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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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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伍子墨心情正好,即使一听就知有坑,也没有被他影响。
“本王把...烟花炮仗的配方交给三哥了。”姬景焕快速说完大撤一步,生生怕伍子墨暴走。
这样东西能赚多少钱谁心里都清楚明白,而小混蛋那么看重钱财,定然恼怒!可是,这东西上可敬天地鬼神,下可驱妖魔鬼怪。对万物的震慑有目共睹。
所以,它真的不是能独吞的东西!即便是一开始可以,却又难保不会被诬陷成怪力乱神。
到时候再闹起来,便是灾难不能善了。倒不如一开始就打皇帝旗号正名,可保安宁。
伍子墨闻言却没有如姬景焕预想那般,只是蹙眉:“给三王爷了?”
“三哥今早入宫朝圣,会献给皇帝长兄。”说着,又再退一步。
所以,今儿个的烟火还真就不是放给他自己看的,伍子墨沉吟。可是皇帝挑头与三皇子联手做炮仗,确实是个好办法,去了他多日难解之事。 无人敢惹事生非,再找个由头普及百姓......真是天才!就算只能得个小头,哪怕是小小头,那也得是天数!最重要的是还不用忙不用担风险什么都不用管!
当下也懒得问他配方怎么盗去的了,只关心:“你可分几成?”
“四成。”略微心虚,但又一想,四成好像已经很多了!
“四成?!怎么可能?!”
伍子墨爆声姬景焕一抖。
“皇帝和你三哥给你四成?!”这可要比想象中的多的多的多!
“啊......三哥四,我四,皇帝长兄二。小混蛋你可别贪心,四成可不少了!”
确实不少!简直太不少了!可是......“皇帝最少?”
“三哥骗他说,里面混有金银和珍贵宝物的粉末,所以才会如此多彩明亮。不出意外的话,制炮之事定会三哥亲办,所以能赚多少都是三哥说了算。”
“......那你三哥还挺疼你的,居然愿意跟你同分。”
“配方是本王的!”姬景焕昂首傲娇。
“当利足够多的时候,说不定会杀你灭口。”伍子墨两眼一翻,说的半真半假。依旧没提配方的事,连问都没问。
“不会的。”大事未成之前,他绝对不会为了钱自乱阵脚。更何况这种事情,他需要一个背黑锅的。
时候还早,先赚一票再说不迟。
伍子墨见他如此笃定,其中原委虽不能马上猜透,却也是相信他的。
他早就知道的,这鸡毛王爷是真的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牲畜无害。
“按你我约定,本王愿意分一半给你。这样真的是最好的,相信本王,不会亏了你的!”姬景焕说的真诚,伍子墨心里也暖暖的,也就轻轻应了。
“嗯。”
“本王带你看看宅子吧,全部都打理妥当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安心住下吧。”
“好。”
......
伍府搬迁大喜,府门前早就挂起了长长的鞭炮,拖出老远。大清早继烟火之后,也“噼噼啪啪”响了许久,整条街都无人敢出门查看。
姬景承下朝果然得皇帝“差遣”,全权代办炮房一事心情正好,欲召唤姬景焕详谈,就闻得他燃鞭炮赠府邸一事,不禁叹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儿!没个正形!得了炮仗花火这样的东西,竟是首先跑去讨一男人欢心!
可转念一想,这又恰恰是他最大的优点。
没有野心,就能一直兄友弟恭。
“王爷,十九爷到了,正候在门外。”
“快请进来!不,本王亲自去迎!”姬景承再覆笑颜,远迎而至。
姬景焕一见便知是事情顺利,也咧嘴笑的欢愉:“三哥怎么亲自出来了!事情可是顺利?!”
“自然顺利,一切如愿!”姬景承亲昵持手拉起姬景焕就往里走:“皇兄果然将炮房制炮之事交与兄办,安民诏书已然下达各处,你且进来坐下,与兄详谈。”
“嘿嘿!如此好事怎能无酒?弟是有备而来,兄定当惊喜!”
“哦?”心情正好就什么都好,姬景承兴致昂然:“什么好酒值得你如此。快拿出来吧。”
姬景焕再笑,也不拖沓:“明远,快快拿上来。”
是一精致竹壶,两叶酒盏。
“这是......”
“自从上次兄得了竹叶青宫中一饮,不能再忘。”姬景焕得意道:“从那之后弟便一直在搜寻此酒,得一壶却舍不得擅饮,今如此与兄同享,方尽其味!”
姬景承闻言大笑!能为了壶酒大费周章,也确实是这老十九会办的出的事儿。“弟有心,兄甚慰。”当即吩咐摆宴入席,饮一盏亦如那花火在胸腹绽放。
“好酒!”
酒三盏,醉意皆显,绝非凡品可比。
“十九,炮房一事兄还需你鼎力相助。”
“兄有事吩咐即是,甭管是炮房之事还是那登天大事,弟绝无二话!”
“十九可是醉了!”如此大逆之言,怎可轻易出口?姬景承屏退左右,却没过多苛责:“配方一事兄果如弟言,加之金银珠宝粉屑,从此之后,每颗炮仗花火之中,都会有金银裹于其中,你可记住,切不可多言!”
“弟谨记!”
“那金银粉屑以后就由你来亲自照看进出炮房吧,否则兄心难安。”
姬景焕噙笑坦然接锅:“弟定小心周全,兄尽管放心大事。”
“好!”诸事安妥,姬景承再乐几分:“来,你我兄弟同饮!他日所图你我共享!”
“兄大志,弟不如也,只盼他日兄能垂怜,许弟一个闲散王爷,为所欲为。”
“哈哈!”姬景承爆出大笑,十九所言,尽得他心入他意!
酒壶已空,席却未散,姬景焕懒懒散散的半依着长椅,心略不在焉:“选秀之事已过几轮,皇兄可有满意之人?”
姬景承也是自得,飘飘欲仙。闻言道:“此等美事你居然也不在意,实在不像是你一贯作风。该罚!”说着还晃一晃空酒壶:“来人,把最好的酒给本王抬来,本王要重重罚他!”
姬景焕打个哈欠晃晃悠悠站起来:“美酒再多弟亦欣然领受,怎能用‘罚’?”
姬景承眼中精光一闪,酒鬼醉了果然没一个会说自己醉了的。
选秀之事他不欲多言,反正明面上的事情姬景焕若是去查问,定一清二楚。就当罚他也罢,烦他也罢,对大事如此怠慢,理应他再费二遍操劳。
然而他说不说其实都无所谓的,那些个最有可能入选的个把秀女,可全部都是伍子墨的“大客户”,他岂能不知?不仅知道,连她们进宫当日化的什么妆,带的什么钗他都清清楚楚。
此一问,走个过场罢了。
水芙蓉摇身一变,成了四品大员家中贵小姐阮芙蓉,身世不同了整个人都像是变了,少了些温婉和顺,多了些凌丽骄傲,却是更加动人了。
三皇子下的一手好棋。众美争宠,皇帝昏庸,大事怕是不远了。
兴冲冲再一壶美酒下肚,姬景焕晃晃悠悠再也支撑不住,干脆唤来下人抬回软床,今儿个就在此歇下,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