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81、第 81 章

　　听着她梦呓般的话语，林青璇升起不详的的预感。对黛玉道：“天色不早了，知道她不怀好意就行了。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是早些杀了为好，免得留下祸患。稍不留意，再中了她的毒计。”说着，就准备一掌结果了她。
　　林黛玉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低声道：“还是问情楚吧。”
　　青璇道：“晴雯是孤儿，你上辈子都清楚，要是没我这个变数；今年的冬天，她就会病死在多姑娘家中。还有什么好问的。”
　　林黛玉点头道：“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老太太，王氏早就把她赶出贾家了。最后还不是想法除之而后快了么？我想信晴雯。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我都对她很放心。她绝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只是这毒妇的一相情愿罢了。”
　　青璇道：“既然你不怀疑晴雯，哪就更没必要问了。只要杀了她，任她有万般算计，都灰飞烟灭了。免得节外生枝。”说完又想动手。
　　黛玉再次拦住：“你也相信晴雯，哪怕什么？只有问个清楚，才知她打什么鬼主意。不问明白，我总觉得不安。不是说好，不杀她，而是让她躺在床上，看到抄家的哪一天么？你为什么又改主意了？”
　　林青璇道：“肯定没好话，听了只会脏耳朵。她也不能留了。”
　　黛玉疑惑得道：“青璇，你怎么了？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青璇摇头道：“不知道，她的话让我不安。不想再听。”
　　林黛玉道：“正因为这样，才要知道她的阴谋。她要是按排了后手，让她诡计得逞了呢？”
　　林青璇叹了口气。‘哪你问吧。’
　　林黛玉沉心静气，也用轻柔的嗓音，低声问道：“你凭什么指使晴雯？恐怕没哪么容易”。

　　王氏阴测测得说：“听不听话都由不得她了，现在以经晚了。因为晴雯是林如海的女儿，同林家小畜牲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为了让小孽畜无法抵赖，我才先不发难。免得他狡辨同晴雯没有发生关系。只要晴雯怀上孽种，哪他们就无可抵赖了。我就会让世人知道；贾敏的儿子，尽然把同父异母的姐姐收了房，还生下了孽种。我要贾敏就是死了，都永世不得安宁。”
　　林青璇同黛玉听了，如遭雷击。林青璇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下，面无人色。
　　林黛玉失声怒骂道：“你胡说八道，满嘴秽乱的慌言。”说着，伸手就给了王氏两巴掌。
　　王氏在催眠中被打醒，猛然坐起身来，失声道：“你们两个孽种，刚才对我使了什么邪术，尽然让我说出心中隐藏的秘密。”
　　林黛玉愤怒的骂道：“你这无耻的毒妇，胆敢胡说。谁不知道，除我兄妹之外，爹爹并无其他的孩子。你痴心妄想我爹不成，尽敢利用晴雯自幼父母双亡，不记得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就连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都记不得了。你尽然利用此编造谎言，扰乱视听，坏我家风名声。谁会相信？
