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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第四十章之四 ...

  •   如陆议所料的,当江东军一入密林没多久,四周就已经起了迷雾要扰乱军队的视线与方向感。
      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对方并没有用远攻,反而是选择了主近攻,好像十分有把握自己不会被迷雾所扰。
      「哇,精彩了。」陆议一拳挥中对方,铁手插进敌方血肉时所溅起的血洒了在他的脸上
      根本就是于迷阵中打一场分不出敌我的架,每个江东军的人都背贴背,尽量让不要让自己误伤同伴也不要失散于迷雾中。
      轰的一声,似近亦远的一方发出了巨响,战云弥漫,空气之中飘荡着火药的硫磺味。可是由于迷雾越来越重,根本辨不出到底是谁投下的火药弹。
      忽然间,橙色的异能光在迷雾中亮起成为最亮目的一道光,主将们都感受到一鼓武力指数的数值飙至一万九的武力值。
      是烬烺焰!
      当孙权使出烬烺焰后,灯色的异能光像划刀一样划出了一个大的弧度,随之而来的是血腥与烧焦味。
      烬烺焰乃是孙权的大绝,分三段,最高段是的波幅是足以令受到攻击的人被烧成焦烧,所波及之地可被烧到难以再生花草,由于伤杀力太大,缓冲回复力需要一些时间,因此不到绝处孙权也不会随意使用。
      孙权初学到这一门大绝又还未掌控得好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为孙尚香和太史灵两个爱搞事的丫头出头,一言不合过于激动使出了烬烺焰,幸好当时的武力指数不大所以未生出大事,可是也让对方成了一个秃子。
      这次行事沉稳冷酷的孙权唯一一次动怒失控酿成的大错,因此江东就有这么一句话是形容这件事的。
      自烺逼焰号英兄。
      意思就是孙权因为妹出头,被对方逼得失控动怒放了大绝烬烺焰,威震整个妹控界,因此被冠上英勇无比的英兄之名。
      前有孙权以大绝杀出一片血路,猛将周泰在中以大刀砍杀敌,可是也不免受到重击,然而大敌在前也根本没有将这些伤放于眼内,每个江东将士都杀红了眼,火焰弹也纷纷投掷四起。
      密林里满布尸体与血腥火药味,浓雾开始让军士失去方向感走丢脱队了。
      由于是主近攻也看不清敌我,怕误及自己人,所以垫后的太史慈并没有用箭而是选择了使用手戟,与陆议的铁手无比配合,一手将所见将要遇险的江军将士推开再砍杀敌军。
      可是就在彼此体力消耗严重的此际,在围绕着密林的高山上亦出现了远攻射击队,整件事就变成了以近攻将江东军体力耗得七七八八时,一直虎视眈眈准备出场的远攻队就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余将被敌军所团团包围,一个人即使多擅长近远攻也无法同时间同步进行,周泰以大刀将利箭挡开,因为过度使用烬烺焰而体力散焕未有回气时间的孙权也换上了弓箭射击。
      原本还在上风处的江东军瞬间又回到了下风,垫后的主将也开始打得有些吃力,更别说是因中毒而在鬼门前走过的太史慈,一时气急攻心但眼见兄弟要遭到长枪所击,在他人受伤与自己受伤两者间选择了前者,硬是让自己运劲。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从后一箭穿心刺穿了原本要伤害太史慈的人,一抹白色的异能光加入战场挡在了他的身前,以强大的保护罩护住了他。
      「媺、媺儿?」太史慈从没想过一直以为在洛阳好好生活的太史灵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猛然回神换上了弓开始远攻
      至于孙尚香也瞬速找到了孙权,兄妹二人什么都没说,只对视了一眼便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同属火系的孙尚香抬手运功,火红色的异能光绕着她散发着,手心露出了一个烈焰火球往前掷来补充孙权无法使用烬烺焰的空洞。
      全靠默契的相辅双攻让前方情势转为明朗,孙尚香与孙权轮流的一护一攻,搭上周泰带着余将的奋身的,很快的已经再开了一遍可前冲的路。
      而劲香团、仲王部队以及暗卫团扩成了圆形,以远攻对远攻的方式与敌军的远攻团对抗着,令江东军可以专心近攻冲阵。
      运用天衣将它扩大到最大范围,太史灵吃力的让自己多撑一会儿,尽量让被她所保护的人可以专心战斗与冲阵,额上的冷汗狂冒,心室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绞痛感,鲜红的血色又再一闪而过的冒现于瞳仁上。
