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17、第 17 章

　　青璇打定主意，决定先从小无相功炼起，因为这种功法，可模拟各家武功，不会被人看出来源，如果一切顺利便教林妹妹修炼。于是开始把小无相功的口决默读数次，倒背如流，这才按着秘谱上图形，开始夜晚修炼。按着书中要求，每天子午两个时辰，静心默想，不过这小无相功有个好处，不要求某种姿势，只要求或坐或卧，或站立，只要能使人身体舒畅，能够快速静下心神，意守丹田就可以了。按要求，刚开始修炼时不能时间过久，恐有伤经脉。而青璇也不过只能静心一刻钟，就会忍不住，不是觉得这儿痒，就是哪里不舒服。连续过了几天，总是无法入定。青璇不由得垂头丧气的想，看来哥不是炼武的料，资质实在太差，一个星期了，连入门静心都做不到，唉，算了吧，顺其自然吧，就算不修炼武功，哥一个从现代来的人，还不能自保？大不了以后自个找几个铁匠，把燧发枪搞出来，管他什么武功再高，一枪撂到。于是，在当天晚上向林如海提出，想去无量山王老先生哪里去读书。
　　贾敏听了，连声道不许去，怕哪妖僧邪道再找机会伤害青璇。
　　青璇扑在贾敏怀里，如扭股糖般的求道：“娘，这么久以来，哪两妖人再也没有踪迹，可能是被父亲发出的通缉令下跑了，不然哪么明显的两个人，怎能没有一点消息，孩儿总不能因为他们，一辈子躲在家里不出门吧”？
　　林如海听了，心里暗暗点头，也为儿子好学上进表示心慰，就对贾敏道：“夫人放心吧，哪两妖人知道被通缉，早不知躲拿去了，再说以后青璇出门，会在身边多派人手，不会再让他落单的，孩子有心上进，咱们做父母的，可不能扯后腿啊，古语云，信子如杀子，慈母多败儿，我们总有一天会老的，孩子总会长大，总要学会自立自强，如此你我也可安心”。
　　贾敏听了，流着泪搂着青璇道：“我的儿，你一定要去，娘也不耽误你上进，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没人的地方不要去，井边不要去，河边不要去，不许去高处，不许学爬树，更不许一个人乱跑，无论去哪都要带着小厮。听道了没有”。
　　青璇连忙点头道：“记住了，任何有危险的事都不会去做”。
　　第二天一早，青璇用过早饭，在贾敏同林妹妹的送行下走出府门，贾敏亲自把他抱上车，流着泪道：“不要去太久，经常回来，不然娘会耽心的”。
　　青璇伸出小手，为母亲擦去泪水道：“放心吧，母亲不用耽心，每过十日，我会同老师请假回来看娘亲和玉儿的”。说完，就向林妹妹道：“玉儿照顾好娘，让娘平时饭后多在花园走走，有利于身体健康”。林妹妹也依依不舍的说：“知道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再乱跑”。
　　于是青璇同她们挥手告别，在身带刀箭的家仆陪同下驾车而去。
　　到了王家庄，王明时老爷子非常高兴，他一直觉得是自个没照顾好青璇，才让青璇出了事，恐怕林家会埋怨他，没想到林家会再次把青璇送来，哪就说明林家对他并无芥蒂，而且他本身也真的喜欢青璇，教他读书让他教学相长，从青璇身上也学到不少东西，不是说青璇的学问有多高，能让王老向他学习，而是他对人事物的态度，还有对书中要意的理解和思维方式，每每能给王老带来新的发现和体会。从此，青璇又在无量山开始了他的读书生涯。
　　每日子时，青璇都会收摄心神，用意念观想自个丹田。今天也一样，不到一刻，他就又觉得脸上痒痒，他努力忍住，可没过多久又觉得背上奇痒无比，再也忍不住了，只好停了下来，对着睡在他外间的林南道：“林南，进来给我抓痒痒……
　　林南才十四岁，是老娘亲自安排的亲随，机伶聪明，手脚伶俐，很是警醒，一听到青璇的叫声，马上进来对青璇道：“少爷，哪里不舒服”。
　　青璇道：“本少爷背上痒的利害，快给我挠挠”。
　　林南掀起他的睡衣，给他在背上抓痒，林青璇指挥他抓着痒处，只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由得道：“没想到抓个痒痒仅然如此舒服，简直是享受”。
　　林南抓完痒痒放下睡衣对着青璇说：“少爷，你每天都沐浴，背上也未见有蚊虫有叮咬的痕迹，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受了风寒，要不要明天找个大夫瞧瞧”？
　　林青璇道：“不用，别什么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皮痒痒了。唉，天气太热，这云南一年四季闷热，自然让人不舒服，小爷我睡不着，你陪少爷我在院中走走。”
　　林南道：“少爷啊，不早了，都到子时了，还是别出去了，这黑天半夜的”。
　　青璇不悦的道：“我又不出院门，就在院中散散心，透透气马上回来，哪来的哪么多废话，你不愿陪少爷，那就叫林北他们陪”。
