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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你该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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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的朋友圈被一条微信运动的消息刷屏了。
起因是魏鱼的微信运动上显示他走了七万多步。
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恐怕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吧？
结果晚上的时候，我就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累得一脸生无可恋的魏鱼蔫蔫的，一进门就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就突然忧郁地叹了口气：“唉。”
我：“…………”
“顾少折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为了你走了多少步？！”魏鱼突然猛地坐起来，义愤填膺地说。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七万多吗不是。”
“！！！”魏鱼一脸绝望，“重点是我为了你走了那么多啊！！”
我深表同情地说：“夸你。”
“…………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对于魏鱼这个奇异的脑回路，我实在是揣摩不透他究竟想要我说什么，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大黄狗，随口问了句：“你该不会是把手机绑在了狗身上了吧？”
魏鱼被我的问题震住了：“…………”
魏鱼：“滚！”
我挑了挑眉。
“我的确没走七万步那么多，但是三万五是有了。其他的是我把手机扔给了别人，估计是对方走的吧。”说到这里，魏鱼幽怨地盯着我，“走的我简直想要把自己重新组装。”
“……你这么浓墨重彩的说走了那么多步到底是想要说明什么？”
“想让你知道我真的不容易啊，不要整天给我增加工作量了可以吗？我不求你为了我两肋插刀，你只要不给我添乱就好了。”
我思虑了会儿，“不然还是两肋插刀吧，我动手，你出肋的那种。”
魏鱼：“…………”
我笑了笑，也懒得跟他这么无营养地扯下去，便故意看了看表，然后说：“行了，直接说事情吧，找我干什么。”
魏鱼终于正经了下：“试镜结果出了。因为找不到你联系方式，剧组那边直接找到了公司来，几经辗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竟通知到了我这里。我本来是想给你发消息的，但是出了一点问题，然后我就这么忙了一天，想着干脆跟你说了算了，你不知道这路上我……”
“说重点。”
“苏玉怀这个角色是司易拿到了。”顿了顿，他却又皱眉，“可裴辞，他情况有些特殊。”
我有些好奇，沉声道：“嗯？”
“导演要求二试。”
“苏玉怀不是定了司易？”
“对，所以二试是另一个角色。”
“嗯？”
魏鱼叹了口气，“是男主。导演觉得他的气质更适合男主。”
“…………”
嚯，这也的确是让人一言难尽啊。想想自己手底下的两个崭新崭新的艺人，一上来就男主大反派的？倒真是没给“顾少折”这个金牌经纪人的名字丢人。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哦，那还真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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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易迟了些知道那次试镜结果的。而那天也正巧赶上裴辞二试，几乎是一锤敲定的，裴辞男主角的位子稳住了。
李可在知道司易的试镜成功了以后也是各种欣喜若狂，咧嘴笑了好久，对司易说：“易哥很厉害啊。”
司易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嗯。”
“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都这么淡定，也真是处事不惊啊。”李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司易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他想起那天晚上顾少折的话，只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如果这个角色其实是……
他不愿意再想下去，却还是觉得无法坦然接受。特别是在听到那些刺耳的流言蜚语时。像是什么顾总下一个签下的对象就是他的流言一波又一波，也不知道这些人要是知道了他早就被顾少折签下了他们会说的有多么更激烈。
蜚语入耳，即使知道那只是些嫉妒之徒的变相承认，也还是让司易陷入了无限沉思。他与顾少折并没有赤|裸的潜|规则关系，可对方却对他过分上心，甚至涉足了他工作以外的生活。
这让他无端生了一种恐惧，他害怕这其实是顾少折精心布下的一个圈套，而他从一开始起就在劫难逃。
司易自嘲地笑笑，感慨自己竟然是以这种形式获得了被别人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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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魏鱼所料大相径庭的是，裴辞并没有被孤立甚至没能再受到更大的流言冲击。
甚至是剧组里的人都会凑过来主动跟他搭话交谈，短时间里他便混的如鱼得水了。
相比之下，本来应该少受到冲击的司易却过得实在是不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还有打着替裴辞打抱不平名义整日对他冷眼相看的人。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停！！”导演烦烦躁躁地走了过去，“你到底在想什么呢，竟然走神？演戏还能走神你还能干点什么？！”
