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31、第 31 章

　　贾政下了衙，一路往赵姨娘房里走，没想到一不注意，一个孩子就一头撞在了他的怀里，顿时就跌坐在地上，仔细一看，正是他的庶子贾环。贾政怒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走路不长眼么？横冲直撞，撞坏了人怎办”。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寒着脸道：“因何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贾环猥琐着道：“刚才宝二哥把林哥哥和林姐姐气哭了，他们生气了闹着要回家，老祖宗刚才去劝也被气的哭来着，所以我担心老祖宗的身体，跑着回去给姨娘报信，想让她去劝劝老祖宗”。
　　贾政一听道：“什么？老祖宗伤心的哭了？哪我要去看看，你也不要乱跑，别整天只知道玩，滚吧”。说完直奔荣庆堂而去。
　　到了荣庆堂，只见贾母同他们在一块说笑玩闹，老太太一脸笑容同众人说的正开心呢。
　　贾政上前行礼见过母亲后，老太太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衙门里不忙么”？
　　贾政道：“刚下衙回来，儿子听说宝玉顽劣，把母亲气哭了，所以过来看看母亲”。
　　然后转脸对宝玉道：“畜生，你到底做了什么，竟惹的老太太伤心？让你跟着老太太，是让你哄老太太开心的，你可倒好，反倒惹老太太伤心，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宝玉见了父亲进来，就象见了鬼一样躲在老太太身后，再一看贾政喊打喊杀的，更是吓的魂不附体。而贾政见了他这般不成器的样子更是生气，心中不由火气更大，就想过去教训一顿。
　　老太太一见，连忙把宝玉护在身后，对着贾政道：“好好的孩子让你这样一见就喊打喊杀的，没事也能吓出事来、不就是小孩子们拌拌嘴么？有什么大不了，看来又是有什么小人在你跟前添言加语了，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宝玉来着，这你也信？你还是走吧，你一来二话不说就喊打喊杀的，如果你父亲在世时，也如此对你，哪你岂能活到今天？你忙去吧，没事不要来我这，免得惹我生气”。
　　贾政赶紧跪下道：“是儿子唐突，吓到了老太太，儿子以后一定注意，只是宝玉如此顽劣，如不教导，恐以后惹来大祸，还是让他搬出去住，好好读书吧”。
　　宝玉一听搬出去住，天天读书？脸都青了，悄悄的扯了扯老太太的衣服，示意不想搬出去。
　　老太太轻拍他的手，示意一切有她呢，然后开口道：“宝玉才七岁，年纪还小，如此小小年纪，怎能惹出什么大祸？你也是太危言耸听了，宝玉自幼自子骨不好，还是在我这养两年后再搬出去住吧”。
　　贾政道：“是，哪儿子告退”。
　　贾母不耐烦得道：“去吧，没事不要来我这，以后少听哪些小人乱咬舌头，好的不听，不好的一听就信”。
　　贾政郁闷的走了出去，向赵姨娘院子走去，心里非常的生气，自个这小庶子，尽然说慌话骗自己说宝玉把老太太气哭了，要是不教训，哪以后还不手足相残么，看来不教训他不行了。怒气冲冲的一脚把门踹开，嘴里大声道：“环儿那小畜生在哪里，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贾环正在里屋描红，听了吓的直接钻到赵姨娘怀里，求赵姨娘救命。
　　赵姨娘哭天抹泪的道：“我的老爷啊，我虽生了两个孩子，可探春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就这一个养在跟前，还被人时时打压陷害，要是他真做了什么事，哪就算老爷你要打死他，哪也只是我命苦，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来就喊打喊杀啊？就算是要打要杀，也让我们娘两，死个明白不行么？环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惹的老爷如此动怒”。
　　贾政看着哭的如梨花带雨，哀哀啼鸣的赵姨娘，又看到拉着赵姨娘的手，趴在怀里哭的伤心的贾环，不由的火气一泻道：“还不是这小畜生，刚才在路上对我说，宝玉把老太太气的伤心泣哭，我这才去老太太哪看望 ，没想到是这小畜生一派胡言乱语，造谣生事，你说他现在小小年纪就敢如此行径，不加教训以后如何得了”。
　　赵姨娘听了，马上就开始痛哭冤枉，把刚才贾环所说所见，一一告诉了贾政道：“老爷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仔细打听，如果有片言虚语，就请老爷把我娘俩全部打杀了也无怨言。明明是宝玉做出的事，说出哪等话，现在反倒成了环儿编排谣言，造谣生事欺骗老爷，这分明是有人容不下我们娘俩，还请老爷早早把我娘俩打发了吧，免得成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贾政听了，望着贾环道：“你姨娘所言，是否实言”？
