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第四十九章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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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汉书院的最后一天，好像有些说不出的感概，和略为複杂的心情。
不得不回来这裡，抱着了考完试就退学的心态，也抱着了追根究底的意思，但好像现在追不追到真相，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了。
从曹操的话裡她可以得知自己应该是令赵云受过伤，但若非他说漏了嘴，估计谁都不会让她知道。她确信自己做事伤害赵云的事，只差亲口听见赵云将一切还原，也只差问赵云一句：「为什麽放弃我？」。
现在的赵云，使她混乱了，到底眼前的梦裡的，是真正的赵云，还是在摩天轮裡态度与平常相反的，才是真正他？
她原来以为，回到东汉顶多只有「不喜欢」、「不快乐」这两种感觉，可现在却太多超越了她原本的自以为。
如果胡金定与「照夜玉狮子」句句属实，五虎将和刘备与她好，她又为什麽会不喜欢他们、认定他们同样的排斥她？梦裡的人告诉她的，又是真是假？
平常不喜欢动脑子，一动脑子现在就脑仁子疼，等待上课铃响起的太史灵最终受不了自己给自己造成的郁闷和无事找事烦，「刷」一下站了起来正要往外走，再度巧合地与正要进教室的小乔撞个正着。
「妳先进吧。」太史灵选择侧身让路小乔，没料着小乔却动也不动没打算要走：「妳不进我就先出去了。」
「太史灵，我有话跟妳说。」注意到太史灵身后的一些八挂目光，小乔收起了笑容，甚为野蛮式一喝挥了挥手，道：「你们看什麽看！别八八挂挂。」
「但我想我们没有共同的话题可说。」毫不婉转的回绝，当初是自己小器吧？她并不想和小乔有太多的交处
小乔始终都是她心头上的一根无法挑出的刺，儘管她可以选择忽视，但那隐隐的痛嗑着了她，让她实在不舒服。
太史灵的直接使埋头做着自己事情，但实际在暗地八挂的同学们纷纷再向两人投向了等好戏上演的目光，也期待着未见踪影的赵云出现。
虽说太史灵和大家无仇无怨，小乔更是大家的好朋友，但现在可是几年难得一见的情敌碰撞啊！这麽难得在班上一见的状况，谁能不关注？
「要不要那麽冲啊？小乔也没有恶意吧……」
「对啊，怎麽说现在都和赵云像仇人碰面一样了，那就算小乔继续对赵云有些什麽，太史也用不着像人家抢她男朋友一样啊？」
窃窃私语瞬间始起彼落，也传到了被指「小心眼」、「坏女人」的当事人耳中，在「爱护小妹协会」可以担任头号主席的张飞开始回怼前，当事人更快的先开了口，将这场没有意义的纷争砍掉。
「不管妳要对我说什麽、解释什麽都好，我没有兴趣听。妳要喜欢谁，赵云又怎麽样，也与我无关。要怎麽想怎麽认为，都随便妳。」话毕，太史灵快步离开教室，遗下略懵的小乔
见太史灵走了，其他人，特别是蒋干，更是猛然地打开了他八挂精的耳朵，眨着诚恳目光问：「乔姐，能不能透露一下妳方才想跟太史说的是什麽呢？是关于赵云的吗？所以妳是对赵云仍然是馀情未了吗？」
「我馀你个大个鬼啦！」使劲巴了蒋干一下，张飞此刻全可以称为「扛霸子飞爷」，对全班同学说道：「八挂是不是？信不信我……」馀句顿点以拳头作表示，一瞬间的所有人都归了位，免得惹了张飞
「哎，其实我刚刚是想替赵云欧巴说几句好话解释一下而已啦，没想到会这样。」懊恼的搔头，小乔悄声对五虎将等人说，也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乌讶嘴体质，想也没想便冲口而出了一句：「该不会赵云欧巴和太史灵就是有缘无份，怎样都是……」
「乔姐，不要再说了，妳别忘了妳的乌讶嘴。」马超一个手快捂住了小乔的嘴巴不让她乌讶嘴乱说，怕真的好的不灵丑的灵
在吵吵闹闹的之间，贯彻少言作风的关羽却是默默的望着了太史灵离去的位置，有些若有所思。
