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房间X观念X初次伏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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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考试合格，那就没有继续监视的必要了，按照席巴的意思，小孩子还是应该最大程度开发自己的可能性，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不妨玩一会儿。
说白了就是散养，除了端正大纲、日常教学以外，别的一律放开。这样的观念可能跟席巴自己小时候被全方面严格管教有关系。
多亏基裘妈妈死死地抓着教育，而这一代的老大又是伊路米这样学无止境尽善尽美的好孩子，否则指不定下面乱成什么样。
但是桀诺没有对席巴的教育方法指手画脚，有部分原因当然是因为爷爷疼爱孙子，更多的则是由于“孩子要有父母来培养”的习惯。
尽管他自己不是很适应伊路米和糜稽的发展风格，却暂时不会阻碍。
事实上，揍敌客若是一个不接受多种风格，墨守成规的家族，早就毁灭于故步自封，正是因为不同的教育达到了发展的目标。
何况大方向不错，总出不了什么岔子。
于是桀诺爷爷最先离开总控制室；接着是嘴里不停碎碎念的基裘妈妈；最后是给了二儿子一个勉强算得上肯定眼神的席巴爸爸。
糜稽早就习惯家里大人对他某种程度上的忽视了，虽然是个才满五岁的孩子，他心里知道，没有战斗天赋使他在家中的地位一度尴尬。
倒是伊路米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发明还不错，继续加油。”
相较于家里多依靠念力解决问题的大人，伊路米粗浅了解过前沿科技，他看得出二弟巨大的发展潜力，所以鼓励完之后还打算留下来看看糜稽别的发明成果。
刚好这个时候，莱茵打了个电话。
糜稽的手机亮了一下，来电显示正是莱茵的名字。
“大姐，有什么事情吗？”
莱茵打电话的样子还在监视器上，她在一家奢侈甜品店里，电话用肩头夹在耳朵边，手上利索地刷卡，买了很多小蛋糕小点心，全部安放进特制的便携保温箱里，脸上的喜悦里带了一点洋洋得意。
[“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别的想吃的东西，我现在在‘喵骑士’，这个季度上新了不少新甜品，你有看中的吗？我刚刚给伊路米全部带了一份，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糜稽非常想说其实大哥就在边上，你不如直接问他。
本来只是心里的调侃，谁知伊路米仿佛听到他在想什么，直白地说了声：“喜欢。”
妈呀吓死宝宝了，你真的是大哥本人？糜稽一脸【我受到了惊吓】的表情，飞快地冲手机听筒喊了一嗓子：“不用给我带了，谢谢大姐。”然后立刻挂了电话。
倒是伊路米本人对弟弟的反应很难理解：“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表情，糜稽？虽说做杀手很忌讳被情绪影响，但在安全环境里，对家人坦率一点不是常理吗？就像你一直很情绪化那样。还是说你其实对表达喜爱有一点障碍？”
“不不不我是以为大哥您对表达喜爱有障碍，但我现在知道我错了，你其实很坦率。”
伊路米闻言拖长了音调嗯了一声，糜稽马上改口：“我是说大哥教育得很有道理，我平时不够坦率。”
“能认识到错误是好事，以后改进。”伊路米再次拍了拍糜稽的肩膀，离开了总控制室。
糜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但想到伊路米不同寻常的坦率态度，他还是有点在意：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梧桐，你把卡给这一家，我喜欢这里。”
“是，莱茵大小姐。”梧桐走到柜台前，将名片般的身份卡交给柜台小姐。
在柜台小姐介于惊讶和惊恐的表情里，说，“请把这张卡交给贵店的经理，今后合作愉快。”
来这种山镇里参加活动的高端品牌，毫无意外都是冲着揍敌客家去的，该怎么办柜台人员心里都有数，短暂的慌乱过后，职业微笑、恭维客套，都是做惯了的事情。大品牌职员训练有素，对付这样的场面并不难，何况在普通人的概念里，揍敌客家也就是个□□组织。
emm，热爱甜点的□□组织。
那边在做交接登记工作，这边莱茵坐在铺了柔软皮草的沙发上，脑补了一下吃着各种甜点的揍敌客全员□□paro,顿觉带感：“下次画这个好了，虽然不能去社交网络上po系列图让别人喊我大触，作为自娱自乐的项目……”
