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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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勒。”
“我现在才知道她叫海柔尔维勒，她在当上法国的黑魔王之后就不允许别人叫她的名字了，久而久之，我也忘了。”
“停一下，你是说海柔尔以后会成为法国的黑魔王吗？”史蒂夫问到。
查尔斯先回答了，“她只是说那个时空里面维勒小姐会变成这样而已，我也观察了她很久，我觉得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好吧，在绝大多数的平行世界里，她在没有成为黑魔王之前就死于难产了。”
“嗯，上一个世界我应该死得比她早一点，所以也不太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不过有一点，嗯，”昆娜说，“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晚一点……嗯。总之，就是别让海柔尔22岁前有孩子，我觉得也许这有用处。”
昆娜一停口，屋子里面安静得可怕。
坐在咖啡厅，通过贾维斯实况观察病房情况的托尼一下子把咖啡喷了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上次来忘记问了，”昆娜说。
史蒂夫心想昆娜哪有这么多问题可以问的。
“海柔尔的父母……罗杰斯队长，你见到过了吗？”昆娜问出了这个问题。
史蒂夫也一直很好奇，海柔尔是在去找她父母的过程中出的事，为什么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她父母来看她？
看到史蒂夫的表情，昆娜也猜出了答案。
海柔尔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想起了父亲总是偷偷地和海柔尔看不上的人交流，她一直想不明白，父亲的酒厂这么兴隆，别人能帮上什么忙呢？
她想起了母亲总是呆在地下室研究魔药，她笑话母亲，你已经是法国最厉害的魔药大师了，而且你又不缺钱总是研究魔药做什么？
她父亲告诉她生意人需要伙伴，她母亲告诉她魔药大师需要耐心。
这些都是骗人的。
海柔尔的父母一直都告诉海柔尔做人要诚实，但最终，她们撒了谎。
海柔尔的父亲一直隐瞒着海柔尔的档案，她也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父亲可能是怕自己作为女巫的身份暴露。
但其实不止如此，海柔尔的父亲最害怕的是海柔尔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在婚前隐瞒了自己身份的不止海柔尔的母亲一个人。
就好像接受实验改造的不止美国队长一个人一样。
海柔尔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士兵，他在入伍期间接受了法国政府的实验改造。
他是那批实验品中的唯一幸存者，但他没有一点变化。
没有变强，也没有变疯。
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什么变化都没有。
所以他一点都没有在意，一直到海柔尔出生。
海柔尔虽然天生有基因缺陷，但是长得非常可爱。
海柔尔的父亲一直想为她治病，最后却发现基因里面所带着的病和他之前做的实验有关。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如果他死在那场实验里，他也不会后悔，但是他把病带给了女儿，他才真真正正地感到了后悔。
他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他的妻子也是那一天告诉他关于魔法界的真相的。
他们花了很久的时间去研究治疗海柔尔的办法，但是一无所获。
“我要是想不出来怎么练这个药我就不出这个门了。”
“妈妈，你为什么一直待在地下室啊？没必要这么拿命制药的。”
“乖，海柔尔上楼去吧！妈妈呀，在研究治疗基因缺陷的魔药。”
“妈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够改变人基因的魔药吗？”海柔尔问道，“等妈妈研制出来，一定要告诉我配方，我也要学。”
“好啊，妈妈答应你。”
可最后她一辈子都没有教会自己，因为她的生命太短暂了。
善泳者溺于水。
法国最厉害的魔药大师最后的结局是死于一场坩埚爆炸。
那个时候她的研究已经快到末尾了，但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了。
这些年来，海柔尔的父亲一直在研究治疗海柔尔基因里所带的病。
因为他自己一切正常，并且也是那一批实验体中唯一的幸存者了，所以他决定拿自己来做实验。
他最终还是研究出了治疗海柔尔疾病的情况的药，但因为还缺少一些元素，所以他不得不来到美国。
没想到自己的老朋友，曾经的合作伙伴，诺曼奥斯本，还要来抢自己的成果。
东躲西藏的他最后跑到了大都市，并且紧急地去了莱克斯公司，让海柔尔赶快赶过来。
