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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

  •   晴雯耽心青璇的身子,强忍着身子的不适,向秦可卿羞涩的进行了汇报。秦可卿听了,也为此十分不安,催促着让人请了郎中来。早惊动了家里人等,都知到了他得情形,很是为他耽忧,唯恐他身子出了问题,有个闪失。
      请来的老郎中把脉后,开始询问他感到有何不适。青璇面红耳赤的把自个的情形对郎中说了一遍。郎中寻思良久后沉吟着道:炼气一道在下只对五禽戏有所了解,只知有强身健体之功效。按林千户的脉象及所述情形,应无大碍。你脉博强劲有力,阳气旺盛。精血充盈并无虚火浮燥之象。以老朽所见并无大碍。应该是你精气充足,阳气过盛,而又不得满足,以至憋得太过难以畅快渲泻,这才引起难以克制的情形。只要以后不再压抑自身,每次都能尽情渲泄,当不会再有此等情形。当然也要注意身子,可别年少贪欢,最后反倒被搞虚了身子,要适可而止。无论是过贪或过抑都不是好事,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现在你年少新婚贪欢图新鲜,久了当不会再如现在这般,年青人嘛,都一样,你不过是精力比别人足些罢了,不用过于耽忧,不然反而不好。
      秦可卿等人在屏风后一听,不由面面相觑。没想到自个没能让夫君尽兴,竟然把夫君他憋坏了?个个面红耳赤,却又心怀欠疚。把郎中送走后,秦可卿红着脸道:“是妾身不好,不能使夫君尽兴,是妾身的错。以后妾身会注意,以后但有需要,夫君尽请明言,可卿会替夫君安排好一切,切莫再过于压抑委屈夫君,以至憋坏了身子。”
      而关心青璇的林妹妹则早就面红耳赤的转身跑了。她一时关心兄弟,却没想到会听道如此羞人的原因。
      林青璇听了,不好意思得道:“这也不能怪你,谁知修炼了此功后,会有此等异常反应。再说这郎中对炼气一道并不精通,所说不一定就对,还是找个精与炼气的人请教一下才好,有何不馁,也好早日调理,免得养成大患悔之晚矣。”
      秦可卿道:“可惜逍遥仙师已逝,无法请教;不知请教何人才好”?
      青璇道:“武功一道首推少林武当。我所习功法出于玄门,武当功法是道门中首屈一指的传承大派。向他们请教当该无误。”
      秦可卿听了道:“可是夫君近日要与史家姑娘还有惜春妹妹下聘,这武当山远在湖广,却不是短时间能到,这可如何是好?但若亲事完结,不知对夫君身子有无大碍?”
      青璇想想,觉得应该无妨,对她道:“按刚才郎中说法,以及自我感觉,在短时间内应无大碍,只要不过于压抑当无妨。还是尽早选定日期,把亲事早了为好。”
      可卿听了,深以为然,点头道:“妾身知道了,会让人尽可能选在年前把婚事办完,年罢也天气转暖,便与我等出行。”
      青璇点头认可,于是各人散去,早做准备向史贾两家正式提亲下定。尽早让他成婚。
      黛玉听了青璇打算,满怀心思的来到妙玉所在的院中。与她下棋品茗。因心思不定,被妙玉连拨数子,败局以定,于是笑着投子认输道:“姐姐棋高一着,黛玉佩服。”
      妙玉淡然一笑道:“你心神不定,心在棋外,不然我又岂能胜得如此容易?黛丫头,今日心有何事,才显得如此不安,无心于棋局。”
      黛玉迟疑着把青璇身子不适,想找精与玄门炼气之人请教之事说出。最后道:“我等准备年后去武当山一行,向山上的道长请教,深恐青璇身子真有不愈,以防万一。”
      妙玉听了,寻思片刻道“如果只是要请教道门擅炼气者,倒也不用远行武当。这京城白云观中,就有擅炼气者。白云观本是全真一脉,龙门派祖庭所在,虽全真一脉今已式微,不如武当显赫,但毕竟以前号称天下正宗。就是武当现在,也称为全真余荫。何不就近请教” ?