“小姐，请问我能坐这里吗？”
莱茵闻言抬头，看到茶色头发的少年略带为难的脸色，再看看边上另一桌人，他们不知为何事凑在一起，贼眉鼠眼又凶神恶煞，了然道：“请坐，边上那一桌看起来，不是很友好呢~”
“是啊，这些人大约是冲着揍敌客家的赏金来的，但是为什么躲在这里真是……太影响别人的食欲了。”少年语气里略带无奈，又偷偷瞄了莱茵一眼，“这里，店员的胆子也很大，敢放这些人进店来。”
“不，这就是你的理解误差了，对于不友好的客人呢，你不放进来他们会惹事，放进来他们可能也会惹事，所以怎么处理都会倒霉，而且，到这里来做生意的店，不也是冲着揍敌客家的订单来的吗？都是做这家子的生意。”
“这位小姐您，对这些事情很熟悉？”
莱茵端着红茶，边上是一杯烤布丁和一份小蛋糕，她端着红茶的样子格外有贵族风范，神色波澜不惊：“住在这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换句话说，枯枯戮山四周的山镇都是揍敌客的势力范围，这种事情我们多少都知道一些。”
其实莱茵不太想搭理这个人，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但总之说明他大有问题，再加上她原本故意坐在这里，为的就是观察边上那桌人，评估这些人和雷诺一等有没有关系，现在无端被搅和，心里烦躁地很。
一拨两拨三拨的，揍敌客家吃大亏的消息，两个月过去怕是传遍世界暗势力了，什么人都敢来这里露个脸，想捡点好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哼！
处理完这些个，她还得早点回去呢。
少年还在小声絮叨一些话，莱茵轻轻一声假咳打断他：“既然知道这里不太平，你这样的少年为什么要来呢？”
“我，我其实刚拿到猎人执照，想过来，就是，长长见识。”少年有点局促地涨红了脸，“揍敌客家两个月前不是……”
“请不要再说了！”两个月、两个月、两个月，谁都在说这件事！烦死了！
“诶，小姐，您，我……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莱茵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只是担心你，年轻人总是这么有胆量，像你这样的人，像他们那样的人，一年总有那么几批，从来没有谁活着回来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可是这次！”
“你不如先跟在他们后面，看看他们会不会成功。这样一来，你就知道揍敌客那伙人的可怕了。”莱茵仿佛心有余悸地说，“劝人的话我也说过好几次，之前都没人听我的，我希望你能听进去，不过，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我就劝到这里。”
梧桐仿佛掐好了时间站到莱茵身边，先是对这个莱茵和少年行了礼，才说：“小姐，时间到了，今天镇长为您安排了参见卡勒特伯爵家小少爷的晚宴，我们该出发了。”
“我知道，不会耽误正事的。”莱茵把分量十分迷你的两样甜品吃完，才大略整理了仪容，对少年说，“今天我还有事，失陪了。请你务必考虑我的话，希望你能活着离开枯枯戮山地区。”
撂下话，莱茵起身就走，宽大的裙摆掩盖了小独轮，让人以为她走路动静小全是由于恪守淑女礼仪，不仔细去观察思考，一般人是无法发现异常的。
“请等一下！我！”少年从座位上跳起来想追，谁知被梧桐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小姐身份何等尊贵，请您勿要纠缠。”
梧桐三言两语补全莱茵的身份，完美塑造了一段子虚乌有的剧情
少年被这话、这气势，吓得愣在原地，等再反应过来去追，出门只看见汽车的尾气。
莱茵整张脸都是阴沉沉的：“梧桐，你去查清楚这些人什么来头，统统处理掉，现在三毛的状态不好，别让人钻空子，刚才那个小鬼也一并处理了。”
“是。”
莱茵把独轮代步器放回门卫仓库，等白桦带人来迎接自己，因为双腿的原因她无法去推试练之门，只好依托别人。
没过多久白桦带着另外两个管家就来到门卫室里，那两人负责小心地携带莱茵买回来的东西；白桦负责成为人肉座驾。他能很轻松地推开三道门，人影一闪就钻了进去。
白桦脚下生风，奔跑在蜿蜒的石阶上依然快速平稳，眼看着甩开后面两个拎包的管家一大截，莱茵偷偷凑到白桦的耳朵边上：“今天三毛的情况有没有好点？伊路米没对它做什么吧？”
“三毛今天已经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了，虽然恢复地很突然，但总归是件好事，伊路米少爷也就没有处罚它。”
“突然恢复……是毫无征兆的意思吗？”