然而，没有想过在最后一天还会出些乱子，远离了教室后，太史灵才有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带着从福利社买的罐罐走往这些天最常待的地方。
最后一天在这裡喂猫啦，要是可以将那肥得像橘猪的猫带回江东有多好。
想到了在东汉书院唯一的乐趣，冷漠的脸难得缓了下来露出了属于以前的太史灵所有的笑容。
而在同一个地方同样提早了时间喂猫的不止太史灵，还有比她更快一步的赵云，察见赵云背对着她的身影，太史灵止住了脚步正打算往回走时，却是听见了一些，好像和她认知中又现了一次出入的话。
「你啊，可真会挑人黏。」见橘猫埋头苦吃，赵云温柔的语调中夹杂着苦涩：「我不清楚她回东汉的目的，但我有预感她会某一天又突然不见，回家了。到时候要是她带你走了，你要记得对她好一点，代替我在她身边陪她吧。」
赵云的说话的语气比她那天在摩天轮听见还温柔得多，说的，好像都是带着难言之隐，似是谁逼着他要平常待她如陌路人似的。
她是真的不明白了，到底真实的赵云，是以着什麽样的心情态度待她？甚至她觉得自己是疯了，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却一边偏要想。
「她以前总是说我待她那麽好，早晚得招报应，但我想，遭报应的是我吧？我做什麽事都不怕失败，也不会让自己失败。唯独她就是我的变数，让我束手无措的变数。就算你帮我伴着她，让她快乐些了……」说着说着，赵云自己都觉得好笑，竟然会将猫当作是唯一能听自己诉说的对象
赵云越说，太史灵就越认真思考，然而太阳穴便越隐隐作痛，好像有另有些藏在深处的事情蠢蠢欲动想蹦出，让她霎时间觉得一阵噁心不适。
有太多不曾记起过的画面大量的蹦现，曾与赵云说过的话、赵云曾予她诺言，吵架的、不快乐的、让她觉得欢喜的、让她觉得绝望心碎的，同时间所有的感觉百感汇成一块在她的脑海裡乱冲一遍。
让她很痛，很痛。
「谁？」此刻才感觉到有他人气息的赵云赫然回头，见是藏不住自己的气息而败露的太史灵脸色稍稍发白，也管不得方才的话有否让她听见了，一个快步的上前扶住了她，紧张并关切的细问：「怎麽了？我马上送妳保健室。」
「不需要。」反应有些缓迟，凝视赵云的眼神也有所转变，太史灵欲言又止，想组织一句完整的话，却难得令她以为丧失了语言能力
说不出的心酸和难过涌上心头，一下子接受到大量争先涌后冒出闪现，使她空白的拼图裡又添新的片段，不管悲喜，都让她觉得很害怕、很陌生，但亦很熟悉，然而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水裡失去氧气一样，致命窒息。
忽然记起什麽、忽然想起什麽，这些已经是她以为能习以为常的，几乎每一天起床，她的脑海裡都会有那麽一两下闪现。只是她从未试过接受如此大量的记忆信息浮现，也不解为何每每和赵云一起，身体的反应就会越强烈，像有些什麽恨不得破茧而出。
「赵子龙……我有事想问你。」
纯粹着紧于太史灵的身体状况，赵云以为她的苍白与虚弱全是因为不适，也藏不住关切的神情：「有什麽事我和妳去找了校医再说。」
「我记起来了。」反扼住赵云手腕将他拉往自己，太史灵满是倔强，但将要说的话尚未说出口，双眼已经通红：「很多事我都不在意，因为与未来的我无关了。可是有一件事，我从未放下过。」
面对这麽突如其来的一切，赵云根本反应不过来，应该是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该如何反应。
他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记起过往，那些都因为她被灌下唯一能解去她身上毒性的忘情水而被洗去。所以他才安心的以最初对她的冷漠与漠不关心态度对待她，反正她也会相信他就是一个混蛋。
只是现在……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在我和小乔二人之间，你却说你只要救小乔一个？那麽我呢？为何你要用那麽那麽的冷静态度去说一句：『即便妳杀了她，也错不在我。』？有人说最重要的一刻所做的选择都是最真实的。我想那就是你给我一直放在心底的问题的答案吧？」
