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拿尼加X测试X紧急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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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裘基本同意莱茵的说法，事关黑暗大陆，必须迅速、小心地解决，她并不觉得害怕，这是当然的，甚至还跃跃欲试，这是个进一步扩大她“控制范围”的好机会。
“既然阿那达不在，测试能力的实验过程就交给你布置了，莱茵。妈妈相信你。”基裘的电子眼直对着莱茵，中间一个血红的光点闪烁不定，“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吗？”
莱茵同样了解基裘妈妈的强控制欲：“是，那是当然的。”
“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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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亚路嘉想的时候，自己会提出‘强求’的。”又被叫进来的奇犽气鼓鼓地拒绝了莱茵提出的“再做一次强求与请求”的实验提议。
莱茵其实也知道“强求”的时间常理而言是不受控制的，但明面上来说，必须有这个过场：“我只是想在确定一次，强求与请求交换的具体过程。真的没有办法控制亚路嘉进行‘强求’的时间吗？”
“完全没办法控制啦，至少我现在不知道！”奇犽的态度不算配合，但也不至于胡闹，他毕竟希望家人尽快接受拿尼加的存在，从此以后“妹妹”的存在就光明正大了。
莱茵看向基裘妈妈，得到一个点头以后，进入了下一步骤：“那，如果不答应‘强求’呢，会怎么样，你知道吗奇犽？”
其实这也是她和基裘妈妈最想验证的步骤之一。
奇犽扁扁嘴：“我没试过，都是很简单的要求，为什么不能满足？”
“奇犽真是个好哥哥。”莱茵一个没忍住又开始折腾小白猫奇犽酱的头发，现在没有伊路米管她，“但是总要知道的，所以我们来做实验吧。奇犽你觉得让谁去呢？”
“那个叫三叶的女人发现的，让她去好了。”奇犽扁扁嘴。
三叶，嗯，在日本概念里这个名字应该还挺常见的，揍敌客家的这个三叶，稻草色的粗糙头发扎成胳膊般粗细的一捆，肤色微黄，脸上有点小雀斑。
莱茵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个执事还是有印象的，动画里也是她将拿尼加的存在捅到了家长面前，同样作为第一个实验拒绝“强求”的人。
即，第一个牺牲者。
有一瞬间，莱茵觉得奇犽对拒绝强求的后果应该有所感知，才故意让这个撞破秘密的人去送死。
原本重要的秘密被发现了，作为一个揍敌客小孩子，想把对方解决掉，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这都不重要，莱茵思索片刻就放过了这件事情。
“馁，我们明天再试吧。”奇犽撒娇道，“今天已经很晚了，亚路嘉要好好吃饭，早点睡觉的。”
嗯，的确，普通小孩子还是需要规律作息的。莱茵转头问基裘：“妈妈，要不就放到明天吧？”
基裘对于事物的掌控当然也表现在时间方面：“还有二十八分钟，如果这段时间里亚路嘉没有提出‘强求’的话，就准点开饭，明天再试。”
不明白自己因何被传唤而来的三叶，局促不安地在家里主事女性的监视下陪亚路嘉玩了近半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亚路嘉表现地就像普通孩子，没有任何异常表现，也没有提出“强求。”
“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去饭厅吧。”基裘也没有失望，既然儿子说了发作时间不能控制，就要有耐心，“让白桦把三叶提升到亚路嘉的贴身执事，这几天务必寸步不离地看好他。”
这么说来，白桦就算是平安度过观察期，复职了。莱茵心里松了一口气，马上和妈妈保证：“绝对完成任务！我会负责白桦的惩罚实施。”
毕竟是作为下人对主人隐瞒了事情，常规刑讯惩罚是逃不掉的，她还是主动点替白桦领了。
“不，已经罚过了。”
