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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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昀越，十分你只能得一分，三月份的听说考试很快就到，你得加紧练习了，坐下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在英语早读上抄数学作业。”黄老师说完，班上的哄笑声越来越大。
区昀越的蹩脚英语向来是十班的业余笑料。
之后跳过Part B直接练Part C，黄老师见时间不多，就叫了程莫起来做这一部分。
英文录音播了两遍，程莫把十个要点速记在纸上并复述，言简意赅地在规定时间内讲完这个故事，模仿录音中一连串的标准美音，均无语法错误，停顿得当，声线迷人。
黄老师赞许的眼神，带头鼓掌，“满分，程莫，你的高考英语听说绝对能拿满分。”
区昀越：“英语大佬，求罩QAQ！”
据可靠消息知，上一年的高考英语不难，程莫是市英语单科状元，只错了一道语法填空。
“如果我们都获得保送的资格，可以省下不少时间。”中午，程莫在石桌上解开装保温瓶的袋子。
“公司那边很忙对吗？”莫子蔺明白他的劳累。
“还好。”程莫真正关心的，是姐姐肩膀的旧疾，他暗地里查过姐姐作为陈剪时做过的事，知道了她的左肩还没有去复查，如果长期任由下去，会牵连右手的肌肉，连抓笔考试都成问题。
“下午语文课，我们请假去医院看看。”程莫盯着姐姐有些僵硬转不过来的左手。
莫子蔺想摇头，程莫已经将写好的两张请假单摆在她眼前。
到市一医院的时候，程莫特意绕开万启恒去挂专家号，他当然清楚万启恒见过这一世顶着别人皮囊的姐姐，估计万启恒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不然在宴会上不会这么对陈剪。
“没什么大碍，恢复得不错，不过想尽快痊愈的话，开点药去敷一下吧。”发鬓苍白的女医生检查完，让她穿回衣服，提笔开始写药单。
“可以进来了，外面的年轻人。”女医生说着，将写好的单子递给了应声而进的程莫，并嘱咐道：“你们应该还在上学吧，尽量减少低头写字的时间，因为不利于伤口的愈合，这药有口服也有外敷的，按时吃和用，两个星期就好得差不多了。”
程莫点头礼貌地道谢，眼睛里带了点笑意。
没事就好。
“我去排队，你坐着等我。”程莫对她说，打算去排那条长龙般的队伍。
“好。”莫子蔺走到附近空着的座位坐下。
程莫记住她的位置，这才离开。
莫子蔺坐着，视线跟随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每个经过他的人都频频回头看他，弟弟就像一块吸力极大的磁石，大半个医院里的人被他吸去注意力。
突然有人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不来找我？”
她不用转头，也知道是万启恒，默了几秒，她回：“没必要。”
“你怎么会跟程莫搭上关系？”万启恒又问。
莫子蔺垂下眼眸，“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正确答案。”
万启恒轻笑一声，“可是这种事情不是谁都会相信的，其实我挺好奇程莫居然信了。”
“上次我说过，关于那位朋友，后续你还要听吗？”
“你说吧。”
“那位朋友的家里人阻止我见她，阻止我的人，就是她的弟弟。”万启恒缓缓说出来，遮住半张脸的口罩挡住了他嘴角的笑。
莫子蔺抬起眼，一瞬闪过些许讶异，然后不动声色地收敛好脸上的神色。
“然后呢？”她有意接过话茬。
“没有然后了，”万启恒嘴角的笑不断扩大，“我放弃了，放弃跟那位朋友的弟弟作对。”
“要知道情侣不一定长长久久，但是朋友却能做一辈子。”万启恒说着，站起身。
莫子蔺的目光对上他的，听见他继续说：“你再小四岁，感觉我这个老人快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万启恒叹了一口气，最后望她一眼，走了。
莫子蔺收回视线，揣测着万启恒的心理。
他最后一句话充分说明了他确定她是谁，有他自己本身的怀疑在先，加上他见过陈剪，现在又有程莫侧面印证了她的身份，万启恒猜中了这个匪夷所思的设想。
光凭这些也不够，她想着，一定是有某个点无法作假，进而让他深信不疑。
万启恒走远了，心里还在腹诽，程莫这种死心眼的人会移情别恋？？？扯淡吧这只会发生在他喜欢的人转移了身体的情况上，从他小时候万启恒就看出他的变态之处了，长大后变本加厉，把自己弄得像苦行僧似的，现在让万启恒看到他跟陌生女孩子看医生，对方不是他姐姐就是他母亲。
陈剪这个人给万启恒太多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了，再有程莫陪她的证据，真的，不难猜，就是有点天方夜谭，以及他需要好好地静一静了。
“可以了，走吧。”程莫拎着一袋药过来找她，忽略万启恒跟她说过话的那几分钟。
“嗯。”莫子蔺点头，万启恒的那番话留在了她的心里。
——阻止我的人，就是她的弟弟。
当晚，程莫下厨做的菜式是平时的一倍，有几样是他改良过的，光是食材就鲜少珍贵，莫子蔺想帮他，但拗不过他的坚持。
“你不能低头牵连肩膀的伤，这些我来弄。”
饭后，她在他注视的视线下吃了药，又被他“赶”去洗澡，这给她一种回到十几岁时他老爱装大人严肃地叮嘱她的感觉。
“今晚你还要继续看公司的资料？”莫子蔺背过身去，裸/露出左边的肩膀，同时别过视线。
“要。”程莫谨慎地用棉签给她上着无色的药酒。
客厅里，中央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笼罩在她的左肩上，皮肤过白，反而烙在其中的年份久远的疤痕会更明显，程莫沉静地盯着，棉签涂过她左肩刀疤的外痕。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朋友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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