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EP6 好奇并不是 ...
-
“好奇吗？”
禅院甚尔看向对方，伏黑凛又回到之前研究冰柜的姿势，只是透过推拉门上的玻璃，模糊地倒映出对方冷冽的样子，看起来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平静。
“如果我说不好奇，你也知道我在说谎。”禅院甚尔耸耸肩，“问题是你会说吗？”
“会哦。”伏黑凛指着冰柜里限定期限冰淇淋的那一区，“如果甚尔先生愿意买冰淇淋。”
限定期限的冰淇淋比一般产要略贵，家里现在又是甚尔先生在管家用，当然要先请示对方。前段时间还被建议戒烟了，可以省下更多的家用。
最后，禅院甚尔拎着一袋装满限定期限的冰淇淋与伏黑凛走出超市。
“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伏黑凛边拿手给自己扇风，边苦恼地思考着。
禅院甚尔单刀直入：“你杀人了吗？”
“没有哦。”
“你攻击对方了？”
“也没有。”
“自杀？”
“对。”
“死了？”
“未遂。”
“是你操控对方自杀吗？”禅院甚尔刚说完这句话，立刻改口，“不对，你不是那种人。”
不然，也不会在那个雨夜问他那些问题。
她不像自己，轻视人命，不管是他人还是自己的。
“甚尔先生，虽然很聪明，但不适合当侦探。”
伏黑凛看向天空，云朵在慢慢地游走，“对方，怎么说，当时应该算在被欺负吧。有一种人，很擅长依附人活着，看起来大家和乐融融，其实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有用而被留下。通俗点说是小跟班，女生之间就更微妙了。我当时......”
“看穿了这点，并揭穿了。”
禅院甚尔不难推测出这点，伏黑凛整天说自己对很多事情不好奇，殊不知她的观察力正源自好奇。
“甚尔先生，对一半，错一半。”伏黑凛摇头，“我只和对方聊了这件事。如果当众揭穿，只会让她在学校的日子变得更难过。”
“之后呢？”
“后来她退出小团体，和我变亲近了。”
“我猜你在读书时，人缘是广泛性的好，她是第一个主动来和你的交心的朋友。”
根据自己的了解，禅院甚尔想象得出伏黑凛年少时的模样：充满好奇心的，热情待人的，带着不自知的距离在观察所有人。
“嗯......”
“又是对一半，错一半？”
“或许对方认为我们交心了，才招致后来的不幸。”
禅院甚尔隐约明白了，“对方喜欢上你了？”
“被告白了，被拒绝了。”
禅院甚尔不带感情色彩地断言：“接着自杀了。”
“未遂。”伏黑凛回想起那一天，她站在对方的家门口前，挨了一巴掌，被对方的家长痛斥引诱她的孩子误入歧途，“后来办理了转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开始流传起流言，说薰死了，是我害的。”
之后的两年，她被孤立了，被排斥了。
说不上是欺负，因为那些人还怕她会杀他们，毕竟她可是‘杀人犯’。
“一个无聊的故事。”
禅院甚尔下了定义。
“是吧。拿来换冰淇淋最合适了。”伏黑凛笑眯眯道，“好奇心源自贪欲，并不是什么值得自满的品质。”
禅院甚尔没有问她是否后悔自己的‘好奇’导致的灾祸，但他可以肯定她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要价不菲的账单，不然不至于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说起来，我有件事要问你。”
伏黑凛：“嗯？”
“你当初真的是因为我会做家务而收留我吗？”由刚才的故事迅速回想两人相识至今，禅院甚尔后知后觉察觉到违和感。
是他当时过于一叶障目，对自己盲目自信，忽略掉了那一丝不对劲。
“怎么说？”
伏黑凛像是在等他自己说出那个正确答案。
“是因为山本小姐。”
你在好奇山本小姐的死因，这才是你愿意让我住进家里的最大原因。
伏黑凛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像刑侦剧里的连环犯人一般微笑着。
禅院甚尔想：他到现在还是看不穿眼前这个女人。
也许她说的对，好奇心不是什么值得自满的品质。
“凛，我可以亲你吗？”
“甚尔先生，交换秘密可不等于在告白。”
眼见快到公寓了，伏黑凛的脚步快上些许，家里的空调正等着他们。
禅院甚尔刻意落后于她几步，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以及日照下被拉得老长的影子，心想正是看不透才有意思啊。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EP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