基裘妈妈的神经质语调让莱茵仿佛回到了最初来到揍敌客家的时候，调理养伤过后就是这位亲手调、教她一步步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揍敌客”。
整个家族上下，在刑讯上，下手最狠辣的，就是基裘了，她偏好重罚。如果罚的刚好是她中意的孩子，还会一边打一边还会伴着溅起的血液尖叫。
可想而知，白桦现在的状态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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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也被改造成了和风，一人一个小小的卓袱台，和种花家古装剧里皇帝宴请群臣时候用的小桌子有点像，然而端上来的菜仍然是西式。
莱茵心里是拒绝的，这有一种很出戏的感觉，但是在这个世界，有日本风格的那个小岛在很偏远的地方，菜式也不为大众所知，能做日本菜的很少。
何况基裘妈妈对吃的东西很偏执，她在流星街吃够了生食，坚决拒绝了大部分日本料理，家里的厨师和毒理师都松了一口气。
希望什么时候能在这个世界找到种花家的痕迹，光明正大地给基裘妈妈尝尝种花美食，应该能对她胃口。
莱茵心里叹气，并一脸平常地开始切牛排。
奇犽和亚路嘉的小桌子破例拼在一起，三叶还伺候在一边。
正常的四岁小孩亚路嘉还不能单独吃饭，他很亲昵地把盘子推给奇犽，让哥哥帮自己切牛排，又把喝干净了奶油浓汤的小碗递给三叶。
奇犽小心翼翼地换了新刀叉帮他分割牛排，避免自己餐具上沾的毒药混进亚路嘉的食物里，正要切，却感觉到身边的人站起来了。
“亚路嘉？”他抬头，有点疑惑地看到弟弟一点点蹭到大姐身边。
“怎么了，亚路嘉？”莱茵揉揉四弟的头发。亚路嘉是直发，可以预见养长后又是一个黑长直，手感不如奇犽的白毛蓬松，但是很顺滑。
亚路嘉伸出双手：“莱茵，要抱抱。”
基裘学礼仪的时候虽然和孜婆年产生了诸多矛盾，但却也认同礼仪的重要性，在她看来，这是尊贵的体现，马上呵斥亚路嘉的行为：“你在干什么亚路嘉！怎么和姐姐说话？马上回去坐好！”
莱茵却反应过来，亚路嘉对她使用了“强求”。
进行“强求”的时候亚路嘉的脸不会变成拿尼加，莱茵偏向于现在主导身体的仍然是亚路嘉。
“好啊，你要怎么抱？”莱茵的用手比划了几个动作，“这样两只手抱起来，还是用一只手的抱起来？”
亚路嘉这时候的状态已经能看出些许不对劲，他的反应很慢，过了有一会儿才说：“莱茵，要两只手抱抱。”
太好了，是可以沟通的。
莱茵拿到了想要的测试结果，两手抱起了亚路嘉。
基裘也反应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强求”，安静地观察起来。
“莱茵，要捏脸。”
“好呀。”莱茵捉着亚路嘉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捏了捏，“这样吗？”
亚路嘉过了有一会儿才说：“莱茵，要捏脸。”
看来这个状态下亚路嘉说的话，一般是“（我）要（你）如何如何（我）”的大致意思。莱茵这样想着，捏了捏亚路嘉的脸。
“莱茵，要亲亲。”
莱茵恪守用餐礼仪，嘴唇上几乎没有沾到牛排的汁水，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姐姐嘴巴上沾了脏东西，可以先擦一下吗？”
亚路嘉这回反应还算快，单纯喜悦地咧开嘴笑起来：“好啊~”
亲了这一下，亚路嘉的脸像切画面一样，突变成了拿尼加黑白分明的鬼脸。
莱茵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随便许了个愿望：“要比刚才更喜欢我一点，好吗？”
“好。”拿尼加乖乖地说。
下一秒就变回了正常模样。
奇犽轻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这样看起来好像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基裘对莱茵说，“饭后把这次得出的结论告诉我，现在继续用餐。”
“好的，妈妈。”莱茵把怀里的亚路嘉放到地板上，“回去吃饭吧，亚路嘉。”
亚路嘉仿佛刚清醒过来，奇怪地看看眼前的莱茵：“诶？姐姐？”
看来是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莱茵再捏捏他的小脸蛋：“回去吃饭吧，奇犽哥哥帮你把牛排切好咯~”
小孩子的注意力非常容易专一，亚路嘉根本没注意自己为什么突然站在莱茵面前的问题，乖乖地拉长音调说：“好——”
