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27、第 27 章

　　该来的终究会来，是年九月十五夜，贾敏终还是蛊毒发做，离开了人世。林府上下陷入了沉痛之中。贾敏的身后事、在府中老人的帮衬下，秦可卿有条不紊的一一安排馁当，阖府上下人等都对少奶奶秦可卿心服口服，就是后院几个心中想看笑话，等着她出丑后再准备出头的姨娘，也不得不老实了起来，缩回自个的院子，不敢再想着从秦可卿手中夺取管家权力。
　　七七四十九日后，林如海带着全家人扶着贾敏的灵柩乘船回苏州安葬，随着贾敏入葬林氏祖坟，数日后，林如海要带众人回杨州。林青璇却说，要待在祖宅为母亲守孝。因为在他的心里，对林如海不满，母亲为他身死，他却连丁忧都没报。只是在任上守一年服，就这还说什么夫妻情深？
　　林如海听了青璇的话道：“如此也好，哪你就和你媳妇在祖宅守孝也行，不过玉儿要随为父走了，你外祖来信要接她去京城，她要随着你外祖母家的来人一同上京”。
　　林青璇道：“母亲殁了，他们家没有一个主事人来奔丧，现在我们热孝未出，却只派几个仆妇下人来接玉儿，什么意思？这还不让人以后说玉儿不孝么？我不会让玉儿去的，玉儿要同我一起留下为娘守孝”。
　　林如海道：“你外祖母听到你母亲过世，当时就伤心过度晕了过去，所以你们的舅舅们忙着照顾你外祖母，顾不上来奔丧。现在你外祖母身体渐安，但是思念你母亲过度，寝食难安，又觉得你母亲过世，玉儿无人教养，以后亲事有碍，所以想把玉儿接过去亲自教养，所以才让人来接”。
　　青璇道：“谁说家中无人教养，可卿难道不行么？俗话说长嫂如母，可卿待玉儿如何，我们心理都清楚，至于说教养，连母亲都对可卿满意，就不知老爷觉得可卿言行举止，可有不合礼数的？如有还请老爷明言，也好让可卿以后改过”。
　　秦可卿听了青璇的话，也连忙起来向林如海请罪道：“儿媳年幼，如有行事闪失，还请老爷提点，也好让儿媳改过”。
　　林如海听了，一阵头大，只好开口道：“秦氏你自到我家，上敬公婆，下亲小姑，更是在病床前细心照顾你母亲，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为父岂敢违心说你有何不好。只是因你外祖母一辈子就你母亲这一个亲生女儿，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日夜思念你母亲，又耽心你们兄妹，忧心难安，所以让你妹妹去代你们过世的母亲尽孝，让你外祖母教养不过是顺带之言罢了”。因在林如海心中，觉得自个害死了贾敏，愧对妻子，也愧对妻子的娘家。听说了岳母为妻子伤心过度，相思成疾，就想让女儿进京，代贾敏尽孝心，以安岳母的心，也可让自己的心里愧疚少点，良心稍安。
　　然后对着黛玉一翻说辞，说的好象林黛玉如不去京城代母尽孝，就好象是如何的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一般。林黛玉只好答应，自己进京代母尽孝。
　　林青璇听了道：“既然如此，哪我也一同进京代母亲替外祖母尽孝吧，我也是母亲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如果我不去尽孝，哪岂不是成了你所说的哪般，猪狗不如了么”？
　　林如海一听，被咽的两眼大瞪，不知如何说起。林黛玉在旁边轻轻的扯了一下青璇的衣服，示意不要对父亲如此说话。而秦可卿也一直在后面扯他衣服，让他不要乱说。
　　林如海愣了半天才道：“你不是要守孝么”？
　　青璇道：“老爷你不是说要让玉儿去代母亲尽孝么？难道玉儿不是母亲的女儿不成？既然玉儿为了代母尽孝才不为母亲守孝是大孝，哪么青璇当然也一样”。说实话，在青璇的心里，对古人的守孝也是深不以为然的，但是对贾敏的感情来说，他并不比做了贾敏两辈子女儿的黛玉差。因为贾敏真的对他太好了，比对黛玉更好更亲，简直是千依百顺，还好他有成年人的意识，不会有过分的要求，如果真是个小孩子，肯定要被惯坏了。
　　林如海随闷得道：“如此你同玉儿一起去吧。哪你媳妇怎办”。
　　秦可卿听了思量片刻道：“夫君要同妹妹去在外祖母身边尽孝心，哪儿媳留下在祖宅为母亲守孝吧，免得母亲新丧，遇到节期却无人祭奠”。心想，总不能都去京城吧，但是如果夫君同妹妹走了，自个如何同公公这个鳏夫呆在同一个府邸，这样爪田李下岂不尴尬。
