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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二章 失 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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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律坐在御书房看着眼前的奏折心情烦躁,桌上厚厚一摞奏折都是反对封然然为后的事,还诋毁然然独享他宠幸这么久都没有怀上龙胎定是心术不正,而且希望他为了子嗣着想要雨露均沾,他何尝不想让然然早点怀上龙胎,可是为了得到她的心,自己一忍再忍,本打算她登上后位就同房,可是没想到出了那事,封后的事就一拖再拖,虽然前几天跟大臣们再次提出封后一事,却遭到了众人的反对,桌上的奏折就是很好的见证。
想到此,司马律心烦的放下毛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皇上,暗位夜求见。”小圆子轻声说道。
司马律睁开眼说道:“让他进来吧”。
“皇上,你让属下查的事,属下已查清,事情经过属下都下写在这上。”夜将密函放到司马律面前说道。
司马律看着手中的密函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看完密函司马律抬起头问道:“你确定那人是在冷宫的后花园劫持的良妃?”
“回皇上属下确定,据劫持良妃娘娘的人说他是从步云殿一路跟随到的冷宫后花园下的手。”
“朕知道了,此事就到这吧,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去跟小圆子领赏吧。”
“是,属下告退。”
夜走后司马律将紧握的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原来那天她本是要逃走的,怪不得那几日她的神情不对,她就那么想离开这里么,朕这么对她她却还是要离开,然然你既然进了宫就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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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毛笔字有些时日了,可是总是写不好,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真是让人气馁,小的时候母亲说过字如其人,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人的性格肯定也有些别扭,小时候学写硬笔书法学得很快,怎么到软笔书法这就不行了呢。
我放下毛笔,慢慢的品着茶,让自己毛躁的情绪平静下来。
“主子,宁才女有事找你”若桃走进书房说道。
娴妃已经回宫了她还找我做什么,我抬头看向窗外,天色阴暗,乌云拢聚低沉,空中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让她进来吧,若桃再给暖炉里添些炭吧,又要变天了。”
“好的”
片刻
身着素色披风的宁才女走进屋内。
“奴家给良妃娘娘请安”宁才女轻轻一拜地说道。
“不必多礼,坐吧,宁才女你这次来找本宫有何事?”
“奴家是来向娘娘道谢的,多亏了娘娘的求情才使娴妃娘娘回了宫。”
“哦,原来是这事,本宫其实并没有帮上忙,让娴妃回宫是皇上的想法,你不用谢本宫。”
“无论如何奴家还是要谢娘娘将此事告知与我,才使娴妃娘娘安下心来等待回宫,奴家没有什么可谢娘娘的,让弟弟在外面买了个砚台送给娘娘还望娘娘不要嫌弃。”说着宁才女将手中的纸包打开,拿出砚台。
我一见砚台就被吸引住了,砚台的造形与楚浩曾画的一幅画相像,楚浩画的是浮月湖,湖边柳枝浮垂,成双成对的鸳鸯在湖边相伴闲游,这砚台与画相似,只是少了几只鸳鸯,砚台上只有一对鸳鸯。
“这砚台的造形很别致”我看着砚台说道。
“嗯,这是新开的浮月轩的上等澄泥砚,这砚台还有淡淡地香气呢。”宁才女笑道
“不过宁才女,无功不受禄,这砚台本宫不能要”我拒绝道。
宁才女半咬着嘴唇看着我说道:“娘娘你不收奴家是不会安心的,你就收下吧”。
我见他着实为难,这砚台我又的确喜欢,想了想笑道:“这样吧,砚台本宫收下,不过本宫用东西跟你换可以么?”
