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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种白菜:白羽 ...

  •   (一)
      妈妈,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我惊吓地从梦中醒来,发现我躺在皑皑白雪中,这是哪里?人间!对,我被上帝贬下人间了,要在人间体会到什么是爱才能回到天国,要不然就被贬到地狱去。
      爱?什么是爱呀?都是虚伪的谎言。我该去哪儿寻找爱呀?这么冷漠的人间我真是一秒也不想呆了,我要变出一个温暖的房间才行,冷死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使不出法力了,难道我的法力消失了,我彻底变成一个凡人了?不!我不要!我不要当一个凡人,我不要再次死在人间,我不要重复从前的伤心痛苦了!哦不,我不要!!!
      我步履蹒跚地走着,最终我还是倒下了,倒在这皑皑白雪之中,我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我发现我躺睡在一张床上,床沿趴着一个人,是他!老奶奶的外孙,是他救了我吗?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吧!
      “你醒了,没事了吧?”一个女生走进来说。
      “我没事了!”
      “哦!我叫盛子遥,他叫蔡东,是我学生,是他救了你的,你昏倒在地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那个女人指着蔡东说道,原来她是蔡东的老师,我还以为是同学呢,她长得可真年轻漂亮。
      “我叫白羽。”我抿抿嘴唇。
      “白羽,好听。”
      说话之间,蔡东醒了,他伸伸懒腰,然后用手擦擦眼,像极了一个小孩子。他看见我,站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很狰狞地对我说,“我外婆呢,你把她带去哪里了?”
      这小子还在因为那件事而恨我吗?看来我有必要和他玩玩了,我得意的笑了笑,“不知道!”
      他打了我一拳,“快说,我外婆呢?不说我就打死你!”我不理他,他又想打我,但被他老师制止了,他老师骂他:“东子,你怎么能乱打人呢?他不肯说,你打他他就肯说了吗?暴力能解决问题吗?”
      他似乎要哭了,眼里红红的,看来这个女生对他说的话真的很重要,他很在意这个女人呀!这下可有办法折磨他了。是他害的我被上帝贬下来的,如果不是他,我也许再也不用来这可恶冷漠的人间了,都是他非要和他外婆度过最后一天的。
      (二)
      因为我答应了他外婆,他们去度过最后一天,结果他们惹得人间“大乱”,因为只有他才能看见他的外婆,所以别人看不见,看见的只是物体自己在动,还因为延迟回天国,被上帝知道了,上帝大怒,便贬我下凡间。
      第二天,阳光升起、暖意融融,我醒了,在人间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他也醒了,伸伸懒腰、打打哈欠,惬意极了。他用那种穷凶极恶的眼神瞪着我,看来对我恨意颇深,他看了看闹钟,然后像是疯了似的跑出卧室,我起床走出去,看到他正在浴室里洗漱。
      哦!我明白了,他上课就要迟到了,他这个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吗!我有点想起从前了,那段时光那段日子为什么这么难忘?
      盛子遥做好了早餐,然后去叫盛子良和单雨蝶起床,再然后叫我们来吃早餐。在餐桌上,蔡东吃着包子看了我一眼,“子遥老师,那他怎么办呀?”
      “他...他也去学校呗!”盛子遥扒了一口粥。
      “哦!”
      我去学校了?学校,我已经离开它好久了,白白的校服也被我烧了,什么记忆都不剩了,我还能适应度过吗?
      来到学校,我心里好酸,眼角竟流出了泪,好多从前的回忆涌现在我脑海里,禁锢的回忆也冲了出来呢,压抑不住。
      盛子遥带我领好校服和课本,然后叫蔡东带我去更衣室,换上笔挺的校服,西装革履的校服总有一股浓厚的商业气息,这校服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了。
      走到教室,盛子遥俨然不像一个老师,更像一个和那些女生同龄的学生,她努力地摆出老师特有的那种范,“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我们高一(甲)班大家庭要添一个新成员了,他将和我们一起学习,大家鼓掌欢迎!”
      严肃的课堂里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掌声。
      “大家好,我叫白羽。”
      没了,真的没了。教室里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盛子遥微笑道:“白羽,你没有什么爱好吗?跟大家分享一下呗!”
