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燕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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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奶奶要出去玩一个星期，吴恙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贺予临试图赖在她家的要求——甜头可以给一点儿，但是给多了可是绝对不行的。
新品发布会大获成功，NewLook的第一枪算是打响了，大大小小的订单也接踵而至，贺予临忙得团团转，而吴恙也同样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夏秋换季，她必须保证新的款式能够源源不断地供应。
手机铃声响起，吴恙盯着电脑屏幕，伸手过去拿。
瞥了一眼，贺予临的电话。
“喂。”伸手接起，吴恙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你那个新系列的模特，我们打算找Cindy。”贺予临单刀直入，难得没有拖泥带水地讲废话。
“Cindy？”吴恙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可以啊，你跟我说干什么？”
“她架子太大了，非要我亲自去请她。”贺予临清了清嗓子。
“正常。”吴恙勾了勾唇，“她最近可是红得发紫。你要是不肯去就换人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你觉得她合不合适啊？”
吴恙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一秒。
“她在我设想的明星名单之内。”
“嗯……”贺予临拉长了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
“讲。”
“之前她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的时候，她的衣服是我们赞助的。”
“嗯。”
有人敲门，吴恙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稍等。
“哎呀。”贺予临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像是怕别人听到一般，“我觉得她喜欢我。”
吴恙：“……”
“哎呀，那不是挺好。”她勾了勾唇，“美男计，你肯定可以拿下她啊。”
“你——”贺予临顿了顿，随即吴恙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下来了，电话里说不清楚。”
吴恙：“……”
贺予临盯着众人八卦地目光推开吴恙办公室门的时候，吴恙正在和玉米确认设计稿的最终细节。
“小贺总。”玉米看到贺予临，猛地低下了头。
“你和，Rachel在商量事情啊？”贺予临眯了眯眼睛。
吴恙：“对啊。”
玉米：“没有没有……”
吴恙：“……”强权！
瞪了贺予临一眼，吴恙转过头来看着玉米，“你就按我说的来，就这样，没关系的，去吧。”
“好，好。”玉米出门之前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贺予临，随即飞快地拉上了门。
“小贺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吴恙挑眉，勾唇，往椅子上一靠。
“就是那个Cindy的事情。”贺予临在吴恙对面坐下，玻璃门外面的人看不到他的脸，“那个啥，她喜欢我唉！”
“所以？”吴恙微微歪了歪脑袋。
“你……不生气？”贺予临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你你你你——”贺予临要炸毛了，“我是你的人唉！你对我就难道这么冷漠的吗！”
“……”吴恙憋住笑——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人了？
眯了眯眼睛看着贺予临，吴恙还是决定先给他顺毛：“那你说，我怎么样才是对你不冷漠？”
顺毛成功，贺予临笑了，吴恙仿佛能看见他身后晃来晃去的尾巴。
“你陪我去啊。”
“以设计师的身份，去跟她说我们的品牌内涵还有设计理念呀。”这句话贺予临准备半天了，眼神亮晶晶地瞧着吴恙。
吴恙看了他一会儿：“……你认真的？”
“当然啊。”贺予临点点头，拿出了最有战斗力的武器，对着吴恙眨了眨眼：“陪我去嘛，去嘛去嘛。”
吴恙：“……”防守失败。
“什么时候去？”吴恙叹了口气。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呀？”贺予临笑得一脸满足。
“嗯。”
Cindy拍戏的片场不在本市，两个人打了飞的过去，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和她的见面安排在酒店的VIP休息室，他们到的不算早，Cindy的经纪人叶露已经等在了里面。
“贺总，这位是……”
“这个系列的设计师，Rachel小姐。”贺予临给她介绍。
“Rachel小姐！”叶露听说过她，“真是久仰大名啊，没想到，居然还这么漂亮。”
“谢谢。”吴恙礼貌地勾了勾唇。
“那好，二位稍坐，Cindy小姐补个妆就出来了。”叶露笑了，“Cindy小姐非常喜欢这个系列呢。”
“哎呀，让小贺总久等——”
Cindy的声音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吴恙抬眼，看到了一张漂亮的脸，眼神里微微有些惊讶。
“Cindy小姐你好，我是这个系列的设计师，Rachel。”吴恙起身，对着Cindy伸出手。
“啊，设计师啊。”Cindy笑了，和吴恙握了握手，“我还以为……Rachel小姐，你的设计，我非常喜欢呢。”
“所以Cindy小姐，”贺予临笑了，“这个合同，咱们是不是可以签了呢？”
