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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0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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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妇儿易美娟见刘玉玉迟迟不回答,生怕刘玉玉不敢赌,她没整死刘玉玉,她心里头就难受着,“奶,你是一家之主,你就拿个话,我跟刘玉玉这丫头赌还是不赌了?”
老三媳妇儿咋不知道马二花早就想整死刘玉玉了,这不马二花咋地会反对,马二花笑眯了眼,就差把眼给笑没了。这个死丫头片子,今儿个还不是死在了她的手上?自个儿先是把这个丫头片子上学的事给搅黄了,又把老三媳妇儿拿枪使,让刘玉玉去晒上一个月,跑上一个月,刘玉玉这个死丫头片子铁定被整得死死的。这老四家心痛起来,又跟自个无关,是老三媳妇儿的主意,有事就找老三媳妇儿去。
这简直是整了刘玉玉,又没有任何麻烦。
不过马二花倒是挺狐疑的,平日里头这刘玉玉看起来挺鬼灵精怪的,咋地就这般相信那地儿广就能变聪明?是不是想上学想疯了?啥法子都信?这倒是跟隔壁村里头一户人家特像,他们家是想生儿子想疯了,甭怪是啥偏方都尝试,这最后儿子还是没生出,倒是把那两口子给折腾得不像样。
这死丫头片子啊,这会儿倒是被她自个儿给弄疯了,马二花倒是感觉心情愉快,乐见其成。
“我见刘玉玉这么想地广,你们的赌,我特赞成。这地广啊,不是光靠嘴巴说出来的,得用实际来证明。那就从明儿开始,刘玉玉就去村南那边广场待着去,除了吃饭的时间外和天黑了要睡觉外都得在哪待着去,待上一个月,然后我们再来验证是否变聪明了,聪明了老三媳妇儿就腾地,没变聪明也得有罚,不然这就是欺骗了老三家的感情,罚啥好?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一个,就罚刘玉玉这个丫头片子给我和老三媳妇儿捶肩捶腿,捶上个半年。大家伙没意见,那就这样定下来来。记得明儿个不能迟到,少晒一分钟的太阳,这赌局刘玉玉可就输了哟。老四家的,你们得好生看着你们的闺女,小心睡了懒觉,爬不起来,就这样输了哟。”
老四家一丁点都不想闺女打赌,他们正着急得很,想法子把这事给推了。
想了老半天,啥法子都没有想出,急得他们直挠头。
刘玉玉咋会像她爹娘着急,她老神在在了,挺着背,咋看就不怕的样子,倒让人犯了怪,这丫头片子咋一丁点都不慌,真那么有把握?这地广了真的有效果,能提高那啥智商?
马二花倒真的不信这个邪,这地广真的有效,那那家那户不让自家孩子去外面晒晒,晒得嘴歪脸黑也值啊,只要能好好读书,以后这好日子就多了去。
咋地她就没有看到那户人家是这样做的,这刘玉玉脑瓜子定是被磕到了,这满脑子想的都是啥,都是歪理。这个丫头片子咋地忽然变得那么傻?
这不是给她挖陷阱跳吧?
马二花也不傻,吃了几次亏,这脑袋也机灵起来,反是给自己提了个醒,生怕一辈子栽在刘玉玉的手上。咋想,她都想不出,这死丫头片子在耍什么花样,在捣什么鬼。这次咋都会是她赢过这丫头片子,但这丫头片子平日里狡猾得很,不得不防,还是小心点好。
这不,马二花刚想反悔时,刘玉玉就拍了拍胸,“奶,你甭管咋想,我就忽然想到,我这些天儿,咋脑瓜子就不如力聪哥,铁定是我周围的视野太狭窄。等我有一间大的书房时,我铁定能赶上力聪哥。奶你不是反悔了吧?咋地那么不讲信,全家子都在看着你了。这泼出去的水,就像奶你说的,是收不回来的,咋地能把吐出去的沫又吞下去?”
马二花听着就生气,她这一家子的脸都被刘玉玉打了,这不是变法说她不讲信用。还有,这一个小兔崽子咋用那啥眼神看她,咋地皮痒了,没挨打不习惯?