      “没有。”
      气氛又一次凝固了,突然,单雨蝶搬着她的桌子走进来,气喘吁吁道:“子遥姐,我要在你们班读书了!”盛子良看后冲去来,搬过她的桌子,似乎生气了吗,“臭丫头,你干嘛呢?”
      (三)
      “我说过了,不准叫我臭丫头!我转来甲班了呀,级长同意了。”单雨蝶似乎很高兴。
      “那好,雨蝶你和白羽同桌吧。”盛子遥冷冷道。
      “不!我不要!我要和东子同桌。”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我就要和我家东子同桌。”
      蔡东的脸颊红了,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还是一副阴郁的样子。最后,我和盛子良坐在一起,她和蔡东坐在一起,后来才知道,级长之所以会答应她转班,是因为她不说级长也要她转了,她在乙班搞的鸡犬不鸣,乙班班主任早就向级长反映了。
      日子总是很平淡地度过,每天都是如此,不知不觉上午的课已经上完了,放学了。同学们都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我最后走出的教室,沿着来时的青瓦路走回去。
      他是谁呀?好像是和盛子遥认识的,他和她在门口像是指责对方,远远的我听不清他们对话的内容,如果我还有法力,再远的对话我也能听清楚,可是......
      那个男的特别生气地往地上扔了一个东西,然后坐上一辆黑色的奥迪走了,盛子遥眼里渗出了颗颗泪珠,她弯下腰捡起那个男的扔在地上的东西,她紧紧地握在手里,大哭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表情居然好极了,完全没有伤心,似乎已经把上午的那件事给忘了,我知道,她其实是装的,她不想让她弟弟表妹和蔡东知道。
      “东子,这是你最爱吃的。”她夹着红烧肉给蔡东,脸上尽是春风得意的笑容。
      “姐,我也要!”盛子良像一个孩子嚷嚷着。
      “好...好!姐这就夹给你!”
      这么温馨的一面,我真想不出她是怎么撑住的,她好像是这群孩子的母亲,她努力地维持着,生怕被毁灭了。
      我第一个吃完饭,拿着自己的碗筷走去厨房洗了,在厨房橱柜里我看到了一枚钻戒,我知道了,这不是上午那个男人扔在地上的东西吗!盛子遥走了进来,我赶紧放好戒指,关上橱柜,然后走了出去。
      蔡东和单雨蝶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俩人争抢着遥控器,而盛子良换上球服跑到厨房,高兴地叫着他姐,“姐,这套球服好看吗?这可是和C罗同款的球衣呢!”
      “好看!我盛子遥的弟弟穿什么都好看!”
      (四)
      “你这是在夸我呀,还是在夸你呀?”盛子良抿抿嘴唇。
      “夸你!”盛子遥走出厨房。
      下周就是校际足球联赛了,盛子良是学校足球队的先锋,当然参加了,也怪不得他那么精心挑选球衣,他的偶像应该就是C罗了。
      冬日里的白天总是很短很短,上帝吝啬于给予白天长一点的时间,他宠爱着黑夜,把大量的爱都给了黑夜。寂静的夜晚,黑色贯穿了每个角落,让人甚感孤单。
      晚上,盛子遥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我明显听出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偷偷地跟着她出去,她坐上了一辆豪华的奥迪走了,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上去。
      车子在一家奢华、富丽堂皇的宾馆前停下,那个男人拉着盛子遥走了进去,盛子遥想挣扎开却挣脱不了,被他用力地拉进去。
      “放开我,我拉疼我了!”盛子遥心情很不舒服。
      “我不放开,放开你就跑了!”那个男人有点贱贱的说。
      “我不跑,我保证我不跑,行了吧。”
      “那也不行。”
      “叶子辰,你什么意思呀?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你还缠着我干嘛?”盛子遥生气了。
      “因为我爱你,我离不开你呀!遥遥。”
      “爱我?离不开我?”盛子遥嗤笑。
      叶子辰突然看见他给盛子遥的戒指她有戴在手上,他很高兴地说:“我知道你还爱着我的,对吗?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戴着我送给你的戒指。”
      盛子遥伸起手看了一眼,生气地把手上的戒指拔下来,扔到叶子辰的手上,“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现在还给你!”
