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牧德 ...
-
代战这几天满皇宫的乱逛，到是找到不少好玩的地方，可尾巴太多了，去哪里都有人说可不是什么好体验。
今天代战见婉钰不忙了，忙献殷勤又是揉肩又是锤腿：“母后，我以后出去不带这么多人，好不好。”
就那小胳膊小腿能有什么劲。婉钰也不说，就享受着她心尖尖肉的伺候，看代战忙的一头汗了才一把把她抱起说：“怎么了，锦莲她们伺候的不好吗？”
代战一副不知怎么形容的样子，不是伺候的不好，要说伺候，没人比她们伺候的在好了，可是：“她们老拦着我，说那里不安全，这里又不是我个当公主该去的地方。可皇宫是我家呀！”在自己家里还被人拦着去那里不行不行的。
“她们是有些地方欠妥，可假如你去了御膳房，宫女、大厨、都出来拜见你，锅上的饭食谁管？焦了糊了上头的责罚下来，她们也不能拿你顶缸吧！”婉钰先告诉女儿她们的行为是有些不对，但也是不对在看在她年纪小，便干什么都不与她说上。
“可就算我去那些地方影响到了他们正常干活，锦莲她们就不懂把我伪装一下在去嘛，装成个小宫女，让我进去看看不就好了。”
她们这种服务型人才，不就是要在雇主想干什么但又和现实起冲突的时候，发挥她们的作用嘛！哪有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拦着别人不要制造问题的！
婉钰听懂了代战的未尽之意，却不知是什么给了她这种想法：“人才向来可遇而不可求，那种人去你父皇朝堂上都不定能找到几个。”你怎么会觉得锦莲她们是这种人。
“锦莲她们是侍女，贴身照顾你，最重要的是忠心，其次才是各项技能，有最好，没有也无妨！”
“可是用人不是看才能吗？忠心必不可少，可是要驾驭在才能之上吗？”代战觉得母后说的也没错，但怎么和父皇说的不一样呢？
婉钰看着代战纠结的神色，却又在努力思考的样子说：“我和你父皇是不一样的，他治国我治家，只要是对西凉有用的人，你父皇可以容忍他的异心，而我不行。我要保证你在家的绝对安全，不允许有一点的隐患，所以我放弃了他们一定的能力而保证他们绝对的忠心。”
“母后我觉得，其实不管治国还是治家都是大同小异的。”父皇母后都想让这个国、家好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法而已。
“没错，端看你用什么法子而已！”天元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今天正好和唐朝的贸易告一段落，不那么忙了，天元帝一来凤鸾宫就听见了代战的问题，便也就没有进来等着看看婉钰怎么教育孩子。
“父皇~”代战看见她爹来了就往他身上扑。
“哎！既然战儿想要个可以和你一起玩的，那父皇送你个人如何，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但也不会到处拦着你，如何？”天元帝把抱着他大腿的代旭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好啊，好啊！”代战答应的迫不及待。
“连平，我听说的你新收了个小徒弟，会些拳脚功夫，便让他以后跟着公主吧！”
“是！”这是要发达了呀！他就觉的那小子机灵，果然。
荇镰殿是一所没有正经主子的宫殿，它是由刚进宫的宫女太监组成，进了宫里的新人在这里学习规矩，以及等代着被随机分配到某个地方干活。
在这里干的活最累，地位最低，也是最有前途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你哪天就被某个主子看上，一步登天了。
今天这里就有这么一个幸运儿。
回形走廊下，三个小太监悄悄指着前面收拾东西的人，咬着耳朵。准确的说是两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
“就是他，平时不显山不漏水，要有什么好事啊，看吧准往他头上掉！”一个穿着破旧高瘦高瘦的太监，对着旁边那个略有点小胖穿着一身八成新的太监服的小太监说道。
“这就是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两人组里的另一个人接到。
小胖子看了一眼前面收拾东西的那个小太监，有点羡慕。他可是被天元帝点名去服侍代战公主的。
小胖子自己就是荇镰殿管事太监的干儿子，也没捞到这么好的差事。
小德子虽说在这里住了两年了，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一套洗的发白的太监服，和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为了见公主，掌事特意给的新的太监服，和这两年攒下的二十个铜板，在没有别的好收拾了。
