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血色铂金》开花馒头

57、穆迪

　　晚餐时分，德拉科远远地看到了波特三人站在门厅等待着吃饭，他兴冲冲地拿着预言家日报高声说道：“韦斯莱！喂，韦斯莱！”
　　波特三人转过身看向他。
　　“干吗？”罗恩·韦斯莱没好气地问。
　　“你爸爸上报纸了，韦斯莱！”德拉科说——他挥舞着一份《预言家日报》，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响，使拥挤在门厅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听听这个吧！”
　　“魔法部又出新乱子
　　看来魔法部的麻烦似乎还没有完，本报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这样写道。最近，魔法部因在魁地奇世界杯赛中未能有效维持秩序，以及仍未能对其一位女巫师官员的失踪作出解释，一直受到人们的批评。昨天，由于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阿诺德·韦斯莱的怪异行为，又使魔法部陷入新的尴尬境地。”
　　德拉科抬起头来，“想想吧，韦斯莱，他们连你父亲的名字都没有写对。他简直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是吧？”他幸灾乐祸地大声说。
　　这时，门厅里的每个人都在听他说话。德拉科像演戏一样竖起报纸，安斯艾尔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德拉科继续念道：
　　“阿诺德·韦斯莱两年前被指挥拥有一辆会飞的汽车，昨天又卷入一场与几位麻瓜执法着（“警察”）的争执中，起因是为了一大批极具进攻性的垃圾箱。韦斯莱先生似乎是起来援助疯眼汉穆迪的，此人曾是傲罗。当疯眼汉穆迪再也不能区分普通握手和蓄意谋杀之间的差别时，他就从魔法部退休了。果然，当韦斯莱先生赶到穆迪先生重兵把守的住宅时，发现穆迪先生又是虚惊一场，误发了一个假警报。韦斯莱先生不得不将几个警察的记忆作了修改，才得以从他们那里脱身。但当《预言家日报》记者问他为何要使魔法部卷入这场毫无意义、而且可能十分棘手的事件时，韦斯莱先生拒绝回答。”
　　“还有一张照片呢，韦斯莱！”德拉科说着，把报纸翻过来，高高举起，“一张你父母的照片，站在你们家房子门口——你居然管这也叫房子！你妈妈要是能减点儿肥，模样还算凑合，是吧？”
　　罗恩·韦斯莱气得浑身发抖，门厅里的人都看着他。
　　“滚开，马尔福。”波特说，“别生气，罗恩……”
　　“哦，对了，波特，你今年夏天跟他们住在一起的，是吧？”德拉科讥讽地说，“那么请你告诉我，他妈妈是不是真有那么胖，还是照片照得有些失真？”
　　“那么你妈妈呢，马尔福？”波特恶狠狠地说，“瞧她脸上的那副表情，就好像她鼻子底下有大粪似的！她总是那副表情吗，还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才那样？”
　　德拉科苍白的脸变得微微泛红，“你竟敢侮辱我妈妈，波特。”
　　“那就闭上你的肥嘴。”波特说着，转过身去。
　　砰！
　　一声巨响，接着一个吼声在门厅里回荡。
　　“不许这样，小子！”
　　安斯艾尔抓过德拉科躲避开了从后面发出的魔咒，安斯艾尔愤怒地转身对着后面的人施展了一个无声魔咒——血液逆流。
　　猝不及防的穆迪被击中了，他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血液的逆流让他血管突起，他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安斯艾尔冷冷地哼了哼，他还不打算让这个人马上就死，他解除了咒语。事实上，从施展咒语到解除咒语时间不到一分钟，但是穆迪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梅林，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麦格教授路过，奇怪地看了这边一眼。
　　“穆迪？你怎么了？”麦格教授惊奇地说，她急匆匆过去扶起穆迪。
　　“这个小子！”穆迪恶狠狠地看着安斯艾尔，“他竟然敢攻击教授！”
　　“教授！我并没有这样做！”安斯艾尔严肃地对麦格教授说，“我相信同学们会为我作证，我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拿出我的魔杖！”
　　“臭小子！你……”穆迪似乎想要破口大骂。
　　“麦格教授，我想我有权利质疑穆迪先生是否有作为霍格沃兹教授的资格！”德拉科冷冷地说，“如果刚才我没有被安斯艾尔拉开，那我将会被穆迪先生攻击，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为什么想要攻击我。”
　　“穆迪？这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见安斯艾尔和德拉科并没有说谎，疑惑地问。