      这时,叶子辰的各个“小情人”走来了,看见叶子辰手里的戒指,纷纷眼里冒金光,“辰哥,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对!这是送给你们的!”盛子遥气愤地走了。
      叶子辰推开那些女的,追着盛子遥,“盛子遥,你喜欢他,对不对?要不然也不会和他同居了的。”
      盛子遥真是气到了极点,她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那么肮脏、龌龊,那个“他”是因为没处可去才来自己家的,“对,没错!我就是喜欢他!”
      叶子辰跑过去,却没想到噩梦一般的事发生了。
      (五)
      只听见很大一声的“砰”,时间似乎停止了,叶子辰被甩到远远的,身上满是鲜红的血,肇事司机开车跑了,盛子遥看到后一怔,她拼命地跑到叶子辰身边,这短短的十米路,在这一瞬间却显得特别特别长,长的让人窒息。
      盛子遥扶着叶子辰躺在自己的怀里,抹着叶子辰身上的血,哭着,“叶子辰,你给我醒醒,我不准你睡觉,你快给我站起来!”
      叶子辰努力地睁开眼睛,动了动手指,很艰难地说,“遥遥,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话了,笨蛋。”
      “遥遥,我不能陪你去看日出和日落了,我要走了,请你记得,有一个人曾深深地爱着你,他叫叶子辰。这个戒指,是我给你的求婚戒指,你要一直戴着,好吗?”叶子辰伸起手,把手里的戒指给盛子遥。此时的他,心里还有很多很多要和她说的情话,可终将要说不出了。
      我报了警,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叶子辰被推进了救护车里,盛子遥也坐上了车。
      在医院里,叶子辰被推进了急救室,盛子遥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这时的她根本坐不下来,坐着也是如坐针毡,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叶子辰能没事。
      四五个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出来了,医生掀开口罩,,“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他女朋友。医生,他没事了吧?”盛子遥哽咽地说。
      “对不起!我很遗憾地告诉你,病人由于身体器官多出被震碎,最终抢救无效,于凌晨两点确认死亡。”
      盛子遥怔住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去准备好后事吧。”医生就这样走了,让人发麻。
      次日,盛子遥没有来上课,她还在医院里,还守在叶子辰的身边,死的人会被推进太平间里,里面阴冷恐怖极了,平常人进都不敢进,而她却在里面呆了好几个小时。
      叶子辰的父母来了,看见躺在太平间里的儿子,叶爸叶妈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叶妈上前狠狠地给了盛子遥一记耳光,“你这个贱女人,缠着我儿子干嘛?这下好了,你把他害死了,你陪我儿子...”
      “好了,别闹了,赶紧去联系殡仪馆,准备丧事。”叶爸强忍着泪。
      (六)
      第二天,叶子辰的葬礼在朦胧细雨中举行,也许是上帝也疼惜叶子辰吧,昨还是晴空万里,今竟下起了小雨。
      盛子遥被挡在葬礼外,不让她进来。叶妈,看到走过去,“盛子遥,你不配来参加我儿子的葬礼,赶紧给我走!”
      盛子遥没有说话,转身要离开。
      “盛子遥,最后给你个忠告,赶紧离开那孩子,他是命中带克的凶神,在他身边的人都会被他克死的,别不相信,他父母、外婆都被他克死了,现在是...”叶妈说着说着流出了泪。
      盛子遥才不相信叶妈的话,她好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会去相信这些封建迷信呢。
      回到家,她精神有点恍惚了,她看到弟弟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蔡东走来后,茶几上摆放的好好的水果刀突然掉了下来,刮伤了盛子良,她怔住了,她开始动摇了,难道……
      不!不是的!这只是一个巧合。
      盛子遥紧张地按着弟弟流血的地方,蔡东拿着创可贴给盛子遥,盛子遥接过贴在弟弟流血的地方,“东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盛子遥的话带有一丝生气,蔡东他有点怔住了,抿着唇:“对不起...”
      这件事发生后,盛子遥想要更多的了解东子,于是她翻起了蔡东的资料,蔡东资料上监护人那一栏是东子的外婆,她打通了上面的电话,电话那边接电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很不幸那妇人就是东子的舅妈。
      刚开始寒暄之后,东子的舅妈便把东子说的是邪星降生、凶神恶煞之类的,总之把坏话说尽了,这时东子的外公听到了,抢过电话,和盛子遥讲起了东子一切的不幸,从出生父母双亡,到现在的苦命……
      盛子遥听后心里发酸,她有点后悔刚才那样对东子说的话了。原来,他是那么可怜而又坚强的一个孩子呀!