　　林如海听了，如此也好。就道：“既然青儿媳妇要留下守孝，哪顺带着把这祖上的家业也一并打理起来吧，说着吩咐管家林安，把各处庄子上和铺子的管事明天都叫来，等这几天安排好后再带着青璇黛玉一起走”。
　　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饭，所有的管事和管事媳妇都被叫到了老宅，林如海坐在上首，青璇黛玉和可卿坐在旁边，然后让众管事来见过众主子，然后开口道：“老爷要去任上忙碌，所以家事以后全有你们少奶奶做主，你等要向以前一样，尽心尽力，小心做事”。
　　众人都道：“知道了，小的们一定尽心职守”。
　　林青璇却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家中的老人，有的甚至是几辈子都在林家做事，都是老资格。既然老爷让我夫人管家，哪么肯定会有人以为老资格不服不听话，既然如此，我先把话在这说明了。要是想摆老资格，让办事找借口说什么老太太以前怎样，太太以前是如何办的，还有老爷说如何如何的人，今天就早点把这些收起来，林家要的是听话的奴材，要是不听话理由又多，哪么，现在我母亲新逝，正好府中想放人为母亲祈福，就连身价银子也不要，都赏给你们。至于想只听老爷说的，想跟随老爷的，现在就过去站在老爷一边吧，免得以后使唤不动，还动不动要找老爷告状，说什么要请示老爷。”然后转头对林如海道：“老爷，你看我如此按排如何”？
　　林如海听了，尴尬的笑道：“如此也好”。
　　林青璇又道：“当然，如果谁真的想要脱籍，想为自个子孙后代想要自由身的，这次真的免身价银放人，如想走的现在就提出来，以后如果有不听话不服的，得到的就是全家发卖，绝不留情”。然后对秦可卿道：“可卿你可记住了？以后凡是借故推托之人，不用讲理由，直接发卖 ，要是有人以老爷的名义不听话的，就让他跟着老爷去吧，反正这等人你用不动”。
　　秦可卿道：“妾身记住了，夫君、”
　　这些管事还有管事媳妇听了，心里直冒冷汗，本来还有人有小心思，欺少奶奶年青，老爷走了远在任上，可以动动小心思，但是自家少爷竟然把众人心思猜了个透，更是当面说出以后推脱不服的直接全家发卖，而且老爷还当场点头答应了，就收起了小心思，有的人也只想着在账目上做点手脚了，老爷平时不管事，少奶奶年青识浅，应该能蒙混过关吧？
　　随着众人报上账目，秦可卿一一查看，很快有人被看出账上有问题，当问道因由时，想要狡辩的人，林青璇在旁边直接让人拉出去彻查，如有问题，抄家全家卖到矿山开矿。这下众人才知道少奶奶的精明。林如海也为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有霹雳手段感到心慰，也为自家儿媳的精明能干感到高兴，放下心来。三日后，林青璇把林南林北留给秦可卿听用，有事让这两小子跑腿送信，毕竟自个训炼过，懂得令行禁止。父子三人同秦可卿别过，回杨州而去。
　　回到杨州，林如海开始为他两打点行装，准备让他们随着赖大家的去京城。
　　林如海道：“此去你外祖家尽孝，所以你们各只带一个贴身丫头还有各自的乳娘去吧，你是男孩子，再带两小厮为你跑跑腿，不要带太多人手，免于显的和舅家生分”。
　　林青璇听了林如海的诸般按排，好吧，心里直接气的笑了，只道：“不用了，我一个男孩子要什么丫头，让林东林西跟着就行了。对了，老爷，我们要去尽多久的孝？什么时候回来？”。
　　林如海还真没想过。上辈子只有黛玉一个女儿，自己独身教养不便，所以就没打算接回来，可这辈子有个儿子啊，虽然这个儿子现在对自己不满，从他娘死后只叫老爷，再也不叫爹爹了。想了想说：“等到明年你外祖母过了七十大寿后我会让人来接你们回家”。
　　青璇点头道：“如此也好，还能赶得上娘的祭日”。
　　次日，林如海在码头，对着一同上京谋复起的贾雨村道：“贾先生，这两孩子一路就麻烦你多加照顾，这是我给我哪二舅兄写的一封信，我哪二舅兄为人最是实诚热心，有君子之德，想来他会替先生在京城多有裨益”，贾雨村道：“林大人放心，贾某一定会把令郎令爱平安带到京城的”。
　　林青璇同黛玉在运河上船，而林如海这次则亲自送到了码头。直看到载着自个一双儿女的大船消失不见，才上轿回府。