明明不想以如此懦弱的一面面对赵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太史灵觉得自己实在是丢脸至极了，也憎恨着始终走不出来的自己。
「妳听我说，我是有说过只救小乔，但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容许我有任何迟疑。可是我从未说过，要牺牲妳。」想抬手拭去她的泪水，然而最终打住了动作，因为知道此刻无论他怎麽说，都解释不清，她也不会相信
他就知道当初司斯逼他选，肯定设计了局，只是他没有想过是太史灵会一直记住了她所陷的幻境，并信以为真。
「我真的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现在我看见的、在花.楼裡我所见的、过去向我许诺不会丢下我的，到底谁才是你？」鬆开了赵云，太史灵低头拭泪，猛吸鼻子要自己忍住泪水不哭：「无所谓了，反正无论在什麽时候我都不是你的第一选项，所以我得到了什麽答案又有什麽所谓？」
好像在赵云面前这麽一哭，将一切发泄了出来后，原本像被巨石长期积压住而犯了胸闷的毛病也随此而解，那些总是时不时出现的记忆也同时像极了药引，使她寻回很多过去，填补了不少空白。
「我没有抛下过妳，至少……」说着说着连赵云自己都感觉自己欠缺信服力了，过去他让她多少次一个人，难道他自己都不清楚吗？
「你不是很希望我像小乔一样有话说话，不用你费心神去猜吗？现在，我终于有如你所愿，成为使你欢喜的太史灵了吗？」问完这个问题以后，太史灵也忍不住嘲笑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我看是没有办法了。」
「如果我说妳陷的都是幻境的幻象，妳会相信我吗？」也不是为自己自辩挣扎，赵云只希望太史灵至少能将他这句听得进去
「如果都是幻象，那为何我会清楚地记得自己捅过你一刀，为何曹会长会说，将我救出时，你挨了一刀，而你说就当作是赎罪？」将这件事摆出来与赵云对质，看见他那愕然的表情，太史灵更相信赵云说的只是为自己洗脱的借口，续言：「当作我欠你一命，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
言后，太史灵绕过了赵云，在橘猫面前拉开了罐罐的扣环，摸了摸牠的头当作是最后的告别动作后，洒脱地走回教室准备她在东汉的最后一场考试。
太史灵双眼的红肿而引起她曾经的小伙伴们与小乔的注意，但已经被正面拒绝过了，小乔也不敢达成二连败，只好以眼神示意五虎将该做点什麽了。
但，可以的话，谁会拒绝啊？连张飞都常性碰到一鼻子灰了，那还有谁能好好的与她沟通且不被冷漠地拒绝？
男生们你眼看我眼，此际赵云也回来了，察觉到他看太史灵异样的神色，众人便是更肯定，在赵云不在、太史灵离开的时间裡，是肯定发生了些什麽，才以使会出现眼前的情况。
几乎又是达不成文投票通过的将作为大哥的止戈推举了出来当代表，止戈抱着一颗不怎麽安的忐忑心情走到了太史灵身边，拉过了一张椅子，小心翼翼的开始着他的沙凋大哥关爱妹妹日常。
「小妹，怎麽啦？是不是考试压力过大，是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喔！不是的话也能跟我说啦……」如此烂的开场，止戈都有些嫌弃自己
望了止戈一眼不作理會，太史灵趴在桌子，埋首面向桌面，并没有打算将方才发生的一切相告。
「呃，妳累的话就先休息吧，大哥不吵妳。」向其他几人猛使眼色，止戈是真的对现在的太史灵感到有些没有办法
然而最没想到的是，解了冷场的，是防身术课的老师。
「好了，都坐好，坐好啦！现在按照学号一个个上前抽籤，等等在练武场集合考试！」老师取出了一个特大号的圆籤筒，大得大概有一张教案那麽高吧？也足够让来自金时空的止戈同学吓到一懵一懵了