“啊……”Cindy转了转眼珠，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贺予临的方向看，“这个么……”
“Rachel。”贺予临看了吴恙一眼。
吴恙挑眉，接收到信号之后，清了清嗓子启唇：“Cindy小姐，我们这次的秋之炫彩系列呢，本来就是主打简约优雅的标签，和您平时的穿衣风格和气质也都非常，所以我想……”
“如果Cindy小姐愿意和我们合作，那我真是不胜荣幸。”
吴恙微微笑了笑：“是啊，Cindy小姐，你看啊，我们小贺总在百忙之中还抽空专程赶过来，可是诚意十足呢。”
“那——”Cindy微微垂眸，“既然，小贺总都这么说了的话，叶露，合同。”
贺予临顿时心花怒放，表面上却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手却在桌子底下给吴恙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吴恙莞尔，同样不动声色。
“小贺总，”Cindy签完了合同，笑意盈盈地抬眼，“你这么大老远地过来，想必没好好休息吧？我今天晚上正好没戏，不知道小贺总肯不肯赏脸，和我一起吃顿饭呢？”
贺予临微笑，还未开口，吴恙却抢先开口：“好啊，Cindy小姐，我们的回去的飞机正好还挺晚的，时间正好来得及。”
“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贺予临一脸黑人问号地看着吴恙，急忙出声阻止：“不是，谁说我们的飞机晚了？”
“嗯？”Cindy眨了眨眼睛。
“难道不是吗？”吴恙眨了眨眼睛，唇边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狡黠的意味。
贺予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被亲女朋友，哦不对，严格地来说暂时还不是，被亲准女朋友卖是什么样的感受？
换上礼貌的微笑看向Cindy，贺予临装作抱歉的样子解释：“Cindy小姐，你别听她瞎说，我们的时间还是非常赶的，七点不到就要登机，所以，吃饭什么的，还是下次吧。”
吴恙憋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贺予临这样说，Cindy也没办法，只是表达了等到拍摄照片的时候一定要和贺予临一起吃一顿饭。
而贺予临自然是满口答应——以后的事情自然是随他去了，反正合同都签完了，大功告成！
更何况……眼下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走出休息室，贺予临一把抓住了吴恙的手腕，一言不发地把她拉到了……安全出口的楼梯间。
“你干嘛……”
抓住吴恙的手按在墙上，贺予临面色不善地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就那么想把我往别人那里推？嗯？”
“你又不会去……”吴恙偏了偏头，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再说了，什么叫别人呀？我也不是你的谁呀？”
“……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贺予临眯起了眼睛，松开一只手，轻轻抵着吴恙的肩让她靠在墙上，随即滑过她的脸颊，手指一勾抬起了她的下巴。
低头咬住她的唇，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她的顽皮，却发现欲罢不能的是自己。
那便……不要罢。
从示威般的轻咬到温柔地吮吸，贺予临既郁闷又甜蜜地发现，在吴恙面前，自己永远都是丢盔弃甲的那一个。
六年前是，现在也是。
而吴恙也不躲，轻轻笑着配合贺予临的吻，恶作剧般地轻咬他的舌尖。
过了好久，贺予临才放过她，喘着气停在距离吴恙鼻尖几厘米的地方，看着她湿润润的眼睛和红唇。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谁？”声音微哑，咬字却清晰。
吴恙眨了眨眼睛，还没开口说话，贺予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轻轻展开，放在了吴恙眼前。
一张成绩单，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上面印着贺予临的名字，年级第87。
“喏，你答应过我的。”
“我考到年级前100，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吴恙。”
“我现在，就要兑现。”
贺予临看着吴恙的眼睛，目色沉沉，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一字一顿地启唇。
“做我女朋友。”
在略显简陋的楼梯间，周围只有白花花的墙壁。
没有玫瑰，没有气球，只有他。
吴恙抬头看着贺予临，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把这个保留到现在——甚至，还随身带在了身上。
“你——”鼻子有点发酸，她有点想笑，“居然把这个留到现在啊？”
“你说过，没有时间限制的。”贺予临弯起唇角，“再不答应，我就亲你了啊！”
皱了皱鼻子，贺予临盯着吴恙——我很凶的嗷！
吴恙一下子被他逗笑了，伸手从贺予临手里抽出那张成绩单，踮脚摸了摸他的头：“嗯，很棒。”
小心地按照折痕折好，吴恙把成绩单放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
“好，我答应你。”
“其实，不管我答不答应，你都可以亲我啊。”
“那我可不管。”贺予临笑了，重新凑了过去，薄唇离吴恙极近，轻轻笑了起来，亲一下起来，又亲一下，“多谢夫人，终于肯给我一个名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燕归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