“不，不算毫无征兆。”白桦回想了一下之前两个月里三毛的状态，“三毛的完全消沉期只维持了一个半月，最近十几天开始已经有恢复状态的迹象，但是恢复的并不明显，只在食量和活动量上略有表现。白天虽然会去巡逻，但是夜间依然要死守在二毛的墓碑边，它毕竟只有幼儿的智力，恢复需要时间，我没有去打扰它。”
这样的状态和莱茵预想地差不多，三毛很黏妈妈，就像伊路米评价的那样，作为揍敌客家的守门魔兽还太稚弱，性格比起二毛也过于温顺，长时间执拗于妈妈死亡是必然的，但若说一夜之间完全恢复，那这一夜里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桦，你先带我去看看三毛。”
白桦西装裤下的双腿略有形变，导致他整个躯体拔高了一截，他一只手压住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莱茵的裙角，另一条手臂完全贴紧身体，略微弓起腰：“请您坐稳，莱茵小姐，要加速了。”
缀在后面的两人只能感觉到劲风横吹，遥远的前方，总管家和大小姐都不见了踪影。
回来的时候，白桦和两个管家是同时到达的，进了城堡以后，最先遇到的就是伊路米，他推着轮椅过来，还没走进就闻到了森林和狗毛的味道。
“你去找三毛玩了。”伊路米肯定地说。
莱茵根本没有被戳破的害羞：“嗯呐，三毛今天很精神。”
伊路米从白桦肩膀上把莱茵抱回来塞进轮椅里，然后一手拎起姐姐给自己带的整箱甜点，一手推着轮椅往卧室方向走：“既然玩过了，回房以后就好好练习，我给你定了新计划，然后有一套治疗方案你也得试一下。”
看到伊路米能准确挑出哪个是他的礼物，莱茵就知道之前糜稽挂电话前那声隐约的“喜欢”不是错觉了，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也要把这个表情姿态演出来：“你居然偷看！”
“只是监视你考试表现的时候看到的。”
“骗人！我买这个的时候早就考完了，你就是偷看！”
“反正惊喜这种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伊路米一本正经地讲着在莱茵听起来就是胡扯的话。
“礼物的意义不就是惊喜吗？！”
“不，”伊路米说得慢吞吞的，很有见解高人一等的傲慢味道，“是物质。”
“真是的，别这样说啊伊路米~~”
“等一下伊路米，我记得我的房间不是这样的……吧？”
房间整整扩大了一倍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屋内明显还有些许粉尘在空气里漂浮，油漆之类装修的味道更是明显，证明这里白天有一番大工程。
这些倒还不重要，重要的是卧室扩大的那一半空间并不空旷，放着和莱茵风格完全不同的家具，说明这一半也是有人住的。
其实很好理解，莱茵的隔壁是伊路米，这种情况明显就是两人卧室中间的墙被拆掉了。
“伊路米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莱茵像是炸毛了一般捂着烧红的脸尖叫起来。
相较于伊路米整齐到性冷淡风格的卧室，她这边则是满满的少女风。
更重要的是，她的衣柜还开着，床上乱七八糟地扔着裹胸束腰内衣，一书柜培养“专业素质”的书里面，夹着女性刊物和漫画。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老脸都没有了，被看光了、看光了、看光了，我的少女心和邋遢被伊路米发现了、发现了、发现了。
伊路米才不会说自己被姐姐莫名其妙的发神经唬了一下，事实上他根本不明白莱茵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只好解释说：“因为之后要对你做一些专门训练和治疗，家里暂时没有布置好的场地，既然是我提出来，并由我操作的，那么地点定在我们房间里再合适不过。”
他甚至还很好心地提醒莱茵这样做的好处：“你不觉得这样一来宽敞了很多吗？”
两人的卧室布置基本是对称的，原本墙的两边是各自的茶几沙发，即休闲活动空间，现在一对接，霎时感觉这一片区域宽敞得可以溜冰。
不不不我们的重点不在一个频道上。莱茵无奈地捂住眼睛，连天眼术都不想保持了，直接当自己是真瞎，眼不见为净。
发觉莱茵还是很不高兴，伊路米只好继续分析利弊：“因为之后要训练你的思维抗影响能力，我需要不会有人打扰，宽阔，同时能让你放松下来的环境，这里是最好选择。”
“另外，这两个月我用念针实践了很多以前就有的构想，发现用念针来做引导，吸收你身体里的各种毒素是可行的，前期效果应该很明显，再次站立和视物都不是难事。”
听到弟弟这么说，莱茵有再大的尴尬都要活生生憋回去，想到最开始伊路米对自己毫不在乎，半个字都懒得多说的态度，再看看从流星街事件到现在，两人亲密度一路走高，她突然有点想笑，嘴角很诚实地露出笑意来。