但这样还不够！再让止戈大开眼界的是，同学们抽籤前要先和老师互抽三个巴掌，抽完籤确定对手后，要拿特大籤抽对手的手掌三下以示敬礼。
这银时空的风俗到底是谁定的啊？难怪这个时空的人学习成绩都差得不要不要的，一定是从小被这样抽傻了，或是撞头礼撞到傻掉了吧？
抽籤结果陆续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最愁的莫过于是蒋干了。
「我的老奶奶啊，怎麽我会抽到跟张飞同一组啊？」蒋干抱头差点痛哭，这个试还未考他已经先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要是和关羽、刘备、马超这些人打也还好啊，都是正正经经，但张飞这种血液裡都是暴力因子的，每次防身术课都当作打架课来上啊！
不被他打得剩下半条命才怪？不！是打得剩下半条命也当作奇蹟。
而同样觉得自己需要奇蹟的，还有小乔。
「呃，要不我找别人和我换吧？猴子说挺想和我一组的。」拿着籤也不敢抽太史灵的手，小乔一脸尴笑希望太史灵也能同意她
真是天哪噜，怎麽会有人可以衰成这样啊？这不管怎麽看都是尴尬至极呀！据说现在孙二少教太史灵武功，会不会出了什麽状况，太史灵将防身术当作江东格斗术来打？
这这这，太可怕了吧？
「小乔，妳是健忘症是不是？老师说了不能换组！」貂蝉敲了敲小乔的额，也了解她的纠结，于是主动搭了下台阶：「太史同学，不好意思，小乔也是一时犯傻而已。不过我相信妳也不介意和她同组吧？毕竟纯粹是考试而已。」
「不介意。」指了指小乔手中的竹籤，回復到扑克脸的太史灵冷冷的问道：「妳不抽，我自己抽自己也行。」
「哎，别别别，我自己来吧。」
看着小乔和太史灵的互动，又再反观赵云，关羽的叹息又多了几分无奈，也估计到二人会不会又产生了什麽不快磨擦。
小乔和太史灵排在了最后一组，有些人抱着继续看戏的心态留在场地一旁观看着，有些人……也就是五虎将与止戈，是抱着防止出乱的心态待在一旁。
不是觉得二姝对战肯定会有什麽一发不可收拾的问题发生，而是俗话都有说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留个心眼比较好。
考试很简单，指定时间内的对招将课堂上所教过的防与守都使出便成，限时五分钟。
敬过作揖礼，老师的令旗一挥，考试正式开始。
最初的对招还算是正常无异状，硬是要挑一个点来说，就是太史灵最常下意识用的防守技不是东汉所教的，而是孙权教的，不过这顶多是会扣她的分数，也不会对对方造成太大伤害。
「你们有没有觉得，小妹用的招式很不一样？就是，那种感觉啊，很猛烈。」止戈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但是什麽样的不对劲，又说不出确实
「都不是学校教授的招式，也不像是关羽和赵云以前教她的。人的记忆可能会因为事情而受损遗忘，但肌肉的记忆却会记住最常用的姿势对应。」黄忠点出止戈说不出，但大家都看得出来的点，其后续言：「太史的基本武力指数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应该也不会逊于小乔。」
「别的不说，她应该真的学过八极，也是她主要会运用的武功拳路吧？刚猛且霸道，虽然收手及时，但招招随时要人命。」看得出太史灵的打到现在，已经开始放弃了用学校所教授的招式，反而全用了自身惯用的，马超也直觉这麽打下去，早晚得出事
防身与猛攻防卫并不一样，防身术最大的特点是自保且迅速地但对方无法再攻及，猛攻防卫是保了自己且不将人打到剩半条人命不罢休。
「那可以怎麽办？老师又不喊停。而且我真是不明白既然小妹的底子那麽好，为何以前一直要隐武？」太史灵隐武这个问题，虽然止戈说了大家不要再讨论考究，毕竟每人都有难言之处，可是这疑惑张飞可一天都没放下过
既然是这麽会打的人，为何要装作什麽都不懂，甚至每每与人对招时只防不攻？不就是会打架而已嘛，有多大的事？