　　林青璇一听，心中也回过神来。是啊，自个听了她的话，尽然会感到害怕。别说王氏为了报复娘，是存心造谣；为了谋算林家财产，她无所不用其极。就是编出任何荒唐的事来，自个也不该相信。就连红楼梦书中，都没人知道晴雯的身世。到死都没说过她还有何亲人，只是被多姑娘两口子，拉出去在乱葬岗化了了事。如果真是林如海的女儿，林如海又岂能在膝下荒凉、并无一儿半女之时、任自个骨血流落在外，替人为奴做婢而不顾？这简直岂有此理。想到这里，林青璇也松了口气。开口道：“你这恶毒的女人。为了图谋我林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尽然用这种谎言，来威胁我们。”说着，就给了她两耳光。
　　王氏喷着血沫道：“晴雯真是林如海的女儿，她娘曾是贾敏的陪嫁丫头；名叫文琴。她是家生子，自幼跟着你娘，做了贴身大丫头。后来做为陪房丫头跟贾敏嫁到林家，颇得你娘信任。你娘其他陪房，都配了林家的管事，但她却不愿，而是自个梳起了头发，做了自梳女。哪年正月，她乘林如海酒醉，爬了林如海的床。林如海醒了，很是生气。因此把她远远的发卖出去。以免让人知道，他连自梳的丫头都要拉上床，坏了他的名声。文琴被人贩子买走，见她长的水灵，想要卖给长安的青楼。却没成想走到半道上，发现怀了身孕。十月期满，文琴生下了一个女孩，哪就是晴雯。”
　　林黛玉道：“你说的鬼话，谁会相信？就算她娘真是我母亲的侍女，真的也爬了我爹的床。既是发卖，又岂会不给她灌避子汤。以防万一有了身孕，就会遗流在外，有辱我林氏血脉？别说我们林家不知道这等世所共知的方子。”
　　林青璇听了，更是放下了心来。他可是听母亲说过，为了想先要个嫡子，一直给姨娘和通房，用着避子汤的。又岂会不给一个爬床丫头不用避子汤？这绝无可能。
　　王氏恶意的狞笑道：“我也问过哪文琴，的确给她用过避子汤，但是她自爬了林如海的床后，并未与他人上过床。到了米脂时，才被查出，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人贩子见日子大了，打胎怕她死了，会血本无归，才把她卖给当地的一个傻子当老婆。没成想，生下晴雯一年多后，哪傻子就得伤寒死了。她婆婆骂她是丧门星，克死了她唯一的儿子。嫌弃晴雯是带来的野种，也没给她家留个种，就把她赶出了家门。文琴走投无路，带着女儿，一路乞讨回到京城，想找林如海，希望能让女儿认祖归宗。没成想林如海死了老娘，回苏州丁忧去了。而文琴的父母，也因她爬床一事，被老太太知道，全家卖到边远之地为奴，也断了音信。文琴出于无奈，才求周瑞家的找我，希望我能收留她母女。我见她娘俩可怜，怕让府里的人知道，就偷偷的让她隐姓埋名，藏在了我陪嫁的一个小庄子里。”
　　林青璇冷笑着说：“如果真有文琴这么个爬床丫头，她说没再和人同床，你就会信？反正我是不信。又不是处子，怕破了身子卖不上好价钱。谁知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爹的。”
　　王氏道：“我也曾怀疑过此事，但我看哪小丫头，眉眼间和林如海长得很象，也是将信将疑。反正我也不在乎她娘俩哪点吃食，就准备等林如海回京了，送到他府上，给贾敏添点堵也不错。没成想文琴一路乞讨，餐风露宿，身子却垮了。临死前求我照顾她的孩子，将来交给林如海，好让她认祖归宗。我告诉她，我不能收留，怕被府中人知道。于是文琴说出，她乡下还有个远房表侄吴贵，让我帮吴贵找个差事。先由吴贵养着晴雯，不告知女儿的身世。等林如海回京，再让我把她的遗书，交给吴贵，求林如海收留女儿。并将她自己的名字，倒过来用谐音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叫晴雯。也好让林如海同贾敏一听就知道，这是她生的女儿。”
　　黛玉听了，冷笑道：“既然你收留了她，为什么不送到苏州去？来达成为我娘添堵的目的？却让她卖身给赖嫫嫫做了丫头？”
　　王氏道：“一来路远。晴雯又太小，万一有个闪失，岂不白费？后来，贾敏又生下你们两个。怕林如海有了嫡子嫡女，不认晴雯这个女儿。吴贵贪图赖嫫嫫的钱，十两银子，就把晴雯卖了。没成想老太太见了喜欢，又把她要了过去。当年你娘一死，你两上京，我一见你的模样，就相信晴雯，的确是林如海的女儿了。”
