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求求琴酒给自己放个假吧！》那个小跳蛙

28、综合4

　　根据第二天的新闻报道，那个政客已经成功死翘翘了。

　　任务完成，只等委托费到账。

　　秦立夏开心之余，倒是额外搜了搜有关樱兰财阀的消息。

　　日本有名的大财阀之一，名下的企业以金融业为基础扩展到其他领域，名下还有一所贵族学院。有一位独生子须王环，今年二十岁，正在海外留学，婚约者是樱兰高校优秀毕业生藤冈春绯……

　　她将这些资料发给琴酒。

　　【to Gin：
　　你还有什么详细的资料吗？】

　　【from Gin：
　　怎么，下个任务跟他们有关系？】

　　秦立夏不甘不愿地回复。
　　【to Gin：
　　不是，上个任务没认出来，差点栽个跟头。】

　　【from Gin：
　　嗤，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中国那句谚语是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to Gin：
　　你够了。快给我发过来。】

　　没一会，一个文件通过加密渠道发进来。

　　秦立夏有些了然，看来是“新出现”的财阀类别了，估计又是什么漫画动漫的吧，她自己并没有什么印象，大概是看过后忘了。

　　四宫、才虎、赤司、迹部，须王、凤、常陆院等等，每家的情况和联系都记得很清楚。秦立夏边看边吐槽，本土的财阀不会奇怪吗，突然多了这么多分一杯羹的同行。

　　将资料记载脑子里，以确保下一次不会碰上这种被谁截了都不清楚的情况。

　　翻到后面几份时，画风变得不太一致。

　　前面的几家孩子都是什么学生会会长、副会长的，部团活动也是运动风，篮球、网球的，到后面这几家，高中时曾创办男公关部是什么鬼啊？看照片确实是不同风格的美男……

　　回想起昨晚碰到的父子两人，嗯，那个浮夸的作风，说成男公关的习性倒也说得过去。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难以理解，还有人主动想当牛郎的。

　　想起上次在牛郎店的遭遇，秦立夏甩甩脑袋，决定放过自己。

　　按照一月一单的习惯来说，这一单任务结束后，起码这个月她可以不再接单。

　　秦立夏闲下来，整理好上次蜜月的相册，约了小兰和园子周末出去逛街。

　　晚上正给自己煎牛排的时候，石川打来电话。

　　“喂，怎么了？”秦立夏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拿着手机。

　　“秦小姐，其实是这样的。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杂志封面，立花监督实在没有人选，又找上我们了。”

　　秦立夏挑眉，“我不是说了吗，年龄到这儿了。”

　　他吞吞吐吐地，“我之前本来是这么委婉回绝的。可我有个朋友在那家公司，来找我哭诉时，我开玩笑地跟他说干脆用您那张年少时的照片算了，就给他看了。结果不知道他怎么说的，他们监督找上门，说年龄可以用化妆弥补，只要其他感觉在就行。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给您打电话……”

　　“他真的是你的朋友，不是托？”秦立夏无语，将牛排铲在瓷盘里，沉吟道：“我当然知道化妆可以弥补年龄，但问题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那个状态啊。万一不行的话岂不是更失望？”

　　她开玩笑：“真的不能直接用那张照片吗？”

　　“监督说您若回不去那种状态他们只好直接用那张照片了……不过报酬很显然是两个级别。”

　　秦立夏微惊：“真的用那张照片啊？不至于吧，整个模特圈没有符合他要求的人？那么多演技好表现力优秀的模特他都看不上？”

　　她可不认为在拍封面上，自己的实力也那么出众。

　　石川苦笑：“那位监督眼神很毒辣，不接受演技演出来的。说凡是他能看出来的都是假的，假的就骗不过观众之类的。”

　　秦立夏一头问号：“意思是他就是想找真的呗？模特里真实有过暗黑经历的，这样的要求，能圈出我一个人都是他运气好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您意下如何？”

　　“时间呢？”

　　“他们那边万事俱备只欠模特，一旦决定的话明天就可以开拍。”

　　秦立夏可有可无地应了，“那好，既然没人选，我就去试试吧。”

　　吃饭时，她想起来，琴酒从昨天开始似乎就在开他们的活动会议了，明后不知道哪天有活动。最近议员换届，秦立夏猜测着应该也是哪个倒霉的官僚或者议员，马上要遭遇毒手了。

　　第二天，秦立夏步行到了摄影棚，摄影师是个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眼神忧郁，胡子一大把，艺术气息十足。