      一阵青色的光芒与太史灵的天衣所对抗着想要冲破它,两鼓能量由对峙变成了渐渐吞噬着太史灵一方的白色能量,也就证明着天衣会随时因为能量使用耗尽无法再对抗下去而破裂,所有吸收挡住的攻击都会反弹到主人身上。
      「太史灵放手!」眼见着太史灵已经撑不下去了,可是也无法阻止她的动作,太史慈只能猛喝命令她收手
      太史灵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一昧倔强的猛然点头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收手了,这道攻势就是攻向现在被她所保护着的人,若她不收手,顶多就是她自己受伤害而已。
      明知自己此时的自身情况也不而运功辅助他人,可是更无法眼睁睁看着太史灵陷入危险而不救,太史慈提劲运功一掌扶在太史灵的肩上支撑着她,他能做到的只是将太史灵所受到的伤害减少。
      然而始终天衣还是爆裂了,因为有太史慈的辅助所以分去了一半太史灵会受到的伤害,但因为冲力过大以使太史灵往后倒了在太史慈的身上,也渗出了鼻血难以止停。
      「哥哥我没事。」抹去了鼻血,太史灵将绑在腰际间的九节鞭鞭把握紧,往太史慈的身后甩出,染有鲜血的手握紧了太史慈到着垫后组的脚步往前冲
      兄妹俩一个主近攻一个主远攻,围着江东军的三部队圈圈也越收越窄,随着前锋的进法而往后退,密林的路也已经边打边走的过去了一大半。
      敌方的攻击开始收小,可是江东军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像拎小鸡似的将孙尚香拎开替她挡住了危险的攻击,洽巧又是击中了伤口早已撕裂的肩膀,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孙权将武力指数飙至极限发出了最后一波大规模的攻击。
      「冲!」
      孙权一声令下,让军队加快了脚步全速往密林的出口前进,穿过了出口的木桥便到了官渡镇入关口,也被陆议和太史慈所敲中,狙击手一见到他们过了木桥就停止了攻击退队。
      安顿好与清算军队伤亡数目后,也顾不得自己所受了多少伤,孙权与太史慈各自将自己的妹妹带到不同的帐里跟她们算账,至于陆议,早就借要助医疗队之名溜得远远了。
      「孙尚香,妳真的好大的胆子。」坐在木靠椅被医兵所消毒伤口与缝针,孙权眉也不皱一下的,反而还中气十足的厉声对孙尚香
      虽然早知道孙尚香会出现,但在方才这么危险的环境下会合,这是他此料不及的事。也幸好孙尚香并无受到大伤害,否则他也难以向父亲大哥交待。
      被孙权罚跪的孙尚香扭着耳朵,想还反驳还嘴,可是也没有这个底气就只能默默的跪着接受责骂。
      「学校不用上课吗?妳翘了多天课回去就给我去操场罚顶炉子顶多少天!是不是以为父亲跟大哥不在就可以任意妄为?」孙权越说越气,一想到孙尚香要是这路上可能会遭到什么不测便头皮发麻
      别说假设的了,光是方才在密林里要不是他反应快把她拎开替她挡了一击,现在就不是他坐在这里被包扎,而是她倒在炕上随时被送到御医所。
      孙尚香现在往这里一跑,大哥和父亲回到扬州发现小公主人不见了,即使这仗他打得多好也逃不过父亲的责罚呀。
      没办法,孙家就是重女轻男,孙尚香犯错,罚的是当哥哥的不是她。
      「我来就是想帮你们嘛,都是伯言说得让人胆战心惊。」孙尚香噘嘴不服反驳道,心里暗暗骂着孙权忘恩负义
      「帮?妳自己武功有多高?妳一个人带着劲香团冲也算了,妳干嘛还带着太史灵一起来冲?还、还要让我的仲王部队和妳们一起疯?」若不是医兵在伤口上正缝着针,孙权真是想亲手去扭孙尚香的耳朵:「太史灵要是因为随着妳来疯有什么事,孙家也赔不了一个妹妹给太史慈。」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阿灵都要跪着求我了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们这样冲来都是为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我看你们就都倒在密林里了。」说到这孙尚香就有底气了,也仗着孙权不能乱动便蹬蹬站起了来走到他面前叉着腰说:「说起来你还欠了我一句谢谢,不是我烈焰火球帮你,你那有时间回复使用烬烺焰?我说你这个没良心呀,竟然还要罚我跪?」
      「妳!」被孙尚香气得说不出话,孙权也不想和无赖妹妹辩下去了,重点是人没事就好:「我跟妳说,我现在放妳去吃饭,妳别乱跑到太史那边为太史灵强出头。人家有自己的家规有自己的教育方法,妳要是敢乱来,我今天晚上就把妳吊在营火上烤熟!」
      知道此时此刻太史慈肯定比自己对孙尚香还要严厉的对太史灵,虽然孙权也想去关心情况,但也知道这不是时候。
      这两个女娃儿是该骂该罚的,太史慈不干预他,他也不会干预太史慈要如何教太史灵。不过他好奇的是,除了仲王部队和劲香团以外的那一团人,是谁又是属于谁家的?