      “子遥老师——”东子在门外叫着盛子遥。
      她开门,“东子,对不起!老师刚才不该那样吼你。”
      “没事!是东子太不小心了,才会……”他笑了。
      为什么?他笑起来那么灿烂、那么好看,那么温暖如初的少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坎坷的命运呢?上帝真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七)
      盛子良期待已久的校际足球联赛终于开始了,绿茵茵的球场上,一个个灿烂阳光的少年,在阳光的呵护下,开始比赛了,裁判的哨声一响,开球了。
      在观众席上,盛子遥、东子和单雨蝶早就坐好了,他们拿着荧光棒为盛子良加油,而我静静地坐着,才不像他们那么白痴,大白天的,荧光棒也没用呀。
      “进球了——”球场上传开一阵阵喜悦、爽朗的笑声。盛子良他们又赢了一球,在下面的他们似乎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幸福。
      上半场的比赛结束了,盛子良他们以绝不比分赢了对方。下半场的比赛也即将开始了。
      大家跑下球场,盛子良被抱起来,大家都为他祝贺,啦啦队的那些女生为盛子良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他瞬间就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白皙的脸上竟然红了,红彤彤的。
      “这么多好吃的,真让人羡慕呢!”单雨蝶的语气怪怪的。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呀?我盛子良什么时候亏过你呀?随便吃呀!”盛子良生气了。
      单雨蝶看着他生气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
      “臭丫头,你笑什么呀?”
      “没有。这是你说的,我要把它们全部吃光了!”单雨蝶一脸不改吃货心的样子。
      “我说的。吃吧,看不把你撑死!”盛子良嗤笑。
      单雨蝶才懒得理他这话,吃了起来。
      休息后,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刚一开始,盛子良他们就输球了,他的情绪就变得急躁起来。
      因为急躁的情绪,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们都输球,被对方大扣杀,对方赢得了比赛的最终冠军。
      大家跑下来安慰盛子良,盛子良他垂着头,尽是失落。
      “子良,不要难过了,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单雨蝶手搭在他的肩上。
      “没什么大不了?都是他,要不我们怎么会输的!”盛子良的队友生气地指责他。
      “喂!你乱说什么呢!要不是子良,你们上半场能赢吗?”单雨蝶骂他。
      那个人沉默住了。
      (八)
      失落的久久没说话的盛子良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他的话……
      “都怪他...都怪他……”盛子良垂着头,忽然抬起头来,咬着牙:“都怪蔡东,他果然是一个灾星,他只会把祸害带给别人,要不是他,子辰哥哥也不会死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输的。自从姐姐收留他的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变得糟糕了。”
      盛子遥听着弟弟长篇大论的怨言,心里伤心极了,他扇了他一巴掌,所有人都惊呆了,盛子良用手摸着被打得红红的脸,哭了:“你居然为了他打我,你以前从来舍不得我受到一点伤害的,今天你却为了他,打我...我恨你——”
      盛子遥看着跑远的弟弟,心特别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舍得下手扇自己弟弟的脸的,记得以前,别人只要碰一碰她弟弟,她就要杀了那个人似的,现在,自己竟然动手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弟弟那样说都子,她很伤心与生气。
      盛子遥蹲下来哭了,蔡东也蹲下来,“子遥老师,对不起!我——”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没有错,有错也是上帝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的呢?上帝他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呢?让人看着心疼。
      盛子遥摸了摸东子的头,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是那么的温暖可人,总是那么乖,“东子,你没有错,不要总是低头向别人说对不起,不要总是这么委曲求全,那样会让人看不起的,以后,要是再有人说你是克星灾星,你就吐口水给他。”
      东子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一直看着盛子遥,盛子遥擦去他眼角的泪:“知道吗?”
      那双漂亮的像黑宝石的眼睛又流出了泪,湿润了双眸,“嗯。”
      “怎么又哭了,男子汉是不能流泪的哦!”
      东子赶紧擦去泪水,突然站起来:“东子是男子汉,坚强的男子汉!”