他最后看了眼荇镰殿和荇镰殿墙角三三两两的人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代战有了新人，在也不用走到哪里都要跟一堆尾巴了，高高兴兴的另着她的新跟班出去探索皇宫了。
“我听连平说你会功夫？那你是怎么进宫的？”代战对她的新跟班兴趣满满。
“回公主的话，奴才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没进宫之前和大爷学的，奴才爹娘死的早，跟着大爷生活，大爷死了，大娘就把我卖了。”几句话道进了幼年的心酸。
“那你今天多大了？叫什么呀？”
“回公主的话，奴才小德子，奴才今年7岁了。”小德子一边注意着代战的脚下，一边回道。
代战看着瘦小的，面黄肌瘦的人别说7岁了，她看连5岁都没有：“不是这个名字，是你没进宫之前叫什么呀！”
小德子抬起了头，看着前面，脸朝他背朝前还一跳一跳的公主殿下，“牧德，这是父亲还在世时为我起的名字。”
代战听着他语气的变化说：“牧德多好听呀，那以后就叫牧德吧！”
代战无所事事的带着牧德满皇宫的逛哒！
远远的听见了前面宫殿里的鼓乐声，乐坊就在眼前了。
各朝都有一种律法，男的流放女的充入教访。
就是进入了乐坊，进了乐坊的就是贱籍，在西凉已经废除奴隶制的今天，连侍女都是民籍，伺候你那只是人家的一种工作而以。她出力你出钱。
唯一还保存有贱籍的地方就是乐坊了，乐坊的人多是一些犯了事的朝臣之女，一入贱籍世代都是贱籍，以后生儿育女，孩子也是贱籍。世代都在乐坊工作。
乐坊已经靠近皇宫西面的的边缘了，而宫里的乐坊，只是供宫里的贵人无聊时的欣赏。而在西街的乐坊，那才是充入教访的姑娘们居住，练舞的地方。只有觉的你安全了，而且舞功出众的人才会进宫，成为宫里的乐坊常驻人员。
乐坊的掌教嬷嬷归皇后管，代战在她母后宫里见过现在的掌教陈嬷嬷。
代战和牧德进入了乐坊，鼓乐声越发大了起来。
大厅内，鼓声阵阵，五面大鼓成花朵状摆开。
穿着舞服的舞女们在上面翩然起舞，手里拿着小鼓锤，和着鼓点，一下下的敲在大鼓上。
少女柔韧的腰肢和着密集的鼓点，领舞着穿着一身黑红祭服，脸覆图腾面具从天而降，鼓点也随之狂野起来。
场上的祭者的每一个动作，舞者们的每一个表情，包括每一个鼓点，都包含着对天地的敬畏，对神佛的祈祷。
以及对如今美好生活的满意，和对未来的期待。
“这是根据祭舞改编的，现在西凉已经没有巫者了。” 陈掌教接到了代战公主来这里的通知，就急忙的赶来了。
“很棒的气势！”是的，这曲舞虽由一群女子所跳但并不显柔美，反而很有气势。
陈掌教自豪的一笑，“能得公主一赞，便不枉我等的努力了。”她们为这曲舞查阅古籍，为这首曲谱了一半屋子的废曲，舞女们没日没夜的练习。
“这是练什么时候的舞呀！”代战记的这几天没有什么节日呀！
“为今年的新宴准备的。”陈掌教回道。
“这么早？”现在才9月份。
“已经不早了，殿下看到的都是已经过了审核的了。”
锣鼓骤然一停鼓停舞歇，舞女们都散了，乐师也都收拾东西准备散场，显然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曲。
领舞的巫者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少女如花的面容，和一个舞女一起向这里有走来。
那个舞女小跑过来：“掌教我们跳的好吧！”一脸求表扬。
“小嘉不得无礼！参见公主殿下！”面具下的少女面容白皙，柳如眉，眼如星，笑起来很是温柔。
“起吧，跳的很不错呢！”
“那当然姐姐为了跳好祭舞，练的脚都扭了还在努力。”叫小嘉的舞女连忙道。
代战笑了笑，没说什么！
出来大厅，陈嬷嬷对代战笑道：“墨玉是这里跳的最好的，也是最努力的！”
代战若有所思道：“墨家的人。”
“是，墨玉是墨家最小的女儿侥幸留得一命。”
墨家是那会儿上极血案中，墨家的幸存儿。上极血案是上极帝在位期间最大的留血事件。因为代旭太子的死亡，上极帝最后简直在疯狂抄家灭族，但凡是和代旭太子死亡有关的家族一个也没逃过去，但也不知道有多少被无辜连累的。
墨家真是倒霉到家了，墨家本来是铁杆的代旭太子党，但是临近改革成功墨家做东，在他们家的庄园里提前庆祝，但哪里想的到代旭太子就是在这里出事了。
墨家可不就悲剧了，最后虽然查清了刺杀和墨家无关，但不查之罪是跑不掉了，上极帝死了精心培养的儿子快恨死了，哪里还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在你家出的事，那么你家一家都别想跑。
小嘉看着代战公主和陈掌教出去了说：“姐姐，见了公主你怎么不说话呢！”
墨玉无奈一笑：“说什么呢，在说我也不可能脱离贱籍了！”
小嘉恨铁不成钢：“那也要混个脸熟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