　　林南急道：“少爷，奴材只是耽心你的安全，并不是想偷懒，只要少爷不出院门，小的陪少爷还不行么”？
　　说完就给青璇披上外衣，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去一会，就见住在偏房的林东林西林北都从房中走了出来，这几个小厮 ，最大的不过十五，最小的不过十二。还有四个成年人，住在王家下人住的外院，只有青璇离开或出庄子才会让他们跟随。几人出来急忙问少爷有什么事？
　　青璇心里翻个白眼道：“没事，只是觉得屋里闷的慌，在院子里透透气，你们都回去吧，有林南陪着就行，人都起来做什么？烦不烦呐”。
　　几人道：“我们就在这悄悄的呆着，绝不扰少爷清净”。
　　青璇不奈烦得道：“随你们吧，安静点”。
　　心里郁闷不已，老爹老娘真是吓着了，给自个安排了这么多的跟屁虫。心里不由得叹气，在清凉的夜色下，缓缓的踱着步子，走来走去，鼻间隐隐传来茶花的香味。他转过身子，向着院中茶花走去。只见月色下，花瓣微微收起卷曲，上面有露珠停在上面，因着他的走近震动，露珠从茶花上悄悄的滚了下来，掉在地上，被摔成了数瓣，渗入土中悄然不见。忽然，林青璇心思安静了下来，就呆立在哪里，陷入了一种似醒未醒，似睡未睡，安静祥和的状态之中，下意识的按着小无相功法的要求，似有意，又似乎无意，在一中有意无意之间，只觉得丹田开始微微的发热，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世界上的一切都似乎静止了，但是却又全部活了过来。就连周围的茶花，在夜色中或在伸展花蕊，或在微缩花瓣，他都清晰可见，还有小虫在草丛里，咀嚼小草叶子，在寂静的夜中，穿来沙沙声。
　　青璇就这样静静的呆着，不知过了多久，林南才悄悄的走过来，轻轻的道：“少爷，夜深了，该修息了”。
　　随着林南的声音，青璇的意识清醒了过来，他不由生气的道：“一边去，别打搅少爷我的安宁”。
　　林南委屈的退过一边，林青璇再次收摄心神，却无法再次进入哪种奇妙的状态。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怒声道：“少爷我刚心情静谧，进入一种玄妙之境，有诗情画意要透体而现，刚要得一首绝妙好诗，就被你开口打断了，再也找不回哪种状态，你赔少爷我的绝妙好诗。”
　　林南委屈的道：“少爷，我不知道啊，我可赔不了，你就饶了小的这一次把，以后少爷再象刚才哪样，奴材绝不打搅”。
　　林东几人见了，就走过来道：“少爷，别生气了，夜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林青璇没好气的道：“以后要是再见到我静心出神，如果胆敢打搅者，别怪我不讲情面，赶了出去，要想在我身边做事，就要守我的规距，凡是进我房间的人，要轻手轻脚，要是看到我在睡觉，或发呆，不许惊动我，没见到我自然醒不许叫醒我，平时我不喊人，都不许擅自进我的房间，要是我一个人在房内呆着，不许在外面大喊大叫，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只能在外面轻轻的问，得到我的回应，才可以向我禀事，听见了没有”？
　　几人齐声道：“听见了，少爷”。
　　青璇没好气的道：“都去休息吧，今晚林北在我外间守夜，林南今天初次犯错，我以前没有交待过，所以轻罚，你今夜回自个房间，不许睡觉，林东你们要监督好，要是少爷我发现你胆敢偷睡，别怪我赶你离开”。
　　林南委屈的道：“是、少爷，小的记下了，会按着少爷处罚，今夜绝不睡觉”。林青璇点点头，转身向屋内走去，回屋上床安歇。在睡梦中，林青璇再次进入了哪种似醒未醒的状态。好象是在做梦，又好象醒着，周围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保扩林北在外间传来细细的呼吸声，甚至有隔壁偏房中，林东低声劝说林南：“林南，看你都站不稳了，要不偷偷睡会，早上再起来站好，反正只要我们不说，少爷也不知道，少爷还是个孩子，你也不用太认真在意。”
　　稍停听到林南委屈的抽泣声道：“我不睡，少爷让我站一夜就站一夜’ 。就这样，林青璇似睡似醒，时断时续中一觉睡到天亮。
　　早晨起来，在林北的服侍下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只见林东林西已经起来，正在打扫院子。一见青璇出来，连忙点头问好。
　　青璇点点头向他们的房间而去，林东赔着笑道：“少爷，林南真的一夜都没睡，现在还在哪站着呢。”
　　青璇一声不吭的走进房里，只见林南站在墙边，摇摇晃晃的直打瞌睡，看到青璇进来，林南立马来个立正站好。
　　林青璇点点头道：“你很好，遵守处罚，一夜没有睡觉，我都清楚。你可以现在休息了”。
