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76、第 76 章

　　南宫之中，朱祁镇阻拦住要用铅水铜汁封死宫门的内侍们。闹腾得无法之下，朱祁玉才摆着全幅仪仗，来到了南宫，对着朱祁镇道：“皇兄，你这又是何必？我这也是为了皇兄好，更是为了我大明朝庭的稳定，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
　　朱祁镇苦笑着道：“祁玉，我并无与你相争之意。你保住了大明的江山，有功与社稷万民。皇位以稳，你还要耽心什么？我一个被俘归来的太上皇，又如何能威胁你的皇位？就是见深，不也早就被你废了，早立了你儿子做了太子，你还为何如此待我？”
　　朱祁玉道：“就算是你真的没有再争的意思，但是这世上，总是有人不死心。你归来这些天，这南宫不就门庭若市，来人络绎不绝么？我这样做，也是迫于无耐，不想与你落得手足相残。所以只好委屈皇兄，安心的呆在宫里。皇兄也不必忧心，日常用度，朕自会安排人，按时供给。你就和皇嫂在这南宫里，好好当太上皇吧。”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朱祁镇听了，凄然笑道：“我知道只要有我在一天，皇上就不会安心。既然如此，我愿离开大明，远赴海外，找地安居，这样皇上总可以放心了吧？”
　　朱祁玉听了，回头淡淡得道：“你既可以去，当然也可以回来，要是悄悄与人勾结，岂不为患大明天下，与我为患？你还是死心吧。”
　　朱祁镇急着叫道“祁玉，你听我说，只要你听完之后，还是不可行，哪我就认命了，任你去做吧。”说完，就将青璇告诉他的，去海外北美移民建国的想法，告诉与他。最后道：“祁玉，你我毕竟是兄弟。我去海外移民百万建国，永为大明兄弟之国，而且路途遥远，就是乘船，一趟也要数月。又如何会成为你与大明的威胁？这样一来，既可成就你我开疆拓土之功，上对的起祖宗社稷，下对的起臣民。又可全你我手足之情，免于兄弟相忌，手足相残，岂不是好？”
　　朱祁玉听了，沉思良久道：“也许你是真心的，但是我还是怕有人不死心，总会利用你兴风作浪。还是省事一些，在南宫里呆着，岂不甚好。”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朱祁镇见了，叹息着道：“祁玉，今天你就是把我封在宫里，明天也会有人在朝堂之上当众上奏，让我离开去海外开土建国之事。 ”
　　朱祁玉听了，气道：“原来你早有预谋，心存叵测，事有不偕，再当众提出，以示我无手足之情，不能容你之意。”
　　朱祁镇道：“本来我想等过年之后，再同你提出此事，想好好陪陪你嫂子。可没想到你这就等不急了，只好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打算。并无他意。”
　　朱祁玉听了，冷冷的道：“既然如次，明日朝议之后再说。”说完，示意封门的内侍退下，转身离去。
　　看到皇帝远去，朱祁镇这才双腿一软，跌坐于地上。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嘴里喃喃自语道：“成与不成，就此一博。青璇，但愿你的主意，能够使我免于被囚，脱离牢笼吧。否则，你我迟早难免一死。”
　　他的妻子泪流满面的道：“陛下，你真要离开大明，远去海外么？”
　　朱祁镇苦笑道：“这是唯有的一线希望，否则迟早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宫里头。”
　　次日，朝堂之上，果有人上奏，太上皇因愧对与天下万民及列祖列宗，自请于远离大明，去海外建国一事，朝堂上引发了纷纷议论。有说让太上皇离开，此乃骨肉分离，容不下手足之情。有赞成的说此议甚善，既可开土与海外，杨大明天威于异域，又可使太上皇另立一国，永为兄弟之邦。争执不休，无法定论。
　　朱祁玉眼看朝堂上诤议渐向同意让太上皇远赴海外的意向。他心里更希望现在就让朱祁镇死去。但朱祁镇除了兵败被俘，以前也并无大错。并且大明礼法，他本为正统。因兵败被俘，丧师辱国，虽失皇位，但现以归来，也不可轻动。本想将他囚于宫禁，等过几年事情淡了，再处理好了。可没想到现在因此议，把事情摆上明面，心里烦燥不已，于是示意，今日朝议，既无法定论，斩且退朝，他日再议。
