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空间X本质X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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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在海面上已经航行七天，茫茫大海，丝毫没有看到陆地的迹象，陆陆续续经过一些无人小岛，做了一点基础考察以后马上再出发。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书和做研究，已经有人在无聊里变得烦躁，但来这里的全是精英，都能把烦躁压制住，大家相安无事。
莱茵原本在图书馆找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书，但船上的书不允许外借，她在遇到库洛洛好几次以后，终于放弃。
转而在房间里沉迷二次元。
伊路米坐在床上，有些惊叹地看着莱茵身边十几个空间裂缝，这是她研究出来的新玩法，这么多空间裂缝同时、按需求开闭，另一头全部联通到糜稽的房间，两人用这种方式传递着做模型的小道具。
这个裂缝里放进钢针，空间立刻闭合，同时那边空间打开，组装完成的部件传过来，莱茵开始上色。
十几个小裂缝控制精妙，不冲突，不重叠，大小刚好够通过要传达的东西。估计糜稽那一头则是要看准时机，把大小适当的东西放到合适的空间裂缝里。
很好的训练方式不是吗？就因为莱茵的游戏一直伴随着自我锻炼，他才能放纵她各种玩闹。
十几个裂缝分布在左右手边，莱茵像操控空间的神，安坐在沙发上，指尖动作流畅而迅捷，手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模型部件不停交替着，打磨、上色、拼接，没有图纸，没有交流，过程全靠两人的记忆与合作。
莱茵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用爱发电”？
伊路米不是很理解，但看他们玩起来还算有意思，他走到莱茵身边，凑近一个黑不见底的裂缝，突然投了一根念针进去。
[“大哥你干什么！会死人的啊！”]
糜稽的声音模模糊糊从裂缝里传出来，失真严重，伊路米诧异地问：“原来‘空间盗取’可以传声？”
“不，只是距离近的话，可以模模糊糊传达到一点，这个音量来说，糜稽那边肯定是在大喊大叫。”莱茵手上动作安稳如山，没有颤抖，完美地给手部模型上漆，把东西传给糜稽以后，才转过头对伊路米说，“伊鲁，你作为大哥，不要老是欺负弟弟啊。”
伊路米掰住莱茵的脸，强迫她看自己：“糜稽的事情暂时不重要，你知不知道自己状态不好？”
莱茵脸色略白，嘴唇微紫，自从完全康复后，她再没这样的时候过，由于症状很轻微，她自己也没说。
伊路米原本以为只是轻度的不适应，毕竟莱茵从来没有坐船出海过，这样的航行和几分钟几小时的水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但一直没有好转，就很奇怪了，她不应该，也不可能，在长长一周的时间里都没有对自己做出调整。
“调整不好。”莱茵苦笑，“好像，只是普通的晕船，有一点点难受，但完全不影响状态。只有玩空间盗取的时候会舒服一点，可能是空间乱起来，晕船的感觉就会少吧。”
天生晕船体质吗？从来没有过远航活动，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莱茵晕船。
伊路米把莱茵按到床上：“你最好先休息。”
才持续半个小时的空间游戏突然中断，还没有闭合的空间裂缝里传来糜稽咋咋呼呼的声音，莱茵本来想至少和弟弟说一声，在伊路米的眼神下，只能选择直接钻进被窝里，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这样休息也没用啊，我都晕了七天了。”
“先休息，晚上有海鲜烧烤，我会叫你起来。”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看到姐姐的眼睛闪起光，像阳光下的宝石一样耀眼。伊路米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睡吧。”
“好~”
伊路米向来是无聊了就睡觉，这样节省体力，养精神，又能飞快地把时间挨过去。
能感受到莱茵的眼睫毛划过手心——她闭上眼睛了。
微痒的感觉渗入身体，伊路米眨眨眼，突然就决定放弃下午的集体捕鱼活动，顺势躺在莱茵身边，也装模作样地闭眼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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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先生，这里！”
入夜后，海上气温略低，显得火光尤为温暖。甲板上的烤架都已经飘出香气。
