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刀剑—圣杯与刀帐 平野藤四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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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栗田口家的寝室。
一期一振督促着两个弟弟洗漱完毕钻进被窝，看着他俩一脸乖巧的闭上眼睛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去打理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他前脚走进盥洗室，后脚乱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就睁开眼睛对视着偷偷松了一口气。
“晚餐的时候可真是被一期哥吓到了。”乱吐了吐舌头，“突然做出那种请求什么的……不过，真的可以召唤有记忆的兄弟们么？”
“如果可以做到就好了，我好想前田和大家。”平野眨了眨蓄满泪水的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万一被一期哥发现自己哭过，他又不知该多自责。
虽然他们十分想要相信审神者和那位大人，但还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乱发现平野低落的情绪，赶忙转移了话题，“话说明天一期哥要去给那位大人当研究样本，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研究呢？”
当“研究样本”什么的，一听就不像个好差事，但是这个机会还是一期一振排除其他竞争者努力争取来的。
嗯，没错，还有竞争者。
加州清光想大和守安定想得快要疯掉，得知有任何召回他的可能都会不惜一切去尝试；
压切长谷部这个已经放弃治疗的主控也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近距离接触审神者的机会；
鹤丸国永大约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所以也想掺和一下……
但是最后还是被一期一振自荐成功。
当时一期一振说，“此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其他人不过都是被牵连的，我责无旁贷！”
其他刃看到他坚毅果决的眼神，感叹着不愧是曾经的皇室御物，选择了成全他以这样的行为“赎罪”。
贺司看着刀剑男士们凝重的表情和一期一振那副视死如归的做派，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地问自家从者：“迪卢木多，我看起来很可怕么？”
迪卢木多当然不会说自家主君的不是，但是他也不好说刀剑男士什么，“吾主，那是他们还不了解您。”
（醒醒啊迪卢木多，你忘记你面前这个人当初在魔界时是怎么对待那些妖怪的了？难道不是越了解贺司反而越发现他的可怕之处么？）
回到现在。
平野藤四郎果然被乱藤四郎转移了注意力，“研究啊，会不会是像药研哥那样的？”
平野说的是药研藤四郎，这位以白大褂为内番服的短刀少年是刀剑男士中少见的会主动学习现实知识的几刃之一。
药研可能是因为经历了许多战斗，所以就积累了很多急救经验，有些许医术上的心得。
不过，平野曾经一不小心见到过这位兄弟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时本丸的气氛还没有那么紧绷，小短刀们趁着休息时玩起了捉迷藏，平野倒霉地抽中了“鬼”的签。
平野寻找玩游戏的小伙伴们时，偶然听到有声音从仓库的阁楼传来。他以为是谁藏在了阁楼，于是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爬了上去挪开木板门往里探头一看，顿时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陆奥守吉行被绑住手脚躺在一张桌子上，看上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药研藤四郎穿着白大褂背对着阁楼入口，正一手拿着一根盛满内容不明液体的试管，作势要将它灌入陆奥守吉行的嘴里。
平野藤四郎被药研哥脸上驾着的眼睛反射的寒光一闪，才发现之所以自己还没有惊叫出来，是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
平野小心翼翼地合上阁楼的木板门，在心里不停地对陆奥守吉行道歉：对不起啊陆奥守先生，不是我不救你，只是药研哥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QAQ
隔天再次看到虽然有些精神不振但还安然无恙的陆奥守吉行时，平野才稍稍减少了一点心中的负罪感。
这件事平野藤四郎谁也没有告诉，直到有一次鲶尾藤四郎说漏了嘴，他才知道当初把自己吓出心理阴影的事其实药研哥还没少干过，而且还有“帮凶”。
“药研不是在试药吗？我看那些刃的表情还蛮有趣的，就帮着他‘捕捉’过几次‘试验品’。”鲶尾藤四郎用元气满满的声音说出了无比可怕的事实。
当时平野问，“你就不会觉得药研哥试药的时候很可怕？”
鲶尾藤四郎的双生兄弟骨喰藤四郎因为曾被多次打磨严重失忆，话语和表情都很少。此刻他缺乏感情起伏的声线听起来也格外吓人，“吓唬一下他们，他们就不敢在事后说出去了。”
平野藤四郎不禁刷新了对这几个哥哥的认知。
此时此刻，提到“研究”平野的脑海中就自然浮现出了药研藤四郎身穿白大褂镜片反射寒光的样子。
就在平野以为乱藤四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时，却听乱搭腔，“你说药研啊，他那顶多是试用新药吧。”
“你也知道？”平野顿时大吃一惊。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吧？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哦！”乱藤四郎一脸不以为然，“也就小退刚发现的时候有些担心，后来知道试药的刃都没事，也就不再去管了。”
