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在下羽衣神》花见蔷薇

115、巴卫我回来了

　　万刃齐发后整片天空就只剩下了炫丽的色泽在绽放。
　　所有斩魄刀完全解放的巨大威能交缠在一起凝成一柱亮白光束，急剧飙升的灵压仿佛要将天地碾压，势不可挡。

　　“……所以羽衣酱，你打开灵王宫的方法就是实力强拆？”顶着席卷而来的灵压风暴，市丸银笑眯眯的转过头，“可以的。”
　　“谢谢。”羽衣压住自己此时狂舞得比呆毛还要嚣张的刘海，面向碾压军姬、毘沙门天的武器库，小脸欣慰，“我想这么干很久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前几天砸虚夜宫练手的原因？”
　　蓝染突然响起的温润声音以及似是浅笑的眉眼让羽衣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脚步微动，悄悄躲到乌.尔奇奥拉身后：“我那是在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

　　——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应当由葛力姆乔独立承担，和本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向来主张和平。”羽衣双手合十，神色乖巧。
　　“可信度为零。”市丸银拇指食指相触环成一个圈，举起放到右眼前，“嘛，不过这的确是羽衣酱的风格。”
　　羽衣顿了顿，觉得自己无辜极了：“根据戈培尔效应，这句话重复一千次就是真理。”
　　蓝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天空中，以残火太刀为首焚寂一切的光束在凝聚了斩魄刀所有的力量后瞬间延伸至数千米，极速的破空声好似飞禽发出嘹亮的啼鸣。
　　在这尖锐的呼啸中，光束狠狠撞击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犹如汹涌海浪撞击礁石，一声平地惊雷。

　　第一道屏障并没有阻挡光束太久，天空很快碎裂出暗痕，细小的裂缝在冲击下渐渐密布，最后承受不住力道炸裂。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越来越多的结界碎片掉落，连成一片幕帘在闪光。

　　直至剩下最后一道。

　　乌.尔奇奥拉终于移开了自己紧盯上空的视线，他墨绿色的眼瞳微转，看向身后此刻依然气定神闲的少女：“卍解的能量不够了。”
　　“确实不够。”羽衣看着两相胶着后逐渐微弱的光芒，脸上并没有多少担心，“但助我打开所有屏障的不止这一股力量。”
　　“还有什么？”
　　“空间扭曲。”

　　时空不是平坦的，能量的聚集会使它弯曲甚至翘曲，就像被拉伸到极致的橡皮筋，一旦松手，积压的所有能量便会在刹那间反弹。
　　羽衣眯着眼，眸中倒映着光亮在一点点泯灭。
　　直至那点亮光完全消失，山本总队长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稳，似是松了口气。

　　这一时刻，暴风雨来临前般的平静。

　　羽衣扬了扬眉梢，嘴唇微动。
　　“三、二、一。”

　　嘭——！！！

　　一声巨响。
　　当阻隔尸魂界和灵王宫的第七十二道障壁瞬间炸裂，另一个空间更加碧蓝的天空便在卷起的风暴散去后慢慢显现。
　　连通两个世界的大门被打开，羽衣感受到了从裂口中散发出的磅礴而又沧桑的气息。
　　“大灵书回廊中记载，灵王宫内大气灵子浓度很高，记得小心些。”
　　留下一句嘱咐，羽衣便背生火翼振翅向上飞去，留下艳烈的红在天边划出一道残影。

　　蓝染惣右介瞥了眼山本总队长，勾了勾嘴角后也同市丸银、东仙要一起消失在了碎裂的缺口中。
　　仅存的几位十刃当即紧跟其上。

　　“总队长，我们……”
　　“队长级别以下的留在原地。”山本元柳斎重国开口，苍老的声音掷地有声，“其余的人随老夫走，在零番队出手前，务必将他们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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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掠过一排长长的柱体廊道，前方豁然开朗的地方便是王宫街区，再远些是悬浮于半空的表参道，五座零番离殿呈环形围绕着至高无上的本殿大内里。
　　羽衣收敛火翼在空中稍稍停顿。

　　“此处就是王之居所了。”一道身影突然在她身旁出现，“不过你费这么大劲应该不是只、想、看、看吧。”
　　“这么说确实有点不严谨。”羽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再加一条，借过。”
　　“借过？”
　　“那里才是我想去的地方。”

