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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八十九章 亲 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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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走边偷偷打量着,二王爷面上有几道擦伤地痕迹,那两个猥琐男凡是luo lu 的皮肤都已结痂甚是吓人,他俩的身上缠着绷带好像不久前经历了血战,他们似乎认出了我,定脚站住打量着我,孟朗将我护到怀中,他用身躯挡住视线与他们擦身而过。
来到客房门口在进房门时我偷偷转首撇向楼梯拐角处,发现二王爷还没离开,那双厉目正看着我,我浑身汗毛直立急忙进了客房将房门关上。
我拍着胸口担心的说道:“怎么会遇到他们,我们该怎么办,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出我?”
孟朗走到桌边到了一杯茶,小品一口,蹙眉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虽然他们有些起疑,但是刚刚有我的遮挡,应该不会认出,上次在地狱谷,你那么做已与他们结仇,此地不易久留,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离开。”
“好”我赞同的点头,希望明日离开不会与他们再见。
入夜,我将被褥准备好对在孟朗说道:“睡吧,明天不是还要赶路么?”
孟朗瞧见床上两套被子撇嘴说道:“娘子为什么这么见外与我分开睡。”
听罢,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覆到他的额头上,说道:“也没发烧呀,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孟朗委屈地眨眨眼说道:“娘子,我没说胡话”。
我气郁地戳着他的胸膛说道:“以前盖一个被子是因为条件有限,现在不同了当然分开睡,我没让你打地铺你就知足吧,别忘了我们是假扮夫妻”。
孟朗无话可说撇着嘴爬上 了床。
我吹灭油灯回到床上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日听到的消息有些疑惑,地狱谷的劫匪到底是因何得罪了修罗殿遭到灭口,不过二王爷他们能逃出来真是不简单。
我正思考着却听见孟朗在不停的翻身,我转过身问道:“怎么还不睡?”
孟朗面对着我苦脸道:“与娘子分开睡不着”
我满脸黑线道:“胡说,在受伤前你是怎么睡的,难不成天天抱着女人睡”。
孟朗裹着被靠近我说道:“就是因为受伤形成的习惯,娘子还是盖一张被吧”。
我瞪他一眼,裹紧被说道:“不要”
“娘子,我要是睡不好明日就没有精神赶路,没有精神赶路也许就会染疾生病,染疾生病就需要你照顾我,我是怕娘子照顾我太累所以为了不让娘子太累也为了我能睡好,还是不分被吧。”
这家伙太能掰了,我快被他绕进去了,黑暗中对上他期盼的双眸,我想起了今日在街道上心中的感慨,也许是我在自作多情,他从不提及与自己相关的事情也不过问我的过去,也许他只是为了旅途方便,我不能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暧昧过分会伤人,何必呢。
我正色的看着他说道:“孟公子有家室了吧?”
听到我的问话,孟朗一愣,沉默不语。
我见他不言语便确定他已有家室,心里暗叹男人怎么都一个德行,以往对他的好感渐渐消退,我继续说道:“孟公子,既然你我是假扮夫妻有些事就不能太过,而且你已有家室该为家中的妻儿考虑,我不愿做破坏别人婚姻之事,所以请孟公子不要强人所难”。
说完我见孟朗依旧沉默,便躺下转身背对着他裹紧被子,许久没再听到孟朗的翻身声,他应该明白了吧,我想我是对孟公子有好感,甚至喜欢与他假扮夫妻的感觉,可是毕竟不是真正的夫妻,等到了淼城旅途结束后生活又会恢复正轨,我还是要坚持我的原则和底线,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苗头还是尽早扼杀掉,我是自私不愿受伤害,可是我实在无法再次承受伤害。
心里那隐隐的伤痛又冒了出来不断的蔓延,我紧紧地抓着被角抑制着有些颤抖地身躯,明日我要到驿站给子逸传家书报平安,我要尽快与他们会合,我怕自己陷入这个假娘子的角色出不来。
我不知道躺在我身侧的孟朗若有所思地久久凝视着我的背影,良久,他的脸上泛起淡淡地笑容,似乎他发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清晨,我早早地起床,我洗漱完毕孟朗才刚刚睡醒,似乎昨晚他很晚才睡,为了避开二王爷等人与他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尽快启程,出发前在我的要求下又买了一匹马,我们不再共骑一匹马,虽然在买马之前孟朗又跟我掰扯了一大堆共骑一匹马如何方便的理由,但是在我的坚决坚持下还是买了马。
我不理孟朗苦闷的神情,骑着马沉默的赶路,出了青苔城我们一路向西北行进,旅途中我发现西川国不同于北鹰国和南朝国,北鹰国多是平原旷野,南朝国多是盆地,西川国则多是山峦峡谷,,若是发生战争西川国会占优势,我想得太多了,现在天下太平哪有这么多战争,我自嘲地笑着摇头。
“娘子,你笑什么?”孟朗骑马靠近我好奇的问道。