　　林黛玉问：“为什么？”
　　王氏道：“你没注意么？你和晴雯长得太象了，除了个子有点差距，几乎一模一样。最少生得有八成相象；比许多一母同胞的亲姐妹长得都象。”
　　青璇同黛玉一听，脸色都变得很难看。现在黛玉身子开始长高，模样同晴雯真的越来越象了。哪瓜子形的脸蛋，挺翅的小鼻子；犹其是她们的眼晴，简直一模一样，清沏透亮，永远都带着水意。就连黛玉的腰身，也向着削肩膀，水蛇腰成长；行走时都如弱柳扶风一般。
　　只不过黛玉腹有诗书气自华，是多愁善感的文艺女孩。晴雯性子急一些，多了些火辣倔犟。而且两人的性子也有许多相象的地方。说话都心直口快，伶牙利齿，都是嘴上不饶人。过几年，要是黛玉长大，就算有人说她俩才是双胞胎，也会有人相信。
　　林黛玉心里更是清楚，前世此时，身子发育得差不多了，只比晴雯瘦弱些，除了身子骨不如晴雯，经常有病，其它相差无几。也正因此，自个对她很有好感，一见如故。
　　林黛玉脸色刷白，心如滴血。她非常后悔，刚才为何要拦青璇，非要弄清真相。早知如此，她宁愿当时就杀了这恶毒的妇人，也不愿让她说出这令她痛心的真相来。她黛眉一竖，抬起手中短剑，纤纤玉手青筋直冒；恨声道：“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世上相象的人多了？又岂只晴雯一个？哪妙玉不也与我和晴雯，生的十分相象么？死性不改，还敢编造谎言，毁我林家清誉。说着，举剑就向她胸口刺去。
　　林青璇听到现在，反倒更想弄清楚王氏所有的算计。拦住了黛玉淡淡的道：“急什么，全部问清了，再收拾她不迟。”
　　林黛玉恨声道：“还有什么可问的？她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听了只能肮耳朵，不要上她的恶当。”
　　林青璇镇定的看着妹妹道：“既然说了这么多，无论真假，哪咱们就要搞明白，她到底有多少算计。听了也算长长经验，不无坏处了。”
　　林黛玉听了，眼中含泪颤声道：“青璇，刚才是我不对，不听你的话，让她编造谎言，乱说一通。你可千万莫要往心里去。晴雯，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姐姐，爹爹的女儿呢？我是一点都不相信。是她怨恨爹娘，见晴雯长得和我有些象，故意编出此言，想要毁掉你的名声，以达她不可告人地目的。”
　　听到黛玉此话，林青璇知道，林黛玉在心里、有些相信王氏所说的话了。别说是黛玉，就是自个，又何尝没有几分相信。既然如此，他更要搞清楚，晴雯到底是不是自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否则，自己于心，实在难安。
　　青璇对黛玉道：“是真是假，我心里自有分辨，妹妹无需耽心。无论结果是什么，我自有交待。所以，还是让她说清楚的好，免得总是疑神疑鬼，在咱们心里种根刺。”
　　黛玉默默的退到一边，事已如此，就算是不再想要问清楚，她们心里岂能视若无睹。早知道，哪会不再盘问下去就好了。此时，林黛玉恨时光不能够倒流。如果让她重选，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死王氏。永远不想知道这件事。
　　王氏面目狰狞，犹如历鬼：“我也没想到，当初给贾敏添堵的想法，尽然会开花结果。当初，老太太要给你选贴身丫头，我就想到了晴雯。就提点王熙凤，让她向老太太建义，让晴雯做你的帖身丫头。她哪么小，就长得哪般模样，一双眼睛勾魂夺魄的；一幅狐媚样。要是长大了，哪还得了？只要让她跟你们回了林家，长大以后，无论你们父子谁要了她的身子，都是上天对你们林家的报应。本来以为你中了孤阳散，是没法长大成人，享用晴雯的身子了。只能等她大些，再想办法，让她上林如海的床，让他们父女做出丑事来；要是能怀个孽种，哪就更好了。只是没成想，林如海这短命鬼却早早得死了。我还以为这招棋废了。可没成想，就连老天爷、也想看林家血脉逆乱、姐弟苟合，想让你们结出乱（伦）的孽花罪果来；尽然让你把孤阳散给解了。林青璇，你亲姐姐的身子不错吧？在床上浪不浪？伺候的你舒服不舒服？姐弟同床，肯定很刺激吧？就凭晴雯现在哪付模样，任谁一看，都会知道，没少受你这亲弟弟的精心浇灌，一幅倍受男人滋润的身段风情？说不定你哪姐姐的肚子里，就以经怀上你的孽种了。”
