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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0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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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才多半会儿,那死丫头片子就想读书?读个啥,家里有她吃的就不错了,还有那啥痴心妄想,咋地不去照照镜子,以为她自个儿有聪明,有多漂亮?以后长大,还不是要嫁人,嫁出去的货,有啥用?不顶用,不贴补娘家就算了,倒想让娘家贴钱。
这死丫头片子一事未完,另一事又起,又弄出一事,啥叫地广就脑瓜子聪明,啥就智商高?这甭管是想骗谁,首先她这个就甭想骗得过,这骗傻子还成,骗她,当她弱智?
那家那户不知道,这学习靠得是努力和那天赋,跟地广有半毛钱关系?简直是满口胡言。
这老三家媳妇和老四家媳妇,就为了这点小事,就吵个不停,多大点事,而这个死丫头片子弄出的事,却摆着这里,让自个收拾拦摊子?
想得美,甭想从这里抽身,自个儿惹的火,惹得老三媳妇儿和老四媳妇儿吵架,就得负责,甭管是不是小孩子,做错了事就得罚。她早看这死丫头片子不顺眼,她劳心劳肺伺候她,还以为又能得个啥地瓜的好事,却没料到好事啥都没有,还闹得脑壳痛,咋这坏事就一件件往自个儿头上掉?咋不掉个大冬瓜下来?让自个解解火?
马二花一把抓住刘玉玉的后衣,“老四家老三家,都甭吵了,咋地就吵上了?这罪魁祸首就是这死丫头片子。她自个儿要赌,又不赌?老四家的,不是我说你们,教孩子,要告诉他们说出去的话,别吞回去,要讲诚信。这老三家的,你也别吵,我让你说个话,传个信,你就闹成这样,要不要大家伙歇息歇息?再吵下去,半夜三更都吵不完。还想干架?把你袖子放下。”
“娘。”易美娟感觉特委屈,她就是来说个理,咋知道这老四家的还真反悔了,咋就不赌了,她不就是摆个场,装装样子嘛,别人家不敢欺负她。咋知道,这娘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堆责骂。她还不是想替娘收拾收拾这个小蹄子吗?咋娘就不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咋就不能对她好点?
易美娟委屈地撒腿就跑,拉着她家那口子就回房去了。
这弄得老三家也狠狠瞪了老四家两口子一眼,外加狠狠踹刘玉玉一脚,刘玉玉咋不知道这三伯是想干啥,她灵活的一躲,老三脚差点一歪,险些扭到了,走前他狠狠再瞪了刘玉玉几眼。
马二花暗骂这老三家媳妇儿易美娟不听使唤,才说了两句就这么跑了,是不是没有把她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底?说走就走,有没有顾虑她的感受,考虑她的权威?
刘玉玉看到现在这局面,决定加一把火,让马二花怒火烧得更旺,做出一些令爹娘寒心的事。
她拉了拉刘大壮和杨桂英,打了大大的哈欠,暗示爹娘该回去睡了,她困了。
这刘大壮看娘脸红成那样,也不敢上前说他们回去睡了,这娘一听铁定脸更黑,生起气来咋不把他们给活活吞了?刘大壮瞄了眼杨桂英,杨桂英给他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说,没看闺女憔悴得什么样?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明儿个,他们俩也得去下田,咋地想在这里站一宿不成?
这刘大壮倒是夹在中央,不说也不成,说了也是骂,他倒是望了眼闺女,又望了眼媳妇儿,又望了眼马二花,顶着头皮上了,说话说得有点不利索,生怕他娘打他,他打小就被打怕了。“娘,那啥,没啥事,你就早点歇息,我就先回去歇息了,赶明儿也得下田,是不。”
“是啥是?睡啥睡,你们一个个精神倒好,老娘被你们气得睡不着觉,你们倒好,就想去睡了呢?这死丫头片子,这个赌到底赌不赌?咋地想赌,又不想赌?这是耍老娘,逗老娘开心,拿我寻乐玩呀?咋地就那么狠心,老娘好歹也是辛辛苦苦拉扯老四你长大,丫头片子小不懂事,我自个儿也明白。
咋地老四你也跟着胡闹?整天就帮着你家闺女,敢情你家闺女是手上肉,娘就是地里草啊?你这杀千刀的,咋当年早死的那个不是我,是我那口子是你爹。
你爹还活着,咋会像我这样受这苦?早就一烟杆子打下来,打得你话都不敢多说,乖乖知道啥是孝。
咋就只知道跟老娘对着干?老四,你摸着良心,你对着住你爹,对得住娘吗?”
