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五十章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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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万万没想到一个上午就连环受了几次惊吓，先是从孙尚香口中得知赵云和太史灵的渊缘关係，继而是辜战的半路拦路杀出。
像早就预料好止戈会在这个时间点和孙尚香一起出现似的，辜战双手抱胸，喊了一声刘备，踱步至二人前，挡了去路，还挑了挑眉看了一下孙尚香。
「战？」止戈一惊，脸上佈满了心虚和大事不妙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刘备。」辜战意味深长的加重了「刘备」的音调，亦明知故问的指了指孙尚香，向止戈问道：「这是你朋友呀？不介绍一下？」
「刘备，这人是你朋友？」略有防备意识的站前了一步，稍稍挡在了止戈面前，灵感的女生第六感使孙尚香觉得，眼前人有强烈的威胁感
注意到孙尚香的动作，辜战眼神紧盯着止戈，虽带笑，但却强烈暗示着：「你赶紧说呀，我就看你怎麽说。」的等好戏意思。
被辜战盯得头皮发麻，也迷之出现了一种「被辜战逮到和女生谈情说爱」罪恶和心虚感。但也没办法，该面前的他始终都要面对，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阿香，他是我朋友，叫辜战，是我老家认识多年的朋友。」感觉辜战是满意了一半，孙尚香的态度也没那麽随时开打的紧张，止戈再尬笑向辜战介绍道：「战，这位是来的江东的孙尚香。」
这个简单的介绍，却是同时引起了孙尚香和辜战的不满意了，一个是不满意止戈都被逮到了还想装傻子否认、一个是不满自己的介绍就只是「江东的孙尚香」六个字，锐利的眼光都同时投在了止戈的身上。
「对，我是江东孙尚香，刘备是我的男朋友。你好，请多指教。」孙尚香一把挽住了止戈的手，彷如用对待情敌的态度对待这位初见的男人
「原来是男‧朋‧友啊。」辜战对止戈眨了眨眼，这种不用他逼问就有人先打了老实牌的事他最喜欢了，继而再向孙尚香以银时空的揖礼回向相待：「孙小姐，辜某有事要寻刘备一谈，不介意我借点时间吧？」
话是这麽说，但辜战的手也不输速度，话毕即一手拽过止戈，同样都是挽着他的手，就莫名的这个气氛变成了一男一女抢一止戈。
「我说介意你是不是就不会借？」孙小姐的暴脾气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正在倒计时爆开盛放，就是不喜欢辜战和她抢，也一手将止戈拉回来
「呃，别别别，你们，停一下！」喊也喊不停二人，止戈只好暴叫一声，见两人同时住手了，才清了清喉咙，缓了脸色，道：「阿香，战确实有非说不可的要事要跟我说，不过不用花太多时间，所以要麻烦了稍等我一下了。」
「可是！」
可是我不喜欢他呀！
「与其有空说『可是』，那不如赶紧让他和我把事聊完吧！孙小姐。」露出了赢家的胜利笑容，辜战一把将止戈拉过并勾搭住他的肩
这个笑，让孙尚香好恨！
可是再恨也好，也不能在喜欢的男生前露出这种不懂事的表情。毕竟对方是他从老家的时候就认识，想必感情深厚不是轻易能动摇，这种时候就最该懂得拿捏进退分寸，不然她就成野蛮无理了。
勉强挤出了笑，孙尚香摇首，强抑住酸意对止戈说：「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又怎可不让出时间呢？我去旁边等你，速战速决，毕竟我快要去坐车了。」
「嗯，谢谢妳。」止戈浅笑回道
见孙尚香走远了一些，辜战猛然地将止戈拉到一旁，半褪了轻鬆调侃的模样，换上了稍微严肃的模样。
自知罪大，辜战尚未开口，止戈便已先认了错，还差点腿软要跪下来抱住辜战，让自己可别被辜战一生气就拧断了头。