      黛玉听了,兴奋得道:“京城就有道门炼气高人?哪太好了。对了,妙玉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道门高人呢?你不是佛门弟子么?没成想对道门竟如此清楚。”
      妙玉听了微微一笑道:“你知我虽在佛门,但却喜读老庄,犹以庄子为甚。这却使我得了一段缘法。”
      黛玉道:“不知是何缘法,能否赐告?”
      妙玉道:“本是小事,偶得机缘,告诉你也无妨。我同师傅一同进京,就寄居在离白云观不远的一座庵堂中。因平日无事,早课后妙玉爱白云观后山清静雅致,所以经常去哪里走走。经常遇一年长无名道姑在哪里打坐健身,时间日久,与她也算熟悉。因她也精与茶艺,与我甚是相合,这才向她请教庄子精义,得她赏识,传我一些玄门打坐呼吸之术。谓之道,如能勤以修练,可得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为外魔所侵。后来家师园寂,荣府相请,我这才去贾家园中住持拢翠庵,与她断了往来。听她说起此法来历,才知是全真一脉。今闻你所忧,这才告诉与你。”
      黛玉听了,郑重得上前一礼道:“既然妙玉姐姐识得此炼气高人,能否与我等引见,我兄妹在京中并无其他门路,如得有缘一见高人,黛玉兄妹感激不尽。”
      妙玉听了,叹气道:“罢了,谁让我与你如此投缘,只是她性情孤僻,不与寻常人来往,我还是先去询问一下,看她是否欲意一见。”
      黛玉道:“不知这位高士有何爱好,也好让我等略备薄礼,与以示好”?
      妙玉淡然一笑道:“此人清雅,不喜俗物,只喜我煮茶与她,别无所好了。所以不必再多费心思,否则弄巧成拙,反倒坏了事,会闭门不与见面。”
      黛玉听了,对她感激不已,一切随她所欲。于是叫上青璇,跟随妙玉,一同去白云观后山求见哪道姑。
      到了白云观后山,只见有小小的院落中有数间草庐坐落在松树梅林间,显得很是清幽,让人如处深山幽谷之感,并无一丝身在京畿之地的纷围。妙玉示意让黛玉同青璇停下,然后独自一人,向哪紧闭的院门走去。少停,传来她扣动柴扉的声音。
      稍后,院门打开,只见妙玉向里面人施礼,轻声说着些什么,好似在苦苦哀求着里面之人。过了良久,才见院门大开,出来一个满头白发高挽,面容枯槁的年老道姑,显得很是不愉得道:“既然同妙玉来此,哪就一同进来吧。”
      青璇同黛玉听了,连忙上前深施一礼道:“多谢仙长赐见,愚兄妹感激不尽。”
      只见那道姑冷着脸道:“不用,苦非是妙玉苦苦相求,我也不会让你等进来。说吧,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青璇听了,见黛玉同妙玉两个年轻女儿家在此,不好明言自己身体出现的问题,只好红着脸,吱唔着道:“小子所遇不好说与女子听,恐有辱尊听。”说着,看向妙玉同黛玉。
      妙玉二人见了,想要起身避开。但是却被哪道姑拦住。
      哪道姑道:“既然身体有碍,但说无妨,如要避诲,贫道也是女儿身。要是忌医不说,哪就请离开,莫扰贫道清静。”说着板着脸,一付不说滚蛋的模样,
      林青璇是后世人,女医生和护士见多了。别说是打针什么的,就是体检都不知经历过多少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 小子幼年为人下了孤阳散,身子无法长高,后遇家师逍遥子道长,授与玄门纯阳炼气术,这才解了药性。但是近日尊先母遗愿,与内子圆房后,却近日……”。把自个所遇到的情形,大概说了一遍。直听的妙玉两人面红耳赤,却又不敢起身避开,深恐惹怒她不与青璇诊治。