宁才女有些不解,怔怔的看着我。
我在自己身上找了找,想起了早上若桃给我梳发髻时插上的金步摇便摘下来说道:“本宫用它跟你换,浮月轩的东西想必价值不菲,你弟弟做给人做工赚的银两不多,买这个砚台应该花了不少积蓄,这只金步摇拿去当了换取银两吧,这砚台就当是本宫买的了。”
宁才女犹豫片刻拿起砚台递到我面前道:“奴家就听娘娘的。”
“好”
我想要接过砚台,宁才女却不放手紧紧的拽着。
我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宁才女紧张的回答道:“没什么”。
说着便急忙松手接过我的金步摇。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家就不留了”
我看向窗外,天见黑了,司马律也应该快回来了。
“好吧,本宫就不留你了”我点头道。
宁才女走出步云殿,回头望了望高耸的殿门,她觉得这么做让良心备受谴责,年幼时还在世的娘亲曾教导,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如今为了弟弟却要昧着良心害人,虽然自己不知砚台有何蹊跷,但是从娴妃眼神中看得出这砚台决不是祥物,良妃娘娘对自己如此慈善,到底该如何是好,弟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为了他别无选择。
宁才女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缓缓向冷宫走去,她还要给娴妃个交待。
我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端看着砚台,砚台散发的香气似乎让我感到了他的气息,也许这就叫睹物思人,我的思绪回到了与楚浩在水晶书房混日子的时光,那时不知忧愁总是满眼笑意,现在笑意总是不达眼底,平静的背后却是无尽的忧愁。
我在砚台上缓缓的研磨着墨汁,拿起毛笔轻沾墨汁,承载着他的气息,参照着书籍下笔临摹。
不知不觉已入夜,我对着已冷掉了的饭菜困意连连。
“娘娘,皇上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要不你先用膳吧”若桃说道。
我本无饿意,司马律没有回来用膳正和我意。
“不用了,我不饿,我先睡了,皇上回来要是问起就说我先睡了,让他自己用膳吧”
我打着哈气走到床边脱衣躺下,今天不知为何写完字后奇困无比,若不是为了等司马律,我早就上床先睡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酒气不断扑面而来,一双目光紧盯着我。
我揉揉眼,适应着烛光缓缓睁开,对上了司马律的双眸。
“你喝酒了?”我坐起身问道。
“被劫持那日 你去冷宫做什么?”司马律冷冷的开口道。
我一愣,他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我平静的回答道。
他狠狠掐住我的下颚问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朕?”
看着他黝黑的难测的双眼,我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司马律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他边撕扯我的衣衫边怒道:“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朕。”
我被他扑倒,浑身僵硬的躺在他身下任他凌虐,他粗暴的吻在我身上留下斑斑淤痕。
半晌过后,司马律停止动作,走下床整理好衣衫,冷撇我一眼走出房门。
见他走远后我从方才惊吓中回过神来,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我以为香囊不好用了,差点将□□抛出来,我坐起身将散落的衣衫缓缓的穿起,吹灭蜡烛,躺在床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
他还是将我打算逃跑的事调查出来,只是不知他是否知道蔚迟澈和子逸也参与其中,若知道的话就麻烦了,这会对他们不利,他既然知道了我打算逃跑的事,不知以后他会如何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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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呆的看着窗外,昨晚下了一晚的雪,外面四处都白雪皑皑,没有风,没有鸟叫声,四周很静。
“主子,你与皇上吵嘴了么?”若桃担心地问道。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
“主子,听说皇上昨晚到德妃那过夜了,这可是主子入宫后头一次呢,主子不担心么?”
“若桃,这是好事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依旧看着窗外淡淡的回道。
“主子,你的想法怎么与其他嫔妃不同呢,别人都希望皇上独宠自己,你倒好,说这是好事。”
“嗯,皇上本就不该独宠某一人,为了社稷安定一碗水端平很不容易,雨露均沾是必要的,皇上是不能凭借自己喜好来宠谁的,所以皇上这么做是好事。”
他若以后都如此我也就轻松很多,不用总是担心香囊会失效,他不在我身边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机会逃离这里。
“主子,那为什么步云殿到处是侍卫”若桃望着窗外来回巡视的侍卫说道。
我苦笑摇摇头不语,还能为什么,司马律对我失去了耐心,以后他可能会在我身边安排更多的眼线监视我,昨晚他的话我记忆犹新,他说我这辈子都别想从他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