司易抿了抿嘴，低声道了歉。
导演还想要发作，便被一旁的副导演拉了拉，然后副导演冲他笑了笑，给他打着圆场:“小司这是第一次演，你也不要那么苛刻了，以后呢，多提点着点就好。”
可司易分明听到了副导演压低了声音对导演说的话，开头就是“看在顾总的面子上”。
总归不是真的因为自己。
一种让人窒却无法挣扎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让本来想要解释或者端正一下态度再次道歉的司易一下子泄了气。反正也不归自己管，一切撒手就好了，还更好顺其自然，不是吗？
接下来的拍摄中，导演倒是真的更少挑司易的刺了，只是一切结束以后有了更多的的无奈。流言蜚语更加泛滥，大家渐渐开始无意识地远离嘲讽司易。
少数时候，裴辞也会过来跟司易搭话，但每次都是话未说完便被剧组各色人搭讪顺便带走了。
只是令司易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一个熟人。
长期以来，因为性格问题，司易的朋友圈一直很小。点头之交的人尚少，更不必说知己或者交情深一点的朋友。只是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所占的位子还是比较重要的，他是司易的发小叫吴西泽。
吴西泽的性格与他截然不同，是一个任何时候跟任何人都能玩得很开的一个人，跟因此与不少人关系都不错。或许是因为认识时间长短的关系，他也一直与司易关系不错，直到某一天他知道了司易的性取向，知道了他喜欢关如湛。
这件事情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快就被点燃烧断了。甚至是迅速降入冰点。
司易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震惊甚至是觉得恶心，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后来的样子。然后他才渐渐知道了，性取向的事情不过是次要的，让他们两个真正决裂的其实是本就存在裂隙的关系。
关于司易喜欢男人的事情是在吴西泽添油加醋以后传播出去的，一下子全班全系甚至是全院的人都对他的事迹有些了解，后来连辅导员都有找他谈话隐约提起过这件事情。于是，本就寡言的司易更是没有什么与他人交流的机会，一时间所有人都对他避犹不及。
紧接着，接踵而来的便是各种流言恶语，像是司易私下里经常出没不干净的地方，比如他其实已经染了病等等等等。
而江风逸就是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给了他帮助，即使也是带有目的的。
司易自认自己并没有对吴西泽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并且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自以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尚且不错的，却未想到事情落得了如此结果。
也真是塑料情意啊，讽刺的让人无话可说。
如今再相遇，却未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吴西泽显然没有看到司易，只是冲着他面前的男人一个劲地道歉，一副顺从又卑微的样子，与司易印象中的那个人他太不一样了。等到那个男人离开以后，吴西泽才长吁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往司易的方向看了看。
诧异与错愕一闪而过，吴西泽毫不尴尬地冲着他笑了笑。
司易被他这个笑弄得有些百感交集，只觉得心像是一个吸满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一压下去却只觉得湿哒哒的却不见水出来。
“你是这个剧组的？”吴西泽看了看他的剧服，熟稔地感慨道，“看看，这就是差距。我来这里就是打杂受气的，而你呢？倒是光鲜亮丽的很啊。”
司易对于他的在意不甚在意，只是淡淡地点头：“嗯。”
“听说前段时间你跟江风逸也分手了？”吴西泽随口提了起来，饶有兴趣地说，“当初还以为你对关如湛多么情深呢，结果还不是转身就跟江风逸在一起了？不过，也是啊，你的感情那么廉价，给谁不行呢，对吧？”
这幅气势，全然没有了刚刚低声下气的样子，话也跟带了刀子似的，一下下地往司易心里捅。
司易平静地看着他，微微敛眉，却没有接话。
“这么久了，在学校是不是觉得过得越来越舒坦了呢？”
“…………”
忍了又忍，司易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究竟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针对你？”吴西泽挑了挑眉，眼神也冷了下来，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只是把讨厌你的情绪压抑太久了。”
冷笑一声以后，他又说，“突然有了机会，我为何不好好利用一下呢？”
“…………”
司易自嘲地笑了笑，手心一片冰凉：“所以，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恶心吗？”
吴西泽耸了耸肩，只是随口说：“其实无所谓是谁的，总归需要一个人扮演这样的角色。你现在也在演戏，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的眼神太过理所当然，让司易只觉得心里阴森森地泛凉。
“看样子你最近过得不错啊，该不会是攀上了什么……？”吴西泽的眼神变得有些暧昧，隐晦地笑笑，话也到此为止。
司易依旧凉凉地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司易。”裴辞踱步走了过来，在瞥到了吴西泽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说，“你要解决什么杂活的话跟助理说一句就好了，不用亲自跑来这这些打杂的。”
语毕，吴西泽的脸色瞬间便变得十分不好了，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却也只能忍着。
司易有些吃惊于帮他解围的竟然是裴辞，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都忘记了问他是有什么事情。
裴辞抱着胳膊，抬了抬下巴微笑着解释：“顾总来了，跟我过去走一趟见见他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