      盛子遥看后笑了笑,他的样子真是可爱,那么庄严的宣誓,说自己是男子汉了,会保护别人的男子汉了吗?
      回家了,盛子遥和东子走回家去,走到家门口,东子停了下来,垂着脸,给人一副阴冷的感觉,盛子遥看到,疑惑道:“东子,怎么了?到家了。”
      (九)
      东子久久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双眸,那双漂亮到极致的黑宝石也被盖住了,就像怕被人偷了似的,加上了一层牢牢的保险柜。
      久久的,久久的他终于开口了,盛子遥没有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会是“子遥老师,我...我可以...喜欢...你吗?”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盛子遥紧张的语无伦次,她白皙的双脸瞬间红了起来,辣辣的,烫烫的。
      这怎么可以呢,这绝对不可以!此时的盛子遥内心反复说着,可不知为什么,她的脸是那么红那么烫,心脏也跳得特别快,比叶子辰向她告白时还要白还要烫,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吗?不!这绝对不可以的!!!
      东子他似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红丝,还是白白皙皙的,精致极了,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那么高贵。
      俩人就这样站着,谁也不说话,尴尬极了,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来,天上电闪雷鸣的,雨很大,倾盆而下。
      盛子遥跑到屋檐下,她回过头来看到蔡东那傻小子还呆呆地站在雨里,十二月寒冬的雨冻得人直痛直痛的,蔡东才站在雨里不到一分钟,脸上就变得苍白苍白的,盛子遥跑过去,用快要哭哑的声音嘶吼着他:“你干嘛呢?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伤心!她为了他,会伤心、会难过吗?如果说是的,那就说明她是爱着他的,对吗?
      站在雨里,傻得要命的那个少年,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只剩下她了,所以他不能离开她,他要一辈子粘着她,而这唯一的办法就是占有她,让她嫁给自己,虽然他只有十七岁,却早已被这现实的社会磨练的圆滑世故了。
      “伤心?子遥老师是在心疼东子吗?”蔡东圆圆的眼珠闪着泪光。
      “傻瓜,老师当然心疼你了,在老师心中,老师早已把你当成我弟弟了。”
      蔡东听后一顿喜悦,可没一分钟又垂着脸了,“子遥姐”可是我喜欢你呀!我不想当你的弟弟了。这后面的是蔡东未能说出来。
      “哎!”盛子遥高兴地应着。
      这尴尬的气氛算是缓和了。
      (十)
      次日,天朗气清、沐气爽朗,被雨冲刷过后的一切变得截然一新,日子还是这样过着,日升而做,日落而息。
      高一(甲)班教室内,同学们特别严肃的坐着、正襟危坐,因为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走进教室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老女人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同学们好,我姓韩,你们可以叫我韩老师,是你们的新班主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蔡东怔住了、呆住了,他朝着讲台上的老女人大喊:“子遥老师呢,她去哪儿了?!”他把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都使了出来。
      那老女人愤愤地走到他座位前:“你吼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小声点说么,盛老师今天上午乘坐学校的专车去火车站了,然后去西藏支教,你不知道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他怎么会知道呀?
      “蔡东,你别发疯了,你是天煞孤星,谁还敢留在你身边呀!”盛子良嗤道。
      “盛子良,你胡说什么呢?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单雨蝶站起来火气冲冲。
      “东子,子遥姐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去西藏支教的……”
      敢情只有他不知道呀,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蒙在鼓里,盛子遥最后还是抛弃他了,她也觉得他是灾星吗?蔡东似乎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过来,突然昏了过去。
      蔡东醒来是躺在校医室里的,他的身边只有我和单雨蝶,不会有人对他嘘寒问暖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是那么孤独寂寞。
      “东子,为什么你要喜欢子遥姐呀?”单雨蝶鼻子发酸。
      “我喜欢谁要你管呀!”蔡东吼了她,别过头去。
      “因为我喜欢你呀!”单雨蝶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向他告白。
      她的话让蔡东怔住了,可蔡东不以为然,嗤笑道:“可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以后所有女的我都不会喜欢了,就算孤独终老一生,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了!”
      蔡东的话彻底震惊了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久没有说话,就这样过去。
      三天后,他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羽哥,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羽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我,他那漂亮的双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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