　　“我只是为了教训这个不礼貌的学生！”穆迪低声嘶吼。
　　“穆迪，我们从不使用变形作为惩罚！”麦格教授有气无力地说，“邓布利多教授肯定告诉过你吧？”
　　“他大概提到过吧，”穆迪死盯着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可是我认为需要狠狠地吓唬一下——”
　　“我们可以关禁闭，穆迪！或者报告当事人所在学院的院长！”麦格教授严肃地说。
　　“我会那么做的。”穆迪十分厌恶地瞪着德拉科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门厅。
　　“他真是个疯子，幸亏有你在。”德拉科厌恶地盯着穆迪离开的身影说，他想到了他上辈子就是这样被穆迪突袭变成了一只白鼬，还被狠狠地戏耍了一番。
　　“我想我知道谁是食死徒了。”安斯艾尔冷冷地看着穆迪离开的方向。
　　“是那个疯子？”德拉科看起来并不吃惊。
　　“嗯，是他，他身上虽然用了东西遮掩，但是我还是闻到了复方汤剂的味道。”安斯艾尔冷冷地说。
　　接下来的两天平平淡淡，没有什么事故，除非算上纳威·隆巴顿在魔药课上把坩埚烧化的事，这已经是他烧化的第六只坩埚了。
　　德拉科这几天的心情仍然不好，因为安斯艾尔最近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格雷厄姆·普里查德。他看起来简直就是安斯艾尔的崇拜者，总是在德拉科想要和安斯艾尔单独相处的时候冒出来，惊喜地喊一声：“安斯艾尔学长！”
　　“梅林！”德拉科有点狂躁，这小子不长眼的打断了他和安斯艾尔的亲热，对此安斯艾尔有点幸灾乐祸。
　　星期四，黑魔法防御术。
　　因为知道了穆迪的身份，安斯艾尔和德拉科对于黑魔法防御术并不感到期待，那个假穆迪随时可能对他们报复，他看起来可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穆迪拿出花名册，晃了晃脑袋，把花白的长头发从扭曲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晃开，开始点名。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顺着名单往下移动，那只带魔法的眼睛不停地转来转去，盯着每一位应答的学生。
　　“德拉科·马尔福……”穆迪冷冷地哼了哼，那只假眼睛注视着德拉科。
　　“安斯艾尔·梵卓！”
　　“到！”安斯艾尔面无表情地回答。
　　“好了！”当最后一名同学应答结束后，穆迪收起他手里的点名册说，“我收到卢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绍了这门课的情况。看起来，对于如何对付黑魔法动物，你们已经掌握了不少基础知识——你们学会了对付博格特、红帽子、欣克庞克、格林洛迪、卡巴和狼人，对吗？”
　　学生们低声表示赞同。
　　“可是如何对付咒语方面，你们还学得很不够……很不够，”穆迪不怀好意地说，“因此，我准备让你们领略一下巫师们之间施的法术。我有一年的时间教你们如何对付黑魔法……”
　　学生们发出阵阵低呼。
　　穆迪哑着嗓子笑了，然后拍了拍粗糙的大手。
　　“好了——言归正传。咒语，它们有许多种形态，其魔力各不相同。现在，根据魔法部的规定，我应该教你们各种破解咒，仅此而已。照理来说，你们不到六年级，我不应该告诉你们非法的黑魔咒语是什么样子，因为你们现在年级还小，还对付不了这套东西。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大大夸赞了一番你们的勇气，他认为你们能够对付，而在我看来，你们越早了解要对付的东西越有好处。如果一样东西你从未见过，你又怎么在它面前保护自己呢？某巫师要给你念一个非法的咒语，他是不会把他的打算告诉你的。他不会坦率、公道、礼貌地给你念咒。你必须做好准备，提高警惕。”
　　“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穆迪看着下面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邪恶地笑了笑。
　　“让我们的年纪第一来回答如何？德拉科·马尔福！你来说。”穆迪大声喊道。
　　“夺魂咒……”德拉科慢吞吞地站起来回答。
　　“对的，夺魂咒！”穆迪打断了德拉科的话，“我记得你的父亲在当年就是声称自己中了夺魂咒，要知道这可是给我们带来了大麻烦！”穆迪笑了笑，接着说：“先让我们看看夺魂咒是什么样子！”
　　穆迪艰难地支着假腿站起来，打开讲台的抽屉，拿出一个玻璃瓶，三只大黑蜘蛛在里面爬个不停。穆迪把手伸进瓶子，抓起一只蜘蛛，放在摊开的手掌上，让大家都能看见。然后他用魔杖指着它，喃喃地念道：“魂魄出窍！”
　　蜘蛛从穆迪手掌上跳开了，悬着一根细丝，开始前后荡来荡去，就像坐在高高的秋千上一样。它僵硬地伸直了腿，然后回身翻了一个跟头，细丝被拉断了。它摔在桌上，开始绕着圈子翻跟头。穆迪一抖魔杖，它又支着两条后腿站了起来，跳起了一种踢踏舞，没错，就是踢踏舞。