　　蓝染顺着羽衣食指所指向的方位看去，天地交接处，一片金红二色如同太阳落山后连绵的晚霞。
　　是光暗交接的瑰丽，也是最适合她的色泽。

　　“风格和灵王宫的建筑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市丸银踮起脚尖，“那是什么地方。”
　　“神社。”羽衣开口，“进入鸟居，便是我的世界。”

　　“喂！”终于赶上大部队的葛力姆乔高声打断羽衣的远望，大气中厚重的灵压让他如同行走在千米深的海底步履维艰，但天蓝色的眼眸中却是战火燃烧，“这是什么破地方……要打吗？从哪里下手？本大爷的斩魄刀呢？”
　　“你冷静一下。”
　　“蛤？”
　　“来跟我念——爱与和平——”

　　“有人来了。”乌.尔奇奥拉出声提醒。
　　“是王族特务。”羽衣看了眼从零番离殿快速掠来的几道身影再次张开火翼，“全速赶往神社，追逐战开始了。”

　　另一边，山本总队长在进入灵王宫没多久，便被一位紫色传统盘发、体态极其丰腴的热情大妈拦住了去路。
　　“哎呀呀这不是总队长吗。”大妈眯起小眼睛激动上前，“一百多年了好久不见啊。”
　　山本总队长觉得自己并不认识她。
　　“忘记了吗？我啊，是我啊，桐生！”
　　“……曳舟桐生？”这个名字让山本总队长胡子抖了抖，满脸褶皱。
　　“真讨厌，我和以前变化也不大呀。”
　　山本：“……”
　　你都胖成这样了……

　　“曳舟桐生？”日番谷冬狮郎突然昂起头，“是浦原喜助的上一任十二番队队长，后来调入零番队的那个曳舟桐生？”
　　“是的小十番队队长。”曳舟爽快的应答，“我是听到这边动静过来的，七十二道障壁被打破，尸魂界发生什么事情了。”
　　山本总队长耷拉着的眼皮下神色凝重：“十三番队三位死神队长叛出尸魂界，就在今天率领数十个破面攻打瀞灵廷……当中有个少女控制了所有斩魄刀破开了灵王宫的防御。”

　　“这还真是可怕的能力，不过零番队其他成员已经追过去了事情很快就能解决，大家现在就和我去卧豚殿坐坐呗我肚子饿了……咦？”
　　曳舟桐生喋喋不休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们去的是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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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神社在经过这样一段漫长时间的消磨后依然纤尘不染，鲜艳的涂漆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金碧辉煌的模样。
　　面向另一个世界的窗外偶尔会有来往祭拜的人群发出交谈和调笑，淡淡烟火延绵不断。
　　倒是屋内显得有些冷清了。

　　巴卫坐在桌前翻开写了大半本的小册子，手中毛笔划过砚台上的墨水，狐狸耳朵抖了抖。

　　[今天女儿嫁给了山田家的小子，愿神明保佑她此后无灾无难。]

　　[爸爸住院后伤势再次恶化，但是一定会好转的对吗？]

　　[听说这里住的是大祸津日神，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叫羽衣神社。]

　　[我还是做了想做的事，神明会宽恕我吗？]

　　[……]

　　零零总总。
　　直至这一波的祈愿内容收听完毕。

　　当笔尖写下最后一个字，巴卫紫色的眼睛盯着布满黑色墨水的纸面，掰着爪子开始发呆。
　　距离羽衣失联已经有一百二十七天六小时三十八分……

　　“……四个多月了！”
　　巴卫一边大力摇着小折扇一边噼里啪啦的蹦十字路口。
　　“逛个妖界都能把自己弄丢这家伙是有多蠢！”
　　先是五百年无故失踪，后是一季度音信全无。
　　“再不回来你找只野狗看家吧！！”

　　巴卫双手抱臂，顶着一个生气的狐狸脑袋站起身，穿着木屐的脚爪将地板踏地啪嗒啪嗒响。
　　绕着大厅转了好几圈，从窗口吹进来的凉风让巴卫突然停下脚步。
　　他打开柜子，抱了一床大被子走进羽衣房间，平坦的铺好后想了想，又塞了两个抱枕。

　　巴卫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满意。
　　想象会有一只小羽衣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滚来滚去，巴卫立马顶着一个不那么生气了的狐狸脑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世界依然嘈杂，但这一次，巴卫似乎听见了羽衣的声音。
　　神社内，一扇过去并不存在的门正悄然开启。
　　灵王宫的阳光从逐渐大开的门缝中照射进来，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巴卫看见了一道红色的身影扑向他，张开着双臂。

　　“凶狐狸，我回来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