「战，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有些事就就就就不是你知道不可以就能做到不可以的嘛。我、我、我不辩了，你打吧。」两眼一闭牙关一咬，止戈甘心情愿准备要跪下任辜战处置，然而被辜战一手阻住了动作
「有种犯错就别让怂。」严肃的背后，是辜战已经早就猜想到止戈最后都会踏上错误的路，而他的出现则是为了阻止止戈找不到回头路的苦心，他情愿当个坏人，也不想见止戈受到可怕的惩罚：「我来，是有两件事要说。第一，刘备的伤势目前已经稳定，意味你即将要和他交换身份；第二，你知道你现在不顾一切的后果，除了是影响银时空以外，还会面临被时空流放的惩罚吗？」
所谓的时空流放，就是当被流放者违反了时空盟的「时空共同条约」甚至作出有可能影响至整个时空安危的举动，则会被夺到原时空的身份，成为一个无所属时空、无所归依的时空流放者，馀生于时空沙漠渡过，或者被流放到某一个时空，继而因为要避免影响危及分/身性命，只能偷摸过活。
至于于原时空生活过的痕迹，即一一被抹除，再无此人，无人记得生命中曾出现过一个叫「止戈」的人，但被流放者则会被保留记忆，终生过着痛苦又只能偷摸的孤独与寂寞。
如果不幸出现时空混血儿，当时空混血儿出生后，若身怀超越一般异能行者所拥的异能，会被带去拔魔岛或者由时空盟训练监管，在时空盟长大的时空混血儿会变成毫无一丝情感，如同机器般过着冰冷无情的生活，不死不老，为时空盟卖命，追杀任何违背时空之人。
但若果是一般的时空混血儿，或者身上出现任何怪异现状的，则在出生后会被追缉者夺走，返魂归零，结束未正式开始的一生。
以上资讯，均是辜战从他不喜欢的妖女……也就是麦麦的口中以及在铁时空跑腿出任务时从夏流阿公的惊典、灸舞盟主被他的旁敲侧击所凑合得知的。所以辜战他又岂能放任止戈一个人继续错下去？
早在意外与脩碰面时，从脩的口中已得知银时空裡会有一个奇怪的定律，是每条支线都有可能会发生同样的情况。都是有非银时空人引出意外，以致自己或同行者被留下，最终都会发生一段跨时空的不被允许之爱。
可能是对止戈太熟悉，也太有信心他一定是最有可能成为各样事项都犯错，做了不该做的，加上上次救太史灵时也与孙尚香碰过面，所以辜战直觉这个奇怪的银时空定律，很有可能都会发生在止戈身上。
然而，真被他料中了。
面对辜战所说的，止戈抿唇无言，一想到在这裡的一切将要忽然终结，刚开始的一段关係嫩芽刚萌就要被毁，悲伤的感觉使他像被活丢进大海裡，任凭海水从口鼻灌入，得到了无法解脱的窒息感。
看得出止戈内心裡所想的一切以及他的感受，辜战也不好受，但为了保住止戈，再残忍的都要做出。
「时空与爱情，你能选爱情，但爱情和你，我希望你不要放弃你。天下很大，孙尚香亦不会因为缺你一人而不好，你也不会一辈子就绑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或许孙尚香在这个时空最终都会和刘备在一起，对她而言我想，分不出来的吧？不然就说刘备病了一场，性情大变好了。」
「不，我就是我，刘备就是刘备，阿香喜欢的不是刘备，是叫刘备的我。」压抑住自己的声线，不希望孙尚香会听得见，止戈激情得整个颤抖，是第一次这麽和辜战刚起来：「战，为什麽脩当初选择为了爱情决定放弃时空，要整个时空的人为他的不顾一切负责也没有人说过他自私？为什麽我不想留下来，非要我留，我做了甘愿面对的决定，但我还是不可以做这样的决定？」
「那是因为你是止戈，我不想看着你死而我什麽都不做。要赔上整个时空可以，银时空不缺这条支线；不要刘备回来，好，我帮你回去把他再打到重伤这辈子都好不回来。可是真的有用吗？你真的叫刘玄德吗？你真是出生在银时空吗？金时空的伯父怎麽办？我怎麽办？等你的人怎麽办？」
被眼前的这个止戈所激怒了，辜战巴不得现在就将人扛回金时空，然后永世不让他再踏进来一步。
