男主角了。
      赵钱孙转身快步走回内堂,将写有太史灵小字「太史清媺」的平安符放到了赵云的落籤处,继而快步溜回解籤堂裡。
      按着他的编排,应该快则赵云能在他解完籤的一瞬间找到这裡,当然,如果赵云真的太蠢或者丫头不按套路而去,他们同样也不会遇见。
      听见了落籤声,睁眼正想执籤,却见籤旁躺着一个绑着红绳、写有「太史清媺」的小黄符,心头瞬间紧绷了起来。
      阿灵在这裡,她来过!
      联想到道长的话、自己所许的愿,赵云全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神明,激动地向神像叩首而谢:「谢谢大公鸡之神,子龙若寻回阿灵,定必再回来酬谢神恩。」
      坐在解籤处的长木椅,太史灵双手紧握着粉纸籤文,充当解籤人的赵钱孙一回来,立刻紧张的将籤文递上。
      「五十二籤,中平籤。问什么呀?」瞅了瞅籤文,再翻开了籤书,一时间被这没有接触过的科目所难到,赵钱孙再问:「是自身,抑或姻缘呀?」
      「自身。就是想知道明年会不会一切都好一些……」其实她也不知道这算属自身还是姻缘,因为她想问的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摆脱过往
      小乔没有骂错她,她不快乐,很多人都会因她而受到牵汲,即使现在她找到了一个方法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但如果做什么事都会动不动被回忆、被过去牵制住,以后她也不会过得舒心。
      关羽说,时间可以说明一切、証明一切,但她没有可能坐等时间去帮她,也必须要自己努力,才能够进步、脱离。
      「这籤的说是『盘古开天辟地』。所谓『上清下浊成天地,清浊相凝便作人』就是指,好坏吉凶全源于妳自己的心。但妳想做的事,也不是说一天两天就可以做到。妳的心,很容易会左右到事情的结局。盘古生于天地混沌,每日长高一丈,天地也会跟着高一丈、厚一丈,足足用了一万八千多年才完成。」
      「至于『尔欲多求明白事,且将三等细分明』,气清而上浮者为天,气浊而下凝者为地,中间清浊二气相混者,就是人。即是说,上气为最清流的一鼓气、流而最污浊的,两者结在一起就是凡人。妳的心善,事则好,心坏,凡事皆凶。如果妳想追根究底一件事,请先摆正妳的心,运气好不好、做事顺不顺也得要想想前因后果,全靠自己积阴德。」
      这解籤听得太史灵一懵一懵的,但也非全部不懂,甚至觉得挺灵验的。
      她要忘记赵云、她要好起来,也不是她想就能的事,而最后所指的「追根究底全凭因果与心」,她想,或许是指着这个恨她能不能放得下、能不能自己也自我反省以前对爱情的盲目吧?