马二花一瞧四周,老四家不听话就算了,老大家老二家老三家那是啥眼神看自己,真是被他们气死了!
只知道拿那啥眼神看我,咋不去欺负这个死丫头片子。这丫头片鬼精鬼精的,咋知道会不会又被她耍得团团转?
老三家媳妇见娘又在哪里杵着,犹豫不决,就像一个傻老太一样,这个死丫头片子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想抢她的地儿了,这死老太婆,咋就犯杵了,就怂了,就像一个怂包。这死丫头片子,异想天开,痴心妄想,想一口吃个大胖子,想抢她的地儿?没门!更何况,这地儿广还真能让人变聪明不成?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死丫头片子真咋地变聪明了,这聪明的说法,还不是由她们定,她们咬定没有变聪明,铁定就狠狠咬死这个丫头片子。
这死老太婆咋地就怕了,平日里可没有见这死老太婆这么怂。
老三家媳妇儿易美娟,心里不打一气,牙尖嘴酸地说着些挖苦人的话,“这老四家的孩子,打小我就见她可怜,没有想到这还真意想天开了去,娘你何苦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她想去玩玩就让她去玩,反正她待在家里,又没做啥事,铁定会添乱,咋地不让她自个儿玩去,就在那地待上个一月,让她知道啥事苦,这往后,她还敢跟娘你顶嘴?”
易美娟这话说得倒是中听,马二花听着倒觉得这主意也不错,但她吧,总觉得这打赌是刘玉玉提出来的,这心里头总是感觉不安,生怕掉在刘玉玉的陷阱中。虽然吧,这死丫头片子,年纪小,个子也小,但总是让她栽在这个丫头片子手上,她这心里着实纳闷,咋地她就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个大好的机会,能挫一挫这死丫头片子的锐气,让她知道点姜还是老的辣,咋地能让死丫头片子骑在她的脑壳上!
马二花眯着小眼睛,瞧了瞧刘玉玉,这刘玉玉脸上丝毫不担忧,这倒让马二花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刘玉玉咋地不知道马二花的犹豫与担心,她揉了揉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奶,你不打赌,想反悔那就算了,我就先跟爹娘回去洗洗睡了,赶明儿爹娘也得下田。”
她拉着刘大壮和杨桂英的手就准备走,刘大壮和杨桂英这时心里悬起的心才落下,他们咋地会让闺女吃苦,去晒那啥太阳,这娘也太不厚道了,咋想出这法对待一个孩子。闺女也是苦,都受他们的累,他们若能说服娘让闺女读书,闺女就不用受这什么气,还差点去晒个皮黑嘴歪。
刘玉玉这话一出,这不马二花等人的反应各有不同,这老三媳妇见那么大的机会就被马二花给弄泡汤了,这心里气得不打一出,马二花她是骂不得,老四家的孩子她也打不得,没看这老四家两口子那么关心他家孩子,这一打,被那死丫头片子供出谁打她,这不老四家两口子定会找她算账,她只得把这心里的憋屈憋在心里头,那忧哀的小眼神使劲瞄向马二花。
马二花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咋地会想到这样一个好机会,就白白放跑了。刘玉玉这麻溜地牵着老四家两口子走,倒让马二花感觉到她方才犯了个傻,这么白白的机会,咋地自个就杵在那儿想反悔,这不是那啥到嘴的鸭子就飞了,这难受得她心痛,她使劲望着刘玉玉的后背,想把她望穿似的。
这不,她想开口把刘玉玉给叫回来,她们刚才的赌还作数,可这口她始终开不了,这开了,咋不是打自个儿的脸?这不开,这白白的机会就没有了,这心里就犯了杵,咋地就被那死丫头片子的样子给忽悠了?
这死丫头片子咋地想跑?这不摆明心虚,理亏,知道赢不了,这地广咋能提高那啥智商,那啥成绩,真能提高,这母猪就能上树了。家家户户把孩子往空地上一提,待上个半把月,这不年年考第一?
她咋地就想不开,被老四家那孩子的胸有成足的样子给骗了?这心里头悔的呀,恐怕就她自个儿知道。
这不,刘玉玉这前脚刚迈出堂屋,这马二花就使个眼神给易美娟,让易美娟出面去把刘玉玉给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