然后扭着小屁股回到奇犽身边。
就像这样，上一个人没有提高难度的要求，下一个人就不会接到高难度的“强求”，如果完全在家长的监视下，谁敢向拿尼加提过分的要求呢？
莱茵心里想着：保持这个模式轮转下去，拿尼加就不会成为危险的孩子，这不就能和平相处了吗。
然而心底深处，理智冰冷地提醒她：如果仅仅如此，就算拒绝强求会被抹杀，家里也能把强求难度控制在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范围里，一定还出了什么别的事情，才会走到“监禁亚路嘉，用念针控制奇犽潜意识”的地步。
危机远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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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和日丽，莱茵跟着基裘来到久违的玩具屋，这里的布置和糜稽小时候相比没什么区别，玩偶人上扎的刀子中，还有当年伊路米做示范时留下的那一把。
基裘的命令三叶，道：“要当面拒绝亚路嘉的‘强求’，任何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拒绝。”
三叶立正鞠躬：“是，我明白了夫人！”
莱茵放下两个窝在自己左右胳膊上的弟弟：“今天不用做基础练习，奇犽你可以多陪亚路嘉玩一会儿。”
“真的？谢谢姐姐！”
奇犽蓝色的眼睛里有若宝石，闪闪发光，可爱得不行，见惯了深色虹膜的莱茵对这样的眼睛根本毫无抵抗力，忍不住又抱着弟弟蹭了一会儿。
[“大姐你消停一点，好不容易妈妈对于奇犽的狂热都转移到柯特身上去了，你不要又接着犯病。”]
糜稽的公鸭嗓从入耳式对讲机里冒出来： [“差不多了就到外面去，妈妈都在看你了！”]
莱茵往玩具屋外看，果然基裘正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腼腆笑了一下。
“莱茵真是个好姐姐呢，妈妈太高兴了！”基裘妈妈非常欣慰地说。
糜稽意味不明地尬笑了两声。
因为要完全没模拟日常的环境，基裘和莱茵最终回到监控室，和糜稽一起通过监视器观察。
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有动静。亚路嘉走到三叶面前说:“三叶，抱抱。”
三叶谨遵命令，拒绝道：“不行啊，少爷。”
“那，三叶，握握手。”
连续的拒绝显然让三叶心里充满愧疚：“那个，不行啊少爷。不好意思！”
亚路嘉有点委屈地皱起小脸：“那么，三叶背我。”
“这一批的下人质量好差啊，怎么会有这种说话都吞吞吐吐‘这个那个’不停的人。”糜稽抱着薯片一边看一边吐槽，“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来陪同的下人都是很沉稳的人。”
糜稽这里话音刚落，那头三叶就拒绝了亚路嘉的第三个请求。
亚路嘉的第四个请求是“举高高”
“那也不行啊，少爷！”三叶看起来就要哭了，拒绝亚路嘉这样可爱的请求让她心里充满自责。
“这种实验有什么用啊……什么！大大大大姐！我没看错吧，这个人她！”
糜稽嘴边的薯片渣滓掉了下来。
三叶的身体从头部开始被快速地向下挤压，扭曲，两个呼吸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坨条状的血肉模糊物体，湿漉漉地掉在地上，发出黏糊的一声响。
监控室里寂静无声。
还没等三人从这种突变中完全缓过来，一通内线电话打到了糜稽这里。
[“不好了！执事之馆里有个人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压成了肉泥！”]
“这种事情！”基裘恨恨地咬牙，她知道事情突变成这样，她一个人已经不能做决断了，“糜稽，联络阿那达，开警报。”
整个揍敌客家瞬间进入紧急状态，家中还有一位平时不出声音的巨头，马哈高祖，房间里的警报装置响了起来。
时隔多年，揍敌客家真的又进入了紧急状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拿尼加X测试X紧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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