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千本樱》单意

29、综合章节

　　第二十六章

　　白玉温文尔雅，整个人就好似春天的微风，舒缓而又清和，一身白衣加上俊朗的相貌，并没有显露出与常人的等级之分，反而由于面带微笑，浑身散发出濯濯亲和，让人不由的想去接近。

　　本樱就不一样了，一如既往的一身紫褐色长衫，只是没有了那精致高贵的金色兰花，反而是类似藏青色的墨兰，灼灼独立，轻傲却也孤独，虽说脸上也是淡淡笑容，却显得有些冷淡，只有白玉知道，那是一种心态，一种孤独于世的心态。

　　“白师哥。”本樱看着一旁人的瞩目，轻唤了一声。

　　“啊，怎么了？”白玉正坐船边观看左侧的独立在水上的青竹小筑，听到本樱的呼唤，有些奇怪。

　　“那个，咳，”清咳一声，本樱有些不自然的把脸撇到一旁，有些后悔自己的意图，可正好对上了用爱慕的目光打量她——身旁的人的女子，面色一冷，又转了过来：“你怎么不带面纱啊。”

　　不是及笄未婚的男子都要带吗？

　　干嘛你不带着啊，被人看很舒服吗？

　　本樱只觉得有些闷闷的，却不知白玉心中已是波澜不已，一开始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唤了他，却不说话，反而转过脸去，只是那淡淡红晕的耳根有些晃眼罢了。

　　可偏偏片刻不到，那人又猛地转过脸来，还带了些怒气，说了那么一句看似很平常的话，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即使说过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包含了后悔的郁闷，但，一向淡淡的她，在意了不是吗？

　　温和的笑容多了一些真实的愉悦，白玉四周瞄瞄，果然好多人在注意这边呢，“啊，因为很少下山，所以没有准备呢，怎么办呢？”

　　本樱其实说完就有些尴尬和后悔，别说对那些目光之类的完全忽视的她如今的莫名心态，就是白玉也轮不到她去说什么，何况这也不合礼教，但既然已经说了，也不能当作没有啊。

　　“我们去市集转转好了。”本来那种吵杂的地方她是不想去的，她和白玉都不是那种凑热闹的，早在出门的时候，就发现好多人再议论市集，好像有什么活动的说。

　　白玉却是温柔的一笑，“好啊，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呢。”

　　对于白玉的体贴的赞同，本樱心中的尴尬也消逝不见，反而是心情很好的指使船家换方向回去之前路过的市集。
　　洛城和音尚的其他地方一样，分为一块一块的，有独立水上的小筑客栈，也有大块连在一起的市集街道。

　　本樱本来的计划是去乐坊听曲，然后去附近有名的食栈用餐，下午就去市集逛逛，听说这里的商业也是不错的，最后去环境优雅的竹林喝茶，可惜如此却是要打乱了。

　　店家划船的技术很好，水上扁舟稳而不慢，四周的阁楼悄然而过，逐渐也不再稀疏。

　　“以前就知道洛城有家很不错的乐坊，虽然地位偏僻，但很是精致，又比较清雅，本想着你会喜欢的，不过市集也有一家，虽说是喧闹了一些，但在音尚也是很有名气的。”

　　本樱的市场调查是专业而又独到的，即使不曾去过，但是各地有名气的，有特色的，都不会忽略，这也是她成功的原因之一。

　　“没有关系啊，我们明日可以再去嘛。”白玉听到本樱如此细腻的着想，眼中的笑意更深。

　　谁说乱花迷人眼，白玉那清雅温和的笑，没有倾城的绝艳，没有出尘的飘渺，却好似最最柔和的贴心，深深的笑入了人的心里，暖暖的没有灼热，却温了最底层的那片冰冷。

　　“咳”察觉自己今天有些奇怪，本樱再次轻咳一下，才是一年未见，白师哥好像更加的清雅了呢，并不是什么绝色的，却俊朗雅致，只是明明二十有一了却还是孤身一人，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的。