      哪道姑听了,仔细问了他平时炼气时的身体反应等情况,然后与他仔细把脉。最后道:“你年幼得传此等奇功,能够在无人指点下修炼有成,实属侥幸。虽偶获成功,但是求成过与急切,以致心性不够,境界不稳。本来阳气过剩,圆房后阴阳合和,有缓解之效,对你有益无害。但你却因精力充沛欲求不满,压抑身子天性,以致如江河泛滥,本该要梳,你却反而去堵,如此下去,岂能不出问题?还好你急时发现不对,能够不羞与忌诲询问与我,否则日后难逃走火入魔的下场。”
      黛玉在旁一听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急声施礼道“我兄妹年幼失恃,师傅又仙去以致无人指点。今日得遇道长,还请道长与以解救,我兄妹感恩不尽。”
      哪道姑道:你也炼了此功,伸手过来,我为你也把一把脉,看你身体是否无恙“。
      黛玉听了,把玉腕伸在她面前,任她替自己把脉,嘴里道:“谢谢道长。有烦道长为黛玉诊脉。”
      青璇见她仔细把完脉,却闭眼良久,坐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于是开口道:“舍妹身体是否有何不馁?如有问题,还望道长施以援手,青璇愿歇尽所能,以报道长大恩,青璇终生感恩不尽。”
      哪道姑听了,睁开眼道:“我也不需要你们感恩不尽,要不是我与妙玉投缘,就算是你死在我眼前,也休想要我理你。既然我因妙玉情面,让尔等进来,当然会尽力而为。你所练功法,我虽不知底细,但也知为世所罕见之奇功,功法相同,但男女所练,结果尽然不同。竟然男子走的是阳极阴生,女子炼得是阴极阳生之道。本来此功男女合练最是恰当不过,可惜尔等是嫡亲血脉骨肉,却又同炼了此功。虽一人独练,小心紧慎也无大碍。但因你却因过与压抑身体天性本能,导致后患。以后在房事上万万不可再抑制,要顺其自然。保扩令妹成亲后,开始也要紧记,不可抑制本能天性。只是你等习得此功,在身体上一般人难与相配,以后当要寻合适伴侣,否则恐会遇到与你相同的境遇。”
      青璇听了大惊失色,自个出问题,大不了多找妻妾,可黛玉是女子,总不能多寻夫婿吧?这可是古代?又不是现代的解放时代。就是现代,哪也必竟是少数女人才会哪样做。一般女人,又有几个回去滥交?急忙开口道:“舍妹的问题有无解决之道?”
      道姑道:“你等此功才只是初入门境,要是修到蹬堂入室,园转如意,收发自如之境当无此碍。只是要等到大成,恐对令妹花期有误,不知延期到何时。”
      青璇听了,不由得对着黛玉道:“玉儿,都是哥哥不知深浅,擅传此功给你,没想到反道是害了你。”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道:“青璇你又何须在意。你何尝又不是为我着想?再说只要替心修炼,总会有大成之日。又何必忧虑。”
      哪道姑听了,点头深以为然。开口道“不过就是晚几年嫁人,习得此等奇功,是不世缘法,今尔等有幸得此奇缘,岂可因咽废食,简直是暴物天珍。还是黛玉这丫头想法对。要不然,我等身为女子,只能身在闺阁,早早的嫁人为妇,一生只能在深宅大院,相夫教子。而今得修此功,天下大可去得,世上又有何人何处可以拦阻困扰与你?就是一生不嫁,也不枉此生了。”
      黛玉听了,面上一幅此言深得我心 ,极合我意的表情。笑吟吟得道“道长说的是。要不是我习得此功,岂能有机会同你去西域为嫂子寻药?虽然灵药未得,但是却经历过千里风沙,万里草原。更见有戈壁落日和漠北冰雪。否则我这一生,岂不要与草木同朽,人生又有何意义。”
      那道姑听了,不住点头,然后问道:“你等小小年纪,去西域寻何等灵药?”