      里面长得最高的蒙面小伙子,武功不错,肯定是个可造之材,倘若加入江东也必定是一道最沸腾的新血。
      镜头转向太史慈的那一边,虽然担心着紧太史灵的身体状况,可是太史慈一点也没有温柔过,不止罚太史灵跪,更让白麓一众暗卫跟她一起跪。
      「你们的帐我等下再算。」太史慈冷声对作为首领的白麓说,然后下载出长长的藤鞭,用力的甩下,打在了太史灵面前的地上:「我跟我自己说过以后不会再打妳,有什么要说妳自己说。」
      天衣爆破的一幕还历历在他的眼前,手上还沾着她的鲜血,假如他没有及时撑住她,后果会是怎样真的不堪设想。
      他将所有的保护都放在她身边,以为可以将她困在洛阳、困在赵云身边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只要他这场仗打完了就可以去洛阳找她。
      结果,结果呢?
      效忠于他三年多的暗卫陪她一起疯,竟然没有拦住她,还让她和孙尚香一起往危险冲。
      她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以后该怎么办?他也没有面目以对亡父亡母以及已故的二娘。孙尚香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要怎么赔一个妹妹的孙权、孙策?
      「是我任性,与白麓大哥他们无关,他们是被我强逼的。」并不想白麓他们会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受到责罚,太史灵主动将所有错误扛在自己身上:「白麓大哥要阻止我,还被我的九节鞭伤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闻言,太史慈才发现白麓的手上缠着因为战斗的激烈而使伤口裂开染红的纱布。他相信白麓的尽责,可是错就是错,没有守到该守的责任就是白麓这一群暗卫的错。
      真的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可言,太史灵有错,可是他付钱,他们收钱,暗卫就是该要尽忠职守拼死拼活的也要将她护好,那怕是用打的。
      「少爷,全是属下阻拦不周,与小姐无关。」白麓跪得笔直,也自知此行在决定陪太史灵出城一刻已经是违背了暗卫的守则,躲不过责任要负
      所有暗卫都知道,太史灵是太史慈的命,无论这段路有没有保护好太史灵都好,他们的责任本是该将她留在洛阳,他们没有做到,就是错了。
      「不是,与这些哥哥姐姐们无关,是我自己作的死、是我的不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使这些尽忠职守的暗卫会遭到太史慈的责罚,太史灵一时情急,甚至将赵云与关羽发现自己隐武一事也说了出来:「每一个人都在拼命的阻止我和阿香,是我先动的手。之所以让我离开是我的武力指数吸引了关羽与赵云,以免会节外生枝将其他人都吸引到城门。」
      太史灵这番话像火上浇油般浇在了太史慈烧得正旺的怒火上,她的不顾后果选择开打,无疑是断了自己回洛阳的后路。
      关羽与赵云会不会将这件事对五虎将其他人说,甚至会不会开诚布公的对曹操也说了,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赵云这个浪子就算了,但刘关张三人对她如同亲妹,关羽眼见她离开洛阳,之后会否放不下心请求曹操或张飞用他们家的情报网找人,这也是问题。
      太史灵是一枚很好的棋子,正是因为她性格直线条也没有什么机心,若有心人士懂得操控利用的话,绝对是可以令这枚看似微不足道的棋子,成为足以影响棋局的其中一枚关键棋。
      「我真把妳宠坏了,是我没有管教好妳让妳整天到晚胡作非为。」握着鞭把的长指因用力过大而泛白,太史慈的声线气得颤抖:「妳到底什么时候才懂得长大?是不是一天不往危险冲就不舒服?妳是不是觉得自己怎么任性都一定有人会在妳后面帮妳收拾烂摊子?要是……」
      要是哥哥不在了,谁还能保护妳帮妳收拾残局?
      到了唇边的话却说不出口,回想起自己中毒命危的事,太史慈真的无法假设若果再有一次这样的情况而救不回来了,那么这个整天到晚都无法使人安心的妹妹该怎么办?
