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宇智波的胜利》尘焰

11、11 千手佛间、

　　风尘仆仆赶回族地的千手族长顾不上吃饭喝水，接见下属，沐浴更衣之类的更是先放在一边。而是直接把两个小兔崽子，啊，不，是他的（蠢货）大儿子柱间和（心累）二儿子扉间叫到面前。然后，他绕着这两个害他费了老劲儿完成任务，再拼了老命一路赶回来的罪魁祸首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们，尤其是长子千手柱间。
　　“啊——柱间，你小子行啊！觉醒了木遁血继，当真了不起！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哈哈哈哈哈！”千手佛间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用力拍打着大儿子的肩背，然而早就被他这一招坑过无数次的千手柱间在回以傻笑的同时，完全没有放松警惕。
　　果然，再次拍下来的手臂力量速度翻倍，在被架住之后，佛间爸爸更是直接踏前一步，肩靠、肘击、缠腿、提膝，一招一式全冲着致命之处攻击，看起来不像父子，倒像是仇人。
　　“臭小子，厉害了你，觉醒了木遁血继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想退婚，你问过我没有?居然还让扉间替你去漩涡家致歉，这种事情是轻轻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吗?”佛间爸爸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千手柱间竟被骂得一懵，脸上直接中了一拳。
　　不过又不是真傻非要站着挨打的柱间乘机退后两步躲开了父亲铁拳的攻击范围，这才捂着脸，可怜巴巴的开口争辩：“要退婚的不是我啊，而且致歉是为了推迟婚期而不是退婚！父亲，我传给你的消息你究竟有没有仔细看?”
　　嗯?父子两人这才发现，以往这时候早就站出来充当和事佬的千手扉间竟一直冷眼旁观着事态的发展，这么冷酷无情（不管闲事）的千手扉间一定是假的！
　　远没有父亲老谋深算（划掉）足智多谋的千手柱间更是毫不遮掩自己想甩锅给弟弟的意图：“扉间，明明事情都是你跟我一起做下的，现在你却站在一边看哥哥挨打，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不，我觉得我没有一起冲上来打你，就已经是爱你至深的表现了。
　　今天也依然心累的千手扉间叹了口气，凭借最后的耐心和良心向兄长解释：“所以说，兄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千手柱间无辜的回望。
　　青筋终于从额头蹦出：“我为了解开被封印的记忆，前不久才喝了解药，还记得那玩意儿的副作用吗?所以，代替你前往漩涡家致歉的经过与结果，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看着父亲再次握紧的拳头和兄长隐隐有些发青的脸色，千手扉间终于决定还是再拉他那愚蠢的兄长一把：“但是，对我来说，每次的任务总结都是会做的吧?”

　　千手柱间的大危机终于解除，对于两个儿子能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拼尽全力保住与漩涡的婚事，千手佛间大感欣慰，虽然还不太满意婚期被推迟，但这毕竟只是小瑕疵而已。
　　然而难得会被父亲表扬的千手柱间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高兴，总好像，总好像有一种错失了什么珍宝的遗憾……
　　他……这是病了么?
　　明明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美丽温柔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孩子、温馨平凡的日常，可这一切，都没有另一样东西吸引自己，那是能夺取自己目光、引动蛰伏欲望的……那是……
　　“兄长……兄长！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请你认真一点！”扉间不满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啊，抱歉！我没听到，麻烦你再说一遍吧！”
　　扉间突然觉得房间在兄长那灿烂的笑容下似乎暗了一瞬，唔，要变天了吗?
　　解开了宇智波斑对他使用的瞳术后，千手扉间的心已经被那个“秘密”全部占据，对于兄长隐隐有些不对的情绪也并未多想。因为在他面前的，是更加重要，关乎了千手一族未来生死存亡的秘密。
　　“父亲大人，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情，可能很难让您相信。所以在此之前，我恳切的要求您，请务必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扉间的郑重其事，让佛间爸爸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了解这个自小就不苟言笑，严于律人更严于律己的二儿子，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他出生，总会让他有种抱错了孩子的感觉……啊哈哈哈哈！自己在胡想什么呀！要是被天上的悠子知道了，说不定会在梦里给自己一拳。
　　再次拉回自己一不留神又跑远了的思绪，千手佛间也以一族之长的身份向儿子承诺：“可以。”

