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酷炫拽你雀哥(家教)》鎏黎

4、第四章

　　云雀恭弥不知道是打翻了第几个敌人之后，童年的记忆便冒了出来。
　　那年，云雀恭弥刚学武术。作为云家的一份子，云家人，从来就没有孬种，更何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云雀恭弥还是云家的下一任家主，从战争中壮大，从鲜血中变强，可是刻入骨子里的，篆刻到灵魂上的，血统都不能改变的。
　　那是云雀恭弥最不想回想起的时候，但也不得不说也是那些才那造就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云雀恭弥。
　　云雀的武术启蒙老师是家族找来的在当年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有些人叫他洪老师，也有人叫他霸王洪。
　　和与自己同辈的其他人一同在师傅那学习，云雀恭弥说不上喜欢，但还是蛮开心的，即便老师脾气是出了名的坏，什么东西，无论是招式，还是技巧都不会重复说三次，不过很合乎云雀自己的胃口，一言不合就开打，多好。
　　语言什么的太过苍白无力了，洪老师在我们问起招式的过失时，也就只会拿着一壶酒立在练武的竹林旁，时不时拿起酒壶就喝一两口说，“凡事都是有着事不过三，我说一次你们记不住可以，我说第二次你们在记不住，也只能怪你们自己的天资实在是...”
　　不过在他这么说完后，还是会一个个尽心尽力地帮着那些人调整姿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家人都比较沉默寡言的缘故，我们这些同辈人倒是没什么交流，当然云雀恭弥也不喜欢和他们说些什么。
　　*
　　“云雀，你不和他们一起说说话，一起活动活动吗？”霸王洪老师在教导我们的第一个月后，突然对我开口了。
　　云雀恭弥还在扎着马步，手立于腰侧，刚要收工，就听到靠着竹子喝酒的老师这么说。
　　云雀有些不解，歪了歪头，本来不想回答，可看到是自己的老师，大方的回应了两字“不熟。”本来就不熟悉为什么要说话？
　　“.....”洪老师差点没被他呛死。含在嘴里的一口酒不上不下哽着喉咙。
　　你可是未来作为云家家主的人，你跟我说，你跟他们不熟？？
　　搞笑吗。
　　别看云雀恭弥这样，对待老师或者是自己的长辈，还是非常的有礼，毕竟都是大家族出来的人。
　　每次碰巧遇到自己家族的长辈，云雀虽然不会这么说，但是还是会行个早安礼。
　　就算是对待不是自己家族的洪老师，云雀恭弥也会不同于以往对待其他人那样问声好。
　　一切都十分的平和。
　　直到那一天，云家的长辈齐聚一堂，商量着提前对云雀恭弥进行训练的会议，那是一场血与火的试验。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下一任的云家家主，这个试炼对他来说也太过的早了。”
　　“附议，绍长老说得对，我当年参加的时候，也都十五六岁了。”
　　“云雀恭弥，现在还是个小孩子。现在也才四岁，这么小。你们怎么确定会不会对他未来有索影响。”
　　“这可不是说的玩笑。可能就这一次，云雀菜菜子，你儿子就毁了...他可是下一任的家主...”
　　“就是，要想让他提前参加，这人选......”
　　“那就由云雀恭弥同辈竞争好了。”云雀菜菜子镇定自若地对答。
　　“这这，可不妥啊，”“这个估计还是要等家主回来再说吧。”“.......”
　　云雀菜菜子一一从圆桌上各式各样表情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嘲讽一笑“呵，你们想着什么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既然大家心里都是同意的，何必...”装作是为恭弥考虑。
　　云雀菜菜子语罢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段令人沉思的话语。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而当时的另一边。
　　当时的云雀恭弥一屁股坐在那已经断壁残垣的房子里，手脚还在发着阵阵寒意，内心也在咆哮着，冲上去，冲上去!!