　　虽说十六岁是及笄之年，可男子十三岁就已经可以嫁人了，即使不嫁，也一定会订婚之类的，否则会惹人话柄的，再说过了二十五的男子就很难有子嗣了，即使是最下等的人家也不愿意把孩子留过十六的。

　　“小姐公子，咱们到了。”船家的一声提醒倒是打断了本樱的思索，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地方，怪不得如此喧哗呢。

　　青砖窄路，竹木葱葱，倒也是一番特色。

　　本樱和白玉这样的人儿并肩而行本就存在感很强，四周的目光自然频频而来，只是一个恢复了心态，淡然如是。

　　一个亲和温柔，对于偶尔相视的目光还会送去暖暖温柔的微笑，大方得体，让人亲近了却又不忍懈怠。

　　这里的市集虽也是声音频繁，却不似其它城市那样的充满庸俗的铜臭和凌乱，反而在道路两旁整齐的伫立着竹制小楼，偶尔的摊位也不会繁琐，看似很有规则。

　　“去这家看看吧。”指着一家成衣行，本樱叫着白玉。

　　“恩”

　　成衣行里卖的都是做成的东西，主要是简单的衣着和一些配物，例如腰带，手套，丝巾面纱，也有高档的毛草。

　　老板是一个中年女子，长的倒是很清爽，笑眯眯的介绍：“小姐公子，请慢慢看哦，咱们这里可以洛城最全的成衣行了。”

　　“我们要看面纱。”本樱随眼一扫，就知道这家店的成色比较普通，那墙上挂的皮草并没有很好的护养，看来这老板并不是真的很在行呢。

　　白玉倒是晓有兴致的四处观看，他几乎没有下过山，即便是来音尚的一路上也从没有转过哪里，倒是有本樱陪着，很有心情呢。

　　看着老板拿出的十几方纱巾，本樱微微皱眉，“只有这些吗？”

　　那老板闻言，心道来的是大主客，“哎~，稍等稍等，咱们可是刚到了一批极品哦。”

　　看着那老板眼中瞬间出来的闪亮，本樱与一旁的白玉相视一笑。

　　“有喜欢的东西吗？”

　　“没有，和你送到山上的差了好多呢。”

　　“白师哥也学会挑东西了。”本樱难得的开起玩笑来，白玉以前的东西都是白子飞和大师姐购置的，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喜好，还是后来本樱回到千家，总是送些漂亮的衣物饰品给他，才有了改变。

　　“还不是樱儿的功劳。”话音才落下，那老板就从身后小间内出来，也吸引了白玉的目光。

　　只见那老板拿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叠面纱，单单看着，就比刚才的货色好上很多。

　　本樱随手拿起一方，心中不免好笑，兜兜转转的，这老板拿的竟是千家自家的货品，千家虽说是收购各地的东西，统一出售买卖，却也自己生产一些，例如丝织品，只是大部分都是在自家产业销售，没想到这小小的店铺也会有。

　　抽出一方清白色，“总觉得只有白色才配的上白师哥呢。”俊朗如玉，清风丝柔。

　　白玉脸颊微红，明知道那只是她真心的评论罢了，可越是真心的，越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老板的暧昧神色，定了定神态，“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你说合适，那就这个吧。”

　　本樱淡淡不语，又抽出一方水蓝色一同递给老板，“就这两方吧。”

　　那老板闻言心中一乐：“小姐好眼光啊，这公子好命哦。两方一共五十两。”

　　千家自产的物品都是面向贵族皇室的，就拿这种面纱，虽是列于下品，却细腻轻柔，透气舒爽，质地也好，价格也相比低廉，中等人家的公子少年们都是极喜欢的，一般价格也是二十五两左右。

　　看着白玉戴上面纱，本樱心中一动，以前总是觉得男子不该用美丽啊，漂亮去形容的，可如今偏偏觉得，白玉就很美，而且也不觉得怪异，人的心易变啊。

　　“小姐公子，东面拐角的‘绝色风华楼’，三日后有活动，今日可以报名，不如也去试试？说是今年可是有宝贝赠送呢。”