      黛玉连忙把可卿身子受损一事,告诉了她。道姑听了,怅然良久道:“这就是习武得好处,否则,你哪嫂子,岂不清白难保?唉,女儿苦,不能生育得女儿家,更苦。”
      青璇道:“只要有在下一天,就会想法治愈可卿。就算是真的无法治愈,我也会一生不离不弃,好生敬她,爱她,守护她平安一生,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哪道姑听了青璇的这翻话,不住点头示可,脸上露出笑容道:“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否则贫道必不容你。罢了,也算是你等与我有缘。我这里,正好有当年寻得千年并蒂雪莲一株。收藏至今未用,就与了你吧,也算是祢补我当年做错事的冤孽。减轻我对她得伤害吧。”说道这里,脸上有一种深深得悔意。
      青璇兄妹听了,喜出望外,急忙对她施礼感恩不尽。道姑进入内室,拿出一个散发着深深寒意的玉盒来。却原来是用千年寒玉所雕的七寸高,一尺多长的盒子。只见她用手抚摸着玉盒,眼中含泪喃喃自语道:“无忌,是我对不起你们,既然此生无缘再与你等相见,哪就用此物救治这患了想同病症的女子,相来你也不会反对吧?也算是我替你积福行善了。”
      说着,打开玉盒。只见盒中静静得躺着一株黑白并生的莲花来。白的秀明无色,如同晶莹的水晶雕花。黑的色泽乌黑,墨色如玉,在玉盒中静静得绽放。道姑对他们道:“此莲各有十二颗莲子,只要给你妻子服一粒,就可全愈。此后在生育上不会有碍。反道是你功力未深,不能收发自如,恐子嗣早了不易有。此花及莲子入药,可令女子容颜不老,老媪还春,如少女一般,白发变黑,断齿再生。今日与尔等有缘,就与了你们吧。”
      青璇听了,连忙道:“但得些许,能使内子身子痊愈既心满意足,青璇岂可贪心,剩下的还是前辈收藏吧。”
      道姑凄然摇首道:“我心中所念之人数十年不与我相见,我留之何用?就算是容颜再生,无人欣赏又有何益?再者我天年以尽,要不是此次妙玉与你等同来,数日之后,我也要离世,此物也不过是与我同为朽木腐土罢了。既然上天能使你等与我在大限临近时相见,也是天意安排。就送与尔等,也算是尔等缘法。”
      青璇同黛听了,跪地拜倒在地,称谢不已。
      妙玉听了,眼中泛起泪花泣声道:“怎么?前辈就要羽化成仙了么?前辈为何不早日传讯与妙玉?也好使妙玉多能在前辈身前略尽心意。”
      道姑听了,伸手拭去妙玉泪珠,叹气道:“痴儿,何必如此伤心?你我偶遇,传你点入静打坐之法也算是缘份。我自幼本学艺与佛门,最后费尽心机,却学了玄门奇功,偶然遇你,见你生得与我年青时相像,又是带发修行之人,这才与你结缘。只因你本是大户人家出身,虽托身与佛门,却不是江湖中人,所以我也就未传你武功,只教你打坐静修,以期你从此身体康健,不再扰于病患,平安一生。今日你却有缘在我坐化之前赶来,也算是与我有缘。本来有些东西传你,恐为你招来祸患,反害你性命难保,一生不得安宁。但是今日见你与他兄妹交好。而他们身负奇功,当能保你平安。有些东西,就传与你,也算我周芷若有了传人。不使师门绝学失传。”
      青璇听了,大惊道:“原来前辈是峨嵋掌门周芷若?”
      周芷若听了,略感惊讶得道:“你如何知我身份?”
      青璇听了只好道:“在下曾听先师逍遥子讲述过武林中的一些奇闻逸事,对当年周掌门的事也听说过一点,并不知详情。”于是就把倚天屠龙中一些与她有关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些。周芷若听了,脸上时而面带微笑,时而面色悲苦。
      良久之后,她才叹息道:“没想到这位逍遥子前辈,竟然会对我知道如此之多,真不知是否故人?他是何等形象?”
      好吧,青璇也不知逍遥子何等长象,只好用天龙八部中对无崖子的描述,来对她讲述成逍遥子。周芷若听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哪位故人有此等奇功和容貌。而青璇则借此,把自个在武学中的疑问尽情的向她请教,不在有所隐瞒保留。必竟她就要死了,不会再泄漏消息与外人。更何况她要把自己所有,最后托付与他们,让他们保护妙玉这个她遗传弟子。
      周芷若也对他尽心解说,对他所学武功赞叹不已,连称超过九阴真经远矣。逍遥子此人,必为不世出的前辈高人,就算是她一生所知之人,也唯有张三丰,才能略望其背项。最后叮嘱道:“尔等所学,皆为天下绝学。此后万不可吐露半点与人,否则必遭人图谋。别说你们现在年幼,功力只算小成,就算是大成,哪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青璇恭敬得道:“因听家师说过,周掌门你是前辈高人,所以青璇才敢尽情向前辈请教。”
      周芷若苦笑道:“要不是我天年已尽,坐化就在当前,恐知此等神妙之功,也不免动心。”
      青璇心想。哥知道你肯定会动心,否则当初你也不会为了得到秘籍,暗算了你恋人的义父谢逊了。若非你生命到了尽头,岂敢透露与你。哪哥不是找死么?于是好奇的问:“前辈不是峨嵋派掌门么?怎会在此成了道姑?”
