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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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纪唯一在余女士寄来的东西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一样适合又拿得出手的赠礼。
这东西一直忘了拿出来，由于太过锋利，被包裹的很严实压在箱底下。
她用粘上热水的毛巾仔细擦拭一遍，再用旧报纸包裹起来。最后给商寅发过去几条消息。
纪唯一：商老师今晚有空么？
纪唯一：麻烦出来一趟。
纪唯一：（微笑脸）
她对明天四年级的两节体育课势在必得，就凭这礼物，商寅一定喜欢。
唯一给他发消息时，商寅正在公共澡堂，衣服刚脱完，下半身披着浴巾进去，里面几个瘦扁的甘蔗齐刷刷地盯着他。
“怎么？”
商寅不耐烦地问，多人浴室让他不舒坦，印象里最绝佳的人数是他和唯一两个人。
“没，我们只是没见过八块腹肌……”
“不愧是体育老师啊！”
“商老师，这得多久能练出来？”
“就是啊！”
……
几个人酸死了，追着商寅吸取经验。
只有胖子低头看到自己腰上一大块肥肉，“淦！”
长的好看他认，身材还万里挑一。
商寅不语，直径走到花洒下，扯开碍事的浴巾，引人注目的昂扬呼之欲出。
众人目瞪口呆：“……”
已经有人开始有条有序的出去穿衣服了，慌忙的逃离样子生怕被发现什么。大家都很自觉，光溜溜的自己都嫌丢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留下的胖子都快自闭了。
夏天洗澡不需要热水器，白天骄阳似火的太阳早就把水晒得滚烫，晚上直接用都像开水烫猪毛。
温度对于商寅来说问题不大，甘洌清甜地水渍顺着他浓密的黑发顺流直下，他神情自若的将额前的刘海撸上头顶。
长而挺拔的鼻梁，凌厉的眼睛深邃又深情，美男出浴的画面足够让胖子垂涎欲滴。
他胖子仿佛淋了场酸雨，撇撇嘴也出去了。
到外面换衣室见到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他认得这是商寅的，本不想理会，可电话停了又响，怕是有什么急事。
看到备注：唯唯？
胖子的脑回路非常简单，不会延伸。
他穿上短裤又折回洗浴间，“商老师，有人给你打电话。”
“不用管。”
商寅没放在心上，这个点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广告推销，他闭着眼睛继续感受花洒的灌溉。
胖子心血来潮，好奇心又上来了，他刻意太高了音调，“那唯唯是谁啊？你老婆么？还是哪个相好的？”
“你说谁？”
他健硕的身形一震。鹰厉的眼神轻扫过来。
胖子吓一跳，“唯唯啊……”
“……”
商寅很快把水闸关掉，动作麻利的大步往外走，擦身子的浴巾早就被忘在一边。
他拿到手机，先是瞧见几个未接电话，再是唯一发来的消息。
他没回，干脆打电话过去，一边等待接听，一边把换洗的衣服套在身上。
身上的水渍没来得及擦干，沾了水的衣服粘在皮肤上，并不舒服，就连头发丝也淅淅沥沥的掉落着豆大的水珠。
“你咋了啊？出啥事了？”
胖子换上衣服再三追问。
从刚才的一语不发，再到现在兴致勃发，仿佛就是两个人，他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神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声音也柔和了更多，“我太太给我打电话了。”
“哦～”
胖子不怀好意的笑，他嘚多庆幸这种让少男少女都为之癫狂的人名草有主了。更何况能把商寅的心牢牢抓在手上的女人也不一般，他更加好奇了，“那我能听你电话么？”
“不行！”
“……”
他走！防贼似的。
一直打不通电话的纪唯一几近绝望，这家伙连讨好的机会也不给了？
打算去楼下宿舍敲门问问的，刚走两步电话又打回来了。她手足无措的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男人醇厚的嗓音缓缓开口，“到办公室等我。”
是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住唯一的目的。
“……好。”
纪唯一应声，声音柔弱。
是今天太焦虑了么，她感觉两只脚像灌满了铅，走路都抬不起来。
唯一克服身体不适，拎着塑料袋子，漫步穿过操场溜达过去。
推门进去时，办公室很黑，像地洞那般，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记得开关在哪，一顿操作完，灯刚亮她下一刻只觉身子轻盈的被从后面抱起。
脑袋空白，想挣扎又放弃了。
整个学校还有能有谁这么对她？
纵然有万般不情愿，但到底有事相求，忍住了。
只能任这老狐狸把自己抱到办公桌上。
他大手支撑着桌子，手臂固定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沉重的呼吸声在她周围轻喘，大概是着急跑过来的。
“听说，你有事找我？”
他问，牵着唯一的小手自然的搭在自己唇上。
“你刚洗完澡？”唯一下意识的把手抽回来，见他身上潮湿提醒道，“头发还是湿的。”
“嗯。”
“那你要不先去擦擦？会感冒的……”
他起身在抽屉里找到一张毛巾递到唯一手里，“你帮我擦。”
然后乖巧的在她面前低下头，更像是可以随便rua的大老虎。
刚想说什么，扭头瞥见铺在地上的墨绿色垫子，上面还有白色枕头，以及牙刷和其他的生活用品。
“你……今晚打算睡在这？”
“睡几天了，白天会收起来。”
“不是有宿舍么？”
唯一把毛巾盖在他头上，两只小手熟练的在他发丝上擦拭，商寅只觉这是按摩，享受的闭上眼睛。
沉默一会也没听到他接话的意思，纪唯一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商寅回答：“一个人清净。”