他生气也痛心，能帮的话他睁开眼睁眼闭没所谓，问题是如果他帮忙了，止戈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他能陪伴承担的。
止戈不值得为了一件错的事去赔上了自己。
再者，要用脩的情况出来比较的话根本是无法比的，脩陷入的银时空支线洽巧的是孙尚香不是孙尚香，是铁时空的叶赫那拉宇香，加上脩本来就不需要太多外界的人支援，因为他就是铁克禁卫军的团长，每个人理当认为他懂得拿捏分寸，所以到了最后盟主所要他面临的惩罚不过就是去扫厕所一年。
现在可不是这样，孙尚香就是孙尚香，不是金时空的人，金时空的孙尚香分/身就是童桐，童桐都和小虎在一起了那岂会是孙尚香？
「止戈，如果你是担心这裡无法善后，没关係，我帮你。我会帮你处理妥善，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每个人都相信你和刘备可以无缝接轨。但你答应我，不要再和孙尚香走在一块儿了，对你俩都不好。快则半个月，刘备就可以回来了，要是你和孙尚香的感情再处下去，我只怕我最后要用暴力对你。」辜战深知对待止戈若太强硬，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抗性，也就只能半哄半骗的让止戈冷静下来相信他，毕竟他和止戈才是认识最久的，一个孙尚香动摇不了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感情
半个月……
听到这个临近在即的交换日期，止戈的心彷似被提到了悬崖边，银时空所历的一切像跑马灯一样刷过，让他更痛更不捨。
剩下半个月，他没有时间再见到小妹和赵云和好，没有可能指导大家在武术大赛取胜的方法，没有机会再和孙尚香多处处，没有办法等到王允醒来。
他在这裡还有很多事都没做完，没等到，他不想走不愿走……
「所以你特意前来，就是为了这两件事吗？前阵子的事，查出结果了吗？藏镜人到底是谁？我……不管最后我去向如何，这裡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不可以让我的小妹受苦受得这麽不明不白，她和赵云不能散……」没有正面回应辜战要他答允的话，倒是将之前未了的事翻了出来问，一想到孙尚香所说的云灵渊缘牵绊，止戈的心更紧，更想在自己离开前将未解开的事解开、将未找出的藏镜人找到，然后暴揍几回
就算也只是赵云和太史灵的不幸，被魔操控的刚好是迷恋赵云的司斯，那说到底还是魔混帐，如果没有魔的搞事，就不会让他们二人今天如此。
等待着五虎将的危机接二连三的出现，尚有董卓仍未处理，就算解决了董卓，到最后少不免会上升到更大的战斗舞台。
到时候所面对的，就是决/裂、矛盾，还有分离。
他放不下心，真的……也恨不得搬一本三国志给他们当未来的参考。虽则，本来时空的发展运行就是与历史记载的不一样，而历史记载的，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也从来不知多少分是虚是实。
「这些你不必再担心，交由我处理就好。你就在这边等待交换，回到金时空后好好陪一下伯父。你也无法永远因为担心谁而陪他们一辈子，很多事该有要走的定律。不是容易分开的人，不会这麽容易分开。」辜战并不想止戈在这裡继续有太大的牵挂，但亦知他不是这容易会放心，便将话说得隐晦
至于太史灵、赵云，他敢写包单，他们两个再糟都不会及得上金时空的那两个情况糟糕。如果隔了一个时空都能绕在一起有所牵缠，就代表他们的缘份不浅，深得无法切捨。
「交换当日，将会由我负责担任接送者。所以……你不用担心往后这裡的一切。」知道止戈一时三刻仍会难以接受将走之事，辜战再无多讲更多，只拍了拍他的肩，其后转身而去
别说他冷血，先是纵容了一次、助了一次止戈，现在又要义正严词用一副正义者态度要止戈离开不能再对这裡有多一分牵挂，若未知惩罚会这麽可怕也不能代受，他是会对止戈纵容到劝不了就助他一把，但现在就是知道了，所以为了止戈好，他不得不这样当一次坏人。