      「谢谢道长,我知道了。」没有追问什么,太史灵从钱包了掏出了一百鏂,心情略为複杂的低头离去
      这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分了一正殿、二侧殿三个院子,而解籤处则在最后的一个小院子裡。碰巧今天是特别的节日,所以人特别多,赵云冒着了被香烛灰烬所烫的风险沿路快步寻找,尽力张望人海中有否一抹他熟悉的身影。
      从小院子垂头丧气地离开,太史灵也没料到明明来的时候人尚未算多,现在则是多得像变成沙丁鱼似的,而且每个人手上都举着一束点好的细香,有些从外来自行携带的香烛更是散发着令人感到刺眼呛鼻的味道,让她难受的很。
      更糟糕的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反向道,人流朝她这边来,她想走回离庙的顺向道也不是容易。
      而且人矮,一个个人举着香烛,香灰都有掉在她头上、身上的风险。不!正确而言,是真的掉在她头上、身上了。
      也不知道挤了多久,终于见到了缺口,看似可以走回顺向道,事实上也这么做了,就一边躲着香灰、一边说着「不好意思」,往着要去的方向挤。
      赵云也好不了多少,对香烛味有些敏感的他在这种环境下待久了,也感到有些难受,特别是烟熏四散,使眼前也是灰茫茫的灰雾感。
      被身旁的大娘一挤,太史灵有些脚步踉跄,加上人潮的涌挤,让她失了重心往前一仆——
      几乎是做足了仆得鼻血直流的心理准备,但最后没有垂直而落在了不平的地面,倒是感到自己扶住了谁,仆在了一堵肉牆上。
      这一仆,这一接,这一仰首,这一低首,都让接与被接的二人愣住了、傻住了,世间万物好像都因此停摆了下来,顿住了这一瞬间。
      直到了身旁的谁SIMAN响起了,洽巧的铃声裡的歌词正在唱:「上天事先安排那天遇见,成全最久的瞬间。」
      与现状,不谋而合。
      谁会料到最终停止了这场妳一走我一寻的游戏,是竟然在这裡,以这种的情况?太史灵想躲也躲不及,赵云更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手。
      「赵云,放开。」
      「不放,我放够了,再也不放了。」
      最终是怎么离开大公鸡庙的,太史灵也不记得了,正确而言是被赵云的出现吓得像丢了魂似的,一挣三顿。
      将太史灵拖离庙后,两个人的衣衫都沾了不少香灰,狼狈得很。赵云不敢放开手,第一个下意识动作是用空着的手替她将香灰扫落,然后所有要说的话,与心头间的热暖同时堆积在唇边,激动得说不出话。
      「我要走了。」对这样的遇见始料未及,太史灵想抽手,然而赵云握得更紧,让她皱了眉,深呼吸后,以淡然的态度对他说:「放手吧。无论以前,今天过后都成过去了,再说我不会是你要牵紧不放的那个人。」
      「妳是。我等了妳要十年了,今天就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更害怕她不渗一丝明确情绪的淡然,赵云颤抖着,单手点开了SIMAN的相册系统,亮出那张翻拍的旧照:「十年前的今天,在东汉书院开放日的试读班,妳走丢了找不到哥哥,我陪妳找哥哥;元旦的大公鸡节巡游,妳……妳被人欺负了,因为小鸡衣服后面的猪尾巴,后来我把妳带走了,后来……」
      「够了赵云,莫说是十年前的事,连这一年裡发生的事我都记不起、记不住了。再说,如果你是那么忘记不了我,为何到现在才说出这些?」太史灵打断了赵云的话,不想听也不愿听,而且,对于这些她根本没有记忆可言
      十年前她已经叫太史灵了,如果他们认识,想必他也早知道太史灵,为何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他不说、为何她追了他这么久了,他不说?他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为何他不说不问?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那时妳只跟我说,妳叫清媺,」她有这样的回应,他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只是听见她亲口说出时,心还是会禁不住泛痛:「妳出事前在『洛阳时光邮件』给我们寄了东西,我前几天收到妳的邮件时才知道妳的字就是清媺。」
      太史灵沉默不语,选择低头不看赵云。
      「妳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在妳的手心写下了『赵子龙』;妳说,暑假过后会去东汉念书,要是我也去了,要是我们同一个班,就能一起上课、一起读书。我去了,可是我不见妳,我有很努力的找过妳,但我找不到,人家说妳家裡办丧后便奉搬離了。」向太史灵说出当初的后续,赵云眼裡充满着悔疚
      要是自己当年没有闹脾气装帅离开,没有好好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没有留下她的联繫方式,或许他们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发生这么多事。
