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番外:后来 ...
-
那是许多年以后的故事了。
托尼已经很老了，但是他的身体还算硬朗，他始终记得当年小姑娘对他诉说的心愿:老死在他怀里。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有好好锻炼身体，也早就戒了酒。哪怕已经满头白发，他的胳膊也还隐约有着肌肉的线条，他还可以给自己的小姑娘来个稍显吃力的公主抱。胸|部线条也算保持住了，可惜，小肚腩再也隐藏不住，好在小姑娘看起来挺喜欢，她总是喜欢在午后枕在自己的小肚腩上，用她的话说，软软呼呼的，还可以隐约感觉到心跳，那是幸福的声音。
老实说，托尼一直觉得自己活不到老，终有一天会不得善终，但是就是多了小姑娘这个变数，使得他们复仇者的老头子老太太们还可以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年轻时候的疯狂。
初代的复仇者里，鹰眼是第一个退休的。毕竟三个孩子需要照顾，他老婆可不会放任他在外面浪得太久。
之后离开的，是黑寡妇和班纳博士，让人很大跌眼镜吗？其实也不算是出乎意料，娜塔莎战斗的够久了，她只比队长小几岁，而且她可没有幸福的睡过七十年。
当复仇者里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越来越多，班纳博士觉得，终于可以不需要敌我不分的浩克的时候，两个人就去浪迹天涯了。在某个第三世界的、人烟稀少、民风淳朴的小镇上，你也许有幸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队长……不，是史蒂夫，他和巴基回到了布鲁克林做邻居，凑热闹的老兵猎鹰和罗德也去那里买了房子。
美国队长和史蒂夫罗杰斯终于变成了两个个体。队长的制服和盾牌被史蒂夫交给了继任者。美国人民永远受到他们的队长庇护，重要的不是面具后面的人，而是那种不变的精神。
现在的史蒂夫，只是一个布鲁克林的退伍老兵，一个沉迷画画的老男孩，每天和巴基需要操心的事情只有柴米油盐，最严重的无非就是修理家里的水管罢了。
托尼早就带着自家小姑娘退居幕后了，只是提供一些金钱和技术上的支持。那些在前线冲锋陷阵的事情，就交给那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一辈吧。
等到彼得成熟到可以带领新一代复仇者的时候，等到托尼把自己的盔甲技术和一些未完成的创想都传下去的时候，超级英雄的故事终于变成了斯塔克家饭后电视新闻里的闲谈了。
托尼和史蒂夫这两个永远放心不下的老妈子，终于都当了撒手掌柜。对于这一点，一直渴望自己飞的、早已经不是雏鸟的雄鹰们，真的只有一点点的不适应，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呦。
彼得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专职扶老奶奶过马路、偶尔抓抓小偷，好不容易参战一次就兴奋到开直播的嘴炮少年了。不，不是说他不嘴炮了，只是说他不是身上带着奶香味儿的少年了:)。曾经他学着斯塔克先生蓄了一圈小胡子的时候，托尼不放心放手，而现在，看着他像自己一样一边嘴炮的教训新加入的复仇者，一边为他们的装备上添加保护措施的时候，托尼笑了。
他的小姑娘总是打趣他说彼得才是他亲儿子，这一点他是不承认的。臭小子话唠起来真是蠢透了。
至于雷神，当他的“吾友”们陆陆续续的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他就很少再到中庭来了。因为他知道，这些老朋友愿意退休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年轻的复仇者足以保护整个中庭了，否则这些人哪怕是老到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也会重新披挂上阵，直到死在战场上。
中庭的保护者够多了，至于雷神自己有自己新的征程。
不过，每一年，无论这些曾经的超级英雄们在哪儿，五湖四海还是星际银河，都隔绝不了他们的相聚。人们把这一天称为英雄日。
很多很多年前的这一天，是复仇者们第一次相见，每一个人都记得那是对付洛基的时候了。他们记得那时候的相看两厌，可是时至今日，只会成为他们相视一笑的谈资罢了。
最开始他们聚会的时候都会讲述各自经历的故事，显摆显摆新遇见的风土人情。
可是，越到后来，可能他们真的老了，他们渐渐的开始回忆过去，回忆曾经的强大敌人，他们开始吐槽彼此，吐槽曾经在战场上出过的糗。
鹰眼说，托尼曾经嘴炮的太专注，撞在了九头蛇基地的防护罩上，摔的七零八落。
托尼说，史蒂夫曾经多次纠正他的言语，那句“language”他能笑一辈子。