辜战离去以后，止戈为了不让孙尚香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异，费了些功夫将自己的複杂平伏，但奈何藏不住眉间愁绪。
感觉到止戈和辜战对话后的不寻常，但孙尚香没有选择问出口，因为知道，若要主动说就会说，不必由他人所问。
「刘备，东西不好吃吗？」
「啊？」
「我说，东西不好吗？要不要和我的换一下？」孙尚香指了指自己的餐盘，装作没有察觉到止戈的失神：「我倒是觉得你的看起来挺好吃的，换一下吧，你也嚐嚐我的。」
「噢，好啊。」止戈摇摇头，将自己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和孙尚香的互换，低头偷瞄着她，欲言又止，好几次组织好的语言都到了唇边，却说不出口
好像，现在就是等谁先忍不住先开口当第一个发问的人。
孙尚香又怎麽会感受不到自己被一直偷瞄？她好歹是在魔鬼二哥的斯.巴.达式教育下长大的，能不敏锐吗？
可是，还是那句吧，他要是想说，自然就会先开口，开不了口，就是代表信息量大得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说、该不该说。
「阿香，妳这次回江东，要好好保重。」止戈放下了碗筷，也没有躲避孙尚香的直视眼神，认真的凝视着她紧紧叮嘱道
因为，这一次告别之后，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在离去前再见上她一面，好好的和她做点什麽事，好好的告别。
甚至连要如何与兄弟们告别，他都不知道。
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和不多，可是有些事不是光是以时间再算的，是那个份量早就能超越时间。
「又不是不回来，你也能找我啊。」孙尚香刻意忽略掉止戈话中的愁绪与不捨，故作开朗：「又是你叫我要回去好好听大哥的话，怎麽？现在是不是才感觉到有我在身边很好，不想我走啦？」
「确实是有些不想分开，可是妳可不要今天回去明天又回来！不然，妳大哥更觉得我们在教坏妳。小妹那边也麻烦妳了，她最终会如何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她过得好、快乐便行了。妳行事也不要过于鲁莽，这世间总会有比妳凶、更霸道的人，当然，也不是要妳被欺负了也默不作声，只是我希望妳不要因为伸张正义而受伤，这也是我的心愿。」一件件事的交託叮嘱，止戈越说，心底裡的难过就更扩散开去，跟自己说好的不让孙尚香担心，最终也做不到
终于憋不住也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氛围，现在让她感觉到的不是普通的说再见，好像是……今天过后，她就再也见不了他了。
孙尚香伸手复盖住止戈的手，也不藏起自己早就看得通透他的不对劲，便柔声说道：「有什麽话，不妨直说。实在是麻烦的话，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阿香……」止戈迟疑，想着应否在最后诀别前向孙尚香坦言，最后颔首选择了继续隐瞒，只隐晦道：「若有一天，妳发现我不像我了，千万紧记，别再与我交往、别再认为我是现在妳所看见的这样。如果，妳相信我，妳别问我为什麽。妳只要答应就好，我不想妳为我有任何的烦恼、心伤。妳是最有能量的孙尚香，也是最聪明的孙尚香，不管碰上什麽样的困难，妳都要这样下去。」
「我答应你，但同时你也能不能答应我，别欺骗我。姓孙的不好惹，如果我在江东解决完事情回来了，发现你不搭理我了、你不是现在的你了，我肯定命人把你绑去给我大哥二哥当沙包、当箭靶。」不知道为什麽，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她和他将会经历一场很可怕的风暴
恐惧在心湖掀起了波动，孙尚香主动紧握住止戈微凉的手，想感受眼前的他确实是存在而并梦中人的实感，就怕一眨眼，他不见了。