「老师不喊停，那是因为她没有全部犯规，而小乔也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逼得很紧而已。」看着倒时计的时间一秒秒流逝，关羽只希望在最后的倒数一分钟裡，太史灵不要因习惯而失了手，一时收不及手误伤小乔，造成在学校裡对她更不好的讨论
她出手太狠了，虽则控制住出手重落手轻，但万一最终煞不停自己的勐劲，要不伤了别人要不伤了自己。再者，现在的她对小乔的情绪也可能有一定的反感拒绝，如果无法静心，也很容易会反而情绪牵动。
「姓赵的，你也说句话啊，别老是在装酷耍帅。」张飞撞了撞身旁沉默无言的赵云，也不解为何赵云每次都选择了沉默，将自己的一套放于心裡
「无话可说。」
「哎，你……」
正想斥驳赵云的态度，怎料在考试场的那端，真的出现了男孩们最不希望会出现的一幕险境。
太史灵觉得，好像每和小乔过一招，就会有些虚幻不清的声音就会绕绕不息的在她耳旁悄悄的重复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女孩子到底夺去过她多少，又为什麽在一段关係中会每每有这个人的介入出现，最终在最危险的时候，仍然她因为这个人受伤，还被嘲讽，在伤口中洒盐。
即使一次次煞停自己并将这些烦音拒诸于外，但仍因一个失神，使自己失了手，且煞不住动作。回神，已经是赵云从场外介入，护在小乔身前，硬是为小乔挡了一掌，再将她推开之时。
「太史灵，妳做什麽？想要人命吗？」老师立刻按停计时器对太史灵厉声大喝，其他同学亦纷纷开始指点窃语
「这已经不是失手了吧？要不是赵云出来挡了，小乔真要凉了。」
「对不起。」自知理亏，被自己的失控举动所吓得愣了好一会儿的太史灵淡淡的向小乔与赵云道歉，并鞠了一躬
没有对太史灵的道歉有任何反应，赵云只转身问身后的小乔有否受伤，而这个举动让太史灵更不好受。
但做错事的人有什麽资格谈及自己感受？难不成她还会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仍然可以有恃无恐的要求被维护吗？
「道歉能解决问题的话，这世上还会有这麽多战争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在旁嚷道
「喂！你们没有失过手吗？说话要不要这麽难听？」张飞将太史灵护在了自己身后，完全没有打算遮掩自己的护短心切
「三弟！别胡闹。」比较理智的止戈按制着张飞，出面也代替再度向小乔道歉：「小乔对不起，我想小妹真的是一时失神也失了手才差点误伤了妳。妳有没有怎麽样？要不要去保健室看看？」
「没事啦，何况伤的不是我，是赵云欧巴。」惊魂未定的小乔抚了抚胸口，也不想事情演变得更恶劣，也主动代太史灵向老师求情：「老师，谁都有失手用力过猛的时候，我想太史灵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事人都开口了，加上也多少看在五虎将和刘备的面子，老师也没有再追究责惩，只是狠瞪了太史灵一眼，喊了句：「下课。」其后在评分表裡将她的分数彻底归零，直接拉到不合格的名单裡。
纷扰的乱幕结束，同学们也各自散开离去，站于张飞身后的太史灵再看了看小乔，以及全程背对着她的赵云，也没有回应张飞的各种生怕她也误伤自己的关切之话，只是淡淡的向他们道了谢，再道了一次歉，便转身而去。
「哎，小妹……」张飞想追，但被关羽拦了下来
「我去跟着吧。」话毕，关羽也随着太史灵的离开方向而行
虽则自己是受害者，但同时也担心着太史灵，加上赵云的零反应，让小乔自己也有些急了：「赵云欧巴，你不追？你该不会真以为太史想打死我吧？」
「关羽去了，不用我。」并不是不在意，只是赵云觉得，不管他说什麽做什麽都好，都会引来反效果，那倒不如不予理会
就算太史灵怎麽变都好，他都相信与清楚她不会变成一个为达求发洩愤恨而滥用暴力的人。
善良的人，终究都是善良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第四十九章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