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9、烦躁的几人 ...
-
叶宏喊住程裴和他一起去了杭州,别墅里的林泽和林粲陪着叶微,而叶微没有心情去审问那三人,只要离的远远的,别出现在她面前就行。
上午半天在林泽的钢琴房里,她抱着本书翻看听他弹琴,而林粲也没有抱怨无聊,静静守在她身边。之前林粲说不在意她心里有人,现在他应该猜到那人是程裴了吧,还会再说不在意吗,他的举动程裴告诉过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令他不好受的事都是事实,她劝不了他。
而稍微有热闹气息的是午饭,因为是两个大男人在厨房捣鼓出来的,色香味毫无,叶微就着饭勉强吃完。
饭后她便犯了困,只能再次躺在了床上,由林粲在她床头说了些笑话便沉沉睡去。
林粲轻手轻脚走了出去,下楼后就突兀开口,“请个厨师!”叶微脸色还有些苍白,要是再吃这难吃的饭菜怎么休养。
林泽翻着手里的书,书是叶微没看完的那本,他头也不抬,“你想多少人知道叶微在这里?”
“那破菜谁吃的下去!”林粲愤恨一掌拍向沙发,被软绵绵弹起,盯着沙发恨不得撕了它。
“程裴的手艺还可。”
“靠!我林粲忍你们很久了,什么叫他手艺可以?他生意在杭州,他老婆家庭在杭州,他手艺就是一绝也是个外人。林泽,你这么说是想提醒我什么?”林粲陷在沙发上,眼微眯,对林泽的话超不爽,如今想来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账没算。
林泽合上书,放置在叶微摆的地方,林粲看见不悦蹙眉,今天林泽要是不给他个合理解释他绝不罢休。
林泽则是回忆西湖上,叶微为程裴结婚的事痛彻心扉,那浓烈的感情和不甘令他也为之动容,所以他做不了狠心撇下她。不论他们如今的身份不合,他只知道酒尘封越久越香醇。
“程裴曾经也遭林建美毒手,差点丢了命。”他情绪激动,冲动暴躁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还是他的青梅竹马,不论这青梅竹马有未变味。
“你生日那次?”
见林泽默认,林粲偏过头不语,手拍着大腿说不清忽变的情绪。“你怀疑过林兰的绑架吗?”
林泽交叠双腿,“我没那么多闲情去管。”他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只是林家内部的事只要不涉及到他身上,他是不去管的,只要经营好林家集团不负老太爷所托,然后娶个贤惠的……他当然知道人生就是意外的相连,很多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
“知道我为什么恨林建美吗?”林粲没有在意林泽的冷情,或许是早知林泽会如此说,他只是摩挲着下巴轻言。这倒把林泽弄愣住了,“不是她三番五次阻止你进集团?”
“你只知其一,其二是我在进集团的第二天就遭到了一辆车的冲撞,当时以为哪个不知死活大清早的酒驾,后来是无意间调查到的,因为调查到了才避免了他们明目张胆的陷害,当然老太爷也是功不可没,我喜欢害人与无形,所以恨她也嘲笑她方式的可笑,我不屑那愚蠢的方式。但是一个人一旦对某件事执着,再可笑的方式也能有恐惧的效果……当昨天知道叶微被绑架后我一直在恍悟,甚至有惶恐的感觉,我感谢姓程的,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先叫人赶到救下叶微,我们还能否见到叶微,而她还能否对我笑意盈盈……林泽?”
蹭,林泽突的站起,他连忙转身走出这莫名氛围,林粲说的假象他想了千万遍,如果见不到叶微他会怎么办,惶恐的何止他一人,所以哪怕程裴对他发火不客气,他也会让着他,因为是他救下了叶微,也救了他的心,消除了他的恐惧。
林粲缓缓起身,凝视着背对他的林泽,真挚的眼里透露他的霸权,“她不是你该想的。”为叶微弹琴为叶微下厨,如果还当是他冷情的林泽那就错了,昨天他没表现多在乎,但是他也不会忘记隐忍不外露情绪是林泽的专长。
叶微醒来的时候,床边围满了人,定睛一看多了叶宏和沈靖缘,沈靖缘的到来令她诧异的只剩下呆愣,居然下意识想开口问程裴,幸好是堵在了喉头没有道出。
叶宏立即解释是他跟沈靖缘说的,他跟叶微公司里的花伍道明了情况(只说是遭遇车祸,事关林家还是越少人知道),路上便遇到了沈靖缘,一时说漏嘴才让沈靖缘得知事实。
“姐,那个花伍说要来……”叶宏发现那个花伍真是个执拗的,他说破嘴皮也没拧开他的偏执,最后无奈只能告知了地址。
叶微对花伍了解颇多,没有多吃惊,微微点头。
倒是沈靖缘开口为叶宏说情,她和沈靖缘是好久没联系,见上面也是匆匆而过,没有机会好好说说话,但叶微开口第一句话还是问林兰知不知道。沈靖缘一愣,笑的苦涩,“不知道。”
叶微轻哦一声,想来是气氛太过尴尬,其他几人也在沉默,不知在思考什么,叶微讪讪一笑,不由自嘲,“其实整件事想想也怪我疏忽,当初在车站排队买票我该醒惕些的,以后倒成了个阴影呢。”
沈靖缘一听忽然惊诧抬眸,抓住叶微的手再次确认,“昨天你在温州火车站?是什么时候!”
叶微被沈靖缘弄的一愣一愣,见他神色急切也只好努力回想,“上午,哦不,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大清晨陪着老太爷回来,下午了,应该是……”
沈靖缘松开叶微的手,摆手说着没事。
下了楼才知道程裴在厨房忙活,等饭菜上桌,叶宏和沈靖缘竟同时说要离开,两人是有家庭的人,叶微也表示理解,可林粲说要一起离开才让叶微惊讶。
林粲瞟了眼程裴,叶微随之看向程裴,程裴低着头摆碗筷,“我没做四人份。”
林粲冷哼一声率先离开,叶宏说了许多嘱咐才依依不舍离开。陡然剩下三人,一下子冷清了许多。程裴不顾林泽在场,坚决要喂她,而林泽依然慢条斯理咀嚼着饭菜,没发出一点声响,只在吃完放下碗筷时才有一声清脆。
“吃完等着洗碗。”程裴头也没回的命令,林泽只是去洗手间净了脸,说了句‘我先走’便火速逃离。
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而程裴吹眉瞪眼林泽离去的方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