      周芷若苦笑道:“峨嵋早被朱元章与明教中人给灭了。后来他又灭了明教。而我因与他先合伙暗算了赵敏,为我报杀师之仇及夺夫之恨。致使赵敏身体受损,终身不育。让张无忌恨我入骨。后心生悔意,远去西域雪山。终是在昆仑绝崖,寻得此千年并蒂雪莲。回来后才知峨嵋以毁。后与终生追求示爱与我的姚广孝一齐,帮燕王靖难起兵,灭了朱元章传位于孙子的皇位,也算为我峨嵋报仇雪恨了。此后四处寻访张无忌赵敏无果,后才隐身与此,以避江湖中人寻仇谋我所得秘籍。因我出身佛门,不会有人想到我隐身成了玄门中人,这才安渡晚年与此。要不是与妙玉尔等有缘,恐死后也不会有人知,周芷若会在此当了道姑。”
      青璇听了,佩服得道:“前辈聪慧天赐,世人岂能想道。若是青璇,万万想不到此等大隐与京城的妙策。”
      周芷若听了,心中颇感得意。最后道:“我既要去了,只遗憾郭祖师一脉所传武功将绝,今幸得遇尔等,就把终身所得,皆与尔等,收妙玉为桃花岛弟子,以传承桃花岛一脉。”
      青璇奇道:“为何不是峨嵋弟子,却成了桃花岛一脉呢?”
      周芷若听了,面上流露出回忆的表情道:“我虽自幼入峨嵋同师傅灭绝习艺。但我一生也因她临终遗命逼我,害我一生孤苦。我已按她遗命把峨嵋光大兴盛,后将掌门之位传与他人,从此与峨嵋再无关系。我最后名杨武林的所学,皆出桃花岛一脉。是郭祖师母亲所遗,今传承桃花岛衣钵与妙玉,也算是返祖归源了。无亏与黄帮主所留绝学。”
      周芷若说完,带他们到内室,在地下拿出一箱子打开。里面有九阴秘籍,桃花岛武学,及郭靖所学的全真派武功心法,及空明拳降龙十八掌。竟然还有医经和毒经,和内藏九阳真经的伽楞经。
      青璇奇怪得问:“这里怎还有张无忌所学秘传”?
      周芷若面现苍凉的道:“我找到了雪莲,到处寻访他们的踪迹。后想起与他在昆仑山同阿离初遇的悬崖,曾听他说在哪里生活了数年。于是我想法下到悬崖,用缩骨功钻进山洞,却在山谷中没见到他,却只见到他埋经之处。所以就把这些挖了出来。这医经中,对雪莲炼丹有药方,你可按方炼丹,可免浪费药性。比直简用雪莲划算。这些武功,你等也可练习。必竟你们所学,远超这些武功。内有桃花岛地图一幅。是我从屠龙刀中所得,也给了妙玉吧。以后有机会,可去岛上为祖师上香扫祭,也算是尽师门孝心了。如愿意,也可在岛上安居,有阵法守护,也可保平安。”
      妙玉跪倒在周芷若面前,口称徒儿妙玉拜见师傅。青璇同黛玉也一同跪下,称弟子林青璇(黛玉)拜见师傅。
      周芷若听了,面带微笑道:“我之所学,对你两无大用,只能担个虚名,就让你俩当记名弟子好了。愿你们师姐弟相亲相爱,彼此守护,万不可因区区小事争执,导致反目成仇,记下了么?”