      十年前也好,现在也好,永远都是她先作出的主动,他永远都是迟钝的被动,是他的选择让他们一次一次的错过。
      「都过去了,这些都不该记住了,都过去了。」太史灵低声喃道,儘管自己根本记不清赵云所说的这一切,但听着他说,她好像对于他讲的每个情节、每个部分,都起了依稀的回忆
      「没有过去,我们不该成了过去。」将太史灵拉入怀中拥紧,赵云声音沙哑颤抖,要好几次深呼吸才能将话说完:「我不想和妳成为过去。灵,不要离开我,我不愿再失去妳。我好不容易才寻回妳……无论是十年前的清媺抑或是现在的太史灵,都是我没有放弃过的选择。」
      赵云这番话说得戳痛了太史灵,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他的颤抖,她能相信现在的他并非作戏,只是这一切对她而言,发生得太晚了。
      「我以为只要和妳划清界线,就是对妳最好的。但我从来都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将妳从我的世界裡划走。妳醉的当晚我有出现,妳问我为什么抛下妳、嫌弃妳,但我没有。司斯设了局诱我非救小乔不可,当时没有妳,我们根本不知道妳被藏到哪裡了,是妳吹响了笛子,我才知道妳在哪裡……」
      「可是你最终还是嫌弃我了不是吗?小乔和我,你没有选择我,你选择了她。我有多痛你不知道,我的身体很痛我的心也很痛。我没有被人沾污过,是你认为我在那种地方髒了,是你说的,『即便妳杀了她,也错不在我。』,我不敢忘也没忘过,这在夜裡我的梦裡天天重复着。」
      被赵云说到了痛处,太史灵每说一句,就像自己在自己的伤口上捅了一刀,她很痛,却不及回忆起那时的事、他说的话,给她的痛。
      即使他现在做得再多、做得再多,都补不了那些事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
      赵云大概懂了,凑合了当夜的话、她现在的坦言,他终于明白为何她会说他嫌弃她,再联想起当初无声笛给他所见的画面,更清楚司斯给她存留的,是什么样的幻境、是什么样的恐怖。
      她的弱点是他,是他和小乔之间的没有处理乾淨给了她的恐惧。
      「没有,相信我,我没有。迷楼裡的全都是幻境,由念而生,由心而生。我们每个进迷楼的人都会遇到幻境,司斯再次要我二选一,最终我抛下了小乔、最终我找到了妳。」
      太史灵再度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应否相信赵云此刻所说的话,这是与她认知裡折然相反的一个版本。
      但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情再围绕在那个恐怖的过去,更不希望此刻的自己和赵云再有更多不应该的过度接触。
      她需要冷静,需要细想。
      「赵云,我们都不该让彼此太痛苦,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愿再回想。总有一天可能会有些什么証明到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想并非现在。」从赵云的怀中挣开并推开他,太史灵眼裡藏着淡然、唏嘘:「也可能因为我们缘份未够,所以中间太多说不清理还乱的东西。我答应自己不恨你,但做不做到,我不知道,更不能保証更多。」
      赵云望着眼前的太史灵,忽然觉得二人之间,亦远亦近,只是在她的话裡也未找到更加的决绝,让他能不要脸的抓住了夹缝中微弱的光。
      「你在我心裡留下的伤,太深了,我太痛了。可能某天,我会遇到谁,是能将这一切抚平的,但我想不会是你吧?」捂住了左心房的位置,太史灵轻轻一聱,再道:「我想我爱你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在我毒发的一刻。何况,在我出事前决定回家的时候,也选择了亲手将我们的关係毁得稀吧烂。所以……」
      所以,赵云,再见了。
      并没有将话说出口,太史灵只轻轻摇首,转过身往回家的方向迈步。
      「所以这次换我不要脸的缠着妳、追着妳吧!既然妳说都成了过去,那明天开始,就是一切新的开始。我远不及妳,但我可以等妳,可以守妳在时光邮件裡要我守的约,就算违背整个世界也要将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抢回家。」
      赵云对着太史灵的背影大叫,太史灵脚步稍停、身子一震,对赵云所说凡话感到一惊,最终也没有回头,选择继续走她自己的路。
      望着太史灵渐远的身影,赵云没有追上,但同时就如同他所说的,决心了这回换他来追她,换他等她。
      这一次,他真的不肯再轻易放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5章 第五十一章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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