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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皆被天定 待得他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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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他放了锅,梅娘正伤心的哭的更是惨烈,谁个儿那般古怪了,做丈夫的还没个表示的,一旁呆看着在那烧火的,谁人还吃得去?哼。想着想着,更是哭的轰动天地了:“梅娘,你这是怎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成这样儿。” 梅娘听他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这下是真伤心了。他们的默契呢?
说着更是不理,也不哭了,翻转着身子,就把头埋进被褥里,双腿收进了褥子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这下把阿旷是傻的,直瞪着他俩大红被褥上的百合花儿就发愣。好半晌,梅娘都以为他人走了,正要一个挺身起床看他身在何处,不料正和他撞了个满怀,刚要缩回被子里。就被心急手快的阿旷扳过了身子。
“你究竟在胡闹些甚么?”阿旷听她哆哆嗦嗦的哭了半晌,也不知道作何说法是好。这会子一句话冒出来,谁料这爱哭包,竟然又是大哭起来,这下子莫说甚么美人了,那涕泪满脸的委屈猴子模样,把个人看的是又爱又恨。
“莫要哭了”阿旷拿着手去擦她那满脸的涕泪,梅娘又把脸埋进他怀里,使劲的蹭着他胸前的衣襟,怨气儿都冲着那点子可怜布料去了,其实也不知道惩的是谁个儿?
“嗳,你要蹭便蹭罢,左右也是你洗的。”阿旷正拍着她的背,哄她莫哭。谁料这家伙一个醒神,也不哭了,干干的瞪着他。眼睛里似是要冒火一般。
“罢了罢了,这般看着我作甚,我想了这许久,想出来了,你是跟那个翠喜争执了甚么?不然怎地你回来时还好好的,那会子就那般生气呢?”说着,阿旷就拿着眼神望她。梅娘一个冷哼,也不理他,自顾自的撇嘴。
“你莫要理她,如若你以后不喜欢她,咱们就不要与他家来往了。莫要伤心,为了别个人儿,自己伤着眼睛可怎么得了?”阿旷拍着梅娘的背,低声细语。 “哼。”梅娘拿眼觑他,还是不说话。
“嗳,总是这样爱哭终归是对你的身子不好的,人家怎地,都与你无关啊”
“甚么叫与我无关哪?你还好意思说呢,翠喜白白拿走我两只大母鸡就算了,可那是我每天喂的鸡,我不说吃,那都是有感情的物什儿,她一拿就拿两只呢,那么肥硕的鸡,白白便宜她了,这也就还算了,她还非要觊觎你,送她俩鸡了嘴里还不消停,迟早我要跟她打上一架,看看谁的拳头更硬,哼。”说着,梅娘是气呼呼的深呼了一口气,也不搂着他了,作势又要睡去。
“嗳,我还没吃呢,你也没吃甚么,都这个时辰了,身子受不得的,起床用些东西来,莫要这般小孩子气。”阿旷哄着她,她才方觉自己略有些不端庄了,总是放任自己的情绪,随着阿旷去迁就她。
她就被阿旷半推着坐在了桌边,看着阿旷把瓷锅盖子掀开,先是细细的嗅上了一口。“你炖的是鸡?”闻过那混着红枣的甜甜的肉香气儿,她觉得吃不下去了,瞪着牛铃铛一般的眼儿就望着阿旷。
“怎地了?昨儿你辛苦了,给你熬补些,莫要挑剔了,下次想吃甚么,再说吧,”阿旷于是乎端着碗儿,自顾自地给她盛着汤,还是她瞪的眼睛都疼了,才放过了这茬子事儿。
那厢经过了翠喜风波后,那可怜兮兮的花圈待到瘪成干了才被梅娘发现了,每到了夜间,梅娘总有些难以入眠,全不似从前阿旷每日不在身边一样,他今时陪在她身边,她却仍觉得,有些心中惴惴。
许是奔波劳累的过久了吧,多歇息歇息就好了。梅娘心想。
却说终南山,每日里鸡鸣晓晨前,总是云雾缭绕在那葱郁山林上,白露挂在湘妃竹上,每日里亟待着一道光热消散了这山间的隐隐阴森,那魏朝太子一行人,寻的那雾草,便就在此山上。如若前山少挡了些热,自然恩赐给了别山雾草,或许,今时今日这对幸福的鸳鸯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在这片土地上,倾注他们的一生,洒下他们的笑泪,不过,或许冥冥中,皆自有天定,何事皆能由了人力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