      他为她铺好安逸无险的一切,顺了她的意不再阻止她和赵云,一次一次他以为她可以温顺一些,结果都是事与愿违。
      「是我错了。」太史灵垂下头,明知自己不对也明知太史慈是紧张她才会这么严厉的骂她,却还是止不住委屈感为自己说了一句:「我只是不想你陷入险境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才会要阿香带我来。」
      「我并不需要一个自己也照顾不了自己的人为我操心。」太史慈摆出铁脸冷言响应,听是将妹妹的委屈完全挡住回弹,实质是强逼自己心硬一些
      如果这么轻易就不和她计较,她学不会事情的严重性与因为她一人而令他人也遭罚的牵连性,这不会是唯一一次她往危险冲的事情,往后一定还会接连的发生同类型事件。
      「也是我养的这群人没做好本份,既然他们没有遵我的命将妳保护好,我就要他们面对该有的责罚以及承受妳所犯的错误。」
      太史慈从太史灵的身边走过,意识到太史慈将会作出什么事,暗卫们也咬咬牙作好了心理准备,始料未及的是至此太史灵仍然维护着他们。
      「你要打就打我,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担,与他们无关。是我执意出的城,是我执意要他们护我和阿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拉住了太史慈执鞭的手,太史灵起身挡在暗卫面前,倔强的和太史慈杠了起来
      「属下作为暗卫首领却带头违令,请大少爷施罚,一切与其他人更与小姐无关,是属下擅自作的决定。」深悉太史灵身体虚弱,也没忘记太史慈受了重伤这事,白麓并不希望这对兄妹伤了和气之外还会伤到身体,于是在太史灵话毕后抢着接话
      这两兄妹都一样,一个禁不起捱打,一个禁不起动气,都是互相关心对方、着紧对方的,都是不知道彼此身受重创的。
      「好,你们都要抢着捱打是吧?太史灵妳要独力承担是吧?」尽管再怎么不想,太史慈还是铁下心肠让自己狠心一次:「跪下!」
      「少爷,请三思。」暗卫们异口同声试图阻止太史慈
      「都给我闭嘴。」太史慈厉声一喝,所有暗卫都不禁再噤声半句
      要打太史灵,太史慈何尝不是于心不忍?自从在东汉失控打了她以后,太史慈便发誓以后再气都好,也不会再对太史灵动手。
      但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
      最后太史灵捱了十鞭,每一下鞭在她身却是痛在太史慈的心,可是也没有因为这个是太史灵所以留手。
      至于白麓则是替所有暗卫以及自己捱了二十鞭,余下暗卫虽逃过了鞭打之罚,但未来一季俸禄将被扣起。
      与过去练功与对敌所经历的伤对比,这二十鞭对白麓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可是对于太史灵而言,一切都是逞着强渡过,全程都是咬紧牙关,半句痛也不敢喊出来,却是痛得难以站立。
      五脏不时的剧痛,天衣爆破时造成的冲击与过度运功的伤害,加上没有留有余力的鞭打,最后的结局完全不意外,太史灵勉强的撑起自己身子要离开帐营时,才一起来,便已经两眼一翻的失去意识昏倒。
      「太史慈,你怎么当人家哥哥的啊?上次就是扇阿灵巴掌,这次就是把她打到昏倒。」见到医兵进入太史慈的帐幕而心感不妙的孙尚香一冲进去看到太史灵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的一幕,瞬间气得暴跳如雷的指着太史慈大骂
      没有理会孙尚香,太史慈眉头紧皱只专注于替太史灵擦去额上细汗,既是内疚亦是歉愧的替她背上的鞭伤上药。
      让暗卫撤退的同时唤了医兵,太史慈原以为太史灵不过是受不住鞭打而昏倒,却是在医兵检查后才知道她原来一直持续低烧状态中,脉像紊乱,不止普通体力消耗过度这么简单的事。
      「真是不该带阿灵来的,让她呆在御医所至少还有五虎将照顾着她。」孙尚香大步上前探了探太史灵的额,惊呼道:「怎么这么烫啊?」
      捕捉到孙尚香话里的关键词,太史慈才意识到太史灵在洛阳、在他停止接受一切有关她近况的日子里,或许是又发生了事情。
      「大小姐,妳说阿灵在御医所?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是赵云又刺激到她体内『两败俱伤』的余毒发作吗?那家伙……我就知道不是个可以让阿灵依靠的男人,整天到晚都让她伤心。」似是连珠炮发式的向孙尚香发问,太史慈几乎还未得到响应就已经认定是赵云的错
      「你不知道?你不是派人一直保护着你妹的吗?」面对太史慈如此大的反应与连环式的发问,孙尚香愕然的反问
      「出军前不接收亲人近况,这是普遍军人的习惯。」草草的解答了孙尚香的疑问后,太史慈继续着他的发问:「阿灵有跟妳说些什么吗?她在御医所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妳们离开洛阳前被关羽与赵云撞见了阿灵和白麓他们对打的场面,赵云的反应又是如何?