五虎退是个非常弱气的孩子，平时表现得有些怯懦，遇事总是小心翼翼地道歉。
“退也……？”平野藤四郎深刻怀疑，我可能有一群假的兄弟_(:з」∠)_
这时乱听到盥洗室的门打开的声音，知道是一期一振要过来了，压低声音说，“往好处想吧，如果成功了大家就都能回来了。你也别太担心了，睡吧。”
平野也听到了兄长的脚步声，赶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一期一振洗漱完毕换好睡衣走出盥洗室，看着寝室中央并排横放着的三套被褥，想起这里曾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壁橱都会被征用才能安放下所有栗田口被褥的景象，微微叹了口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期一振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然后他关掉了寝室的壁灯，躺到自己的被褥里，听着耳边两个弟弟清浅的呼吸声，逐渐陷入了睡眠中。
隔天，吃完早饭一期一振自觉来到审神者居住的二层楼，整理好心情站在会客室的门前。“主公，一期一振求见。”
审神者的声音传来，“请进。”
一期一振拉开纸门，看到那位大人正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坐垫上，而审神者站在一旁给他添茶。
“你来啦。”贺司注意到这个水蓝色短发的青年一脸紧张的样子，安慰他说：“放轻松，主要是问你几个问题。迪卢木多这个审神者当得太不称职了，简直一问三.不知。”
面对主君的埋汰，从者好脾气的笑笑，转头指着茶几对面的坐垫对一期一振说，“过来坐。”
一期一振觉得主公还站着自己大大咧咧坐下实在有点不像话，迪卢木多注意到他的拘谨，于是自己也坐到贺司的旁边。一期一振见此才松了口气，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两人对面。
贺司确实没有忽悠一期一振，他询问的都是些身为审神者的迪卢木多本该了解的基础问题。但是迪卢木多之前一心放在寻找贺司上，对时之政.府和狐之助的解说都是听过就忘了。
开始贺司问的都是诸如锻刀、召唤、契约……之类的常识，一期一振详细地解释给他听。
之后他又询问了一期一振作为刀剑时的一些记忆，听完回答后若有所思，“有意思。按理说你们作为刀剑时是没有开启灵智的，否则过去那么多的灵能力者不可能发现不了。但是如今却拥有了这些记忆……不对，这些不该是你们的记忆，而应该是从历史记录中整理出来的信息，再作为过去的记忆灌输给你们的。”
一期一振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看，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很多同刀派的弟弟。但是作为刀剑时，却基本没有接触过他们。”贺司指出问题的所在，“事实上除了由一个锻造者所造的联系，你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羁绊。”
“也就是说，我们的记忆……是虚假的？”一期一振脸色有些发白，不可置信地问。
过去这些问题他从未考虑过，仿佛天生就该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子，如今被贺司指出其中存在的漏洞，却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说是虚假的就有些过了。正确的说法是，这些是人类的历史、人类的记忆中的‘真实’。”贺司让迪卢木多把里间办公桌上的刀帐拿了过来。
“证实了这一点，事情就好理解了。”贺司看着迪卢木多说，“现在我将付丧神的概念代入圣杯系统。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带着本体的所有记忆降临，并被灌输进现世的信息。英灵在圣杯战争中.出局后会被小圣杯吸收，并作为能量召唤大圣杯降临。这其中必然有所消耗，所以英灵再次被召唤不会有前一次的记忆，因为投影的分.身并没有带着记忆回归本体。”
“假设某个地方存在一个真正的本体，你们这些刃都是投影的分.身，锻造出来的刀是人造的“圣遗物”。”
贺司从迪卢木多手里接过刀帐，“这样梳理了关系，不难发现代替圣杯作为收容英灵所在的，正是刀帐！刀帐上记录了所有被召唤出来的付丧神，但是相同的付丧神只会被记录一次。碎刀后新的付丧神代替了原来那刃的位置，所以只会有从本体带来的记忆。”
注意到一期一振不解的眼神，贺司直接说出了他的结论，“也就说，如果绕过锻刀直接使用“圣杯”——刀帐召唤，就可以唤.醒带有之前记忆的付丧神！不使用锻造的刀作为“圣遗物”，那么只要有其他被使用过的东西作为替代品，也可以进行召唤！”
！！！
这句话一期一振听明白了，他忍住心底的激动问：“如果不锻刀就可以召唤，为什么时之政.府不采用这种方法？”
“因为这么做对时之政.府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刀帐上有这振刀，他们可不管是新刀还是旧刀。”讲到这里贺司停顿了一下，微微有些得意的说，“最重要的是，时之政.府不知道其他的召唤方法。而我正好是这方面的行家。”
确认了事情的可行性，一期一振顿时坐不住了。
看出了栗田口大家长迫切的心情，贺司也没有多言，“你去告诉那些想要召回碎刀的同伴的刀剑男士，让他们准备好与之相关的物品。一会都到庭院里去吧，那里也比较开阔方便绘制召唤阵。”
一期一振用仅有的风度保持礼貌地告辞，快步离开去通知本丸的大家。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迪卢木多也为这些刀剑男士们感到高兴，积极的想要提供帮助。
贺司微微一笑，“当然有很多。你别忘了，我现在不能使用魔法。绘制阵法、灌输灵力、咏唱咒文这些都要你来做。”
迪卢木多拍着胸膛保证道，“请交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刀剑—圣杯与刀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