纪唯一：“……”
这家伙一副被孤立的口吻，好像受了不少的委屈呢，她从心底激发了几丝心疼。
细想下就很有问题，谁敢孤立他啊？
怕不是他单方面孤立别人吧！
“也不是不能在这住，就是你别看这天热，睡地上还是会冻骨头的，搞不好就是老寒腿，关节炎。”
“心疼我了？”
“不是，我只是作为一位好心人来提醒你。”她耳根通红，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只要他凑近来，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不得安宁。
纪唯一把桌上的袋子拎过来递给他，这东西包裹的严实，细看瞧不出什么。
“给我的？”
“嗯嗯！”
商寅欣喜，一把接住，“这是你第一次送我……”
“以后还会送很多。”
纪唯一陪笑，这次是为了明天两节课，以后还有很多节课需要占，该送的都要送。
心疼归心疼，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他打开袋子，扁平的物件用报纸裹了一层又一层，拿在手上有些份量。
当剥开最后一层报纸时，商寅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握着把手沉默三秒对上唯一的视线，脸黑了一半，“你送我这个？”
这把菜刀一看就是刚磨过，被擦的一干二净，刀片甚至可以达到反光的效果。
送什么不好送菜刀？
商寅脑子里跳出来一个词，弑夫……
见她懵懂又无知的面孔，他把这种想法掐灭了，这头脑简单的，恐怕也想不出来什么这事。
“本来是学校菜刀不够用，我妈就寄过来一把，原先是要放在厨房的，但我现在觉得交给你，我放心……”
商寅：“？？？”
交给我，她放心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来丹州前考了高级厨师证！”
“昂？”
纪唯一：“在这之前你好像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突然一日成才，一定是有过人天赋的。”
商寅：“……”
“所以对厨艺有终身执着的人，绝对配得上这把刀。你别看它笨重了点，但它比我年纪还大，说起来算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刀……”
要想送的体面，就得抬高这把刀的价值。
他嘴角噙着笑，知道唯一是因为他装不会做饭使唤她来记仇了，“可我还是觉得你做的好吃呢。”
“我业余党怎么能跟你个专业的比呢。”纪唯一掰着手指头算时间，“说实话，那三个月做的饭难以下咽，我自己都不吃的。”
商寅：“……”
对，他就是舔着脸吃完了。
“那我能问你件事不？”
“嗯？”他明知故问，“你说。”
“这刀换明天四年级两节课行不？”
“菜刀就想说服我？”
“为什么呀！”她把擦好的毛巾挂在他脖子上，强行推销，“你看这色泽，你还可以用很久，传给下一代都没问题。”
商寅松开她，往后退了两步，想把毛巾挂起来晾干。
纪唯一急了，慌忙从桌上跳下来，一把环住商寅手臂，恨不得挂在上面，“商老师，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商寅：“……”
“大不了我下学期还你几节课。”
小兔子继续保证。
“这样吧，你上也可以，下周跟我回一趟老宅。”沉默半饷后，老狐狸打着算盘终于舍得开口了。
“那算了，谢谢您的好意！”
纪唯一收手，干涩的唇轻轻抿起。
这时候说话都好费劲。
唯一妥协了，补课的事，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她作势就要走，又被商寅拽着手腕拉回去。
“需要两节课，你不给。现在又拉着我不让我走，你想干嘛？”唯一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等会再走好不好？”
有力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擦，就连声音也几近渴望。
纪唯一仰起头看他，只觉他菱角分明的面孔出现了重影。
她闭上眼睛，摇晃着脑袋再重新睁开时，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似乎脚下的平地突然要腾空而起，手边的桌椅板凳好像都已悬浮在半空中。
唯一眼前一黑，双脚使不上力，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般，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她瞅见商寅反应很快，稳稳的将她扶住，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人的手在抖。
“唯唯，唯唯！”
刚洗完澡身上还没干透，这会又吓出一身冷汗。
“嗯……”
纪唯一应声，晕眩仅持续了几秒，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整个人都挂在商寅身上，最后虚弱的开口，“我有点贫血……”
商寅紧抓着她没松手，想不通他在江宁喂得面色红润的小女人，怎么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贫血了？
“这种状况有几次了？”
他在问话，可唯一觉得现在思考起来更累了，究竟几次了，好像……“第二次吧？”
还是第三次？
“纪唯一！”
“嗯？”
“你可真行！”
你想来这里可以，你想在这待半年也可以，你放弃学业奔过来，这些都可以。
但并不是让你拿身体开玩笑……
你不仅是自己的，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