      三人拜伏于地,口称徒儿谨记师傅教诲,终生不敢或忘。
      周芷若又对着青璇道:“你因阳气旺盛,在功力未至圆转自如之境,万不可再抑制身体所需,平时多看些道经,常听使人心情宁静平和之乐声。还有妙玉善茶艺,经常享用此道,对你心魔不无益处,小心习炼,万不可急于求成,凡事一切顺其自然,才符合道家神功本意。”
      青璇恭声道:“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时时尊寻大道自然真意,不敢或忘。”
      周芷若点头,然后对着黛玉道“你所学之功,若未大成,万不可破身,否则一般男子不能与你般配,恐有焚身之祸,切记,切记。”
      黛玉脸上一红,羞涩的道:“弟子谨尊师傅教诲。功不至大成,不敢有违。”
      周芷若最后对妙玉道:“你虽年长,却幼在佛门,未经世事,身在空门,却凡心未净,以后遇事,一切随缘,不可受成规俗见所困。我桃花岛一脉,本就随心所欲,不守世俗礼法。当以自我唯心,以免自苦。我当初若学桃花一脉,又岂能为我师傅灭绝临终誓言所困,一生孤苦,众叛亲离,终导致无忌弃我而选赵敏。所以平时有事,多听青璇之言。武功也可让他代为传授。毕竟他比你有学习经验。你在佛门长大,却只有法号,今日为师就与你起个字,以为俗用。既然你师弟字明日,师妹字明月,你号中有玉字,就赐你一个明字,就叫明玉吧。清明高洁,温润如玉,以后切莫过于崖岸清高自视,以至孤僻成性。你虽身在空门、却至情至性,放不下尘世情爱牵缠。如此这般下去,恐落得如为师这般,一生为情所苦。以后如遇合意之人,哪就还俗了吧。不必自苦如郭祖师与我这般、一生为情所苦;红颜终老与道途佛前。我桃花岛女儿家一脉,多是至情至性之人,女子也多有不幸,为情所苦。无论是郭祖师还是为师,终是为情所累,一生孤苦;原你此生不覆我等前辙;过得终合你心所愿,幸福安然。你以后与人相处,当学哪君子温润如玉,心若朗月长明;切莫再时发小性,落得与亲近之人伤情离散。切记、切记莫要遗忘。”
      妙玉听了,也是含泪点头,表示谨记,知道这是师傅的临终遗言了。
      周芷若对青璇道:“你师姐虽年长,但却比你幼稚,性情孤傲,以后你要多加容忍看顾。愿尔等三人终生相亲相守,安逸和睦。”
      三人含泪点头谨记。
      周芷若叹息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最后泪流满面,仰面望天凄声呼道:“无忌,无忌,你今在何处?你好狠心,终是不与芷若相见。”
      呼声完后,长声叹息一气,颈部一软,就此气绝。
      三人见了,大呼师傅。皆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虽然青璇从书中知她一生心狠。但是却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的会面,却成了与她最终缘份的一面。虽然她未教他一招一式。却是前世今生两辈子所遇中,唯一真正对他武学上有所指点的引路人。所以也真心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师傅。不禁对她孤苦一生的伤逝,深感伤心和同情。
      黛玉虽与她相处短暂,却也深为她无所保留的赐与深存感激,也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师傅,为她的坐化深感悲切。
      妙玉更是哭得悲悲切切,泪流满面。与她的情份,只次与她数年前园寂的师傅。现在更得她传以衣钵,实在是难过的痛不欲生。她虽在佛门,却放不下尘世间的情爱,本就比常人更重情意。直哭的眦目欲裂,泣不成声。更为她孤苦守候寻觅至爱的一生,深感痛心。
      哭泣良久,青璇先收住悲声,起身劝慰两女暂收悲戚,出去买了棺椁,摘下半棺香梅花瓣,将她放入;葬与院后的松林中。立了一碑,上书“桃颜易逝,芷情若存”。然后是她临终时所吟诵的《摸鱼儿.雁丘词》不与石上书她名号;恐有人打扰她身后安宁。只在下刻有,弟子‘明玉明日明月敬立’的字样,以示记念。
      随着寒风吹拂飞舞而至的残落梅花雨瓣,黛玉用周芷若留下来的琴,于青璇洞萧相和,嘴里吟唱着她的 《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未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看到伤心欲绝的妙玉,和哭的悲悲切切的黛玉,第一次听到她亲口吟唱的葬花词。让青璇第一次感觉到;这才是真正的林妹妹。
      青璇叹息着走了过去,含泪道:“师姐、玉儿,师傅走了,未尝不是她一生为情所苦的解脱,也算是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杯净土掩风流了。师傅为情所苦一生,实在是太苦太累,也该让她老人家歇息了。我等万不可因此悲苦,打扰师傅的清静安宁。我们走吧。”
      妙玉同黛玉听了,同时转头伏在他的胸前,无声的低泣,只有她们瘦削的香肩在随着抽泣抖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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