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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如何治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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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几日,黛玉和宝玉又闹了一回,原是因为宝玉为大观园各处提名露了脸,身上一众事物当彩头赏给小厮了,黛玉以为自己送宝玉的香囊也给了人,便生了气。谁知,宝玉唯独将黛玉送的香囊贴身珍藏了,黛玉又羞又愧,待要说软话道歉,谁知宝玉也饶不得人,将香囊掷还道:“我知道你是懒怠给我东西,荷包还你就是了。”
这下黛玉也不道歉了,一气之下拿起剪子就剪。
宝玉原本也只想逗逗她,结果得不偿失,欲回身去抢,可惜晚了,香囊已破。宝玉只得连连赔不是,又向黛玉讨她手上正做的快完工的荷包,但这个荷包黛玉真不能给,已是定了送人,宝玉却是怎么也想不到黛玉还能送给谁,讨要不到,失望无比,两人的关系僵了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成亲了。我和宝玉现在就见天地吵,成亲住一起后可不是要翻了天?”黛玉蹙着好看的弯眉。
阿柏勉强勾了唇,道:“可不一定,我听教里成了家的汉子讲,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和,再说你离及笈还有几年,感情总会慢慢好的。”
把荷包仔细挂上,阿柏劝说:“妹妹从此别做了。你才这般年纪,做的荷包却精致异常,必是十分地耗费精力。”
“毕竟是我一番心意,我既知他是我的未婚夫,总有有所表示。”黛玉拿出线来配色。
阿柏不愉:“表示也不是非要姑娘家来,男人一样可以。”
黛玉被逗乐了:“男人怎能做针线?再说了,珠大嫂子说女人第一要紧是女工,不动针线夫家不喜。
“胡说!妹妹不可信之,你那嫂子没了丈夫唯以针线排遣时日罢了。我父生前亦在绣坊做过工,江湖里有个和尚也给他老婆做衣衫,男人怎么就动不得针线了。妹妹的荷包以后我包了,我有内力相辅,眼力精准,速度极快,这家人以后必不会在你女红上说嘴。”
说着,阿柏果然用内力吸起好几根绣针,穿针引线,当场做成几个荷包来,虽配色意境没有黛玉的灵气,却也远胜常人。
黛玉惊奇地拿起荷包来,道:“亏得江湖人不专职于此,否则叫绣娘们怎么度日。”
这边厢阿柏却闷哼一声,嘴角流出血来。
黛玉大惊失色,丢了荷包去扶,哭道:“哥哥必是有事瞒了我,不然何以在我面前忍不住露了行迹?”又摸阿柏的手,惊呼:“竟是如此地凉!”
阿柏只得告知:“练武不顺,筋脉里有两股劲儿冷热相搏,已受了内伤。”而这些,他不敢告诉教里任何人,那些不服弹压,武功高强的家伙都盯着他,觑机要弄死他。他也只能忍着内伤,将这门霸道的武学继续练下去。
阿柏不说,但他的处境黛玉不是不能猜到:“上次我的眼泪治好哥哥的外伤,不知内伤可有效?”
阿柏舔去黛玉的眼泪,失望地摇摇头:“不行,伤在内腑,流露在外的液体已是不管用,恐怕要□□才行。”
黛玉想到阿柏喂给自己的血,毫不犹豫地拿起绣针往指头上戳。
“妹妹绝不可如此,流出□□并不是非要自残,这样也可。”阿柏揽住黛玉的脖颈,地下头对着肖想已久的红唇吻了下去,吻得极有分寸。
黛玉感觉贴上自己嘴巴的双唇冰凉,然后一条湿润的舌探了进来,轻轻勾住自己的舌头后,开始肆意吸取自己的津液,偶尔也把对方的津液带给了自己。黛玉不知该不该缩回自己舌头,也不知这样的事情兄妹之间是不是平常,更不知这样除了给阿柏治伤是否还有别的作用,唯有脑袋晕眩着,被迫而情愿着给予,直到对方身体也温暖起来,才迷茫地被对方放开。
阿柏的脸色好多了,黛玉也放心下来。而大概是对方的口腔一开始太过冰凉,所以并没有什么不洁反感的感觉。
阿柏用拇指轻擦黛玉的嘴角,笑着说:“为了练这门功夫,我已废了之前的全部功力,但若现在停下不练,怕是会立刻被歹人咬死,所以以后还得继续有赖妹妹了。”
无知的黛玉点头,撒娇地说:“原来我帮了哥哥这般大的忙,哥哥可得多多地帮衬我些香囊帕子,还多多地给我买些书看。”
阿柏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