　　林南点头道：“谢谢少爷”。
　　青璇转头冷冷的看着林东，直看的他身上寒毛竖起，不自然得道：“少爷看我有什么事”？
　　青璇冷冷得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就可以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可以当面答应，背后阳奉阴违？既然如此，你这样的下人我用不起，你还是从那来，回那去，去找林安，就说我说的让给你重新找个活计”。
　　林东一听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道：“少爷，林东再也不敢了，是林东有眼无珠，以后少爷说什么，我绝不敢违背”。
　　林青璇冷冷得道：“不必了，我只要听我话的人，而不是认为我年纪小，可以自做主张，对我阳奉阴违，让你这样性情的人留下只会伤感情”。
　　林东跪在哪连连磕头，林南他们也跟着跪在了地上，一起替林东求情。
　　看到他们能够互相求情，而不是明争暗斗，心里觉得也算是有点整体意识，就迟疑片刻才道：“看在众人替你求情的份上，就给你个机会，如再有下次欺我年幼，绝不轻饶”。
　　林东听了松了口气，谢谢少爷宽宏大量，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青璇道：“为了让你长记性，就在院内罚站，直到午饭时，如果做到了你留下，做不到你走人。罚站可是不能随便乱动，如果动了就算失败，你就只能离开，要是不愿意受罚，现在离开还来得急”。
　　林东连声道：“愿意受罚，不愿离开”。
　　青璇道：“我吃完饭后会来这，哪时才正式开始，你也准备去吧”。说完就去用早饭，
　　用过饭，青璇回到院子，林东几人早就等着了，林青璇看了看院子，让林东站到他指定的空地上，然后让他抬头挺胸，双腿并直，开始了站军姿，心想这小子不老实，要不教训以后就是一个奴大欺主的货，哥让你尝尝站军姿的滋味，然后让林北折根小竹棍，拿了本书，坐在院中树下一边看书，一边监督林东站军姿，。林东站了不到一刻，就开始不由的想要动动，青璇看他稍有不对，就用竹棍抽一棍子，虽然他人小打的不算太疼，但每一下下去，皮肤马上就一道红痕。
　　不到一个时辰，林东就满头汗水，摇摇晃晃的。林青璇淡淡的道：“如果忍不住，你还是走吧，要想跟随我的人，都要令行禁止，不光是你，就是其他人也一样，要是做不到我的要求，都可以选择离开”。
　　林东咬着牙站直了身体道：“少爷，小的一定能做到，放心吧”，说着身子又是一晃。
　　林青璇见了又是一棍，道：“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标准，站好了”。
　　就这样站了两个时辰，才到了午饭时间，林青璇站起身来，收起书道：“好了，算你做到了，可以休息了”。林东一听，心里一松，身子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栽到在地。林北他们慌忙把他扶起。
　　林青璇道：“扶他在院里慢慢走走，然后帮他揉揉，活下血再吃饭休息”。说完转身而去。
　　看到林青璇走远了，几人才开始小声议论：“你说少爷哪学的这些整人的法子，虽然不用板子不用刑，可这真得很难受。”
　　林西问林北：“少爷昨晚是不是起来查看林南罚站了，会不会是听到林东劝林南休息得事了”？
　　林北道：“没有啊，少爷回去就睡了，一夜没起来，连翻身都没有，”
　　林东道：“怎么可能，要么是你睡着了不知道”
　　林北说，我是第一次值夜，担心着呢，一夜没敢休息，鸡打鸣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林南也道：“我一夜罚站没睡，没听到少爷房门有响动”。
　　林东苦笑着说：“看来咱们少爷虽小，可是历害着呢，以后可得小心仔细了，要是以为少爷年幼不懂，有的苦头吃了，哎哟，全身都僵了，没想到罚站也这么难受，要是你小子也象刚才我哪样站一晚上，你肯定撑不下来”。
　　林南不服气的到，我怎撑不下来，我不一夜都站到天亮了么？
　　林东道：“少爷今天的要求不一样，你睡着了没看到，不信你试试少爷罚我站的姿式”？
　　林南道：“试就试，来吧”。
　　说完就站了起来，他们就开始按青璇的要求，让林南站军姿，还不到一刻，林南就受不了啦，一屁股坐下到，这姿势可真难，要是站一夜，会要了我老命，幸亏昨晚没哪样要求，说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脸后怕的说：幸亏昨晚没听你的话，要不然今天我会被你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