　　经过一番认真却让另外两个参与者不明所以的问答，千手扉间做了如下总结：“按您的说法，虽已不可考究族中曾出现的所有木遁血继者的生卒年月，但是可以确定，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得善终，不是幼年夭折就是壮年暴毙。”
　　千手柱间以为弟弟只是在担心自己，连忙出言安慰：“扉间啊，你已经有一头白发了，如果再这样操心下去，万一真的变成小老头了怎么办?安心安心，我一定会活得比你，不，比任何人都长久的！这可是身为兄长的承诺，虽然没什么根据，但是请你也相信我一次吧！”
　　从小就习惯了兄长“安慰”人的方式，扉间根本拿他当空气，只是极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感觉……吗?如果不出意外，恐怕，还真是……”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的千手柱间一头雾水，但扉间显然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他再次转向父亲：“那么除了木遁血继者，关于其它有记载的族中强者们呢?最后得以终老的有几个?”
　　“你问这个干什么?”佛间爸爸忽然怀疑起自己的教育方式，怎么这孩子大了，一个两个全是要长歪的架势，“身为忍者，死于非命、死于任务、死于战场，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只要能为族群开辟生路，为后人带来荣耀，拖着敌人一起上路而不是死于床塌之间，这有什么不对?”
　　“不，我没有说这不对，”扉间不止一次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是被抱回来的，怎么跟父亲或者兄长沟通起来这么困难，“我现在需要的是数据，数据！请不要跟我讲道理，谢谢！”
　　……
　　不知是不是被一向乖巧服从的二儿子突然爆发的怒气镇住了，向来脾气暴躁的佛间爸爸这次居然没有选择动手教儿子重新做人，反而在那双微微上挑的红眸注视下，神情肃穆的回答了扉间的问题，嗯，那态度简直像是觐见大名。旁观的千手柱间摸了摸下巴，这么有效，要不下次自己也试试?
　　“那也就是说，这批强者也鲜有长寿者，不是死于战事，就是暴病而亡。死因并无记载，但是，父亲应该有所觉察吧?毕竟那是和您现在极为相似，身体健壮而精神却日渐萎靡的症状，不是吗 ?”
　　“你怎么知道的?明明已经告诫了族医……”
　　“父亲?扉间，你说父亲怎么了?”
　　千手扉间抬手制止了父兄两人异口同声的追问：“你们的提问先等等，父亲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请务必仔细思考后再回答我。”
　　“当您的身体出现这种征兆时，宇智波田岛已经多久没有和您在战场上相遇了?”
　　……
　　…………
　　………………！

　　类似的对话也出现在宇智波现任族长宇智波田岛和他的儿子宇智波斑之间。
　　“怎么可能?按照神器这种说法，我们两族的关系……不，我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这近百年来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一点端倪！”
　　“也许是仇恨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您该明白，这种事不存在做假的可能。想要验证神器所言，您只需要查看一下以往的家族记载，再收集一下现在族人们的身体状况即可。”
　　“明白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还有你报上来的那种功法，我也会让人实验一下。如果这一切都能得到证实……”
　　宇智波斑的眼神闪过一道光亮，却还是忍住了没有插话。
　　“斑，让家忍们传达我的命令——宇智波一族从今日开始全面收缩，暂停接受会与千手一族产生冲突的大型战场任务！”
　　宇智波斑吃了一惊，战场任务一向是家族收入的大头，如果少了这笔进项，一定会招致族人的不满，他虽然希望能借这个机会改善两族的关系，可也不希望损害到父亲族长的威严：“父亲?”
　　“宇智波从来不是靠语言可以说服的，即使我是一族之长也是如此，所以你首先要学习的是‘说服’的手段。”宇智波田岛再一次确定自己放弃了原先计划的正确性，“大型战场任务的收入虽然多，可其中的大半都是用来抚恤遗族和治疗伤患的，所以损失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多。再者，这种任务向来是交由族中主战派的中坚力量来完成，这其中，我可以控制及说服的大概占一半人数。这一部分族人我会安排他们做一些能够接触到千手但并不算激烈的对战任务。剩下的族人中，身体已经出现问题的我正好将他们换下。而最后的那批人，我正怀疑你这次遇险可能与之有关，既然有机会削弱他们……”
　　“按神器所说，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这三组之间的区别就应该可以看出来了。而同时，千手一族在失去了我们这个老对手之后，恐怕会在战场上活跃不少，也自然会有新的敌人取代宇智波一族和他们对抗。而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