　　青璇冷冷得道：“就算你说的全都是真的，也没机会告诉别人了。只要你永远住口，哪就没人会知道此事。你以为，我同玉儿会相信你的鬼话么？会把你的恶毒用心，再告诉别人么？”
　　王氏冷笑着道：“你以为我处心积虑十几年，会没有安排？你妄想。就算你们杀了我，照样会闹得世人皆知；别想杀我灭口。只要我一死，我安排的人，就会将晴雯身世，传的世人皆知。小子，还是乖乖的听我吩咐。跪在地上，苦苦求我放过你们。否则，你同晴雯姐弟乱（伦）之事、会闹的世人皆知；就是你妹妹也别想再做人了。要么剃头当姑子，要么终老林家没人敢娶。”
　　林青璇伸手，卡在她脖子上，掐得她无法再出声，冷冷得道：“你算计让我们林家血脉逆乱，只是你的说法，没有证据。但是我却有办法，让你同贾宝玉母子，今晚就能同床，明天闹得世人皆知。”说完，手上用力，把被他所说的话，惊的魂飞魄散得王氏，掐晕了过去。
　　黛玉见了，泣声伏在青璇的怀里，低声道：“青璇，她说的都不是真的，咱们别信她的鬼话，好不好？”
　　青璇冷静得道：“无论真假，都要免除后患。”说完，就把手按在王氏头上，开始运功。
　　王氏在昏迷中慢慢醒转，眼还没睁开，林青璇就再次运起催眠术，开始问她到底有哪些安派，还有哪些人知道此事。
　　王氏抵抗的很历害，她知道，只要青璇搞清楚这些事，自个就再也没逃生的希望了。所以反抗意识非常强烈。全力以赴的努力下，才把她砌底催眠。终于从王氏口里得知，她还没来得及安排后手。不过晴雯母亲的遗书，收藏在她佛堂地下的秘室中。于是让她打开秘室，拿出了文琴的遗书。
　　林青璇见了，收起了信，对黛玉道：“玉儿，你先离开，我接下来对王氏的报复，你不方便知道，你走吧。”
　　林黛玉听了，担心得道：“青璇，你要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胡来。”
　　林青璇冷冷的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与其身。你还是走吧。”
　　黛玉急道：“青璇，文琴灌过避子汤，晴雯没可能是爹爹的女儿；更不可能是咱们的姐姐。她不过是欺骗爹爹罢了。”
　　林青璇冷冷得道：“无论晴雯与我等是否真的有血脉亲情。王氏凭此做出算计时，已是当成真的来做了。既然如此，我岂能不以牙还牙。你爱走不走，如敢拦我，别怪我反脸；不顾你我兄妹之间的情份”。说完，转身离开，想要去抓贾宝玉过来。
　　林黛玉拦住青璇，劝道：“青璇，你不能如此做，宝玉是无故的。”
　　林青璇看着林黛玉，冷声道：“他无故？哪我们不无故么？晴雯不无故么？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你让我该如何面对晴雯？如果晴雯知道了，她又该如何？要是林如海活着，中了她这算计，你该知道这个后果，如此祢天大辱，岂能不报。”
　　林黛玉流着泪凄然道：“她不是人，做事没有底限，但我们是人，我们要有做人的底限。此等有逆天伦的事，万万不能做。你不是常说，人被狗咬了，总不能反过去咬狗一口吧？你这般做法，又同人去咬狗，有何异意”？