我浅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若是三国发生战争,从地势上来说西川国会更占优势”。
孟朗定眼凝视着我许久,旋而展露笑颜道:“娘子真不简单呢,不愧是我的娘子”。
我满脸黑线,这家伙脸皮跟城墙一样厚,我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脸说道:“相公,你的脸皮怎么长的,油盐不浸,比城墙还厚”。
“哎哎,轻点轻点”孟朗吃疼地叫道。
我掐住他的脸颊,靠近时伸手在他额头上用力一拍道:“叫你不正经”。
松开手,看着他吃疼地苦闷样我开心的大笑,shuang tui用力一夹,骑马跑开。
“娘子,等等我”
“不要,就不等”我玩心大起,骑马小跑。
明媚阳光下,处处泛着绿意的山涧,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我俩骑马一前一后的奔驰,许久,渐渐停下。
两匹马靠在一起低头吃草,我们骑在马背上望着远方,欣赏山涧美景。
“娘子,还是这样好,今早你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孟朗委屈地眨眨眼看着我说道。
我转首回看着他,回想起昨晚说过的话,也许我不该那么直接和强硬地说那些话,也许是我太钻牛角尖,平常心对待就好,我不该刻意回避。
我垂首浅笑着说道:“孟公子,可能是我过于看重自己的处世原则,所以有时会钻牛角尖,昨晚话语上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只是我无法打破自定的原则底线,所以有些事我真的做不到,但是在旅途中必要的场合我还是会很好的配合你的”。
孟朗不语侧头眯眼笑看着我。
“啊”他恍然大悟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低头在怀中掏着什么。
“怎么了”我纳闷的看着他。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坏笑道:“娘子太惹人注目了,相公我吃醋得紧,我给娘子易易容,那些歹人就不会找麻烦了”。
说着他探出半个身子拉着我的手臂让我靠近他些,我呆愣的将半个身子探出,他摘掉我的面纱,打开瓷瓶要往我脸上涂抹,我一想到自己还带着假面皮,若是涂上东西洗不掉就废了,再重做一张很废功夫,我吓得急忙往后躲,他见我向后躲便用力拉扯我,这一拉扯可倒好,骑在马背上的我没抓紧缰绳整个人倒向他那边。
两唇相碰,柔软的触感,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当我反映过来时画面定格在两马并立低头吃草,孟朗一手拿着瓷瓶一手拽着我的手臂探出半个身子,而我被孟朗拉着也探出半个身子,我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一时忘了分开紧贴的唇。
怦怦地心跳声,鸟儿清脆地啁啾声,明媚的阳光下,清风吹拂,我的青丝拂过他的脸庞,头脑里倏地闪过一个个画面,这次我看清了,那是哈娜与孟郎亲吻地画面,似乎哈娜前世的记忆曾经的美好在一点点地复苏,我想要分开与孟朗紧贴的唇,甩开这些画面,我刚想撤回身子,孟朗伸出拿着瓷瓶的手臂迅速搂住我的腰将我搂到他的坐骑上,他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固定住我的头不让我躲避他的唇。
我被孟朗如此举动惊得不知所措,躲也躲不开,心在狂跳。
“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孟朗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他轻柔的嗓音仿佛有魔力般,我的大脑停止运转只留有哈娜与孟朗亲吻时幸福的画面,我缓缓地闭上眼,什么也不想,他的唇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很轻柔,心中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轻柔地吻仿佛等待了几个世纪之久,我似乎无法抗拒这种世纪轮回的爱恋的感觉,浑身颤抖,泪珠无法控制地滑落,我这是怎么了,我为如对他的吻有如此大的反应,随着他亲吻的深入,急促地呼吸,纠缠在一起地灵舌,我无法再思考,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良久,直到无法呼吸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的唇,随着呼吸逐渐平复,大脑开始运转恢复理智,我发现自己做了件不能让自己接受的事,他是有家室的人,我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死死地抱着我不松手,我满脸通红垂首不语。
他的额头抵在左肩上,半晌过后,他微微抬起头,唇俯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他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痒麻感传来,如此暧昧地姿势让我的头垂的更低,我知道我的耳朵现在肯定又红又烫。
他见我不语继续说道:“我是有家室,但是家妻早逝,只留有一幼子,未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