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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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爱的本质一如
生命的单纯与温柔
我相信所有的
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满树的花朵
只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种子
我相信三百篇诗
反复述说著的也就只是
年少时没能说出的
那一个字
我相信上苍一切的安排
我也相信如果你愿与我
一起去追溯
在那遥远而谦卑的源头之上
我们终於会互相明白。————席慕容《信仰》
躺在陈东河的怀里，夜色也变得柔美，自从两人确立了搭档关系，睡上了同一张大床，他也只是采用柔情攻势——毫无邪念地环抱着我，任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取暖。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这我无从考证，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为什么我会爱上这样的感觉。
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还青涩的年代，爱情在心底依然是浪漫的旋律——十六岁，还是花季的年龄，当第一次月潮来袭，我们便注定要被推上不归路。
然而，在众多同行女性当中，我算是稍稍幸运的………
整栋大楼里响彻着震耳欲聋的集合铃声，我和我的室友——一位和我同年的娇小女孩——同时跳了起来，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顾着快速穿好衣裤，以便用最快速度，冲到集合大厅，因为如果不能在五分钟内，穿越小树林赶到两千米以外的集合大厅，我将会遭受持续8小时负重长跑的惩罚。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坚持下来，我也没自信能够承受。
先一步奔出寝室，在黑洞洞的走廊里，熟练地穿越暗布在四周的障碍，飞身跃上楼梯扶手，以最快的速度往下窜去……
五分钟不到，我便立在了集合大厅的中央，气息只是略有不稳，我看着大厅前方的高台上，五十岁左右、身材高挑的女教官，手持着皮鞭，盯着腕上的电子表，计算着剩下的时间。
环顾四周，几乎所有女孩都已到达，大家都怕负重长跑，所以都拼了命地赶过来。
瞄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吸了吸潮湿的空气，我推猜：现在的时间大约是清晨4点，而且一整天都会下绵绵的小雨。
“时间到！”教官突然重重地将皮鞭打在高台的边缘，发出响亮的一击，集合大厅的前后两扇大门立刻被高年级段的女生们关上，厅内顿时暗下来。
集合大厅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八盏日光灯照着，在高台的后方有两道木制台阶分居两侧，一直通向二楼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上去，我也从未想到会有人从那里下来。
教官喊了声“立正”，大家马上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形成一个半圆的阵型。
“今天第一课！”教官用着平常的音量说，如果不仔细听，你将什么也不知道。“每个人的脚边都已贴上了编号，这也是你们身为间谍的编号！等一下将会六十个男人，拿着不同的号码，找到对应的你们……不许和男人交流，跟他走，男人们会带你们到树林里，做他们该做的事情。除非男人满意离开，否则你们一个人都不准抵抗，这是命令！”
初夜，对于女性来说，这一天迟早要来，然而，却没想到竟来得如此突然。
女孩中间，不安在迅速扩散。
想到前几天的集体课上，大家还激烈地讨论着如何吸引男人。憧憬爱情的羞涩微笑洋溢在每个女孩的脸上，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自己走上的是间谍的道路，也不清楚纯洁和忠贞对于我们来说是奢侈的祈愿，到今天，我忽然明白了，自己黑暗的未来——间谍，这一个我认为是肮脏和污秽的事业。
在一片恐惧、难以置信和悲伤的气氛当中，我竟像死了心一般地平静。
冷冷地望向高台后面的两道楼梯上方，乌黑色的双开大门已敞开，里面列队站着六十个一样身高，一样体型，一样戴着苍白面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的男人们，根据他们骨架大小的目测，我想他们大约也只有十八岁到二十岁。男人们分两路，从不同的楼梯下来，机械式地找寻到自己所持有的编号位置。
我面前就站着一个，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写着编号的白纸，在我面前摊开展示，我只是淡淡地瞟了眼，突然，所有的注意力被白色面具下的那双乌黑的眼眸吸引——他竟怀着歉意！？怎么会有人怀着歉意？！我不解，因为这不是他的错，是我的命。
他向我鞠了一躬，竟令我有稍许的惊恐。
他执起我的手，示意往外走，我尴尬地任由他领着，高年级的女生将大门打开，他牵着我默默地走进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往潮湿昏暗的树林探去……
这原本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树林，却因为他那温热的手心，而变得陌生。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一直期待着纯纯的爱情和无微不至的守护，但是，我也不清楚，曾几何时，变得认命，变得习惯了适应……他的手心很暖，渐渐地暖到了我的心里。
他带着我来到树林最深处，那里有一顶军绿色的帐篷，雨水将它冲刷得晶亮。我们走到帐篷前的遮雨布下，他无声地回头，或许是想让我安心，生涩小心地抱了我一下，很久才分开。就在那分开的瞬间，我竟因此而为一陌生人怦然心动。
他回身，拉开帐篷的拉链，脱了军靴，钻进去，我也依样，脱去了满是湿泥的球鞋，低头进入。帐篷并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人，地上铺着厚厚的防潮垫，一个枕头，一床薄被。他光着脚踌躇不前地望着淋湿的我，水珠沿着发丝落下，滴在防潮垫上形成一块黑乎乎的水迹。帐篷的门还没拉上，冷风吹进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他突然朝我走来，我以为这就要“开始”了，终于感受到了畏惧，紧张地往后缩了缩，但他只是越过我，将门拉上。
我们不能说话，这是教官的命令，每个人都必须小心遵守，因为一旦被发现违反了命令，后果会很严重，至于多么严重，没人说得清楚，只知道被带走的女孩，一个也没回来过。
他站在唯一通向外面的出口处，犹豫了没多久，便沉闷地开始解开紧扣在喉咙处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将身上的湿衣服丢在角落里，白色的衬衫贴着肉色的肌肤，可以隐约看见凹凸的肌肉，他继续解开扣子，将衬衫也脱了下来，丢在中山装的上面，然后，无声地看着我……
（PS：为了弥补偶30日停更所给亲们带来的损失，牙牙今天破例多更一章，顺便征求一下亲们的意见~~ 那个……接下来偶要写萧翎的初夜H，乃们是想要详细的还是简略的？因为写完萧翎的初夜，偶要写她跟陈东河的，话说……偶有点不想写H……牙牙不擅长写H ……555555……）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