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亲爱的，别胡闹：复杂啊，太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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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the day you truly embrace that power，regret hovers around each and every choice you make in your entire life. ——Sibyll Trelawney
从你真正接受那股力量的那一天开始，你这一生所做的每个决定都将让你后悔。 —— 西比尔·特里劳妮
暂别安东，我和马尔福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可我仍然忍不住回头悄悄去窥视安东的背影，心里忐忑难平，思量着下次要把话说开又得玩多少文字游戏，装得多傻多点不透，才不伤人又不显得过河拆桥翻脸无情。
马尔福好像对我的思量全然不知，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他的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对我无形的嘲讽——尽管字面听起来很温和很正常也并没那个意思，但我坚持我的看法。
“上次你跟我说他不合适的时候我以为你不怎么在意他，刚刚我听你说话的时候也觉得是这样，所以你在在意什么？”
“我在在意到底该怎么跟他说清楚，我早晚得这样，晚说不如早说，”我有些埋怨，“你不该打断我，我又没请你帮我解围，我正跟他解释呢。”
“你的解释如果是直接把刀往他心口插，那还不如先不说，换个别的方式。”
“我没打算往他——”
我急了，抬头看向他。
他瞥了我一眼，审视的狐疑的一眼。
我被噎住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我说话一直都谨慎且委婉，特别在婉拒上。”我败下阵来，低头走路。
“那是你觉得，听者可不这么觉得。”
好吧，随你怎么说。我闭上嘴，懒得与他争辩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到时候我的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和马尔福这样不相关的外人说又没什么用。我自己在心里想就行了。
走了两步路，想了几步棋，又听马尔福这样说：“不过你的直觉是对的，想要撇清楚的意愿也是对的。就连我也感觉到了，他跟你一点也不合适。”
“那还用说？”我感到心力交瘁，叹了口气，“在不分谁对谁错的正常情况下，人们总会站队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和熟悉信任的人事物在一起，这也是一种荣誉感和自信力。可他没有，他在培育出自己的学院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半老徐娘面前选了后者。我不认为他是个正直的人，或者有荣誉感的人。当然了，这个结论下得有点太草率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不太喜欢这样，塞德也不喜欢，我不认为安东和我是一路人，这就够了。”
“因为他喜欢你。”
“噢可别这么说，我们不过认识了一个月多，顶多算对我有好感，别上升到太高，不现实。”我连连笑着摆手。
但马尔福很坚持。
“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可我也很坚持。
“他对我有好感，随你怎么说。”
我加快脚步，就像是要和他撇清关系似的，话也说得飞快。
马尔福也加快了脚步。
“那万一他真的不仅限于好感呢，你不能一票否决一见钟情或者……或者像你这样有着一眼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本领的人，对吧?”
他对好感与喜欢的界定让我觉得好笑，超级好笑的那种。我不由得停住脚步斜睨着，不屑地摇摇头：“你当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吗？喜欢和爱都来得那么纯粹，要么看脸要么看性格要么纯粹就是荷尔蒙泛滥——虽然傻缺了点肤浅了点，但总归不复杂。”
他也停了下来，皱起眉：“你如今觉得复杂吗?”
“复杂啊，太复杂了！”
我不假思索，也不管这两个感叹是否暴露了过多的隐私和情绪，换做平时我会管的，但谁让他堵住了我的口不许我跟安东直抒胸臆，我只好跟他直抒胸臆了。
“我每次见各种场合认识的人——特别是男人，不管他们是不是相亲对象，我都在想他们是不是我家人能接纳进我们生活里的类型，是不是纳威这样的朋友们会喜欢的，大家可不可以共处，毕竟我实在没那个精力单独为个别人辟出个小圈子像青春期少女似的有私密的另外的话可以讲——没有，所以他们不符合我的‘杂烩大锅’那他们就没有参与我生活的必要了。他们能参与我生活的多少决定我要不要多跟他们接触，他们的知识层次是否能和我‘这种呆呆的女孩’聊到一起去也很重要，我不是对谁的脑袋瓜或者智商有偏见，只是我需要能和我一样将我的爱好和职业看得不无聊的人，只要他们觉得不无聊就可以，而不是敷衍我装作表面的感兴趣实际上一点都聊不来，那对不起我忍受不了，我时间很多，但也意味着我更不愿意在无聊的地方上浪费时间……”
可能是职业病，我对定义和理解这块儿从以前就有些“锱铢必较”，毫不退让。我承认的确我被马尔福的话激到了，我这一口气说了很多，其实我还能说更多，不过，和马尔福说？
太多了，而且，没什么必要。
“太多了。”
于是我便摇摇头，一言以蔽之。
马尔福静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这句话才轻声应道：“我明白。”
你不明白，你就是个和稀泥的。我在心里撇撇嘴，不予认同。
“总之安东给我一种感觉，似乎，他为了达到自己短期不长远不成熟的私欲或者，目标？我不知道——他可以交换更重要的东西，”我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唉，可能也是偶然吧，如果他没有掺和这件事我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又或者如果他从金妮·波特那儿得知比赛之后反过来帮斯莱特林队，你还会为他在心里加一百分呢，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抵触，”马尔福撇嘴笑笑，“可他不是。”
我看了他一眼。
“可他不是，对，”我皱起眉，“他给我的感觉是个典型的斯莱特林，具有不太可取的方面的那种典型，比如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能干出——”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即使想捂住嘴，对方也还是听到了。我的急刹车自然也不管用了：“噢……无意冒犯，我……我不是在……”
我又开始磕巴了。
“没关系，我以前确实出于满足我私人目的而做出很多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
我愣了。他倒是承认得爽快，轻描淡写一句，把我的敏感和尴尬置于何地？Em...hey？我还尴尬着呢。
他看向我，眼角和嘴角隐约上扬的弧度令我的眼皮突突突不安地跳了起来，说错话之后他越和气我越心虚。该死，说是直抒胸臆，我也太“解放天性”了吧！马尔福在我面前维持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太多年了，令我都快忘了他是马尔福，一个刻薄的坏男孩长大变成的男人。
可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我可不想都这个岁数了还跟别人结仇，我仇家已经不少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亲爱的，别胡闹：复杂啊，太复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