　　林青璇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妹妹。嘴里道：“你还是放不下贾宝玉？好，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我不用贾宝玉，我用贾珍总成了吧？贾珍设计我的妻子，想坏她清白？你不会认为，贾珍也是无故的吧？”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林黛玉看到他愤怒的模样，含着泪水道：“这不是无故不无故的事，而是我们做人底限的问题。你可以杀了她，甚至可以杀人放火，但我绝不能看着你，会因着愤怒和仇恨，变得失去理智，做出有失人性的事情来。他们是禽兽，但我们不是。你是我林黛玉的亲弟弟，未出娘胎时我们以经在一起了。你不仅有今世所受的伦理道德的教育，更受过未来世界的教育，有哪一种教育，会让你选择这种极端的报复手段？青璇，不要让一时仇恨的怒火毁了你的人性。如果你也变得同他们一样，哪我还孤怜怜的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说完，林黛玉就拦在了青璇的前面，死死的抱住他，痛哭失声。她低声哽咽的抽泣声，在王氏所建的这秘道中，轻轻的回荡。
　　林青璇听了黛玉的话，呆在了原地。今天所知的信息，他从心里无法接受。就是黛玉，又岂能接受这般残酷的事情。对她而言，并不比青璇这个当事人更好受。一个是自母亲肚子里，就一直相知相伴的兄弟，一个是从六岁就伴随她们一同长大的晴雯；忽然知道，她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而且，现在已经成了亲弟弟的屋里人。她又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信息？只能下意识的拒绝一切可能的理由。只会找各种理由，从心里来说服自己和青璇，晴雯不可能是自己父亲的女儿。最主要的哪就是、撵走文琴时，给她灌过避子汤。
　　林黛玉低泣诉说着一切不可能的理由，只是不让青璇去做出人神共愤的报复行为。青璇呆立半天，倾听着黛玉低泣和诉说，紧搂着自己的身子，不停的在颤抖。显得是哪么的无助和害怕，省怕一松手，这个自前世相识以来，一直相伴的亲人，就会在这黑暗之中，变成空气、消逝在黑夜里。或者下一刻就会变成毫无人性的恶魔，做出一些让人害怕，人神共愤得恶事来。
　　林青璇艰难的抬起双手，轻轻搂着在不停颤抖的林黛玉，涩声道：“玉儿乖，玉儿不哭。是我不好，刚才不该对你发火。我听你的，不做哪些有失人性的报复。你不用害怕，我还是原来的青璇，不会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
　　黛玉见他恢复了理智，慢慢止住泣声，“青璇，我们这就去杀了她，免得再遗后患。”说着松开紧搂着的青璇，擦干眼泪恨声道。
　　青璇沉声道：“不，我们不杀她，让她活着受苦，活到她遭受报应的哪一天。人在做，天在看。”说完，拉着黛玉，回到王氏身边。拿出消肿散淤的药物，敷在她被打肿的脸上。然后用内功，帮她散尽青淤；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受过伤。然后冷笑着对王氏道：“你想要害我，但我并不杀你，而是让你活在这世界上，看着你遭受报应，家破人亡。”说完，用功震断她四肢筋脉，让她如中风一般不能动。却没有毁坏她的神经系统，能感受到身体的痛苦。然后毁掉她的声带，让她从此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就算是想要散布什么，也无法可行。
　　林黛玉见了，点点头道：“这样也好，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附骨针，拍进了王氏脊柱关节之中，消失不见。这才能青璇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林青璇看着躺在床上，双眼冒着仇恨的怒火，强忍着无边痛苦，却无法出声的王氏一眼，点头道：“我们走。”说完，牵着黛玉，离开了王氏的院子，运起轻功，两人一路回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