      「哎呀!太史慈你问得慢一些,一条一条慢慢来!」露出了厌弃的模样,孙尚香夺过太史慈手上的布巾,沾了些凉水替太史灵降温着:「我也是从小乔口中才得知阿灵出事情,详情如何我不了解。不过我总觉得,阿灵很不对劲,可是我说不出是什么的不对劲。」
      孙尚香总觉得现在的太史灵有时候给她的感觉很陌生,也会忽然间问一些很古怪的问题,只是认真想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值得令人感到奇怪。
      该怎么说好呢,大概就是,她觉得太史灵在一个很错乱的情况里。
      「不过我很确定一件事的是,赵云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对阿灵在乎。」回想起赵云不问原因就替太史灵挡了白芍一击,也没有质疑过什么的只在意着太史灵,孙尚香感叹道:「白芍差点误伤阿灵,洽巧当时赵云与关羽赶到,赵云为了保护阿灵挡了一击,语气也好态度也好,完全不像那个欠揍的赵云。」
      「而且呀,我听小乔说,赵云在学校公开了和阿灵的关系,而且是用超霸气超华丽超级少女心爆发的,可是也好像在那时之后他们就出了些问题。」玩起了太史灵腕上的无声笛,此时孙尚香困惑的「咦」了一声:「咦,怎么我绑在阿灵的监听手绳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自从太史灵和赵云开始转为稳定之后,孙尚香也少了收听阿香情报网的特别监听节目,学校的事情多了,开始没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偷听小情侣日常。
      所以手绳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啧,如果早些发现搞不好就可以补一条给阿灵,那么到底阿灵是和赵云发生了什么事才再进了御医所,也可以一清二楚不用再蒙着猜答案了。
      「无论赵云对她怎么样,目前先等她退热了,身体好些再说吧。」卸下了紧绷的冷脸面具,太史慈放柔了语气与眼神,才敢把无力的一面展现出来:「该送她回洛阳抑或扬州,我也不确定,不管什么地方也有它的危险在。」
      「所以我说,你不可以事事都想将阿灵圈在一个保护圈里。洛阳有五虎将,扬州有我们,但不管去哪里都会有未知道危险,都会有我们保护不了她的时候。」难得正经一次,孙尚香语重心长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同样作别人的妹妹,虽然她不爱红妆和武装,很多事都与正常女生相反而行,可是她知道两位兄长对自己的保护都不亚于太史慈对太史灵的。
      不一样的是,她的哥哥们是愿意放手让她在适当的危险中成长,太史慈则是死命的想将阿灵捧在手心不让阿灵有一丝受伤的可能,有时候更过于宠溺的纵容阿灵任性以致要不停收拾那些残局。
      「我既父亦母,也是兄长,忧虑是别人的几倍。」为人兄甚艰难,这个道理不是谁都能懂
      太纵容,会把她宠坏;太严厉,只会让兄妹关系僵硬;再到了日后彼此长大也有了分歧,他也不是擅于言词的人,就算着紧得不得了,最后也做不出什么,不要再一见面就吵架已经很好了。
      「你自己想清楚吧。至于洛阳那边,我觉得现在的赵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将布巾塞回太史慈的手里,孙尚香拍了拍手顺带伸了一个懒腰:「本小姐累了要休息了。我二哥说,后天早上拔营进诸仙镇,进镇前会找人送我和阿灵离开,所以你要修补兄妹关系就要好好把握时间。」帅气地将要说的话说毕后,孙尚香便大步大步的蹦着回自己的帐里
      细细凝望着这和自己像倒模刻出来的容颜,太史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着以前圆圆肉肉像包子一样、现在却显然消瘦不少的小脸,有许多话想说,可是也是说不出口。
      「什么时候妳才会明白哥哥的苦心,才会学乖不再冲动鲁莽?媺儿,哥哥真的很担心妳早晚会因为这样的个性而丢了命……」
      打自此趟出军后第一个总算能安稳一些渡过的夜,太史慈仍然难以入眠,在照顾着太史灵的同时,也思考着孙尚香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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