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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千面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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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卫铮就派人去了机关阁。刚过中午,日头才偏移几分,机关阁的来人就到了,是一个青年和几个工匠带着几大箱子材料。
“二叔,二叔,我爹怎么没来?”王佳明一听说人到了,一溜烟跑过去围在青年身边叽叽喳喳地问。
青年男人把脸一板,佯怒道:“臭小子,你是不相信二叔的本事?”
王佳明嘿嘿一笑:“我就是问问,问问。二叔您是这个~”说着话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青年拍了拍王佳明的小脑袋,嗔笑道:“你个小滑头!”
这时卫铮一群人也赶到了,卫铮向青年一拱手:“这次就麻烦王老弟了。”
青年一摆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还要靠卫兄混口饭吃。”
卫铮向宁时介绍青年: “这是机关阁的王崇景,你便称呼他二哥吧!”
宁时一抱拳:“王二哥,久仰了。”
谶花矜持地点了点头,她对机关术更感兴趣一点。
几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卫铮左右看了看,邀请道:“诸位不嫌弃的话到花厅喝点茶慢慢聊。”
“哪里哪里,卫兄请——”青年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坐在花厅里边喝边聊。
几人寒暄了一阵子之后,王崇景抿了一口茶水,盖上茶盏的盖子,对卫铮说道:“卫兄,千面不日即到,我看还是尽早布置为好。”
卫铮叹了口气:“也好。名剑都放在剑阁里,王老弟可否要看看再做部署?”
“自当看看,现在就去吧。”
卫铮和王崇景在前,谶花和宁时随行,一起来到剑阁。
卫铮打开门对王二少介绍:“就在此处。”
几人一起踏门而入,宝剑锋芒毕露,晃得人睁不开眼。
王崇景抬手半遮着眼,感叹道:“真乃宝剑也!那千面倒是个识货的。”
几个人就着宝剑又评价了一番之后,王崇景带着工匠开始部署测量。
因着涉及机关阁的内部机密,大家都走了,只留下机关阁的人在那里忙碌。
宁时快走几步追上谶花,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谶花瞥了一眼宁时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
宁时讪笑两声把手拿开:“那个,你说千面能得手吗?”
啧,话题真不高明。
谶花脚步不停,神色淡淡:“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
宁时不屑一顾:“我也知道,当他被人杀死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话,他把自己逗笑了。
谶花猛地转过身来,把宁时吓了一跳,语气严肃正经地说道:“我是说真的,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就能看出他的死期。”
宁时登时立在原地,讷讷地问道:“那你之前说的一个月之后会死人,那个人是胭脂?”
谶花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猜测。宁时猛地倒吸一口气:“她竟病得如此严重吗?”
谶花摇了摇头:“不是。”没有再解释什么,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宁时默然不语,既然不是因病逝世,那么其中必有隐情。他跟在谶花的身后晃晃悠悠地走着,脑袋里百转千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小厮小跑着过来了:“宁大侠,谶花姑娘,我们庄主出关了,两位可要见见?”
人家主人出现了肯定要去拜访啊,宁时掏了掏空空的口袋,脸上有些无奈,这连点东西都拿不出来,怎么好意思去啊?
谶花看着宁时因为窘迫而皱出的苦瓜脸,脸上挂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之色,转头对小厮说道:“我们回房取点东西,去去就来,劳烦禀告。”
宁时听到她要回房取东西,两眼都在放光,他蹭到谶花身边:“你有对不对,能不能把我那份也出了?”宁时恬不知耻地请求道。他也不想想,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占女人便宜呢?
谶花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哼哼,小子,你求我啊!”
宁时立刻向后弹跳一步,作了一揖:“谶花大人,我求你!”那眼神,那语气,真真是诚恳极了。
谶花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瞬间有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宁时登时变成星星眼,嘴里呢喃般说道:“真美啊~”
美人一笑不过昙花一现,谶花收了笑意:“放心吧,我这一份可抵得上十份。”
宁时跟谶花回房取了个木盒子,他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宁时一路狐疑地看着那盒子,唯恐里面是空的。
这一回花厅里倒是人多得很,不过因为卫庄主在,连几个小子说话都是小声耳语,谶花一进门大家的目光便都锁在她身上。
卫铮向坐在主位上年逾五十的老年男人介绍:“父亲,这两位是宁时少侠和他的好友谶花姑娘。”
宁时一抱拳:“卫庄主好!”
谶花把手中的木盒子递给站在一旁待命的下人:“卫庄主好。不知卫庄主喜欢什么,我和宁时就一起选了个,卫庄主不要嫌弃才好。”
卫庄主捋了捋略有些花白的胡子,微微颔首:“姑娘不必见外,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想来一个女娃儿也送不了什么贵重东西,收下也就收下了。
几个人在一起聊了聊千面曾经的盗宝事件,谶花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
这千面也是胆大妄为,皇宫也进过,盟主府也偷过,连当朝王爷提起他也是咬牙切齿。偷盗的财宝数不胜数,也不知他要这么多财物有何用处。因着他只盗宝,不伤人,倒也没有多少人难为他。
卫庄主微微一笑:“几位不必慌乱,千面恐怕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听说他有个了不得的仇家,是南疆的一个巫女。”
卫铮有些吃惊,显然他是不知道此时的,他疑惑地问道:“他是怎么惹上巫女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千面才刚成名,他偷了巫女丈夫珍稀的救命药材,没过几日那男人就死了。巫女放话出来日后定然让他还债。”卫庄主慢慢解释道,虽然不知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却不妨碍大家推测千面如今的处境。
听了父亲的话,卫锋若有所得:“千面是不是从那以后不偷财宝之外的东西了?”紧接着又变得一脸愤愤然,“哎?不对啊,他现在要偷我们家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