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34、第 34 章

　　过了两日，林东在二门上传话，秦家准备馁了。就在明天。于是，青璇同黛玉一起见老太太道：“外祖母，明天青儿同黛玉要去我岳父家拜访，特来禀报外祖母。”
　　老太太道“说来也是你的正经亲戚，但是你的身子不好，还是等好些了再去吧”。
　　青璇道“反正也不远，早上用了药再去，并不碍事。”
　　贾母点头答应道：“好吧，小心点，早去早回，我让人明天给你们准备车马”。
　　青璇道：“哪就麻烦外祖母了”。
　　贾母点头道：“明早不用来请安了，用过早饭，直接去吧”。青璇答应了，就同黛玉退了出来。
　　青璇第二天一大早，同黛玉乘车直奔秦家在京城住所，到了秦家行过礼稍歇片刻，就见管家引来一个年约五旬的人。秦邦业介绍道：“贤婿，这位就是蕲州名医李长恒先生，他家世代为医，此次同我们一同进京，受湖广布政使推荐来太医院任职，快来见过”。
　　青璇快步上前行礼见过，稍停李长恒开始询问青璇何时发病，以前脉案如何，用过何药，青璇一一回答，然后开始替青璇诊脉。问诊良久，又问他是否盗汗，有无咳喘。青璇表示没有。李先生忽道：“林公子气血充盈是否学过炼气术”？
　　林青璇一愣，这大夫历害，竟然能诊出自己修练过内力。点头道：“自幼修练不曾间断，是否炼气出了差错”？
　　李长恒道：“不是，此术对公子身体大有补益。按理说公子炼气小成，身子强健，不会轻易染病。更何况骨蒸乃体弱者易染。”说完后神色疑重的起身上前，伸手撑起青璇眼睑仔细查看，表情语气越来越严肃。青璇不竟心里惴惴不安。难到哥这是什么比骨蒸更严重的绝症？于是开口问道：“李先生，在下是何种病症，还请直言，无须避讳。在下虽年幼，但也知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又道是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还请先生无须讳言”。
　　李长恒听了看着他，点头道：“公子虽年幼，倒也看的开。但是在下却要进一步确诊在下所疑是否无误”？
　　青璇道：“要我如何配合但请明言，在下全凭李先生吩咐”。
　　李长恒道：“还请为林公子安排个内室，在下要为林公子宽衣验看身子，以便确诊在下所疑是否准确”。
　　秦邦业马上让人安排好房间。青璇脱光衣服，李长恒抬起他手臂仔细查看他腋下及□□后点头沉声道：“果然如此”。秦邦业急声道：“李先生，小婿所患何症？”
　　李先生悲愤的道：“林公子并非患病，而是被人下了孤阳散”。
　　秦邦业听了大惊道：“不是病？是被人下了药？哪可有生命之危否？先生可否医治”。
　　青璇听了也心中一惊，随即心中一松。只要不是这古代绝症肺结核，哪还不算坏消息。看来自己还是被贾家人暗算了，尽然是下毒。
　　青璇问道：“此毒可否有解？”
　　李先生道：“此药并不算是毒药。这是一种从倭国传来的一种秘药。之所以叫孤阳散是取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之意。凡年幼 男童中此药者，从此身体会觉得筋骨燥热如蒸，症状同骨蒸相象。但是从此身子不再发育。永远不会再长高”。
　　青璇一听，如遭雷击。什么？哥不会再长高了？永远就这不到一米的六岁身高？
　　秦邦业听道，脸上也即时色变，大惊之下连声急问，能否医治？是否可确诊。
　　李先生让青璇着衣，一起回前堂。黛玉见众人出来，忙问结果如何。青璇脸色难看的道：“不是病，是被人下药了”。黛玉急问是何药，如何医治。
　　李先生道：“此药中原很少有。也很少人使用，因太损阴德。最初使用的只是少数拐子，把拐来的小男童给服下此药，从此让小男童身体不在生长，以此卖给有钱人做童子优伶。后因此太损阴德。在前宋时被朝庭严历打击。最终渐少人用。正因此药霸道，能让人身体不在生长发育，所以才叫孤阳散，既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而且此药给生产妇人服用可引起血崩，给孕服使用少许可引起滑胎，给经期女人用少许会使其余沥不尽，恶露不停。还无法找出原因。而给女童混在人参中使用了，因阴阳中合，倒不会让女童停止发育，但是会显的阴虚体弱，惧冷畏寒，最终显体虚肺劳之症，活不过双十”。
　　室内人听了，个个脸色变的天青。青璇同雪雁黛玉想到的是前世黛玉所得的症状与此完全符合。
　　秦邦业道：“小婿幼龄，长在官宦人家，又怎中的此等药物？先生是否确诊”。虽然秦邦业还怀疑，但是青黛他们却以确信。