　　第二十七章

　　“绝代风华”楼，即使不去问路，也不难找到。

　　因为它除了比一旁的建筑高出了一截以外，还多了一群格外有兴致的人群，看着这些情景，站在对面的的两人心态也不尽相同。

　　本樱是因为得知奖品的类型才决定凑这个热闹的，之前就听说过了，音尚总是举办一些个雅致的活动，而这个‘绝色风华’楼，是极为出名的，除了格调金贵以外，背景好像也不一般，上届的活动奖品是岚初国的特产，一颗拇指大小的纯正黑珍珠，价值练成。

　　若是单单丰厚奖品，也还不会吸引了本樱，反而是因为这次的奖品是一块玉石，虽然并没有清楚的讲明，但都说不会太过一般。

　　而本樱就偏偏对美玉和古木情有独钟，喜欢玉的灵动，喜欢木的质朴，但是由于对美玉的挑刺，即使因为身份行业的方便，可真正收藏起来的却也是堪堪数几而已。虽然不觉得成为奖品的玉石能有多好，但一半是好奇，一半也是满足身边人的一脸期待。

　　“看来是很难挤进去呢。”白玉有些郁闷，用轻功就太招摇了。

　　“不用担心，反正我们只是来看看奖品而已。”

　　“啊，也是呢，不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有兴趣呢。”白玉有些感慨，明明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城而已，却好像热闹的过了火呢。

　　“音尚本就是极重视丝竹歌舞的。”看着白玉露出的疑惑，本樱有了淡淡笑意，这里大大小小的庆典和商家联合名豪一同举办的活动比比皆是，只是‘绝色风华’楼的老板一掷千金的风气更加吸引人罢了。

　　‘咚咚咚——’打鼓的声响轰鸣在耳，喧哗的人声也渐渐静了下来，没有扩音器的年代，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

　　“谢谢大家对‘绝绝代风华’举办的‘凤凰争鸣’如此的支持，现在，在下也先说一下规则，符合并且有意参加的可以进入楼内。”

　　本樱和白玉处的位置比较偏远，好在耳力不错，否则还真听不真切。

　　“樱儿，果然还是山下比较有趣呢。”

　　“恩。”闻言，本樱心中一动，这才想起，白玉他是从小在太白山上长大的，真正的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那种心思，这次独自一人下山寻人，怕也是惶恐不安的吧，虽然并没有表露出来。

　　“第一，这次参赛与之往年相同，可单人亦可双人参加；第二，要比上三场，第一场选出十人，第二场胜出五人，第三场嘛，就是我们的夺魁之人了，好了，现在就可以入内了，老规矩，若要观赛的，请三日后辰时前来观赛，柬帖五两至一百两有价有量，半个时辰后此地出售。”

　　“最高一百两呢，人家比你还会买卖呢。”白玉低呼一声，温和的眸子闪过一抹调侃，五两银子已经是小户人家足月的费用了。

　　本樱淡然的看着心情很好的白玉，没有察觉的流露出一丝宠溺，正要开口，却听得一些议论之语。

　　“知道今年的奖品吗？去年可是黑珍珠，那可是皇家的东西。”

　　“这楼里的老板也真是财大气粗啊，居然连皇家的东西也有。”

　　“切，比起千家还是差的远呢，人家千家是不去争。”

　　“虽是如此，不过这次的奖品也不简单，是什么‘脂玉’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日去送菜，听到那个掌柜说和伙计说的。”