刘大壮被马二花说着,脸都红了,他垂着脸,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咋地想跟娘反着干,这不是娘有时候太过了嘛,他也不是想不孝。
这不,这刘大壮被弄得心里难受,这杨桂英见了就感觉气,这马二花说啥这刘大壮就当真,咋地没有一点主见一点想法,咋不想这马二花这些年对他们俩咋样?对他们咋样,她也忍了,咋地没看出这娘就是个狠心的,对他们的妞儿咋地样,这刘大壮是眼瞎的哎?简直就是马二花说啥,就听啥,都不知吭个声,反驳一下。
杨桂英气得往刘大壮的腰上扭了一下,扭得刘大壮满眼疑惑,咋她媳妇也扭她,莫非娘说得连媳妇儿都赞同?但平日里媳妇儿不是让他别啥东西听娘的,娘说得对就听,不对就当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出吗?
媳妇儿咋地想扭他?他哪里又做错了?
刘大壮一脸懵懂,挠了挠脑袋也没搞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这也怪不得刘大壮,他大字不识一个,从小就被马二花教育成,听娘的话准没错,啥都不用想,只管干活,别人说啥,就是啥,一五一十跟娘说,有啥事,娘替你说,帮你解决,你就不费脑,干活就好,其他就甭想,娘说的话准没错。
这从小就被马二花这样养,这养着养着马二花嘴里的歪理,刘大壮或多或少都有装进脑里,这脑壳不动,就不灵光,这么多年,刘大壮都没咋思考,要他一下子思考出,这媳妇儿突然扭他跟娘有啥关系,他还真的纳闷,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刘玉玉都为她爹那智商着急,没见娘脸越黑,越来越生气吗?她拉了拉刘大壮的衣角,“爹,奶总想我去地广的地方晒上一个月,是咋回事?是不是妞儿惹奶不高兴,让奶想看妞儿晒黑晒丑,被其他小朋友笑话?”
刘大壮也不是傻的,就是往年没咋动脑壳,这不刘玉玉一提醒,倒是有点领悟这媳妇儿咋对他那么生气,这不就是娘的话不该听,他还真当真了。说实话,他咋想也想不出他咋地对娘不好?他咋地对不住娘,对不住爹?
他干活挣来的口粮工分钱都一五一十上交给娘,这家里的事还不都是娘在话事,娘想咋地,就咋地过日子,娘这日子舒坦的很。这媳妇儿不过不想妞儿去晒太阳,晒黑是小事,咋地一不小心晒晕过去,再一晕不醒来,这让他们两口子咋办?他们就妞儿这一个孩子。
刘大壮好像脑壳开窍了,对着马二花也不慌,说话也不抖了,“娘,这赌啊,不是妞儿不赌,娘咋会想让妞儿晒那么大的太阳?妞儿说这地广啊,对脑壳子好,那就找个地广的,没得非要去晒那啥太阳,晒得脸黑倒不是个事,那妞儿一晒晕了,这不是又得花钱,俺咋不知道娘你心痛那钱,这不我们商量商量,要不就让妞儿在我们东边的屋里头待着,这东边的屋里头,让老三家白天没事就别进去,我们两口子也干活去了,这东边的孩子该上学的上学了,没上学的不是有人带嘛,这东边屋里头就空了,屋里也不小,也宽敞,让妞儿在里面待着,铁定是好办法,地广真能提高那啥智商,那我们老刘家以后就不愁了,全家的小孩子这前程肯定是前程似那啥锦什么的。娘你说是不是。”
马二花听了差点吐了口血出来,她咋地会想到跟她反着说的人是刘大壮,杨桂英反着她干,她早有心里准备,刘玉玉这个死丫头片子平日里气她还少?她咋地想到是一向憨傻的刘大壮,跟她唱反调,气得她心里堵堵的,心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