　　贾环擦了眼泪大声道：“句句实言，我这几天和兰儿一起去林家哥哥姐姐哪，读书写字，兰儿也在哪，不信你去问兰儿，当时有很多人在，如有不实，就请老爷只管打杀了我吧”。
　　贾政听了郁闷的道：“我自会打听清楚，如有虚言，小心你的皮”。说完站起身来要走。
　　赵姨娘连忙起身道：“老爷不坐坐？要不用了饭再走”？
　　贾政闷声道：“不用了”，说完走了出去。
　　看着贾政离去，贾环伤心的道：“明明是事实，怎就成了我造谣了”，
　　赵姨娘搂着他替他抹去泪水道：“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娘俩好过，总是想法设法在老爷跟前说我们的坏话，你以后要小心，好好读书上进，以后给娘争气”。
　　贾环道：“知道了，我以后会用功上进的”。
　　过了两天，贾政打听清楚无误后，心里对贾宝玉的气就无法压制了，让人把宝玉叫去，只说太太有事找他，怕让他知道躲在老太太哪不出来。
　　宝玉听说他娘找，也没疑心，就带着袭人，一起去正房，一进荣禧堂院门，就见贾政怒目而视的瞪着他，他吓的唯唯诺诺的刚想上前见礼问好，就见贾政冷着脸道：“大逆不道的小畜生，今天看你往哪躲，胆敢满嘴大逆不道之言，看今天不打死你这不敬祖宗，忤逆不孝的畜生。把院门关了，谁也不许出院子，如敢有人通风报信，直接拉出去打死”。说完就拉着宝玉直奔厢房。
　　贾宝玉吓的是魂飞天外，连声道：“快去求老太太来救我，”
　　贾政道：“畜生，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说完让人把宝玉绑在春凳上，叫小厮拿了板子，举起就往他屁股上打去，一边打，一边嘴里骂道：“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整天在后院内闱斯混却不学好，却还胆敢编排祖宗拼命争取的功业，到了你嘴里却成了侵吞民脂民膏了？老子每日上朝，辛苦做事，挣钱养活你，却在你嘴里成了食人血汗，国贼禄鬼了？没有我们这些父祖辛苦做官，你吃什么？喝什么？你能现在每天吃着老子挣的民脂民膏，国禄血汗，却整天在内闱无所事事的斯混？老子怎就喂出个忤逆不孝的白眼狼，早日打杀了，免得以后惹出事来，祸及满门。”
　　一阵好打，直打的贾宝玉屁股上一会就开始渗出血迹。袭人想要出去报信，却被下人拦住，只听到宝玉的惨叫声越来越低，急的哭着道：“要是万一宝二爷有个闪失，看老太太能饶得了你们，众人听了，不敢再阻拦，但是也不敢开院门，袭人只好向后院找王夫人求救”。
　　一到后院，袭人跌跌撞撞的闯进王夫人的屋子，众人拦都拦不住，一边哭一边喊道：“太太啊，不好了，老爷要打死宝二爷，都快打的闭过气去了，你快去救救二爷吧。”
　　王夫人一听，直吓的魂飞天外，站起身来直奔前院，进了前院，就听到厢房里传来啪啪的打板子声音，还有贾宝玉低沉嘶哑的哭声。王夫人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直接就扑在了宝玉的身上道：“老爷啊，宝玉还是个孩子啊，你怎能下如此重手，这是要打死宝玉啊。哪老爷连我也打死吧，让我们娘俩死在一块。我可怜的珠儿啊，如果你还在，哪该多好啊，不象宝玉这般，入不得老爷的眼，宝玉再没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贾政一听道王氏喊着没了的贾珠名字，不由得心里一滞，手里把板子一扔，在一旁也伤心了起来。我哪聪明好学的珠儿，怎就早早的去了，却留下这么个不求上进的畜生。正伤心间，院门外传来了老太太的怒骂声，还不开门来。
　　贾政赶紧出去打开门，把老太太迎了进来道：“母亲如此大年纪，怎的也来了”。
　　老太太生气的道：“还不是老身命苦，没生下好儿子”？
　　说着直奔厢房。进去一看，只见被搂在王夫人怀中的宝玉，趴在凳子上，腰部以下衣服一片血肉模糊，只觉得一阵头晕道：我可怜的宝玉啊，你怎就遇到个如此狠心的父亲，看把你打成什么样了。说着就放声大哭。
　　宝玉听道老太太的声音，抬起头来道：“老太太，你来了，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头一软，就晕了过去。急的老太太又是嚎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让人赶快请太医。
　　贾政道：“母亲上了年纪，身子骨不好，还是歇息一下吧，不要因为这个小畜生太过伤心”。
　　老太太道：“惹我伤心的是你，不是我的宝玉。看来这家里是容不下我们祖孙了，我这就回金陵去，也好离了你的眼”。说着就让人去收拾东西，准备马车要带着宝玉回金陵。
　　贾政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母亲如此说法，就让儿子无地自容了。”