帕里斯通托着盘子走过来，上面的贝类过火后滋滋作响，他看到莱茵站在伊路米背后，绕过去看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上午好一点了，还晕船吗？”
“是一直在晕船。”莱茵揉揉太阳穴，显得很无奈，“不过不影响身体状态，放心好了，我就当加强训练。”
“心态真好呢。那，吃东西吗？”帕里斯通把盘子递给莱茵。
游轮上负责烧烤的师傅意外是种花家口味拥护者，粉丝蒜蓉，虽然在这个世界，这样的味道据说来自“传说中的菜谱”，已经找不出源头了，只有一些鲜明的风格在厨师间流传。
一口记忆中的味道落到胃里，晕船那点小事已经不足为提了，莱茵现在满脑子是想把这个厨师挖回家。
“能吃得下东西就好，那么，你们好好享受，我再去招呼其他人。”帕里斯通挥挥手，又去和另外一群人搭话。
和左右逢源的帕里斯通不同，揍敌客家三个，除了第一天启航会议上做了自我介绍以外，就没怎么和别人接触过，顶着揍敌客这个姓氏，别人当然也不会主动来搭话。
在伊路米看来，这些人最终有多少能活着还不一定，何必现在就交际，他这样想，通常负责友好交流的莱茵自然乐得清闲。
不过也有例外。
库洛洛在和别人聊天，侠客不见踪影，凯莉小萝莉穿着简单的吊带衫，下面小短裙，蹬着凉鞋，凑过来和莱茵说话。
因为糜稽已经窝在房间里七天了，伊路米要去把他拖出来见光，莱茵一个人很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凯莉聊天。
毕竟是“守门人”，要好好对待她才行。
只是，这个小姑娘想把她带到哪里去？
眼见着越走越远，已经离开了烧烤的位置，莱茵皱起眉头，停下脚步。
这个位置刚好，拐角，隔着钢架，烧烤那边的人一眼看不到这里，但如果出什么大动静还是能第一时间被发现。
虽然不觉得这小姑娘能把自己怎么样，莱茵还是尽量小心，事实上，如果不是顾及到她“守门人”的身份，和自己本身的特殊，她不会跟过来。
“其实，你也知道我是‘守门人’的身份对吧……这都是对外界说的，我们那里，就是，我这种就是给boss打工……”
凯莉扭扭捏捏地，根本不像是自己要说这番话。
莱茵抱臂后退一步，摆出防御的姿态。
“不不不，别这样，我不是想让你紧张或者拐卖你！”凯莉指着远处的天际线，“就是那个地方，黑暗大陆，马上就要到了，虽然这次说好的是不到陆地上去，只是在边上的无人岛登录，但是——”
“但是？”莱茵挑起眉毛。
“——boss想请你务必尽量靠近陆地，她有话想对你说！”
莫名其妙的话。
莱茵打算先走，管是谁想见她，逼着一个小姑娘来传话，看着也不是很有诚意的样子。
还是去看看蒜蓉海贝有没有了——啊，烤鱼的香气！
“求你了，不要走！听我把话说完！”
凯莉拉住莱茵裙子的瞬间，刀光四溅。
莱茵用匕首抵住她的喉咙：“不要动手动脚的，从头开始说，你的boss是谁，为什么找我，为什么要我尽量靠近黑暗大陆？”
她看起来在害怕，为什么？
[“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也是黑暗大陆的生物……是那边世界里的东西来邀请了吗？
又是这种声音，怎么回事，这次是哪个黑暗生物在对她说话？
好像，有点晕……
“……如果不能带你过去，boss会杀了我的……她出不来，她不能到外面来，求你了，除了你没人做得到，只有你可以！”
凯莉的话语变得模糊，莱茵隐约听到她说“喜欢”之类意义不明的话。
奇怪了，晕船症状突然变严重那么多……不对！要清醒过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非你不可，boss指名道姓说是你，小丁的预言也说是你。但是，boss说如果给你看这个的话，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凯莉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橙黄色的东西，莱茵反射性往后躲，刚好船身晃动，她竟然踉跄了一下。
不对，现在的状态不对……
“呀，你怎么了！不要用匕首扎自己啊！”
鲜血从胳膊内测流下，这点疼痛不足以影响行动，却能够让莱茵暂时稳住自己的状态，从浑浑噩噩里清醒一瞬。
视线昏暗闪烁，像是回到了曾经夜盲的时候。
能感觉到凯莉过来搀扶，她手上还拿着那个很眼熟的东西。
橙黄色的小狗玩偶，漫画风格，耳朵长长地耷拉下来，吐着舌头，贱兮兮的样子，架着一副黑色方框眼镜。
无数无数小细节终于串联起来，冲垮莱茵小心维持着的平衡，一直给自己的暗示都是笑话，这个世界的本质，比想象中还荒诞。
天旋地转。
用最后的力气把匕首扔出去，声响吸引了烧烤架边的人，莱茵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后脑很痛，可能磕到什么东西了。
然后，世界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空间X本质X突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