　　李长恒道：“我祖上曾有亲人被拐中了此药，所以祖上为了救治亲人，才开始立志学医，最后亲去东嬴，亲自了解过药性。此药最早是倭人训练杀手被称为忍者，用来训练忍者，给幼童下药长不大，教以刺客本事，然后利用被人忽略的幼童而施杀手，屡有得呈。所以被称为鬼仔忍者，意为长不大的忍者，中此药童子腋下肋下有青紫斑点，秦大人在内室可也曾同我看见否”。
　　秦邦业点头。青璇道：“此药如何使用，有何味道？”
　　李长恒道：“祖传记载，此药味辛辣，配以生姜或参汤其味不显，被用此药者开始发病，却不易被人诊出，不知此症者，极易被误诊为骨蒸”。然后问道：“公子近日是否用过人参或姜汤？”
　　青璇道：“在下自出生以来未曾得过病，所以从不用药，只除夕夜丫环说怕受了寒，端来一碗姜汤，我因不是药，饮之无防，就用了，服用了一碗姜汤，第二天早上就觉得不舒服，开始越来越严重”。
　　李先生道：“看来应是哪碗姜汤的事，如是参汤发做还不会如此快，姜性辛辣，与孤阳草混服有加成之效，所以公子第二天就病发”。
　　黛玉急道：“李先生，此症能否医治，若能医的，我林家上下感不激尽，但有所需尽请开口”。
　　李先生道：“要是在病发的七日内，如服用在下祖上传下来的药方，当可无虞。但是越过七日、药性以入骨，虽有效却不明显，要是过了一月，药效全无”。
　　秦邦业道：“哪小婿现在中此药已经两旬，是否能治”。
　　李先生面现迟疑之色。青璇道：“还请先生直言，大不了一生如此，这也是无可奈何，青璇还受的了，还请先生无需隐瞒。有病忌医可不是好事，否则以后不知症状也无法寻医求药”。
　　李先生道：“公子中了此药近二十天，用老朽家传药方，当可解公子身上现在酸痛筋骨燥热，然公子以后身子还是会受影响，不会长的太高”。
　　青璇道：“永远这么高？再也无法生长了么”？
　　李先生道：哪到不至于，只是生长可比一般人要缓慢的多，也比普通人低很多。
　　青璇问到底能长多高，李先生道：“不会高过四尺”。
　　青璇听了心里一片冰凉。哥以后身高不过一米三？
　　黛玉流泪问，再无他方了么？
　　李先生道：“据李某祖上所传再无它法，如不是在下祖方，在下也不识此症，更不用说医治此症了。林公子最好越早用药越好，越晚则对身体伤害越大，长的越低”。
　　秦邦业道：“既然如此，还请先生用方”。
　　李长恒马上坐下，开了方子道：“用大火煎服，服用后看效果再斟酌用药”。
　　秦邦业马上让下人拿方子去药铺买药。
　　秦太太流着泪道：“是何人如此歹毒，竟敢下药谋害贤婿你啊，”
　　黛玉泣声道：“是谁给你的姜汤”？
　　青璇道：“是鹦哥”。
　　秦邦业问，哪是什么人。青璇道：“是贾家老太太赐给黛玉贴身伺候的丫头”。
　　秦邦业听了知道此中深浅，不敢再深究。问道：“哪贤婿有何打算？”
　　青璇道：“与老太太应当无关，只是不能再回贾家了，否则恐遭不测，还请岳父安排人手快马与我亲随小厮，马上向杨州家父处传信再做定夺，接下来的日子，我同玉儿要打搅岳父岳母了”。
　　秦邦业道：“好，我也一同写信将此事告知亲家，我家虽狭小，但是还能住得下你等，不要见外。只是贾家要如何应对”。
　　黛玉道：“现在不理他们，等父亲消息传来再做处治。毕竟我等年幼，奈何贾家不得。不过现在让人传话去贾府，叫鹦哥来此处，就说青璇今日要呆在秦府，让她把王太医开的药拿来，然后拿下她盘问主使者，免的走漏风声，被灭了口”。
　　青璇点头道：“她应该也不知底细，不过是被人利用把姜汤端给我的人。”
　　秦邦业道：“会是何人？有何深仇大恨，竟然如此恶毒，”？
　　两人心知肚明，但是却苦无证据。只有控制住鹦哥，才能从是谁让她送的姜汤一事上，抽丝剥茧找出幕后主使之人。
　　秦邦业心知此事事关女婿外祖家，有些事他还真不能说，只能看林如海如何应对。
　　少时，下人把熬好的药端来，林青璇服用下去不久，就觉得浑身疼痛稍减，但是酸麻之感大增。过了半个时辰，开始觉得全身骨头都开始发痒，恨不得把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抓破。但是被早有准备的李先生早就命人把他绑在床上了，怕得就是药性发作，他难以忍耐抓伤身体。直到过了两个时辰才缓解。最后才安静了下来，林青璇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就象从水中捞出一样，粘糊糊的。
　　李长恒见了，诊过脉，面现喜色道：“药效不错，同我祖上记载情形相附，这几日我将在这里看着为林公子亲自用药，等症状缓解无大碍后在下才可放心”
　　秦邦业道：“哪就麻烦李先生了。完了在下必有重谢”。
　　李长恒道：“医者父母心，在下岂是看重财物之人？不过这种症状，在下也是第一次遇上，也只能按祖方用药，酌情加减药量了”。
　　说着李长恒吩咐，让人给青璇沐浴换被褥。如有何不适马上通知他。说完就和秦邦业下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