她不傻，第一次相遇后，她就已经让劲香团帮她从四方八面将他的资料生平通通搜了回来，所有的资料甚至从刘备以前的校友口中都能得知，刘备本备就是一个油腔滑调、为求赚钱连阿嬷都可以骗的人，完全不是她自己所遇所碰的。只是，他说他是刘备，她便相信他，她便为他正名。
废人师傅曾经对她和阿灵说过，这个世界比她们所知所想的，还要更大，更多的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有一天遇见了一个和自己长得相似的人也未必奇怪，因为这就是这世界万物的奇妙，只是她们还小，尚未遇过。
「不要以为我是姑娘，便认为我是不能被依靠的。刘备，我随时都能是你最大的靠山和后盾，所以当你有事，不要忘记第一时间要找我。不管你说什麽，我都相信你，我就只相信我眼前所见到的这个温柔善良的你，懂吗？」她都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欲言又止未敢说出的话，会是她不愿听、是他不得不说，但说出来会引起更大波浪的，可是她真的不怕
当她相信他就是刘备、愿意把心放他身上靠的的一刻开始，她就决定了就算要换过来由她带着兵马去保护他，也在所不辞。
因为她是真心喜欢他。
「如果他日妳知道我欺骗过妳呢？或者说，根本这就不是我刘备的真本性，其实我一直都是假的呢？」对于孙尚香对自己无条件信任，使止戈的愧疚感加倍而上，更想让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刘备
他不想她到他离开了，都不知道他其实叫止戈，并非刘备。
「我只听你亲口说的。谁告诉我你骗了我我都不信，就算事实摆在眼前我都不信，我只信从你嘴裡说出来的一切。」不希望被感觉到她早就洞悉一切，因为她更觉得，此时此刻他俩最需要的是一份谁都打不破的坚定和信任
她聋了她瞎了，非他所言所行的，她不听不信不看。
「这是我们的信物，不管你去哪裡、你做什麽，都不可以让它离开你。刘备，你欠我一个正正式式的表白，但我现在不听，待我把袁绍的事解决了，你来江东找我，当着我大哥二哥的面前正式说一遍。」
将本就想找机会送他的黑色手绳套在他的腕上，与先前绑在太史灵手上的一样同样是有一颗附有监听功能的琉璃珠，不过这个是升级版，她还加了追踪定位，那不管他在哪裡，她都可以马上找到他。
「我不许你拒绝我！你拒绝我，我现在就不走。不，我现在就让劲香团把你绑回江东！」见止戈欲张口说话，孙尚香即把小姐的娇蛮气搬出来，更作势现在就用SIMAN发暗号给劲香团
「我答应妳。」止戈摇头，低头望着手腕上的黑皮绳，淡绿色的琉璃珠与他的异能色相彷，也就当作，这是他能带走的与她的回忆纪念
将大衣的第二颗钮釦扯下，交到了孙尚香的手裡，他说：「时间过于匆忙，没法给妳准备任何回礼。我老家裡的女生都说，第二颗钮釦最靠近心脏的，那我把它送给妳，当作……当作是我现在把心送给妳吧。」
而字语调移反着说的意思，就是：「当作是现在的我把心送给妳吧。」
这颗钮釦，这句话，好像彷彿成了刺穿孙尚香坚强的武器，使她瞬间眼眶泛了红，下一秒若一不小心失守，就是泪水的崩堤。
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想走，不想离开他一秒钟，只是她必须要听他所说的，回家待大哥的解决方法出来了，一切结束了，才能再离开扬州。
准备上车的广播播报响起，也意味着二人即将分开，止戈帮孙尚香拉着行李，将她送到上车的位置后，千言万语都涌在了喉间，说不出声。
最终，二人什麽也没有说，连再见也不说一声，只是紧紧相拥得最后的乘车铃响起才分开，才挥挥手作以告别。
在目前孙尚香上车以后，在目送止戈转身以后，两个人才藏不住眼泪，捂着脸为分别为不捨而痛哭。
作者有话说
第201章 第五十章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