　　有些意外的是，摄影棚里已经有了一位橘色头发的少女，正按要求挥着刀。

　　摄影师拍了几张，左右看看，苦恼道：“不行啊，虽然表情很到位，但一旦拿上武器就会出现破绽。抱歉啦，京子酱，强行把你拽过来，结果……”

　　最上恭子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明明您帮了我那么多，我却连这个都做不好。”

　　秦立夏托腮，突然开口道：“不要按正确的姿势握刀。”

　　摄影师樱井转过头，“噢，Summer小姐你来了？”

　　最上恭子有些迷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立夏表情淡淡，“十几岁就拿着刀威胁别人的少女，显然没有途径接受正统的剑术指导，甚至连常识都没有，只是胡乱挥舞而已。你可以试试乱挥。”

　　摄影师樱井有些迟疑：“可那张照片里……”

　　秦立夏摇头：“人与人的经历是不同的。你用我的照片要求她显然不合适，应该幻想，如果这个孩子从小生活在贫民窟刀口舔血的话，她的握刀姿势应该是符合自己的喜好和常年的使用经验的。”

　　“你的演技很好，”她对最上恭子点头，“这样代入的话对你有帮助吗？”

　　最上恭子眼神空茫陷入想象。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凌厉死寂，手轻轻巧巧地捏着刀柄，突然狠狠一挥，嘴角同时泛起微笑，嘲讽且狠戾。

　　樱井连忙端起相机一通拍，“不错不错，有点感觉了。”

　　片刻之后，秦立夏也化好妆换好服装，站在影棚里。

　　樱井这样对她解释：“虽然京子酱演技好，但还是要拍您的以作对比，到时候再做决定。麻烦您了，Summer老师。”

　　秦立夏并不介意：“没事，反正我也没有自信能拍出你想要的感觉。你们多一个选项没什么不好。”

　　“其他人就位！”

　　秦立夏把玩了一会这把道具太刀寻找感觉，她其实并不怎么用这种长刀，不过要说怎么用凶器砍人，从骨子里她已经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了。

　　化妆后的少女跃跃欲试地盯着配合她拍照的男人，残忍的笑容却有一点天真的味道，就连手里的刀似乎都想择人而噬。

　　她手一松，刀尖堪堪抵在男人的脖颈，嘴角微挑，一只眼直勾勾盯着镜头。

　　摄影棚里寂静一片，除了樱井一直按着的快门，剩下的响动就只有挥刀带起的风声。

　　樱井拍完，看着效果，眉头微蹙，“嗯……总感觉过于成熟了，怎么回事？明明妆容完美，其他也没有瑕疵才对。”

　　“不是脸，而是眼神。少女时期的照片里，眼神更多是一种以命搏命的自杀式狠戾，而现在的眼神是胜券在握，知道自己处于上风的轻蔑，类似于玩乐的攻击。”

　　摄影棚里一直默默观察的监督立花纯上前，这么说。

　　秦立夏不得不佩服艺术工作者的敏锐，底裤都要给她扒下来了。她还以为已经尽力还原以前的自己了，没想到还是能看这么清楚。

　　“啧，”樱井捏着额角，“京子酱的演技如果能分给Summer老师就好了。”

　　秦立夏腹诽，演技不好真是对不起了啊。

　　最上恭子迟疑道：“……其实，不按那张堪称完美符合要求的照片来看，现在Summer老师的表现，也没有违和感吧？”

　　众人：“啊。”

　　所有人都被从前的照片捆住手脚，倒是没有旁观者看得清楚。

　　立花监督摇头，“就算不按照片本身来拍，我也要完美的效果。”

　　秦立夏挠头，她的演技是真的不行，已经二十多要她怎么演出十几岁时的眼神啊。

　　之后就是无穷尽变换的要求：
　　“换个姿势试试。”
　　“配合的人换个方向。”
　　“换……”
　　“换……”

　　拍了一下午，没有一张照片达到立花监督的完美。

　　最后一张，秦立夏不耐烦到情绪格外外露，泄愤地一拳捣在配合演出的工作人员的耳侧。
　　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个字节，“淦。”

　　“好！”
　　立花监督立刻上前，盯着监视器的照片，“完美！”

　　摄影师樱井也兴奋地点头，“完美完美！”

　　秦立夏有点懵逼，怎么，像小年轻一样骂个脏话就过关了？

　　立花监督瞥她，“眼神，还是眼神。没有自信十足的轻蔑后，想达到少女时期的效果就容易多了。”

　　秦立夏不想理解艺术家的脑回路，只想下班，这种彼此折磨的拍摄，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