　　……

　　凑热闹的人都在四散离开，甚至有人因为拥挤而跌倒，本樱轻皱眉角，把被人探视的白玉往身后一带，这个世界，男子就是会被人肖想。

　　感觉到手上的温度，白玉的面颊浮起了一层红晕，虽说知道樱儿的个性，不怎么在意这些，可偏偏身为男子的他还是无法忽视。

　　他五岁那年，祖母带来了才八个月大的她。沉寂的气质，灵动的双眸。他学会了照顾。

　　他八岁那年，三岁的她第一次喊了他师哥。柔嫩的嗓音，忧伤的神态。他学会了保护。

　　十一岁那年，八岁的她第一次准备了礼物。虚渺的羞涩，真诚的目光。他学会了宠溺。

　　十六岁那年，十一岁的她迷失山林三昼夜。疏离的静默，惶恐的眼睛。他学会了守候。

　　二十岁那年，十五岁的她下山时回眸一瞥。淡然的惊鸿，无波的情色。他学会了等待。

　　二十一岁时，十六岁的她淡然离家孤独行。卓然的身姿，寂寞的清愁。他学会了陪伴。

　　恍然间，他照顾大的孩子已经婷婷玉立，成了一片天，可以把他护在身后了呢，不自觉的抚摸着脸颊上那轻柔腻华的白沙，她也到了可以送纱巾的时候了呢，想到这里，之前的那抹羞涩被黯然掩盖，那人负了她的情，这些人又负了她的心，要如何，才可以安抚过来呢？

　　本樱并没有察觉到身后人复杂的心思，只是对于那句‘脂玉’上了心，如同岚初的‘黑珍珠’，柏宁的‘紫檀木’，音尚的‘乐美人’，这阮玉的‘凝脂玉’都是千金难寻的珍物。

　　‘凝脂玉’的颜色很是独特，纯白滑润，柔和的让人迷醉其中，本樱家里就有一块好似奶乳凝成的‘凝脂玉枕’，如此浑天而成的形状，如此‘庞大’的体积，即使阮玉的皇上看见，恐怕也会惊叹，可偏偏本樱不这么觉得。

　　真正美丽的‘凝脂玉’好似月光的柔和，白的晶莹，白的清雅，并不会白的稠腻，也不会白的厚重，朦胧的白色质感，好似清透，又好似迷梦，这样的‘凝脂’才是真的凝脂，这样的‘美玉’才是真的拥有玉石的灵动和生命。

　　“白师哥，我们也进去看看吧。”看看那块玉的美的程度，其实一直都在寻找，寻找一块最最合适你的玉呢。

　　第二十八章

　　风华绝代楼虽说比着其它楼阁高出一层，但本身看起来还是洛城典质素朴的风格，所以在本樱似有似无护着的白玉进入大厅中时，难免对入目的华丽景色吃惊了一番，只是一贯平静的心境没有把感觉显露出来罢了，倒是从没有见过奢华的白玉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没有庭院，可入门后首先有着不小的人工花坛，虽小却极为精致，在绿色当中，那彩色的繁花更是耀眼夺目，八支一米多宽的红木支柱上雕刻着磅礴的藤花，红色绸缎在同系列的红木横梁上锦簇奔放，一楼的大厅虽摆放着略多的桌椅，却没有意思拥挤的视觉，反而有种热闹讨喜的风气。

　　二楼是略低的空间，面对正门的方向一层是宽大的舞台，只有两旁有几张隔了屏风，却很华丽的套桌。看起来就是特席了。

　　三楼并无法一目了然，但是一间间雅阁明显是更为华丽的地方。

　　本樱扫过一眼，心中淡淡赞叹，自古红花绿叶衬，虽是风俗使然，但也难免会让众人觉得过于平淡，如今有这么一间独特的景色，恐怕不红火也很难，风华绝代楼的老板不简单呢，至少有这种理念的人，该是在相当朴实民风的时代很少的吧。

　　白玉惊讶过后，也就释然，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刚才只是因为里外反差过大才会有些失礼，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才看向身旁的人儿，却不经意间在那双淡静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欣赏？

　　“樱——”

　　“大家安静一下！”白玉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一道女声打断，虽是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可那声音却平平稳稳传达在了每个人的二中，这个倒是让白玉柔润的瞳中闪过一丝认真，也看向二楼舞台上的人影。

　　本樱并没有发现刚才白玉有要说话，反而是在二楼那人说话前就已经发现了她，一个体态高大，健壮的女子却步法轻盈，本身就不简单呢。

　　“现在进来的小姐公子们都是有心参与‘凤凰争鸣’大赛的，在下绝代风华楼的掌柜再次给予感谢，接下来我们会展示今年的奖品，在过后就可以报名，并且三日后开始第一轮比赛。”

　　“什么奖品的我们才不稀罕，倒是第一轮比上什么呢？”

