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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逃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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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当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超出了兄妹间的亲情时,我也无法相信。可是,每次见到莫语,我都会难以抑制的心动,不知如何是好。”
“哥……”我挣脱莫衣的手,向后退去,“一定是误会,你一定是误会了。”
“没有误会。我清楚,我爱上莫语了。”
莫衣有些疯狂,眼中变换着痛苦与挣扎。他抓头大喊,他真的要疯了。看到莫衣这个样子,我心中难过极了,可我不敢靠近他,安慰他。渐渐的,莫衣哥恢复了平静。他要送我回去,尽快让我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路上,我们彼此保持着沉默.我暗中惊讶自己竟然一点不介意莫衣刚刚的表白,我只是很担心失去莫衣这个哥哥.如果他爱上别的女孩那该多好啊.一个乖巧美丽的女孩,莫衣与她有着浪漫的邂逅,相处,相知,然后共坠爱河.我希望莫衣哥幸福.
现在,我该怎么做?疏远他吗……
家门前还亮着灯,我告别莫衣走进去。
“莫语,对不起……”
“只要莫衣哥还是我的哥哥……”
我停在铁门前,喃喃地说。“只能那样……”夜色中,莫衣突然揽住我的腰,低头吻我的唇,像那时贪婪地吮吸樱桃甜美的汁液一样。我陷入他的臂弯,脑子一片空白,眩晕,眩晕。我几乎不能呼吸。
一股凌厉的视线从窗帘后射出,窗后的影子是……爷爷。我用尽全力推开莫衣,跑进家门,我已经无法思考。爷爷陌生的眼神令我忧心忡忡。
之后的几天,平静的可怕,爷爷没问起那晚的事,对我的态度也没变化。而莫衣哥也没再出现。
阴沉沉的一天,爷爷将家里人叫来,晚饭后,爷爷对大家宣布我订婚的事。对方是刘家,爷爷要我大学毕业后立刻嫁给刘锦云。
“爸,小语还小啊。”二伯掩不住惊讶的口气。
“对啊,爸,四弟很爱小语,这样决定会让四弟伤心的。至少等大哥和四弟从美洲回来商量一下啊。”三伯极力劝说爷爷。
“老三,”爷爷表情严肃地看一眼三伯,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我已经决定了,不需要再商量。”然后,爷爷拿出几张生日会上我与锦云的合照,道,“他们是自由恋爱。”
爷爷的气势完全压倒两位伯伯,决定不容更改。
我的人生还没开始便要落幕了吗?我的命运也要被爷爷安排了吗?我似乎明白哥哥们口中“保护我”的意思了。可是,为什么,爷爷为什么这样决定?
我有如沉进寒水潭,深不见底。
第二天,得到消息的锦云赶来,
“莫爷爷,我与莫语只是朋友,所以,我请求您收回决定。”
“你不愿意?”
“……”
“你应该知道,这不单单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先劝服刘董事再来找爷爷,好吗?”
锦云沮丧的离开我家,他对我说对不起。凭锦云哥一人,又怎么能反抗两个家族呢?
当晚深夜,莫衣哥闯进我家。他哀求着要见爷爷,可爷爷闭门不见。莫衣哥了解爷爷的心思,他懊悔不已,明晰的眸子淹没在雾气中。
“莫语,对不起,都怪我……”
莫衣的拳头砸向墙壁,某种液体染红了我的眸子。“莫衣哥……”“小语,对不起,对不起……”莫衣的头发凌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许他觉得只有伤害自己才能赎罪,可是,那样只会令我更伤心。我取来医药箱给莫衣包扎手上的伤口,他直直的看着我,精神恍惚。
“莫语,逃走,离开这里。”
“……”
“去找莫音哥……”
莫衣的指甲深深扎入掌心,我一颤,慢慢摊开他的手掌。
“你不是一直希望独立生活嘛没。答应我,不要听从别人的安排,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
“莫衣,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原谅我,莫语。”
莫衣将我的手贴在他额前,低垂着头,反复默念着要我原谅他。我鼻子发酸,也低下头。
“哥,”我带着哭腔,“你没有什么错啊。我喜欢看你坏笑的样子,我喜欢你的笑容。”
“莫语……”
莫衣苦笑,我看到他眼中的晶莹。这时,他站起身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离开……
不久,二姐也听到消息,她约我见面,讲述失去自由的痛苦。她希望我不要步她的后尘,逃出爷爷的安排,摆脱莫家女子的命运。可是,如果我尽到最大努力不能成功也不要做傻事,她相信锦云会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