　　林黛玉同青璇站在船上，直到父亲的影子消失，才流泪道：“前世爹爹没有送我，也没有同我告别，要不是今世有你，他也不会亲自送到码头了”。
　　林青璇伸手为她擦去眼泪道：“他就一混蛋，前世哪般做法，是因为对不起娘亲心存愧疚，无颜面对你，更无颜面对母亲的娘家，所以才把你交给贾家，以此补偿对娘的愧疚之心，却没想到最后会害你落得哪般下场”。
　　黛玉听了点头道：“可能吧，只是识人不明罢了，你也不要再对父亲心存芥蒂” 。
　　青璇冷冷得道：“我更无法原凉他，母亲活着时他对不起母亲，娘没了更是对不起你，做为丈夫，他不仅不能保护好待自己一心一意的妻子，反而沾花惹草，害的妻子用自己的命换回一命，在妻子去逝后，本该担起父亲的责任，却又抛下年幼的你扔给岳家，以自己的女儿当做对岳家愧疚的补尝，你说他有什么资格为人夫，为人父了？害了妻子害女儿，害的自个断了林家香火，这样的人，让我如何不恨，你落得哪般结局，始做俑者就是他。他这般做法如何能让娘亲在天之灵安息”。
　　林黛玉听他提起母亲，也是一阵阵伤心，泣声道：“不怪他，只怪我自个命苦”
　　林黛玉道：“哪你这次为何要一定跟来，你该知道，这次上京我并不会有事，只是以后父亲过世后才会发生哪些事情”。
　　林青璇淡淡的说：“你知道我们哪个时代对孝心有不同的看法，并不在意是否守孝，真正的孝顺则是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在世上才是对亲人最大的孝顺。而你是娘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我又如何放心得下你一个人去贾家”。
　　林黛玉道：“其实外祖母对我真的不错，也算是真心疼我，只是后来拿二舅母没有办法，才让我最后落得哪般下场”。
　　林青璇冷冷的到，她先是贾家的老太太，再次是贾政的亲娘，最亲的是贾宝玉，最后才是你了。但是也不该最后哪般侍你，她对得起她过世的女儿么？你说母亲在天有灵，会如何看，会如何伤心？
　　一路行船，中间偶尔会靠岸补充食材等物，而林青璇则不是陪林妹妹在船上欣赏沿途景色，就是陪着贾雨村聊天。林黛玉奇怪得问，你为何不讨厌贾先生这样的人，和他聊的起劲？
　　林青璇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人，但是我喜欢他”。
　　黛玉道为什么 ？
　　林青璇道：“前世他所做的也算是替你这个学生出了口气，贾家不是有侵吞孤女财产的罪名么？”
　　林黛玉叹道：“他连带到他审案大堂的香凌都不肯相认解救，你相信他会为我报仇”？
　　青璇道：“我只相信他这种人，只要有需要，什么都能拿来用，不过他不会对我们有危险，你爹识人的眼光真够差的，无论是他还是贾家，没有看明白一个人，没看准一件事？我真怀疑他这种人，也只是会考八股，然后咬文咀字，到处沾花惹草自以为风流倜倘了”。
　　林黛玉听了失声笑道：“你可对爹爹真够损的，有你这样说自个老子的么”？
　　旁边的雪雁开口道：“小姐，到了黄河水道了”。
　　黛玉听了，紧紧的拉着雪雁的手沉默良久才叹息，真是恍如隔世，
　　雪雁在旁边道：“是有点沧海桑田的感觉，”
　　青璇在边听了，过来拉着她两的手道：“别担心，今生有我呢，老天派我来守护你们的，”
　　林黛玉伤感的说，娘亲不是照样没了么？可见这命运天定，岂能容人改变。”
　　青璇听了也有深深的无力感。默默的仰望无言的苍天，难道命运真不可改变？哪让自己来这个世界做什么？只是亲自看一遍红楼梦的故事，让我知道真正的事情经过和真相？老天啊，哥又不是侦探柯南，哥对真相没兴趣，只想让妹妹平安。良久才对她们说：“必竟我们太小了，所以才无力改变什么，等我们大些，武功也当有成了，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最起码能改变自己，就是要逃跑也算是有能力吧，你们说呢”。
　　黛玉同雪雁听了，点头认可。
　　数日后，到了通州码头，荣国府派了周瑞家的带人来接船，贾雨村对青璇道：“这些人是你外祖家派来接你们的，今日就此别过，等我安顿好再去荣国府拜访”与是看着让二人上了车子，往京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