　　“什么呀，你不稀罕，又不是别人不想要，我可是千里迢迢来夺第一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

　　“咳咳，大家不要着急，接下来我们就请上宝物——春暖熙月。”掌柜似是很满意大家的热情，挑眼一笑，扬起一直藏在袖中的右手，只见一块幼童拳头形状的白色玉石被银器粗略镶嵌着，被一根红色细绳悬挂手下，荡在空中，一瞬间，整个大厅除了呼吸声竟没有了任何声响，大家都炯炯有神的看着疑似不简单的宝物。

　　本樱是玉石的行家，白色玉石刚刚露出，就已经断定了它的身份，凝乳温润，果是一块凝脂玉，恐怕还是一块仅有一层打磨的璞玉，只是，不是自己想找的极品还是有些遗憾，看来，这比赛就不用参加了。

　　“凝脂，是凝脂玉啊！”一声惊呼打断了众人的平静，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激动异常，凝脂玉的名气在民间可是非凡的。

　　白玉倒是知道本樱的喜好，所以一直注视着她的表情，那抹失望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有被捕捉到。

　　“樱儿，这家酒楼倒是很有能力呢，这凝脂玉也是价值连城吧。”

　　本樱闻言点头，有些复杂的看了那台子上的人，虽是没有近看观摩，但浑圆的体积，只要仔细打磨也是属于珍品了，可是……

　　略有所思的扭头看了一眼白玉，却发现那明显担心的眼光，心中一暖，又随即觉得好笑，明明就是想寻找一块合适的送给他，反而被他担忧了呢。

　　“只是有点失望罢了，果然还是要自己去淘呢。”是自己偷懒了呢。

　　“恩，不过樱儿不喜欢吗？我倒是觉得形状很好呢，要是再圆会更好看吧。”白玉不想本樱失望，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可本樱却心中一动，他喜欢！？

　　“若是这样的话，”目光回到台上，淡淡一笑，“那么我们也报名吧！”

　　“啊？”

　　第三十章

　　“你以前认识他的吧。”一直到红殇气急败坏，却面色惨白的离开后，本樱才担忧的轻声询问一直僵直的白玉。

　　白玉紧紧咬着泛白的嘴唇，目光亦是透着些许的绝望，直到听到淡淡的，熟悉的嗓音，才缓缓聚集了焦距，可张开了口，除了一丝甜腥，也只剩下苦涩。

　　虽然没有想着嫁人，却还是无法真的看淡世俗的眼光，过了双十，那红殇说得，是事实呢。

　　“师哥林立在外，却是脱了俗气的人呢，我到觉得，师哥值得最好的人去疼惜呢。”知道他的心思，心疼他的反映，本樱轻轻说出自己的想法。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又如何师哥的一往温柔，那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气质，又怎是平常粗鲁的女子可以有福气收藏的？

　　“樱，樱儿……”视线有些模糊，可心中却暖暖的流过希望，只是这样陪着樱儿就好了，那些其实都不重要的不是吗。想到这里，看着那忧心的目光，白玉垂下头，努力的把眼中的水隐下。

　　“樱儿其实活的很豁达吧，像那词一样。”努力的把心中的痛埋起来，白玉才敢直视那透彻一般的目光；“那年红殇还小，曾来过山上，同来的还有紫……”小心的观察了一下，注意眼前人并没有因为那字有何变色，才继续道：“还有紫家的公子，也算是幼时的同伴，不过我却与着不熟。”

　　怪不得，本樱了然，所以知道白玉的软肋，却在出口后有了一丝悔意，果然吗，“哼，”不屑的轻哼，果然最大的敌人不是和自己作对的人，而是最熟悉的人呢，朋友也好，亲人也好，轻易相信了，也只会伤的体无完肤呢。即使有悔意又如何？如若是故意的，或是本就是二人，她会不会就此下手？刚才，她是真的有种想要……