　　兵部尚书于谦正要退朝回家，却被皇帝的贴身内侍示意留下，陛下有事相询。于谦跟着内侍，一路来到内书房，见皇帝正满面不愉的在哪等着他。于谦上前一步，行礼道：“微臣于谦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朱祁玉沉声道：“平身罢。于谦，当初也先兵临城下，危急之时，朕并不愿坐此皇位，是你等硬要朕做这个皇帝。但是时至今日，却又对太上皇一事，屡与朕做对，尔等心存何意？”
　　于谦道：“陛下与大明基业危难之时，担起天下重任，坐上皇位，稳住朝庭及天下民心，随之击退也先，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此乃功在天下社稷，青史留名。今太上皇虽归来，然陛下皇位稳固，他一丧师辱国之君，又岂能危及陛下在天下万民之中的威望？既然太上皇自请离开大明，欲在海外之地，开土建国。若允了他此请，于陛下于天下，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不乐而允之？既可使天下人显得陛下有容人之宽宏雅量，又可避免有小人不甘心，怂恿太上皇，以他之名扰乱我大明朝堂。如真能海外建国成功，也算是为我大明开疆拓土，也利与陛下，可使朝臣心安。此举若成，实乃功在当代，利泽千秋。又可使陛下留名青史，岂不美哉”？
　　朱祁镇道：“但是朕耽心，他若不甘，以移民之名，转而回来聚众做乱，扰我大明稳定，到时岂不又要天下动荡，祸及黎民百姓？”
　　于谦微笑着说：“海外建国，也不是可一蹴而就。总要先派人去太上皇所言之地，摸清是否属实，如真的适合建国于海外，并画就海图地图。这才能开始移民。否则岂可冒然使上太皇流落于外，无立足之地。这也会让天下诽议陛下对太上皇薄情。陛下觉得如何？”
　　朱祁玉一听，这到是个好办法，无论是真的让朱祁镇出海，还是拖延时间，都不失为良方。最起码何拖延一年半载。于是点头微笑道：“于卿真老成谋国之良臣也。朕有幸，得爱卿扶佐，实乃幸甚。明日朝议，就依卿所言，如此处理好了。”
　　次日，朝堂再议。有兵部尚书于谦奏言，太上皇想要建国于海外，当允之，然现在对海外之地，并不清楚，当先遣人，一路画海图熟其道；访地理知其利敝。若真为富庶之地，再回报朝庭，先移民于彼，建立根基，才可使太上皇移驾海外就蕃。否则岂不是陷太上皇于险地，使天下万民以为陛下不顾手足情，至太上皇于危难困苦之境。
　　众人闻之，皆曰大善，此实乃老成谋国之言。
　　众人又问，何人知其地在海外何处？
　　上本奏请太上皇出海的杨善道：“今有锦衣卫千户林青璇，曾得其师逍遥子讲述殷商先民之海路地理，将其地民风物产言与太上皇所知。上皇才有此念，此事唯林千户指引才可行”。
　　于是朝堂议定，来年春暖，可着人把停泊于刘家港，自宣宗驾崩后十余年未动的郑和下西洋之船队，进行维护，捡可用者，让林青璇指引出海，访查太上皇准备建国于海外之地的地理海图。
　　于是皇帝下诏曰：“今有锦衣卫千户林青璇，建言与上皇，言及海外建国之事，因唯其知其地在何处，特封林青璇海外寻访使，于年后春暖，带船出海寻访可于太上皇建国之地，钦此。”
　　林青璇接到圣旨，心里道：“好吧，这下又把哥自己坑进去了。不过也好，可使我中华，先于欧州人发现北美，并于哪里先建立根基。将来总不会再让哪些白种人，独霸美洲了吧？”欣然接旨应下差事。
　　传旨之人走后，家中众人纷纷感到为他忧虑。秦可卿言道：“这茫茫大海之上，风浪险恶无数，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青璇见她耽心，笑着说：“我虽未出过海，也未到过那里。但是先师以把大既航向及地理，告知与我。我大明船队，出海多次，经验丰富无比，只要有熟悉之水手，此行并无凶险。”
　　黛玉兴奋得道：“既无凶险，此行一定要带我同去，我也要见识下哪万里海疆，万里风涛。”
　　青璇迟疑着道：“我到是想带你们同行，也算开开眼界。只恐此行是朝庭公事，不容带尔等女子同行。”
　　可卿言道：“大不了何上次去西域一样。我等男装而行。不然我可不放心，再说你的身子，不能离开我等，否则出了差错，那如何是好？所以定要与你同行，生同衾，死同穴。就是要死也要死在一处；那怕共同葬身于万里波涛之中，永不分离。”
　　青璇听了，感动得说：“到时再看把。如果可行，一定带上你们同行。众女这才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