　　可是躯体却不听使唤。
　　云雀恭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才从师傅那边回来就遭遇到这种事。
　　火焰在逐渐地蔓延，彼时还素雅的家宅就被烈火烧得一干二净。
　　族人逃串着，几个脸戴黑色面具的黑衣人一刀捅进了自己亲人的身体里。
　　云雀恭弥本能觉得不对，但还是被以前的景象吓得有些呆愣。
　　耳边好似还有谁在叫我。
　　“母亲!!!”
　　云雀眼睁睁地看着云雀菜菜子在朝着自己挥手，好像在叫自己逃离。
　　“划拉”一声刀剑入体的声音刺激着云雀的神经。
　　眼睛何时已经充满了血丝，通红着眼，自己在一个黑衣人偷袭砍伤了云雀菜菜子后，终于受不了了，冲了上去。
　　即使年纪还小，云雀的性格和家族世代相传的血脉，历史以来的睿智，都让云雀迅速地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在云雀家里学到的武术此时就派上了大用处。
　　云雀恭弥一把抓住向自己袭来的手，顺着力道一把拉进，膝盖狠辣地向前重重一击，一个人，解决。
　　除了刚刚开始的有点迟钝和生疏，在自己不断地进攻受伤之后，便如自身手脚一样运用自如。
　　..........
　　在这场硝烟后，看着眼前的破败和大火，就算是，那些黑衣人全部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了，云雀恭弥也没有感到一丝地欣喜，好似失去了方向。
　　「变强，我要变强...如果自己能在强一点..事情就会不一样了。」云雀恭弥跪坐在母亲的尸首旁，眼神散涣。
　　那个时候，云雀恭弥也才刚刚知道，原来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堪，是多么的无助，总感觉整个世界像是要塌了。
　　内心深处的叫喊被自己压制着，知道一个人时才回味过来，
　　「为什么...黑衣人连母亲都能....而自己的实力自己也知道.....？？为什么。」
　　心里想的那一刻，世界突然明亮了起来。
　　有谁温湿的液体一滴一滴滴落在身上，有谁好像抱住了我....
　　云雀恭弥迟疑地伸出手，轻轻地含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意味扶上了..那熟悉的脸庞。
　　“..母......亲？？”是自己的幻觉吗？
　　“…………”那位疑是自己妈妈的人紧紧拥抱着自己，不出一言。
　　「果然....是幻觉吗....」云雀恭弥勉强的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耻笑。
　　在陷入昏迷的那一瞬间，云雀恭弥好似听到了耳边传来母亲特有的刚硬又柔软的声音，“恭弥...不要...怪..妈妈，这是你必然.......”
　　即便是在自己醒来之后就从大家口中了解始末，云雀恭弥也仍然消沉了许久的一段时间。
　　虽然这一段时间也就只是一两天，而且因为自己的性格也没有多少人看出自己的阴沉。
　　…………………
　　走马观花般陷入了时间的长河，现实里也只过去了一瞬。
　　"母亲，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面对族中试炼吗。"云雀不禁微笑出声。
　　云雀菜菜子像是愣了一下，又像是在回想，片刻之后才幽幽叹息一声。
　　“...是我太偏爱了吗？上吧...我们家绝不允许逃兵....上次已经....”
　　云雀菜菜子哽咽了一下，艰难地继续说，“上次作为云家的一家之母..不能与家族共存亡，这次哪怕战死也不能..作逃兵。”
　　……………
　　许久，在这场大乱斗结束后，云雀恭弥沉默地扶起了云雀菜菜子，强撑着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家。
　　屋漏偏逢连夜雨。
　　雨幕中，云雀恭弥拖着沉重的身躯，撑着一根不知道从那里捡来的红得艳丽的木棍缓慢的，迟缓的，像垂暮的老人慢慢地拖着母亲陷入沉睡的身躯向前走。
　　剧烈的动作，牵扯着身上的伤口，雨一点一点地打落在身上，疼的要命。
　　今年，云雀才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