　　此时的红殇还不知道，此时的冲动，让那无尽的泪水苦水蔓延了多上个年年月月呢……

　　“不要在意那些话，你是我的师哥，也是我重要的人呢，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可是白师哥可是我会保护的人呢。”你多年的守护，我都了解呢，所以不必伤心，我总会寻到真正匹配于你的人，才会亲自把你托付出去，即使，即使没有，我也会照顾你的，一辈子也无所谓。

　　“啊”听到类似情话的言语，白玉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却又在看到那明亮的眸子时，恍然低头，却不知，那染红的双颊和耳唇。

　　本樱的含义很单纯，只是接受白玉成为自己信赖的人，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真的新近的人的话，可能也只有白玉了吧。

　　心中复杂的白玉低垂着的眼睑，并没有注意到本樱清淡的亲情流露，反而是一时间想起了什么，闪过一丝痛楚，却又是把那轻柔温暖的微笑挂在面上。

　　“樱儿，咱们来弹唱吧，只有三日，总是有些赶呢。”对不起呢……

　　手边的红木琴，不是珍品，只是比较好的罢了。

　　可手里的谱子却是独一无二的呢，虽然说是已逝高人写出的，可大概也是樱儿不想出名才说出的谎言吧。

　　明明就不是该存在世上的调子，也不是存在世上的词，这样的感情，这样的逍遥……

　　莫不如轻笑一声飞到天外

　　樱儿的愿望就是走出俗世呢，不是要什么权贵，也不是想要什么钱财，偏偏……

　　柔和古质的琴音弹起，希望着却也如此的无奈……

　　飞若不自在
　　是不是收起翅膀没入人海

　　樱儿有着自己的责任呢，就算想怎样，却还是下了山，娶了夫，失去的是什么呢，她们都说，重新寻一个好的给你呢，可是，那伤了的心，又怎么可能弥补……

　　人还不自在
　　莫不如一船一浆一去不返

　　樱儿活的不自在，才会荡舟在音尚吧，如若不是激烈反抗，如若不是以死相逼，祖母大人也不会允了自己的自由，如若还在山上等待，是不是从此两不相见？

　　仙音渺渺，似水无痕，飘扬虚空，却又滑落谷底，又如波澜，激起浪花，寂寞寥寥，才是沉沦如海，总是慕然回首，却只是平荡湖泊，那气息却无奈禁锢，怎是翱翔无翼，禁禁无情……

　　心若不自在
　　是不是荡尽天涯路
　　无处觅蓬莱

　　师姐说，樱儿最是薄情，没有感恩的心，天生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可是师姐，世上有种人，本是最最温柔多情的，却只能无奈克制，虽是相伴，却又是如此的不识，那样一个神仙人物，咱们又如何如可以了解的。

　　夜空下的泪，寂灭的情，惶恐的心，又如何去抚慰？那年只是年少，豆蔻不如，眸子却比那天空还有虚无，星空无极，我除了隐藏身后，却不知如何进去的了，那片让人心痛的寂寥……

　　如若，蓬莱是她寻的地方，可不可以，让我也去寻，帮她去寻，然后让居一个角落，可以陪伴……

　　花儿和蝴蝶会相约盛开
　　信上的心儿需各自等待
　　这光景若它还不来
　　是不是捻个兰花手

　　一缕轻乐回肠，反转悱恻，生生相惜，细细留恋，儿女柔情，似水还来，可偏偏触也触到，只是虚空一梦……

　　含笑在等待
　　我在等一朵花盛开
　　我在等一个人到来

　　樱儿，你在留恋什么呢？是谁可以让你如此的等待呢？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有了自己心中的人？

　　你说我的温柔不是平常女子可以收藏的，可又怎知我心中的无奈？鄙薄之身，又如何匹配不寻常的女子？

　　好在，那鸿毛轻轻的温柔，让你可以不在那样的淡淡，淡淡的，好似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远扬的乐曲不似开始的伤感，反而突然的，柔情起来，好似感悟了奏乐的人的心情，暖暖的，带了一丝的憧憬，多了一点点的甜蜜，好似初绽的花朵……

　　就这样，就这样吧，白玉弯起嘴角，好似月光一般的清和柔柔四散，殊不知，本是淡淡然的本樱心中却荡起层层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