因为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他除了想将研制的药剂交给海柔尔之外，还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来见自己最后一面。
这么多年拿自己做人体实验已经做坏了他的身体了，他觉得自己这次大概来了美国之后就要回不去了。
幸运的是最后他还是等到了自己可爱的女儿。
他女儿的病情至少在整个法国找不到第二例，他没有机会进行人体的尝试了。
这个药他自己尝试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他又实在对自己放不下心，毕竟当时法国实验研究中将所有人都害死的药剂最后对他也没有作用。
但他最后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妻子被称为法国最厉害的魔药大师，但很少有人知道她还会占卜。
她的占卜很灵验，只出过两次差错。
一次是占卜自己的结果是长命百岁，另一次是说海柔尔只能活到二十岁。
所以他的妻子临死前还很兴奋地和他说：“你看，我的占卜也不是从来不会出错的，好好照顾海柔尔和你自己。”
他在他妻子走之前也没有忍心告诉她自己马上要陪着她去了。
他最后看见了海柔尔来了，他的女儿越长越漂亮了，可惜，他看不见他女儿找男朋友，嫁人，生孩子了。
海柔尔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戳了海柔尔一针。
海柔尔看上去还很迷茫的样子，她左右望望，不知道在找什么。
哦，她应该是在找她母亲。
海柔尔的父亲心里想到。
“我要去陪你妈妈啦！”海柔尔的父亲握着海柔尔的手说，“以后呀，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和你妈妈给你留了点东西，放在了英国魔法界那儿，因为听说那儿的妖精们更加讲制度，不会把你的东西给吞了的。”
海柔尔朝她父亲摇摇头“你不要开玩笑了，妈妈怎么可能走了，还有你，能这么精神的和我说这么多话，怎么可能……”
“我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的。”她父亲凑到海柔尔旁告诉了她一个地址之后说了一句，“现在，跑。”
“什么？”海柔尔问完就看见有人在追她了。
她连忙站起身往外跑，心里还在吐槽这些人怎么这么会掐着点呢？
海柔尔跑的时候还往回看看，看到他的父亲出门向她招招手就向另一边去。
既然看见父亲还好端端的，海柔尔就跑得更加快了，并且越跑越快。
海柔尔看见自己已经超了他们很远的时候停了一下，她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她的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除了难耐的不适之外，还有一股奇怪的劲道在自己体内。
让自己有点想吐。
她甚至有点怀疑有没有人给她下了会吐鼻涕虫的魔咒了。
后面的人还在追着海柔尔，海柔尔有一瞬间想要抽出魔杖给他们全部来一个昏昏倒地了，但是这儿毕竟是大都会，如果她真的这么干了，美国的魔法司肯定会找上门的。
海柔尔想要不然就往偏远点的地方跑吧？这样就可以拿魔杖解决了。
当然海柔尔还没有跑到边远的地方就被人救了下来。
海柔尔最后的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好像是史蒂夫，这让海柔尔最后放下了心。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父亲之外，史蒂夫最能给她带来安心感了。
海柔尔觉得自己睡得有点久，但是眼皮太沉她觉得没有办法睁开。
她能够清楚地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却没有力气睁开眼张开嘴反驳。
她知道有人在关心着她，她应该醒过来，但是真的好累，而且好痛苦。
身体有一种被剥离的痛苦，海柔尔没办法解释清楚。
虽然看不到外面世界，但海柔尔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从来没有这样感受过每一分每一秒，她自己在认真地数着已经过去了很久。
史蒂夫每天都会来，海柔尔好想和他说你去休息休息吧！或者回纽约，复仇者联盟也需要你呀！
但是海柔尔没办法说出来。
海柔尔听到他们在议论她的母亲已经在法国举行了丧礼。
有她的同学特地来看她，在她的床边告诉她，她母亲死后，昔日不肯认她的家族最后还是带走了她的尸体。
她母亲也被重新加入了家谱里了。
海柔尔知道尽管母亲为了爱情而和家族断绝来往，但是心里也是思念长大的家的。
她也想回去看看。
等她醒来之后，她要告诉复仇者们自己身体健康，然后她要找到自己的父亲，她父亲一直都没有消息，这对海柔尔来说是最好的消息了，等找到父亲之后，他们就一起回法国，去拜祭一下海柔尔的母亲。
海柔尔觉得自己真的不孝，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怎么了？是在哭吗？她是不是快醒了？”她听到好像是昆娜的声音在问。
好像有人急急忙忙地往她那儿看，然后就听到史蒂夫略带疲惫的声音说道：“没有，她还没醒。”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问题
，还差 