　　“看，这就是夺魂咒！德拉科的父亲曾经就是这样……像个傀儡一样……”穆迪不怀好意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粗着嗓子说。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接着说，这时蜘蛛团起身子，开始不停地滚来滚去，“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进你们哪一位同学的喉咙……”
　　穆迪把翻滚的蜘蛛丢进瓶子，对德拉科说：“现在，接着回答，马尔福。”
　　“钻心咒。”德拉科只说了一个，穆迪果然再一次插话。
　　“是的，钻心咒。”穆迪从玻璃瓶里掏出第二只蜘蛛，放在讲台上。蜘蛛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吓坏了。
　　“钻心咒。”穆迪说，“需要放大一些，你们才能看清，”他说着，用魔杖一指蜘蛛，“速速变大！”
　　蜘蛛鼓胀起来，比狼蛛还大。不少前排的女生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尽量离穆迪的讲台远一些。
　　穆迪又举起魔杖，指着蜘蛛，轻轻地说：“钻心剜骨！”
　　立刻，蜘蛛的腿全部缩了起来，紧贴着身子。它翻转着，同时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左右晃动。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如果它有发音器官，此刻它肯定在拼命尖叫。穆迪没有拿开魔杖，蜘蛛开始浑身发抖，抽动得更厉害了。
　　德拉科对此面无表情，安斯艾尔则将头搭在撑起的手上颇有兴趣地看着讲台，他们两个对此并没有那么惊讶。德拉科是因为经历过那段黑暗的日子，这样的情景无法吓到他，而安斯艾尔对这个魔咒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他第一个学会的咒语。
　　和他们两个人不同，其他学生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脸色都惨白一片。
　　穆迪举起魔杖，蜘蛛的腿松驰下来，但仍在抽搐。
　　“速速缩小。”穆迪喃喃地说。蜘蛛缩回到原来的大小，穆迪把它重新放进瓶里。
　　“极度痛苦。”穆迪说，“如果你会念钻心咒，你折磨别人就不需要用拇指夹或刀子了……这个咒语一度也非常流行。好了……马尔福，接着说。”
　　“阿瓦达索命咒。”德拉科快速地说。
　　“啊，”穆迪说，他歪斜的嘴又抽动着，露出一丝狰狞地微笑，“是的，这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死咒。”
　　他把手伸进玻璃瓶，第三只蜘蛛仿佛知道即将到来的厄运，拼命地绕着瓶底爬来爬去，想躲开穆迪的手指，但他还是把它抓住了，放在讲台上。蜘蛛又开始不顾一切地在木头桌面上爬动。
　　穆迪举起魔杖，“阿瓦达索命！”穆迪吼道。
　　一道耀眼的绿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同时还有一阵杂乱的声音，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庞然大物在空中飞过。与此同时，那蜘蛛翻了过来，仰面躺在桌上，身上并无半点伤痕，但无疑已经死了。几个前排的学生使劲忍住想要发出的喊叫，差点儿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好了，马尔福，坐下！”穆迪粗着声音说。
　　德拉科的脸色并不好，可以说全体学生里面脸色每一个正常，当然，安斯艾尔除外。
　　穆迪把死蜘蛛从桌上扫到地板上。“很不美好，”他平静地说，“令人不愉快。而且没有破解咒，没有办法抵御它。据人们所知，只有一个人逃脱了这种咒语。”
　　“阿瓦达索命咒需要很强大的魔法力量作为基础。你们都可以把魔杖拿出来，对准我，念出这句咒语，我怀疑我最多只会流点鼻血……可是那没有关系。我来就是教你们怎么念咒语的。”穆迪说。
　　安斯艾尔低低地嗤笑，他可不认为他的索命咒只会让穆迪流点鼻血。
　　“那么，既然没有解咒，我为什么要向你们展示这些呢？因为你们必须有所了解，你们必须充分意识到什么是最糟糕的。你们不希望发现自己遇到你们现在面对的局面吧。随时保持警惕！”他吼道，又把全班学生们吓了一跳。
　　“好了……这三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夺魂咒、钻心咒——都被称为不可饶恕咒。把其中任何一个咒语用在人类身上，都足够在阿兹卡班坐一辈子监牢。这就是你们要抵御的东西。这就是我要教你们抵御的东西。你们需要做好准备。你们需要有所戒备。不过最重要的，你们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能松懈。拿出羽毛笔……把这些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