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大人保佑我》火火火火酱

9、第九章

　　宋属之决定了的事别人很难动摇他。
　　“属之啊，你是真的做好决定了吗？留妈妈一个人，你不怕妈妈孤单，啊？”“妈，你看，我去上学你也是一个人在家，这不都一样。你就别担心了，你看他们搞的这么玄乎，说不定还能保佑我们。我啊，想去见识一下更神奇的。”“哎，你这个人从小就固执，现在长大了，妈妈是更加管不着你了。”王玉芳有种儿子被别人家娶了去的感觉，好几天都愁眉不展的。

　　蒋慈研究生毕业后去了x省工作，前不久家里的老头子打电话给他要他辞了B市的工作。被老头子搞的云里雾里，蒋慈没当一回事，这不居然搬出祖宗大人来威胁他。说什么他是家里的长子，要是不回去就不得安宁，这理由也太扯了。禁不住每天连环夺命call，犹豫再三，不得不妥协。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蒋慈有些劳累。拿着箱子疲惫的走进家中。“小蒋哥哥”，粉色连衣裙的少女看到蒋慈开心的叫到。“父亲，二伯。”“行了，你先去把东西放一放，然后再过来，有话跟你说。”将正英还是一副严肃模样，儿子回来了也不面露喜色。
　　“父亲，你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让你二伯跟你说。”蒋慈看向蒋正楠。“小蒋哥哥，你不知道，我们家里要来客人了。”还没等蒋正楠开口，少女就先说了出来。“伈伈，别插嘴。”将正楠低低训斥。“家里那些祖宗们最近开始闹腾起来，你爷爷托梦给你父亲，要我们马上把有缘人接来。”蒋慈一直都知道，他们家族的神秘之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总能看见爷爷在那里对着排位念念有词，放着牌位的房间的门上全都贴着符纸。“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我也要去，”少女在一旁撒娇。“伈伈，不许胡闹。”“是，大伯。”
　　蒋慈第二天一早就和蒋正楠出发了，由于蒋正英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没有与他们一同前去。“属之，他们来了，你东西理好没有。”“好了，妈你快去开门。”王玉芳听到门铃响，心就拎起来了。“蒋先生，你们来了。”蒋慈站定在蒋正楠的身后。蒋正楠突然转过身说：“这位就是我大哥的儿子，蒋慈。”王玉芳见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容貌清秀，眉眼姣好，身上透出一股健朗劲，稍稍有些心安。能养育出这么好的孩子，想必家中的环境也是相当优异的。
　　“蒋叔叔，”宋属之手里拿着行李，背着背包，站在玄关处。蒋慈愕然的看着宋属之，表情甚是好看。“属之你要经常给妈妈打电话，有空回来。”王玉芳依依不舍得说道，心阵阵绞痛像是一块心头肉被割了去。“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宋属之也突然生出了些离别伤痛之感。
　　车停在了一片荒芜之地，周围空荡荡的，矗立着一座年代久远的大房子，像极了电视机里头的阴深老宅。“属之，下车吧。”蒋正楠从副驾驶走出，打开宋属之后座的车门。“小蒋哥哥，爹，这就是你们去接的有缘人啊？”宋属之见一个身穿旗袍的少女站立在蒋慈旁边打量着他。“伈伈，你都准备好了没有。”“好啦，就这么点事，你还怕我做不好吗。”宋属之从蒋正楠手里接过背包，跟在他后面慢慢走近那座老宅。深红色的两扇大门笔直敞开着，门而上的是一块牌匾，写着蒋府两个字，牌匾而上的是两个颜色腥红的大灯笼。阴森的气息使宋属之不禁打了个寒颤。“喂，你不会是害怕吧。”旗袍少女悄悄对宋属之说。“伈伈，你还是这么调皮，”蒋慈拍了拍宋属之的背示意他不要紧张。跨过门槛，放着一火盆，碳在里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蒋正楠带头跨了这火盆进去，接下来是那旗袍少女，“小宋同学，你也和他们一样，跨过去便可。”蒋慈附身在宋属之耳边轻轻说道。颤颤巍巍跨过火盆，就见那旗袍少女掩着嘴笑，宋属之面庞微微一红，他一个大男人还没有人姑娘胆儿大。

　　古老的大宅里面却是一片生气盎然，与外面荒草丛生的景象截然不同。笔直望去，堂中坐着一位老人，发已花白，见他们来，慢慢站起身。“这就是属之啊，来来来，快坐。”那人说完手撑着桌子坐下了。宋属之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蒋慈蒋正楠也一一落座。“伈伈，你到外面去，把东西收拾好。”“不，我就要在这里。”旗袍少女跺跺脚嘟着嘴看着蒋正楠。“伈伈，听话。”蒋慈站起来摸了摸少女的头。“这孩子，被她妈给惯坏了。”蒋正楠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宠溺的说到。
　　将正英从旁边桌子上的黑色箱子拿出一张黄色符纸，微微倾身交给蒋正楠，而后对着蒋慈说：“慈儿，去后堂拿对未点过的蜡烛来。”蜡烛被点着了，没有风，两串火红的光直直矗立，气氛显得诡异。将正英朝宋属之招招手，示意他走上前去。蒋正楠将符纸放在两只蜡烛间，口中念念有词，突的，符纸开始自行燃烧。“啊”手上的手镯急剧缩小，像是要把宋属之的骨头掐断，他不禁痛的叫喊出来。符纸燃尽的时候，宋属之已经是满头大汗。“好啊好啊，祖宗们这是认可了。”将正英严肃的神情终于露出了笑意。
　　蜡烛还在燃着，人走动带起的风微微吹散了符纸烧尽过后留下的灰烬。宋属之还是心有余悸，站在那里浑浑噩噩的，直到蒋正楠搀扶着他坐到椅子上。“属之啊，不久后你就要去上学了吧，”“恩，是啊。”宋属之下意识回答。“慈儿，属之就跟着你回去。他住在这里一是上学不方便，二呢伈伈在这里，他们两个孩子我怕互相膈应。你也回来了，让他跟着你住，最好。不过你要记得等他18周岁一过，每个月的初一都要回来一趟，否则你爷爷他们闹起来可就麻烦了。”“是的，父亲。不过……”“不过什么。”将正英目光对准蒋慈。“我刚回来，这边的工作还没定下来。”“x大旁边的那个研究室，你二伯已经帮你打过招呼，到时候和你二伯一起过去熟悉熟悉。”蒋慈看向他二伯，蒋正楠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父亲已经帮他打点好工作，蒋慈有些不满，可是现在去找一份合适的还需要点时间。所以当下还是先去二伯打过招呼的研究院做一阵子，再私下里自己看看。
　　在大宅里吃过晚饭之后，蒋慈带着宋属之去了自己的公寓。许久未见的两人气氛有些尴尬，蒋慈打开车窗任凭风肆意乱吹。将近9月，夜晚凉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