　　贾母一听道：“我只是说你两句，你就觉得无地自容了？哪我的宝玉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就让你打成这般模样？你小时候调皮顽劣，也没见你父亲把你怎样，怎到了宝玉这儿，就下如此重手？不就是见不得我们娘儿好么？既然如此，我还是同宝玉离开吧，免得以后我的宝玉不是被打死，也会被吓死”。
　　贾政道：“宝玉小小年纪不求上进，还满嘴大逆不道之言，说什么为官之人，都是吸食民脂民膏，这般话要是传了出去，让儿等如何做官，如何见人，所以儿子才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
　　贾母道：“他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一时情急所出无知之言，也能当真？你还抓住不放了？就算是他说的不对，稍稍加以教训就是了，怎可下如此重手，打的皮开肉绽？这是在教孩子还是在打仇人呢？既然如此，还是放我们祖孙两去吧，也算是放我们两一条活路。”
　　贾政看了一眼昏迷的宝玉，也开始觉得自个下手太重，心里也生出悔意道：“是孩儿的不是，下手过重，惊动了老太太，惹的你若大年纪还如此伤心。儿子给你赔不是了，以后宝玉这孩子就随他吧，我也不敢管他了。以后他成人也好，长歪也罢，儿子只求母亲能够安好”。
　　贾母听了怒道：“我只说你管教孩子不该下如此重手，你就说我把孩子惯着长歪了，这是挤兑我不让你教自个孩子学好呢？哪好，我自个一个人回金陵去。你自个的儿子，你愿打愿杀由你，免得我这老婆子故意把你的儿子养歪”。说完，连连怒道：“鸳鸯，收拾东西，我们走，我们回金陵去”。
　　贾政一听，吓的在地上连叩响头道：“对不起，儿子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儿子只是想说以后儿子会小心说教，不再随意打骂。求母亲就放过儿子这一遭吧，儿子只是想说宝玉以后有母亲亲自教导，哪儿子就省心了，没想到让母亲生出误会，是儿子嘴笨不会说话，还请老太太留下，不要再生儿子的气，否则让孩儿如何做人”。
　　贾母听了这话，才松口道，既然如此，哪就罢了，以后对孩子，不能一见就喊打喊杀的，只要你方法用的对，我又岂不盼你教导宝玉成材。然后转身道：“来人，把宝玉抬到我的房里，我的宝玉啊……”
　　稍后，请的太医来看过道：“小公子只是皮肉之伤，好好将养并无大碍，只是最近不要沾荤”说完，开了方子告辞离去。
　　青璇同黛玉听说宝玉挨打，两人也过去探望，看到宝玉趴在床上的一幅惨样，两人好生劝慰一翻，以示关心。稍停，见宝玉用了药昏睡过去，老太太也累了，让人都去休息。来到院外，见贾琏同王熙凤正走了进来，王熙凤见了问：“宝玉怎样了，要不要紧”。
　　青璇连忙道：“二表嫂，你也来看二表哥啊？二表哥刚睡着，老太太也累了要休息，把我们都赶了出来。”然后又对贾琏道“二表哥今天没出去？一向少见”。
　　贾琏一听别提有多郁闷了道：“表弟啊，你可以叫我琏二哥，一定要叫表哥也可以叫我琏二表哥行不”？
　　青璇摇头道：“哪不行，爹爹和老师教我，对人要有礼貌，你比我大，要是叫你还带着名字是不礼貌的行为，爹爹和老师知道了，会罚我无礼的。要不以后大不了我把姓也带上把，就叫你贾二表哥好了，二表嫂，你看如何”。
　　王熙凤听了，似笑非笑的道：“真的是这样么？”说着就伸出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直奔他的耳朵而来，吓的他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嘴里喊，二哥，快管管二表嫂吧。
　　王熙凤在后面笑骂道：“臭小子，别落在姐手里”。
　　贾琏郁闷的道：“都怪这家里乱七八遭的排行，按理说瑚大哥幼时没了，没有序齿，怎么着我也是大房长子，要说现在两房没分家，哪要是一块排行，哪不该把宝玉也排行二，说分开吧，可女孩子们却又在一起排着，把咱们家迎春，好好的大房大姑娘，就变成个二姑娘了。现在到好，让人听听，叫宝玉二表哥，叫你二表嫂，搞的让人听了误会”。
　　王熙凤听了，眼神盯着他似笑非笑着道：“哟，我们二爷还因这吃上醋了？哪你就不是故意上了哪坏小子的当了”？
　　贾琏赶忙笑着道：“哪能呢，只不过听到这样称呼好象把你和别的人扯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王熙凤道：“有本事让老祖宗改了排行啊，在这发什么唠叨”。
　　贾琏道：“我哪敢啊，没见老爷都不敢吭声，我算哪个芴”。
　　王熙凤双眉一竖道：“不敢还在这说这些有什么屁用？走吧，既然老祖宗歇息了，晚上再过来探看。”
　　贾琏赔着笑道：“遵命，琏二奶奶”。
　　王熙凤抛个媚眼伸出手到，二爷。贾琏马上伸出手臂让她扶着道：“二奶奶慢点，小心脚下”。
　　两人调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