“你在想什么，莱茵？”伊路米凭直觉就知道莱茵又在走神，就算她捂着大半张脸他也知道。
“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莱茵放下手，本该是死水一片的眼眸里总有着丰满的情绪，例如现在是欢悦。
伊路米凑近了莱茵的脸，两双眼睛骤然靠拢，相较之下居然是伊路米的眼睛更像瞎掉的死眼，里面空旷无比，连光都没有。
莱茵捧住伊路米的脸，额头对额头贴在一起：“我很高兴。”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情绪，在外面的时候记得控制。”
话不说清楚是要引起误会的，莱茵很老实地坦白：“你现在和我变亲近了，我很高兴。”
伊路米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莱茵的头，然后夸张地扭开脸，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你在外面是不是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这个味道不太好。”
被嫌弃身上有异味，莱茵哪里还有心思凹造型，捧着伊路米脸的动作一僵，狠狠把他推开：“我去洗澡！”
“白桦，安排女仆伺候莱茵姐姐。”
在必要时候，存在感不比一只鸟强的白桦管家，他其实一直就在边上，强行吃了一顿加毒*鼠*强的狗粮，收拾收拾内心的无奈，把新调任进城堡工作的女仆名单交给伊路米：“昨天服侍大小姐的人您不满意，这一批是还剩下没有指派的和昨夜新调上来的，请您挑选。”
“昨天那个？”
“回大小姐的话，她不合格，回去重新训练了。”
莱茵撇撇嘴，把选择权交给伊路米：“总之快点选，我急着洗澡。”
折腾了二十几分钟，莱茵终于如愿以偿沉入水中，念力在体内转动起来，天眼术和绝对心跳同时逆用，内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注射进体内毒、、品相对来说成瘾性不算很强，重头戏可能就在入体后那强烈的致·幻效果上了，应该是在在黑市上很受“达官贵人”们喜爱的高级货。
“别给我查到，是哪里产的毒、品，非一锅端了不可……”莱茵咬牙切齿地加速念力循环，从而刺激细胞，减少因成·瘾·性物质而过量分泌的多巴胺。
对毒、品的抵抗是揍敌客家毒、药练习的一个专门分支，年纪太小的孩子不能接触，以伊路米的资质都要在开念以后才开始训练，不过他适应良好，很快就找到了诀窍。
说白了很简单，多巴胺而已，控制好就行。
对常人来说过量分泌的多巴胺带来的快感是无法抵御的，但对念能力者来说尚有回旋余地，毕竟念是生命能量，细胞活性上去了什么都好商量。
只不过，对没有经过训练，掌握方法，并长期训练的念力者来说操作起来很有难度。
揍敌客传承至今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毒、品训练方案了，在这方面自然毫无漏洞。
相较于伊路米那种，对身体反应的控制力天生高出别人好几倍的情况，莱茵就只有一般人的自控力，但在优质训练后，对付当下的情况问题不大。
就是要花比较长的时间，有点点麻烦，这期间若是被伊路米拖去检查身体，那就都曝光了。
念力不停，浴缸里的水温度都上升了一点，水雾异常地浓，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味道，是残留的成·瘾·性、致·幻·性物质和激素、皮脂、汗液等分泌物混合起来的味道。
第一次对身体的清理尤为关键，之后能不能顺利根治，要持续多少时间，全靠第一次的效果，莱茵格外专心，所以就算留心控制了不让气味传出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从浴室门缝里钻了出去。
只有一点点，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但巧就巧在，伊路米刻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站在门外。
闻到这隐约的气味，伊路米黑漆漆的大眼睛在浴室门把手上转了两圈，最终没有进去，而是选择离开。
刚才他闻到的就是这种气味，既然对方没打算坦白，就当是她给自己做了次毒、、品训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房间X观念X初次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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