史蒂夫说，复仇者大厦里，巴基曾经偷偷的多次试图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和佐伊交换李子派。
巴基说，班纳博士的裤衩多亏了托尼的更新换代。
班纳博士说，托尔那么宝贝那个喜欢捅肾的弟弟，可是最宝贵弟弟的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喵喵锤。
托尔说，猎鹰带着黑寡妇飞行的时候，翅膀总是刮掉娜塔莎的一缕头发，之后很长时间的对练里，娜塔莎都会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
娜塔莎说，克林特多次被钢铁侠拎小鸡一样的拎到制高点积累的怨气被托尼用一个箭桶里装小甜饼的夹层就轻松收买了。
他们说着、闹着、笑着。
充满硝烟的战场上，围成一圈，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日子值得怀念，却不会想念。
现在的他们，依旧可以围坐一圈，却不用再背对着背，而是可以面对着面。手中拿着的，不再是重逾千金的武器，而是一杯香槟，或者热乎乎的咖啡和红茶。他们不再穿着那身压垮脊梁的铠甲，而是普通的T恤短裤，还有漂亮的裙子。
托尼和他的小姑娘，则是一直那么黏黏糊糊的。哪怕变成了老头子和老婆子，托尼依旧是那么爱吃醋，爱傲娇，把佐伊看的死死的，生怕她被路过的健壮小伙儿勾了魂。就像一个小孩子守着自己最爱的玩具。而佐伊呢，依旧懂得怎么给自己的老头子顺毛。哪怕在别人眼里，风流倜傥的斯塔克先生已经变成了老斯塔克了，可是在小姑娘眼里，他永远是自己当年的偶像，那个意气风发的超级英雄。时光可以带走托尼健壮的身体，可以为他的头发染上斑白，但是却无法带走他焦糖色的大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闪闪发亮，一如初见。
最后的最后，小姑娘终究得偿所愿的先走一步，无限宝石和当年那颗核|弹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影响。托尼抱着小姑娘一夜，亲自为她办了一个温馨的葬礼，是的，温馨。
所有的家人都在为她送行，史蒂夫、娜塔莎、班纳博士、克林特、托尔、巴基……
参加葬礼的现任复仇者们看着自己的这些前辈们，仿佛又看见了当年这些传说们意气风发、并肩作战的时候，那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代，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葬礼之后，托尼肉眼可见的削弱了下去，“我怎么可以让小甜心等的太久呢……”
没人能阻止托尼的离开，那幸福的笑脸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史蒂夫他们知道，一定是小姑娘来接他了。
托尼夫妇的离开像是在提醒他们，一个时代结束了。除了雷神之外，这些最初的超级英雄们，仿佛约好的一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人世。
无数的战争和沉重的责任给他们的身体留下的暗伤是超级血清和变种基因都拯救不了的。虽然他们不能长生不老，但也算安享过晚年，没有一人留下遗憾，每个人都走的非常安详。
最后一个走的是史蒂夫。至于班纳博士，早在娜塔莎死后，他就追随而去了。这次，浩克再没有出现帮他把子弹吐出来，也许那个绿孩子也知道，没有人会帮他唱摇篮曲了吧。
给史蒂夫送葬的队伍很长很长，几乎所有的人民都自发的站在人行道的两侧。
他们送别的不仅仅是史蒂夫，还有整个初代复仇者。无论是爱戴、崇拜他们的，还是误解、反对他们的，这时候，都展示出了自己应有的尊敬。
送行的人们并没有选择白色。这些征战了大半生的英雄们啊，恐怕最不喜欢这个颜色了。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红啊、蓝啊、绿啊、黑啊……热闹的不得了。
与热闹的颜色相比，整个城市安静的不得了，人们没有哭也没有笑，人们只是在见证历史，在送别一个时代，一个英雄鼎盛的时代。
英雄们离开了，他们去另一个世界里相聚了，可是英雄日却被保留了下来。好像一年里第二个万圣节一样，只不过大家扮的不是精灵鬼怪，而是这些带来和平的英雄们。人们在节日里发出的幸福的欢笑声，就是对这些英雄们最好的感谢。
托尼他们都葬在了一个墓园。每到这一天，他们的孩子都会领着他们的孙辈们前来拜祭，之后，他们会在附近的一个餐馆里聚会，聊聊曾经的那个世纪，谈谈家长里短。
我想，每当这个时候，托尼他们都在天上欣慰的笑吧。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番外: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